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老婆林薇把我当成垃圾。她可以随意打骂,可以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我一言不发,全盘接收。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入骨,
是个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舔狗。后来她车祸成了植物人,她的家人朋友都劝我离婚,
另寻幸福。我拒绝了。我只是懒得走流程,顺便想看看她什么时候咽气。直到那天,
我的好兄弟冲进病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骂我是个冷血的畜生。就在那一刻,
昏迷了半年的林薇,睁开了眼。她看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老公,我错了,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好不好?”可她不知道,她醒了,我的剧本也该落幕了。第一章“江尘,
把这份协议签了。”冰冷的声音从客厅的真皮沙发传来,林薇甚至没抬眼看我,
纤细的手指夹着一份文件,丢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我刚从厨房出来,
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粉色兔子围裙。这是林薇给我买的,她说我的气质,就配这个。
三年来,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遍。我平静地擦了擦手,拿起那份协议。
《婚内形象管理及言行规范协议》。内容很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今晚在林家的家宴上,
我必须扮演好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女婿,用我的无能,来衬托另一个男人的优秀。
那个男人叫张凡,是林薇的青梅竹马,也是她心中真正的“良配”。而我,江尘,
只是三年前林家老爷子病危时,不知为何强行塞给林薇的“冲喜”丈夫。
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累赘。“看完了就签字,别浪费我时间。”林薇不耐烦地催促,
目光始终停留在她那台最新款的平板上,似乎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没说话,拿起笔,
在协议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名字。林薇瞥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字写得倒人模狗样的,可惜人不行。”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不是不生气,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活在一本我看过的无脑爽文里。
林薇是这本书里被降智的女配角,张凡是龙傲天男主,而我,是那个对林薇爱得死去活来,
最后被张凡弄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的苦情男二。穿书过来的第一天,我就决定了。
去他的情节,去他的苦情男二。老子要躺平。离婚?太麻烦了,要分割财产,要应付林家,
哪有现在这样包吃包住来得舒服。我只需要每天忍受林薇的语言暴力,
扮演好一个“废物”的角色,然后等着她和张凡把我一脚踢开就行。这三年,
我过得其实很滋味。林薇给的家用,足够我把中华八大菜系研究个遍,
还在阳台上自己酿起了白酒、黄酒。她看不上的那间书房,被我改造成了顶级的健身房,
八块腹肌、人鱼线,一样没落。至于公司?我名下确实有个小破公司,
是当年入赘时带来的“嫁妆”。林薇和所有人都以为它快倒闭了,却不知道,
我那几个心腹手下,已经把它做成了行业的隐形巨鳄。
我只需要偶尔在他们十万火急的电话里,淡淡地说一句:“你们看着办。”然后挂掉电话,
继续研究我的红烧肉。这种把控全局,又置身事外的躺平生活,爽得飞起。
“签完了就滚回厨房去,别在这碍眼。”林薇收回协议,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用两根手指捏着。“好嘞。”我应得那叫一个干脆,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她和闺蜜的通话声,
音量不大,却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里。“对,
那个废物签了……晚上看我怎么让张凡把他踩在脚下……嗯,等爷爷这次寿宴过了,
我就找律师跟他谈离婚,一分钱都不会给他……”我脚步顿了顿。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期待。终于要离婚了?太好了,省得我主动提了。我心情愉悦地走进厨房,
看着锅里炖得软烂入味的东坡肉,觉得生活真是美好。“先生,”我的蓝牙耳机里,
传来首席心腹王助理冷静自持的声音,“北美分公司刚刚完成了对‘星链科技’的全面收购,
按照您的指示,下一步将整合其卫星资源,构建全球私人通讯网络。另外,
您之前看上的那座法国葡萄酒庄园,对方已经同意出售,不过……”“不要。”我打断他,
“我不喜欢葡萄酒。”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好的,先生。
那……需要为您收购几座国内的黄酒名坊吗?”王助理的业务能力就是这么强,
总能精准捕捉到我的喜好。“这个可以有。”我满意地笑了,“对了,晚上林家寿宴,
帮我查查主厨是谁,席上有什么名菜,提前发我手机上。”“……好的,先生。
”王助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迟疑,仿佛在说:先生,您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我当然知道他想什么。可对他来说是惊天动地的商业战争,对我来说,
远不如一盘地道的佛跳墙来得重要。毕竟,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至于打脸?复仇?别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静静地等着,看那些自以为是的角色们,一个个小丑似的登场,
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那崩溃的表情。那才是这出大戏里,最美味的佳肴。
第二章林家庄园灯火通明,宾客如云。我穿着林薇让管家给我准备的、小了一号的西装,
扣子都扣不上,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小子。林薇挽着我,脸上却带着得体的微笑,
向每一个和她打招呼的人介绍:“这是我先生,江尘。”那语气,
和我介绍家里那条叫“废物”的哈士奇时一模一样。
周围的人投来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我全不在意,我的注意力,
全在远处那张长长的自助餐桌上。王助理的资料已经发过来了,
今晚的主厨是国宴级别的大师,有几道菜甚至是失传已久的孤品。我的口水已经开始分泌了。
“薇薇,你来了。”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浑身散发着“我是世界中心”气息的男人走了过来。
张凡,本书的男主角,登场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林薇面前,
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你今天真美。”“你也是,越来越帅了。
”林薇的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那是我结婚三年从未见过的女儿态。
两人旁若无人地寒暄起来,我这个正牌丈夫,被挤到了一边,像个多余的摆件。我乐得清闲,
悄悄松开林薇的手,准备溜向美食区。“江尘,你要去哪?”林薇却突然叫住我,
脸上恢复了冰冷,“过来,给张凡倒杯酒。”来了来了,经典羞辱环节。我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张凡这才正眼看我,居高临下地递过一个空杯子,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早就听薇薇说起过你,江先生真是好福气,
能娶到薇薇这样的天之骄女。”这话里的刺,三岁小孩都听得懂。我接过杯子,
一声不吭地去倒酒。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准备欣赏这场“正室斗不过小三”的年度大戏。
我倒完酒,恭恭敬敬地递给张凡。他没有接,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江先生,男人嘛,还是要靠自己。总靠着老婆,会被人看不起的。”说完,
他端起另一杯侍者托盘里的酒,和林薇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手里的这杯,
被晾在了半空中。极致的羞辱。林薇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把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一饮而尽。
“嗝。”我打了个嗝,咂咂嘴,“可惜了,单宁太重,酸度有余,果香不足,
还没我阳台上自己酿的桑葚酒好喝。”全场死寂。张凡的脸瞬间黑了。林薇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废物,居然敢当众反驳。“你……你胡说什么!”她气急败坏地低吼。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摊了摊手,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了不远处一个安静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淡雅旗袍的女人,气质温婉,宛如一朵空谷幽兰。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鄙夷,只有一丝好奇和探究。苏清颜。这本书里,
唯一智商在线、人美心善的女主角。也是唯一一个,在原著里对我释放过善意的角色。
我冲她遥遥举了举空杯,算是打过招呼。她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也举起了手中的果汁杯。这一幕,恰好落在了林薇和张凡眼里。林薇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勾搭别的女人,丢尽了她的脸。张凡则是皱起了眉,
因为苏清颜的家世,比林家还要高出一个量级,是他都轻易得罪不起的存在。“江尘,
你给我滚过来!”林薇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了自助餐台。开玩笑,佛跳墙都快凉了,谁还有空陪你们演戏。我端着盘子,
专挑那些最名贵的食材下手,什么澳洲龙虾、鱼子酱、黑松露,堆得像小山一样。
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这位先生,您好。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一回头,是苏清颜。她手里也端着一个小盘子,
里面只有几片水果和蔬菜。“你也好。”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回答。
“刚刚你说那款酒,我也觉得单宁过重了。”她微笑着说,声音像山间的清泉,
“不过你说你自己酿的桑葚酒更好喝,我倒是很好奇。”我咽下嘴里的东西,
眼睛一亮:“你懂酒?”“略知一二。”她谦虚道,“我更喜欢中式的果酒和米酒,
总觉得那里面有时间的味道。”知音啊!我瞬间来了兴致,
把张凡和林薇那点破事忘到了九霄云外。“那我们可得好好聊聊!我跟你说,
酿酒的门道可多了,选米、制曲、控温,每一步都不能错……”我拉着苏清颜,
从黄酒的十八道工序,聊到白酒的七大香型,从她对江南米酒的喜爱,
聊到我珍藏的十年女儿红。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
林薇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而张凡,
看着苏清颜对我展露出的、从未对任何男性有过的亲近笑容,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嫉妒”的火焰。真是一场好戏。我一边和美女聊天,
一边欣赏着他们的表情,盘子里的美食,似乎都更香了。第三章宴会结束后,
回家的车上,气氛降到了冰点。“江尘,你长本事了啊!”林薇终于爆发了,
她把手里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我身上,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给我难堪,还去勾搭苏清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包砸在身上不疼,
但打扰我回味今晚那道“开水白菜”的余韵,就有点过分了。“我没有勾搭她,
我们只是在聊酿酒。”我实话实说。“酿酒?”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废物,
懂什么酿酒?你不过是想攀高枝罢了!我告诉你,苏清颜那种女人,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闭上嘴,不想再跟她争辩。跟一个被情节降智的纸片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沉默在林薇看来,是心虚和默认。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脸上:“江尘,我警告你,明天就去把你那个破公司注销了,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当你的废物,再敢出去给我丢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我眉毛挑了挑。
注销公司?那可不行,那是我“躺平基金”的来源。看来,得加快速度,
让她赶紧跟我离婚了。回到家,林薇“砰”地一声摔上主卧的门,我则自觉地走向了客房。
这三年来,我们一直分房睡。她嫌我脏。我乐得自在。刚躺下,王助理的电话就来了。
“先生,您没事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我刚收到消息,
林小姐在宴会上……”“我没事。”我打断他,“她就是日常发疯,习惯了。
”王助理在那头沉默了。他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自然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无数次建议我,直接摊牌,用绝对的实力碾压林家,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但我都拒绝了。
那样多累啊。每天要开会,要应酬,要跟一群老狐狸勾心斗角。哪有现在这样,
每天健身、做饭、逗逗猫,偶尔看看男女主角演戏来得快活。“先生,
林小姐让您注销公司的事……”“不用管她。”我淡淡地说,“对了,
帮我查一下苏清颜的全部资料,尤其是她的兴趣爱好和最近的行程。”“……好的,先生。
”王助理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我家先生终于开窍了”的欣慰。“另外,”我补充道,
“启动B计划,给张凡他们家送点‘小礼物’,让他最近忙起来,别总来烦我。”“明白。
”挂掉电话,我伸了个懒腰。世界瞬间清净了。第二天我醒来时,林薇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空空如也,冰箱里只有一排她喝的进口矿泉水。这是常态,她从不给我准备早餐。
我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吃得正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起:“喂?”“江先生吗?我是苏清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苏小姐,
你好。你怎么有我电话?”“我向林爷爷要的。”苏清颜的声音很坦诚,“昨天聊得匆忙,
有些关于酒曲的问题还想请教你。不知道你今天方不方便?”我看了看窗外的大好阳光,
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方便,当然方便。”“那太好了。
我知道城南有一家非遗文化体验馆,里面有古法酿酒的工坊,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吗?
”“没问题。”挂了电话,我哼着小曲,开始换衣服。躺平归躺平,和美女约会,
还是要积极一点的。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林薇给我买的廉价货,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穿上跟个小丑一样。我嫌弃地把它们拨到一边,露出了藏在最里面的几件衣服。
那是我让王助理从意大利顶级手工坊定制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款式低调,看不出牌子。
我挑了一件亚麻色的休闲衬衫,配上一条合身的卡其色长裤,
整个人瞬间从一个畏畏缩缩的窝囊废,变成了一个清爽俊朗的贵公子。临出门前,
我手腕上那块林薇送的、走时都不准的电子表,被我随手摘下,
换上了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嗯,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
我开着林薇给我买菜用的那辆二手小破车,慢悠悠地晃到了城南。体验馆古色古香,人不多,
很清净。苏清颜已经到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素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
却比宴会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名媛好看了无数倍。看到我从那辆破车上下来,
她没有丝毫意外或鄙夷,反而笑着迎了上来。“江先生,你今天……很不一样。
”她上下打量着我,眸光里闪烁着欣赏。“人靠衣装嘛。”我耸耸肩。“不,”她摇摇头,
很认真地说,“是气质。昨天的你,像一块被灰尘蒙住的璞玉,今天,灰尘被擦掉了。
”我心中一动。这本书里,她是第一个看透我伪装的人。“苏小姐过奖了。”“叫我清颜吧。
”她自然地说,“我也叫你江尘,可以吗?”“当然。”我们相视一笑,气氛正好。一整天,
我们都泡在那个酿酒工坊里。从浸米、蒸饭,到落缸、发酵,我把我会的都教给了她。
她学得很快,也很认真,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也毫不在意。她的手很巧,
但力气小,在搅拌酒醪的时候有些吃力。我很自然地从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用力。
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和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我的心跳,漏了半拍。这是穿书三年来,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她似乎也有些紧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抽回手。
工坊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江尘,”她忽然低声问,
“你和你妻子……感情好吗?”我顿了一下,松开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不好。
”我坦然道。她转过身,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
我看她……很在乎你。”“在乎?”我笑了,“她在乎的,是她自己的面子,而不是我。
”苏清颜沉默了。她冰雪聪明,自然能从昨晚的蛛丝马迹里,看出我和林薇之间畸形的关系。
“抱歉,我不该问的。”她有些歉意地说。“没关系。”我看着她,“不说这个了。
等这坛酒酿好了,我请你喝。”“一言为定。”她重新露出笑容,灿烂得如同窗外的阳光。
和苏清颜分开后,我心情很好。可这份好心情,在我回到家,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时,
瞬间消失了。张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家沙发上,
林薇则像个小媳妇一样,正在给他泡茶。看到我回来,张凡站起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江尘,我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和薇薇离婚的事。
”第四章我看着张凡那张写满了“我是来宣示主权”的脸,有点想笑。“我们离婚,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问。“当然有关系。”张凡走到我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
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我,“因为薇薇以后会是我的女人。
我不能让她再背负着一个已婚的身份。”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林薇站在一旁,没有反驳,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羞涩和甜蜜。“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们打算给我多少补偿?”提到钱,张凡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我知道你这种人,
赖在林家不走,就是为了钱。”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百万,拿着它,签了离婚协议,然后从薇薇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五百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差点笑出声。我名下公司的市值,后面至少要再加六个零。
他居然想用五百万打发我?“怎么?嫌少?”张凡见我没接,皱起了眉,“江尘,
做人不要太贪心。这五百万,够你这种废物花一辈子了。”“张凡,别跟他废话。
”林薇不耐烦地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江尘,马上签字!
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你!”协议书的纸张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疼。我脸上的笑容,
慢慢冷了下来。躺平,不代表没有脾气。我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协议,看都没看,
当着他们俩的面,撕成了碎片。“我不离。”我说。林薇和张凡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
我这个舔狗,会哭着喊着求林薇不要抛弃我,或者拿着那五百万感恩戴德地滚蛋。
他们没想过,我会拒绝。“江尘,你什么意思?”林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意思很清楚。”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婚,
是你求我结的。现在想离,也得看我心情。今天,我心情不好,不离。”说完,我绕过他们,
径直走向我的客房。“你给我站住!”张凡怒吼一声,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我反手一扣,
精准地捏住了他的手腕。我常年健身,手上的力道远非常人能比。
张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冷汗直流。“你……你放手!”他疼得龇牙咧嘴。
“跟我说话,客气点。”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还有,别用你的脏手动我。”我猛地一甩,张凡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巨响。林薇惊呆了。她认识我三年,我是第一次动手,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
在她眼里,我一直是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骨头。“江尘!你疯了!
”她尖叫着冲过去扶起张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只是淡淡地瞥了张凡一眼。“记住,这里是我家。下次再敢不请自来,
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门外,
传来林薇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张凡压抑着怒火的喘息。我靠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爽。
偶尔不躺平一次,感觉也挺不错的。我拿出手机,王助理的短信正好进来。“先生,
B计划已启动。张氏集团旗下最大的芯片项目,被查出核心技术侵犯了我们在硅谷的专利。
同时,他们最大的海外客户,已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预计三天内,
张氏集团的股价将至少下跌百分之三十。”我满意地勾起嘴角。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林薇没再找我麻烦,
她和张凡大概都在忙着处理公司的烂摊子。我则每天和苏清颜发发消息,聊聊人生,
或者约出来一起去逛逛博物馆,品品茶,小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和苏清颜在一起,
我感觉很放松。她不像林薇那样,总是带着审视和挑剔的目光。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有光。
那天我们去一个私人博物馆,里面冷气开得很足。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
冷得瑟瑟发抖。我自然地脱下我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小声说了句“谢谢”。我的外套很宽大,裹在她娇小的身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我衣服上干净的皂角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我鼻子里。
我喉结动了动,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想摸吗?”我鬼使神差地凑到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