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继弟江天朗的超跑轮下时,我爸正陪着继母在巴厘岛庆生。他发微信说:“晚晚,
天朗年纪小爱玩,你那条腿断了就断了,别坏了家里的兴致。”下一秒,油门轰鸣,
江天朗笑着碾过了我的脖子。再睁眼,我回到了江天朗进门的第一天。
系统问我:“要用圣父之心感化你的仇人吗?”我笑了,感化?不,
我要让他变成正义的背刺之神。1.“江晚,这就是你弟弟天朗,
以后要把他当亲生的一样疼,听见没?”我爸江大山搂着风韵犹存的刘萍,
指着那个一脸戾气的少年。江天朗,此时十四岁,正斜着眼看我,手里掂着个打火机,
眼神里全是那种被惯坏了的恶意。前世,我为了讨好我爸,对他百依百顺,
换来的却是被他当成移动提款机和撒气桶。此时,
一颗泛着圣洁白光的种子正悬浮在我的识海里。圣父之心:植入目标体内,
目标将获得极度扭曲的正义感与圣父人格,
对一切违背道德、法律、公平的行为产生生理性厌恶。我走上前,
装作亲昵地拍了拍江天朗的后脑勺。“天朗,姐姐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白光瞬间没入他的眉心。江天朗原本轻蔑的表情僵住了。
他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限量版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你怎么能随地扔东西?
”他突然弯腰捡起打火机,一脸严肃地看向我爸。“爸,
这种不可降解的金属制品如果丢弃在客厅,不仅会造成视觉污染,还存在消防安全隐患,
这不符合一个文明公民的素养。”我爸愣住了,刘萍也愣住了。我心里笑开了花。江天朗,
这只是个开始。2.江天朗的变化,从第一顿晚饭就开始了。刘萍为了彰显地位,
特意吩咐保姆给我准备了一碗清汤寡水的面,而他们三个人面前是鲍鱼海参。“晚晚啊,
你最近不是嚷着要减肥吗?刘阿姨特意嘱咐厨房给你弄了清淡的,你不会怪阿姨吧?
”刘萍笑得像朵老菊花,眼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我爸头也不抬,
只顾着给江天朗夹菜:“天朗多吃点,长身体。”换作以前,我会卑微地吃下去,
然后回屋哭。但现在,江天朗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上。他盯着我面前那碗白面条,
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极品鲍鱼,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公平。”他站起来,
正义的光芒简直要从他那双原本阴沉的眼里喷出来了。“妈,江家是封建社会吗?
为什么要根据家庭成员的地位分配食物质量?”“同样是江家的孩子,为什么我姐吃碳水,
我吃高蛋白?
”刘萍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不是你姐要减肥……”“减肥是个人的选择自由,
但提供不平等的餐食是赤裸肉体、赤裸裸的歧视!”江天朗一把夺过我的面条,
端到刘萍面前,又把刘萍面前的燕窝端给了我。“妈,既然你这么推崇清淡饮食,
这碗面你吃。”“姐,你正处于脑力劳动的关键期,需要营养补充。
”刘萍气得手抖:“天朗,你发什么疯?我是你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亲情不能成为剥夺他人基本营养权的遮羞布!”江天朗一脸圣洁,仿佛他不是在吃饭,
而是在宣誓。我爸气得拍桌子:“混账!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江天朗猛地转头,
义正言辞:“爸,你这种拍桌子的行为属于家庭暴力倾向,严重损害了家庭和谐氛围,
我建议你立刻向妈和姐姐道歉,并撰写不少于五百字的检讨书。”那一晚,
江家别墅的灯火彻夜未灭。我爸和刘萍在卧室怀疑人生,而我在房间里,吃着燕窝,
听着江天朗在走廊里朗诵《论职业道德与家庭公正》。
3.江天朗的“圣父病”有逐日加重的趋势。第二天一早,刘萍塞给他一张两万块的银行卡。
“天朗,去学校看上什么就买,别委屈了自己,别像你那个穷酸姐姐一样。
”江天朗看着那张卡,陷入了沉思。“妈,这钱是江家的共同财产,还是你的个人税后收入?
”刘萍一愣:“你爸给我的,就是我的,废什么话!
”“那就涉及到不当得利和赠予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了。”江天朗严肃地把卡塞进书包,
“而且,江晚姐姐作为江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之一,
在家庭支出上享有同等知情权和分配权。”于是,在去学校的路上,
江天朗硬是拉着我去了银行。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两万块转给了一个贫困山区助学基金会。
“姐,我们要为江家积德,这种充满铜臭味的非劳动所得,会腐蚀我们的灵魂。
”他拍着我的肩膀,满面红光,仿佛刚拯救了银河系。我看着他兜里那剩下的一百块生活费,
忍笑忍得肚子疼。到了学校,更精彩的来了。江天朗前世在学校可是赫赫有名的校霸,
身后跟着一群小弟。刚进校门,几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就凑了过来,
指着不远处一个瘦弱的男生说:“朗哥,那小子今天还没交‘保护费’,咱们老规矩?
”我正想看看江天朗怎么反应,就见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保护费?!
”他冲过去,一拳砸在黄毛耳边的墙上。“你们这是非法剥夺他人财产!是黑恶势力的苗头!
是社会文明的毒瘤!”几个小弟吓傻了:“朗哥,不是你说这学期的烟钱都靠他吗?
”“那是我过去由于心智不成熟导致的道德缺失!”江天朗一把拉过那个被霸凌的男生,
甚至还贴心地帮人家拍了拍书包上的土。“同学,对不起,
我代表我这几个思想落后的同学向你道歉。”“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法律后盾,
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亲自送他去政教处接受思想洗礼!”黄毛小弟们风中凌乱。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江天朗那充满正义感的背影。刘萍,你辛辛苦苦培养的“接班人”,
现在好像成了你最大的克星。4.江天朗在学校彻底火了。曾经带头翻墙逃课的校霸,
现在成了学校的“正义判官”。他不仅不霸凌别人,
甚至开始监督那帮小弟背诵《中学生守则》。“朗哥,我就抽口烟,至于写三千字检查吗?
”黄毛哭丧着脸。江天朗面容冷峻,仿佛大法官附体:“吸烟不仅危害个人健康,
更是对校园公共环境的严重污染,你这是在慢性谋杀你的同学!写!不写我就去告诉你奶奶!
”我在一旁看着,差点笑出声。江天朗不仅管同学,还管我——不过是“正义”的管。
我爸为了断我的社交,故意不给我买手机,江天朗知道后,当晚就在餐桌上发作了。“爸,
这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信息获取权是基本的人权。”他把自己的新款手机拍在桌上,
推到我面前。“江晚姐姐作为高三学生,需要查询资料、联系老师,
你这种剥夺她通讯工具的行为,本质上是落后的家长专制,是思想的裹脚布!
”我爸气得脸都青了:“老子是为她好,怕她玩手机耽误学习!
”“这种‘为你好’是典型的逻辑谬误!”江天朗义正严辞地指着我爸,
“你这种行为只会激发子女的逆反心理,建议你阅读《儿童心理学》并向姐姐道歉,
同时报销姐姐买手机的费用。”刘萍在一旁煽风点火:“天朗,
你这孩子怎么老帮着外人说话,你爸那也是……”“妈,什么是外人?”江天朗转过头,
眼神犀利得像利刃,“江晚姐姐是江家血脉,是法律认定的家庭成员。反倒是我们,
作为继亲进入江家,更应该谨言慎行,追求公平。”“你居然说这种话!”刘萍捂着胸口,
气得倒退三步。我低头喝汤,深藏功与名。圣父种子果然给力,
江天朗现在的逻辑闭环简直无懈可击。5.刘萍是个狠角色,她发现硬的不行,
就开始来软的。她知道我爸最近有个重要的商业合作,想让我也去参加酒局,
其实是想把我引荐给那个名声极差的暴发户王总,好换取江家公司的注资。前世,
我就是在那个酒局上被灌醉,差点被那个王总拖进包间。那天出发前,
刘萍特意给我准备了一件极其暴露的礼服。“晚晚,你是大姑娘了,穿得漂亮点,
王叔叔可是咱们家的贵人。”我看着那件深V开到肚脐眼的裙子,正发愁怎么拒绝,
江天朗推门进来了。他看到那件礼服,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妈,你这是在物化女性吗?
”他一把夺过那件礼服,当场撕成了两半。
“你让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穿成这样去参加充满酒色的商业应酬,
这是对女性人格尊严的践踏!是公然违序良俗的行为!”刘萍尖叫起来:“江天朗!
你疯了吗?那裙子好几万!”“道德的价值是金钱无法衡量的!
”江天朗反手从衣柜里掏出一套肥大的校服塞给我。“姐,穿这个,大方体面,
符合你学生身份的端庄。”当晚,我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出现在灯红酒绿的私人会所时,
我爸的脸黑成了碳。那个王总一脸猥琐地凑过来,想摸我的手。还没等我躲开,
江天朗一记擒拿手直接把王总按在了大理石桌上。“这位先生,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骚扰!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我有权在现场制止你的非法侵害行为!”王总疼得嗷嗷叫:“江大山!
这就是你家儿子?你还想不想要投资了?”我爸赶紧过来拉人,江天朗却纹丝不动。“爸!
你如果用姐姐的清白换取投资,那你不仅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更是一个卑鄙的利益投机者!
这种充满血泪的资金,江家受不起!”那晚,合作黄了,王总走了,
我爸在会所门口跳着脚骂江天朗是丧门星。江天朗却腰杆笔直,大义凛然地护在我身前。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他甚至还想帮我爸拨打报警电话,
自首“拉皮条”未遂。6.酒局事件后,江父和刘萍对江天朗彻底失望了。
他们开始把江天朗锁在房间里,甚至打算找“大师”来给他驱邪。
刘萍坐在沙发上哭得肝肠寸断:“我那是造了什么孽啊,亲儿子帮着那个小贱人害我!
”我爸阴着脸抽烟:“这孩子脑子坏了,得想办法把江家的钱转出来,不能让他给捐了。
”于是,他们开始筹划修改我的高考志愿。他们想让我去外地读一个三本,
这样不仅能拿走江家给我的大笔学费,还能让我离江家权力中心越远越好。
但这事儿被江天朗听到了。他没有像前世那样带人霸凌我,
而是利用他在房间里钻研“正义软件”的技术,悄悄破解了刘萍的电脑。“姐,
这是他们转移资产的流水单。”江天朗翻窗爬进我的房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白光。
“这些年,妈背着爸转移了至少三千万到她娘家的账户上。这是非法侵占夫妻共同财产!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单,心跳加速。“天朗,你想怎么做?
”江天朗扶了扶并没有度数的眼镜,神情庄严得像在宣读判决书。“我要举报她。
不仅要举报,我还要在明天的家庭大会上,公开处刑这种违背婚姻诚信的行为。
”“那可是你亲妈。”我试探着问。江天朗握紧拳头,语气铿锵有力:“大义灭亲,
才是圣人的最高境界!在真理面前,血缘不值一提!”第二天。
刘萍正兴高采烈地展示她新买的钻石项链,江天朗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流水单,
直接甩在了我爸脸上。“爸,作为一名正直的江家成员,
我不得不揭发刘萍女士长期以来对家庭财产的偷窃行为!”刘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那一刻,我听到了江家豪门大厦崩塌的第一声裂响。7.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