我丈夫每天重置我的记忆

我丈夫每天重置我的记忆

作者: 卡卡不吃稀饭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我丈夫每天重置我的记忆》“卡卡不吃稀饭”的作品之卡卡林朗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林朗是作者卡卡不吃稀饭小说《我丈夫每天重置我的记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20: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丈夫每天重置我的记忆..

2026-02-07 22:44:12

第一章 墙上的警告墙上写满“不要相信林朗”。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笑着擦掉。

第二天字迹再次出现,旁边多了张纸条:“他在你的药里动手脚。”我悄悄倒掉牛奶,

晚上假装熟睡。黑暗中听见丈夫温柔低语:“这是第102次清除记忆,

她怎么又开始怀疑了?”墙上的字是用口红写的,鲜红,刺眼。站在玄关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行歪斜的字迹,沿着米白色的墙纸爬过去——“不要相信林朗”。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恶作剧吧?林朗?我丈夫?这房子里除了我们俩,就只有一只猫。可乐,那只胖橘,

总不会一夜之间学会了用口红写字,还精准地指控它的男主人。昨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发木,像蒙着一层薄雾。最近总是这样,睡醒后记忆像是被水洗过,

细节拼凑不起来。大概是太累了。林朗说我前段时间工作压力大,神经衰弱,

医生给开了些助眠和舒缓情绪的药。我找来湿抹布,仔细擦拭那片红色。口红质地油腻,

不太好擦,淡红色印子渗进墙纸纹理里,可能需要专门的清洁剂才能彻底清除。林朗爱干净,

看到这个肯定不高兴。我一边擦,一边犯嘀咕:谁会开这种玩笑?

我们刚搬来这个新小区不久,邻居都不熟。是调皮的小孩?还是针对林朗的恶意?

他最近在竞争一个重要的项目,职场如战场,什么龌龊事都可能发生。擦干净后,

那片墙的颜色比周围略深一点,但总算不扎眼了。我把抹布洗干净晾好,

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牛奶温在锅里,吐司烤得微焦,鸡蛋煎得边缘酥脆。林朗起床时,

我已经把早餐端上桌。“早啊,老婆。”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

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头发。清新的剃须水味道很好闻,“睡得好吗?”“还行。

”我侧头看他,他眼里有细碎的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就是醒来有点懵。”“正常,

药效还在。”他松开我,坐到对面,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医生说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他的笑容无懈可击,体贴入微。我们相识七年,结婚三年,

他一直是这样,稳重、可靠,把我放在心尖上。我怎么会不相信他?墙上那句荒唐的话,

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大概真是哪个无聊人的恶作剧。一整天都过得平淡。我在家整理旧物,

林朗去上班。下午阳光很好,我抱着可乐在阳台晒太阳,它舒服地打着呼噜,

圆脑袋蹭着我的掌心。日子安静得像一池春水。第二章 失控的怀疑直到第二天清晨。

我比平时醒得早了些,天刚蒙蒙亮。卧室里很安静,林朗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我轻手轻脚下床,想去厨房喝点水。路过玄关时,眼角余光下意识地扫过那面墙。

血液瞬间冻结。字又出现了。还是那片墙,还是鲜红的口红字迹——“不要相信林朗”。

不止一行,密密麻麻,写满了整面墙,触目惊心。那些字扭曲着,拥挤着,

像无数只充血的眼睛瞪视着我。而在那片疯狂的字迹中央,贴着一张淡黄色的便利贴。

我手脚冰凉,心跳如擂鼓,蹑手蹑脚地走近。便利贴上是打印的宋体字,

工整得冷酷:“他在你的药里动手脚。”药?我每天睡前喝的那杯热牛奶,

里面会溶解林朗递给我的白色小药片。他说是维生素和安神补剂,帮助我改善睡眠和焦虑。

牛奶……药片……动手脚?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头皮发麻。我猛地回头看向卧室方向,

房门紧闭。林朗还在睡吗?不,不对。昨天我擦掉了那些字,今天它们又出现了,

还变本加厉。如果是外人恶作剧,怎么可能在我们睡着后潜入家里,

在墙上写满字而不被察觉?门锁是完好的,窗户也没有撬动的痕迹。除非……根本不是外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便利贴上的字,会不会是真的?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如果林朗真的有问题,

我必须弄清楚。我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擦拭。我回到卧室,林朗刚好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问:“起这么早?”“嗯,有点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他“唔”了一声,又睡过去了。我盯着他安静的睡颜,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却让我感到陌生的恐惧。我悄悄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我的药瓶。倒出两片药,

用手帕纸小心包好,藏进睡衣口袋。然后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躺回他身边,

睁着眼睛等到闹钟响起。早餐时,林朗依旧体贴地给我热了牛奶。

他从那个小白瓶里倒出一粒药片,放在我面前的碟子边:“记得吃。

”我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和旁边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胃里一阵翻搅。我端起牛奶,

假装喝了一口,趁他去拿吐司的瞬间,迅速将嘴里的牛奶吐进袖子里准备好的纸巾上,

同时将药片悄悄拨到桌布褶皱里。“今天感觉怎么样?”他回来坐下,关切地问。

“还是有点昏沉。”我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慢慢来。”他拍拍我的手背。

他的手温暖干燥,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现在,我只觉得那温度烫得吓人。

第三章 第102次清除一整天,我坐立不安。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一家很远的药店,

把藏起来的药片递给店员,问这是什么药。店员拿着药片对着光看了看,又查了电脑,

摇摇头:“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但不是常见的维生素或安神药。你要不去大医院化验一下?

”不是他说的药。那个便利贴上的话,像楔子一样钉进了我的心里。晚上,我照常洗漱,

上床。林朗给我倒了温水,看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我把药吃下去。我当着他的面,

把另一颗事先准备好的维生素片我自己的存货放进嘴里,用水送下,然后迅速躺下,

背对着他。“晚安,老婆。”他关掉台灯,躺下,手臂习惯性地揽住我的腰。

我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僵硬。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耳边只有他和缓的呼吸声,

以及我自己狂乱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我感觉到腰间的手臂轻轻抽走。林朗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我眼皮掀开一条缝。

他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卧室门口,打开门,出去了。脚步声消失在客厅方向。

他想干什么?我赤着脚,像猫一样溜下床,贴在卧室门边倾听。外面一片死寂。

我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细缝。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林朗背对着我,站在玄关那面墙前。

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像平板电脑又像遥控器似的黑色设备。他把设备对准墙壁,

按下某个按钮。一道柔和的、近乎无形的淡蓝色光束扫过写满红字的墙面。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些鲜红的、顽固的口红字迹,在光束扫过之下,

如同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迅速地、无声无息地褪色、消失。不是物理擦拭,

更像是……被从“显示”的状态直接“删除”了。几秒钟后,墙面光洁如新,

仿佛那些疯狂的指控从未存在过。我死死捂住嘴,才压下冲到喉咙口的惊叫。然后,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是平时对我说话的那种温柔语调,而是冷静的、平铺直叙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困惑。他像是在对那个设备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

清晰无比地钻进我的耳朵:“记忆清除程序第102次执行完毕。目标晚间服药依从性良好,

日间行为监测无显著异常。但……”他顿了顿,转过身,面朝卧室方向。我猛地缩回头,

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他的声音继续传来,更轻,

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耳膜:“……她今天早餐时,倒掉了牛奶和药片。

行为模式出现偏离预设轨道的征兆。奇怪,

底层记忆锚点应该已经固化……她怎么又开始怀疑了?”第102次清除记忆。

她怎么又开始怀疑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进我濒临崩溃的意识里。世界瞬间倾覆,

所有声音和色彩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嗡鸣。他一直在清除我的记忆。一百多次。

像擦拭一段写错的程序,像删除一份多余的文件。第四章 破碎的自我牛奶里的药,

是为了让我昏睡,配合他的“清除”?维生素和安神药是彻头彻尾的谎言。那到底是什么?

麻醉剂?还是真正用于洗脑的东西?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手脚冰凉麻木。七年婚姻,三年朝夕相处,那些柔情蜜意,

那些体贴关怀,全都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抹去我记忆的沙堆上的城堡吗?我是谁?

我现在记得的“我”,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是他精心编排后留下的?

玄关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是林朗在走动,大概在检查设备或做什么收尾工作。我连爬带滚,

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挪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死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假装从未醒来。几秒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走近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留了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几秒钟。然后,床垫微微下陷,

他躺了下来。他没有再搂我,只是平躺着。黑暗中,

他的呼吸声似乎也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察觉过的、机器般的精确和冷淡。我紧闭着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静止,保持“沉睡”的假象。

脑海里却在疯狂地尖叫、撕扯、重组。过往的细节如同破碎的镜片,纷纷扬扬闪现,

试图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为什么我对童年的一些关键片段总是模糊?

为什么我大学毕业到遇见林朗之间的记忆有一段突兀的空白?

为什么我几乎没有关系紧密的朋友和亲人?林朗总是说,我性格内向,喜欢安静,

和家人关系淡薄。我以前从未深究,甚至觉得他说得对。现在想来,

那是不是也是“清除”后的结果?把可能干扰他“设定”的人际联系,都淡化、抹去了?

还有我时不时会做的那个噩梦:我在一条无尽的白色走廊里奔跑,

身后有冰冷的、无形的追赶。走廊两边是无数扇紧闭的门,我怎么也打不开,

喊不出声音……那是不是被清除的记忆,在潜意识里留下的残影?林朗,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朗吗?第二天,

我在晨光中“醒来”,浑身酸痛,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搏斗。林朗已经穿戴整齐,

正在系领带。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笑容温和如常:“早,睡得还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曾经是我全部的港湾。现在,

我只看到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暗。

恐惧和一种更尖锐的、被彻底背叛和玩弄的痛楚噬咬着我的心。但我必须演下去。

我已经暴露了一次倒掉牛奶,引起了“程序”的警觉。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大概很难看的笑容:“嗯……还好,就是有点累。

”“可能是药物调整期的正常反应。”他体贴地说,“今天别太劳累,好好休息。

晚上我带好吃的回来。”“好。”我乖顺地点头。第五章 暗中调查他出门了。

我听着电子锁闭合的“咔哒”声,那声音此刻听起来像监狱大门的落锁。我冲进洗手间,

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汗水浸透了睡衣。我该怎么办?报警?

证据呢?一面被“清理”干净的墙?一颗不知名的药片?

和警察说我丈夫用高科技设备清除我记忆一百多次?他们会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

还是当科幻小说作家?逃跑?我能跑去哪里?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

甚至我的社交关系,可能都在他的监控或“清理”范围内。

我对这个城市、这个世界真正的认知,有多少是未被篡改的?孤立无援。

这个词从未如此真切而绝望。但坐以待毙吗?不。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渐渐被一种同样冰冷的决心取代。我要知道真相。我要弄清楚,

在我被反复擦拭的记忆画布下,到底掩盖着什么样的底色。第一步,不能再吃那个药,

也不能再喝他递来的任何可能加料的东西。昨天的冒险倒掉,是迫不得已,

可能已经留下了数据异常。今天开始,必须更谨慎地“假服用”。好在他白天不在家。

第二步,观察,记录。既然我的记忆不可靠,就用外部媒介。

我翻出一本从前用来记菜谱的硬壳笔记本,藏在卧室一个旧行李箱的夹层里。

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简略符号和图案,记下今天发生的事,

重点是我察觉到的任何“违和感”,以及林朗的言行。第三天,玄关的墙依旧干净。

但我在客厅窗帘的褶皱里,发现了一小片极难察觉的、凝固的蜡滴。我们家不用蜡烛。

我悄悄把它刮下来,包好藏起。第四天,可乐变得有些焦躁,总冲着阳台某个固定方向低吼。

那里除了几盆绿植什么都没有。我检查了那些花盆,

在泥土里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米粒大小的金属颗粒,非金非塑,我不认识。第五天,

我“偶然”打翻水杯,弄湿了书房地毯。林朗平时锁着书房,

但我偷配了钥匙——一段我自己都惊讶的、仿佛本能般的开锁技巧浮现在脑海。趁他不在,

我借口清理地毯进去,

用手机快速拍下了他电脑屏幕上的一些文件夹名称电脑有密码我打不开。

志_序列号”“神经锚点稳定性监测”“行为模版适配度报告”之类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

在一个未关严的抽屉里,我看到了一摞我的照片,从童年到近期。

但很多“我”穿的衣服、所在的背景,我毫无印象。每一天,我都活在极致的恐惧和伪装中。

对着林朗笑,接受他的亲吻和拥抱,听他规划我们的未来“等你好些了,

我们去北欧看极光”,胃里却像塞满了冰渣。夜晚变得尤其难熬,

我必须假装被药物“放倒”,然后在他可能进行的“清除程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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