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没有你的岁月里,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我在没有你的岁月里,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作者: 555888

其它小说连载

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我在没有你的岁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555888是著名作者555888成名小说作品《我在没有你的岁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555888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没有你的岁月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2026-02-07 23:02:24

我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院子里荒草疯长到齐腰高,野蔷薇的藤蔓从墙头垂下来,

缠住了晾衣杆。西厢房的玻璃碎了一块,风穿过去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某种垂死的呜咽。

这座我祖父留下的老宅,已经空了十二年。最后一次站在这里,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拉着我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对我说:“以后我们有钱了,就把这里修一修。

我要在院子里种满栀子花,夏天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香的。”我说好。那时候我相信,

她说的一切都会实现。手指划过门廊的木柱,剥落的漆皮下露出腐朽的木纹。我蹲下身,

从背包里取出钥匙串——上面挂着三把钥匙,一把是大学宿舍的,一把是后来租房的,

还有这把,铜制的,因为太久没用已经有些发黑。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我又试了一次,

用力,锁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最后还是放弃了,从旁边的矮墙翻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秒——十八岁那年,我们也是这样翻墙进来,

在荒废的老宅里一待就是整个下午。阳光斜斜地穿过破窗,在地板上切出锋利的光斑。

灰尘在光里飞舞。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床还在,

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铁皮饼干盒,红色的,上面印着已经褪色的牡丹花。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我知道盒子里有什么。我走过去,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盒盖上的灰。灰尘呛进鼻腔,我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灰尘的原因。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沓信。牛皮纸信封,边缘已经泛黄。

最上面那封,字迹是我熟悉的——清秀,用力,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会微微上扬。

“致十年后的我们”。信封没有封口。我抽出信纸,展开。纸张很脆,差点在手中碎裂。

“亲爱的十年后的我们:如果你们正在读这封信,那么恭喜,你们一定还在一起。

现在是2012年6月8日,高考结束的第一天。我刚估完分,

应该能上我们约定的那所大学。林深这是当时我的名字——虽然我现在已经不用了,

你坐在我对面,正在研究填报志愿的手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你的头发是金色的。十年后,

我们多大了?二十八岁?天啊,好老。但我想象中的二十八岁应该是这样的:我们结婚了,

可能有一个小孩,也可能还没有。我们在喜欢的城市有自己的家,不大,但是很温暖。

你还在写东西吗?我希望是的。你说过要成为作家的,你说要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

而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会偶尔回到这座老宅,把它修好,然后夏天的时候回来住几天。

我会在院子里种栀子花,你会坐在廊下写新小说的开头。我们要永远相爱。要比现在更相爱。

——永远爱你的,苏晚2012.6.8”信纸从我手中滑落,飘到地上。我蹲下身去捡,

膝盖撞到了床头柜,发出沉闷的响声。疼痛沿着骨头爬上来,但我没有动,

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按在信纸上。十年了。不,十二年。我没有成为作家。

我成了一家广告公司的文案总监,每天写的是“尊享人生,典藏境界”和“限时优惠,

错过再等一年”。我在城市最贵的楼盘租了一套公寓,月租八千,朝南,落地窗,

能看到江景。我的头发不再被阳光照成金色——上周刚染了深棕色,为了盖住冒出来的白发。

我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而苏晚——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掏出手机,

屏幕显示“周总”。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接通。“林总监,

你在哪儿?”周明的声音很急,“下午三点和华瑞的提案会,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没忘。

”我说,声音有点哑,“我在外面办事,两点前回公司。”“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有点。”“赶紧回来,这次提案很重要。华瑞那个新来的品牌总监特别难搞,

听说之前毙了四家公司的方案了。”周明顿了顿,“你状态行不行?不行我让小李顶?

”“我行。”我说得很快,“我准备了半个月,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个项目。”“那就好。

对了,晚上华瑞那边可能要招待,你安排一下,预算控制在五千以内。找个体面点的地儿,

别丢了公司的脸。”“明白。”挂了电话。我站起身,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

再把信封放回铁皮盒。关盒盖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合上了。走出老宅时,

我没有锁门——反正锁也坏了。开车回城的路上,堵得厉害。

高架桥上车流像凝固的红色河流。我打开车窗,点了支烟。戒烟三年了,上周复吸的。

当时我正在赶华瑞的提案方案,凌晨三点,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我拉开抽屉找眼药水,看到了那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烟。犹豫了十分钟。

抽第一口的时候,呛得咳嗽,但第二口、第三口,那种熟悉的麻痹感就回来了。

尼古丁顺着血液爬进大脑,像一层薄薄的膜,把所有的焦虑、烦躁、不安都包裹起来,

暂时隔离。我需要这种隔离。因为如果不隔离,

我就得面对一个事实: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十八岁的林深最讨厌什么?他讨厌虚伪。

讨厌为了利益说违心的话。讨厌迎合。

人的那种“成熟”——那种权衡利弊、精于算计、永远把真实想法藏在得体笑容后面的成熟。

他喜欢坐在老宅的屋顶上,对苏晚说:“以后我要写最真的东西。不讨好任何人,不为钱写,

不为名写,只为我想说的话写。”苏晚靠在他肩膀上:“那要是没人看呢?

”“没人看就没人看。”他说,“至少我对得起自己。”苏晚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养你。我以后要当律师,很赚钱的那种。你就在家写东西,我养你。

”“不要。”他摇头,“我要养你。”“那我们都养对方。”他们在夕阳下接吻,

身后是整片荒废的院落,杂草在风里摇晃,像绿色的海浪。那时候他们相信,

爱可以战胜一切。包括贫穷,包括现实,包括时间。回到公司是下午一点五十。

前台小陈看到我,愣了一下:“林总监,你脸色好差。”“没事。”我径直走进办公室。

桌上已经摆好了提案要用的资料。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微信消息,是团队群里小李发的:“林总,华瑞的人到了,

在第三会议室。”我回:“五分钟后到。”然后打开抽屉,取出胃药,干吞了两片。

最近胃疼越来越频繁。上周去医院做了胃镜,医生说是慢性胃炎,压力太大,饮食不规律。

他建议我休假,我说年底项目多,走不开。他说:“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我没回答。

因为答案很明显——在这家公司,在这座城市,在这个我已经活到三十岁的人生里,

工作就是身体的一部分。它喂养我的房租、车贷、信用卡账单,喂养我在社交场合的体面,

喂养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尊严。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资料夹,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的瞬间,笑容已经挂在脸上。“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我说,声音平稳、自信,

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路上有点堵。”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个人。中间那个女人抬起头,

看向我。时间突然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空调的嗡嗡声,窗外车流的声音,

我团队成员的呼吸声,全部消失。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苏晚。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装,头发挽成低髻,露出线条干净的脖颈。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眉毛画得锋利,口红是正红色。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表盘的腕表,

和我记忆中那个喜欢戴彩色发绳的少女,判若两人。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变。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是惊讶?还是别的?太快了,快到我抓不住。

然后她的表情迅速恢复平静,像湖面被风吹皱后,又迅速抚平。她站起身,

伸出手:“林总监,你好。我是华瑞新来的品牌总监,苏晚。”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皮肤细腻。我感觉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简单的铂金指环,没有任何装饰。

她结婚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苏总监,你好。”我说,声音居然没抖,

“很荣幸。”我们松开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完成了提案。

ppt一页页翻过,我讲解市场分析、品牌定位、创意概念,每个词都准确,

每个数据都精确,每个笑容都专业。但我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我的眼睛一直在看她。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提问的时候,问题尖锐而专业,

直指方案中最薄弱的环节。她的团队成员在她提问时会立刻跟上,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场。

她变成了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干练,犀利,冷静,强大。

那个在我记忆里会为了一只流浪猫哭一下午的女孩,

那个说“我要在院子里种满栀子花”的女孩,那个在信里写“我们要永远相爱”的女孩,

消失了。或者说,被杀死了。被时间,被现实,被这该死的、无情的生活。而我,

是帮凶之一。提案结束的时候,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苏晚合上笔记本,

抬头看我:“林总监的方案做得很扎实。”“谢谢。”“但是,”她顿了顿,

“创意部分有点保守。我们华瑞这次想做的不是常规的品牌升级,而是破圈。

你们的方案太‘安全’了,缺乏引爆点。”我的心沉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重做创意部分。”她说得直接,“下周这个时间,我希望看到更有冲击力的方案。

”团队里的小李忍不住开口:“苏总监,我们这版方案已经修改了四轮,

市场调研也做得很充分——”“所以呢?”苏晚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充分的市场调研只能保证不犯错,但不能保证成功。我们要的不是不犯错,是成功。

”小李噎住了。我看着苏晚,突然笑了一下。她看向我:“林总监觉得我说得不对?”“对。

”我说,“您说得完全正确。我们会重做创意部分,下周提交。

”她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神里又闪过一丝什么。“那就这样。”她起身,

“今天辛苦各位了。”她的团队成员跟着站起来。我送他们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转身,我们的目光最后一次对上。电梯门缓缓合上。

她的脸消失在金属门后。我站在原地,直到电梯数字开始下降,才转身回办公室。一进门,

小李就跟了进来:“林总,真要重做?我们加班加点半个月才——”“做。”我打断他,

“客户说要重做,就重做。”“可是——”“没有可是。”我坐回椅子上,点开电脑,

“把今天他们提的意见整理出来,下班前发我。通知创意组,今晚加班。”小李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应了一声,出去了。门关上。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发涩。过了一会儿,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输入“苏晚”,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搜索。没有结果。

她不用这个微信号了——或者说,不用我认识的那个号了。我放下手机,

从钱包夹层里摸出一张照片。照片是拍立得拍的,边缘已经泛黄。照片里,

十八岁的我和十八岁的苏晚站在老宅的院子里,她跳起来想够树上的杏子,我看着她笑。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我们脸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照片背面,

她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2009年夏。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多轻率的一个词。

轻率到年轻的我们,可以轻易说出口。我把照片收回钱包,深吸一口气,点开ppt,

开始修改方案。晚上九点,创意组的同事还在加班。我点了外卖,

大家围在会议室里边吃边讨论。气氛很沉闷——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被全盘否定,谁都不好受。

“林总,这个苏总监什么来头啊?”设计师小杨忍不住问,“也太难搞了吧。

”“华瑞高薪挖过来的。”我说,“之前在4A公司做了五年,带过好几个成功案例。

”“难怪这么强势。”“强势没关系。”我说,“关键是,我们要做出让她无话可说的东西。

”“怎么无话可说?她现在要‘引爆点’,我们之前那些温情路线、故事营销,

她都觉得不够炸。”小杨抓了抓头发,“总不能真去做那种低俗博眼球的东西吧?

”我沉默了。办公室里只有咀嚼外卖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说:“不一定要低俗。

但一定要真实。”“真实?”“对。”我看着白板上乱七八糟的草图,

“现在消费者最反感的就是虚假。华丽的广告语、完美的模特、精致的场景——他们看腻了。

他们想要真实的东西,哪怕真实不完美。”“比如?”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比如,一个关于‘失去’的故事。”同事们面面相觑。“华瑞这个品牌是做家居的,对吧?

”我在白板上写下“家”字,“家是什么?不仅仅是房子,家具,装修。家是记忆,是情感,

是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我停顿了一下。

“我们可以讲一个故事:一个人回到童年住过的老房子,发现一切都变了,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他在废墟里找到一些旧物——一封信,一张照片,

一个玩具——然后通过这些旧物,重新理解‘家’的意义。”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这个切入点不错。”小李思考着,“但会不会太伤感了?家居品牌一般喜欢打温馨牌。

”“温馨是因为有对比。”我说,“没有经历过失去,怎么会珍惜拥有?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突然疼了一下。像被什么攥紧了。“那具体怎么做?”小杨问。

“实景拍摄。”我说,“找一座真的老房子,不要搭景。要那种荒废的、有岁月感的。

主角在里面行走,触摸那些旧物,然后通过蒙太奇,切换到他现在生活的家——那个家里,

有从老房子带来的东西,比如修补过的旧椅子,墙上挂着的老照片,

窗台上和当年老房子同品种的花。”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在描述的,

是今天上午在老宅里的场景。是那个铁皮饼干盒,是那些信,是院子里荒芜的杂草。是苏晚。

“然后结尾的slogan可以是……”我停顿,在白板上写下:“有些东西会老去,

但家不会。”同事们安静了几秒,然后小杨先鼓起掌来:“这个好!有味道!

”“而且拍出来画面感会很强。”小李也兴奋起来,“那种新旧对比,

时光流逝的感觉——”“那就这么定。”我说,“小杨你今晚就出脚本草图,

明天上午我们过。小李你负责找合适的拍摄场地,要真的老房子,不要影视城的景。

”“明白!”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大家开始热烈讨论细节,

仿佛之前的挫败一扫而空。我退到角落,看着他们。心里空荡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微信:“招待安排好了吗?”我回:“安排好了,滨江那家新开的日料,

包间订好了。”“行,你亲自去陪。这个苏总监很关键,把她搞定,这个单子就稳了。

”我看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才回:“好。”晚上十点半,我开车去日料店。

雨开始下起来,淅淅沥沥的,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规律地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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