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暴雨夜,我捡回一个失忆的男人,给他取名“阿旺”。他乖巧听话,满眼是我,
我把他当流浪狗一样精心饲养了一年。直到傅家豪车停在楼下,他恢复记忆,
摇身一变成了京圈太子爷傅司宴。他冷冷地推开我递过去的红薯,满眼嫌恶:“姜栀,
别再提那一年,那是我人生的污点。”后来,他为了讨白月光欢心,
亲手砸了我给他做的狗窝,还要把我赶出京城。我没哭没闹,
递给他一张账单:“既然要算清,那就把这一年的狗粮钱结一下吧。
”第1章狗都不吃的红薯暴雨如注,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浑身湿透,
手里死死护着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阿旺,
今天红薯大爷收摊晚,我跑了好几条街才……”声音戛然而止。狭窄的出租屋里,
原本温馨的暖黄色灯光被惨白的大顶灯取代。逼仄的客厅里站满了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个个神情肃穆。而那个曾经会在门口摇着尾巴虽然是形容词等我回家的“阿旺”,
此刻正坐在我花两百块买的二手沙发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张脸依旧俊美得惊人,但眼神里的温软和依赖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傅总,
闲杂人等已经清理干净了。”旁边的助理低声汇报。傅司宴——也就是我的阿旺,微微颔首,
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或者说,落在了我怀里那个沾着泥水的烤红薯上。“姜栀。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愣在原地,怀里的红薯烫得心口发疼:“阿旺,
你……”“闭嘴!”他猛地将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染红了那张廉价的桌布。
“我说过,别再叫那个恶心的名字。”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挑起我湿漉漉的衣领。“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这一年,你就让我住在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吃这种垃圾?”他视线扫过那个烤红薯,
眼底的厌恶浓得化不开。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那是你最爱吃的……”“啪!
”他抬手一挥,我手里的烤红薯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焦黄的薯肉炸开,
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像一滩烂泥。“那是‘阿旺’爱吃的,不是傅司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到我的手指,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病毒。
“姜栀,你是不是觉得,救了傅家太子爷,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告诉你,
那一年对我来说,是奇耻大辱。”“是你趁我失忆,像训狗一样羞辱我,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怒。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羞辱?这一年,我打三份工养他。他发烧,我大雪天背着他跑了两公里去医院。他怕黑,
我整夜开着灯哄他睡觉。甚至他那双娇贵的手,连碗都没洗过一次。这就是他口中的羞辱?
“傅司宴,你有没有良心?”我眼眶发热,死死盯着他,“如果是羞辱,
你当初为什么赖着不走?”傅司宴冷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因为我没得选。”“但现在,我有选择了。”他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递上一张支票。
傅司宴两指夹着那张轻飘飘的纸,轻蔑地拍在我的脸上。“五百万。”“拿上钱,滚出京城,
把那段记忆烂在肚子里。
”“如果让我听到外面有一句关于‘阿旺’的传言……”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我就让你像那个红薯一样,烂在泥里。
”支票滑落在地,正好掉在那滩红薯泥旁边。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彻骨的寒意。
这就是我养了一年的“狗”。原来,真的是会咬人的。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美,
楚楚动人,像一朵易碎的小白花。那是宋绵,傅司宴传说中的未婚妻,
也是他失忆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宋绵看到地上的狼藉,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司宴,
这里好脏啊,味道也好难闻。”她走到傅司宴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眼神却挑衅地看向我。傅司宴原本冷厉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他脱下外套披在宋绵身上,
语气温柔得让我恶心。“乖,别脏了你的鞋,我们这就走。”说完,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再次结冰。“还不滚?”“这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现在,它是绵绵的更衣室。
”我猛地抬头:“这是我租的房子!我的东西都在这里!”傅司宴嗤笑一声。“你的东西?
”他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我也花心思布置过的狗窝——那是阿旺刚来时,
非要睡在地上,我给他铺的。“把这些垃圾,全部扔出去。”保镖们立刻动手。
我的衣服、书本、还有这一年我们拍的合照,像垃圾一样被扔出门外,散落在暴雨中。
“不要!”我扑过去想抢回那个相框,却被保镖一把推开。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钻心的疼。
傅司宴拥着宋绵,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宋绵娇滴滴地开口:“司宴,
那个狗窝好丑哦,看着就让人恶心。”傅司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那就烧了。
”他转头看向保镖,语气森寒。“当着她的面,烧干净。”打火机“咔嚓”一声窜出火苗。
那是阿旺最喜欢的毯子,上面还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两个字。
火光映在傅司宴冷漠的眼底,也映照出我此刻的绝望。“傅司宴!”我嘶吼着喊他的名字。
他却连头都没回,拥着宋绵跨过满地狼藉,走向那辆奢华的轿车。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和一句飘散在风里的话。“记住,你只配和这些垃圾待在一起。
”第2章活体血包暴雨冲刷着街道,我像个落汤鸡一样蹲在路边,
守着一堆被烧得焦黑的残骸。五百万的支票早就在推搡中不知去向,
或许被雨水冲进了下水道,或许被傅司宴的皮鞋踩进了泥里。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笑,
笑自己蠢,笑自己瞎。捡条狗养一年还会冲我摇尾巴,捡个男人养一年,不仅咬我一口,
还要拆了我的家。“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碎裂的缝隙里,
跳动着“医院”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颤抖着接通。“姜小姐吗?
你奶奶的透析费已经欠了一周了,如果今天再不缴费,我们就只能停药了。
”护士的声音冰冷机械。“别!别停药!”我慌乱地站起来,膝盖疼得我差点跪回去,
“我马上交!我马上就去筹钱!”“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到账,一共三万八。”电话挂断。
三万八。为了养傅司宴,我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透支了信用卡。现在的我,
全身上下连三百块都凑不出来。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咬着牙站起来。去借。只能去借。
我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拨通了公司主管的电话。“王哥,能不能……预支一下我的工资?
”“预支?”电话那头传来嘲讽的笑声,“姜栀,你被开除了。”我如遭雷击:“为什么?
我上个月还是销冠……”“得罪了傅总,京圈谁敢用你?”王哥压低声音,“傅总发话了,
谁敢给你一口饭吃,就是跟傅氏作对。姜栀,你自求多福吧。
”嘟——忙音像尖锐的针刺进耳膜。傅司宴。又是傅司宴。他不仅要赶我走,
还要断了我的活路。他这是要逼死我。暴雨还在下,我浑身发冷,
却又有一股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傅司宴那张冷峻的侧脸。宋绵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呀,司宴,姜小姐还在淋雨呢,好可怜哦。”傅司宴转过头,
目光在我狼狈的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上车。”我死死咬着嘴唇,
没动。“不上?”他挑眉,“看来你奶奶的医药费,你有着落了?”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他:“你查我?”“对付你这种蝼蚁,还需要查?”傅司宴轻蔑地弹了弹烟灰,
“只要我一句话,整个京城的医院都会把你奶奶拒之门外。”“傅司宴,你是个畜生!
”我气得浑身发抖。“骂得好。”他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上车,
我有笔生意跟你谈。”为了奶奶,我没有选择。我拉开车门,
带着一身湿气和泥水坐进了后座。真皮座椅被我弄脏了,宋绵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打开了香薰。“去魅色。”傅司宴吩咐司机。魅色,京城最高级的销金窟。车子一路疾驰,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前面那对璧人,心里像是吞了一千根针。到了魅色门口,
傅司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扔过来一套衣服。那是……服务生的制服。
而且是那种布料极少、极其暴露的款式。“换上。”我不解地看着他。
“绵绵今晚要在这里开生日派对,缺个倒酒的。”傅司宴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这就是你的工作。一晚上,五万。”五万。正好够奶奶的医药费。他算准了一切,
算准了我无法拒绝。“我不穿这种衣服。”我抓紧了衣领,做最后的挣扎。“那就滚下去,
等着给你奶奶收尸。”傅司宴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宋绵转过头,
一脸天真地看着我:“姜小姐,只是倒个酒而已,又不是让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
你以前养阿旺的时候,不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吗?”她特意咬重了“阿旺”两个字。
我看着傅司宴。他在等我低头,等我把尊严剥下来,扔在他脚边让他踩。良久。我颤抖着手,
抓起那套衣服。“好。”“我穿。”傅司宴看着我屈服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对了。”他推开车门,牵着宋绵下车,像王子牵着公主。“记住,
今晚你只是一条听话的狗。”“别让主人失望。”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鲜血渗出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傅司宴,你最好祈祷,我永远翻不了身。否则,今日之辱,
我定百倍奉还。我在车里换上了那件羞耻的衣服。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
领口开得很低,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走进那个金碧辉煌的包厢。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推杯换盏。傅司宴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宋绵依偎在他怀里。
看到我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哟,
这不是傅少捡回来的那个‘饲养员’吗?”“怎么穿成这样?这是来卖还是来要饭的?
”“哈哈哈哈,听说她以前把傅少当狗养,现在风水轮流转,自己变成母狗了!
”那些污言秽语像耳光一样扇在我脸上。我低着头,强忍着眼泪,走到桌边拿起酒瓶。
“各位……请喝酒。”一只脚突然伸出来,绊了我一下。我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中的酒瓶飞出去,红酒泼洒而出。“哗啦——”不偏不倚,
正正泼在了宋绵那条纯白的高定礼服上。“啊!”宋绵尖叫着跳起来,满脸惊恐,
“我的裙子!这是司宴送我的生日礼物!”包厢里瞬间死寂。傅司宴猛地站起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栀,你是故意的?”我疼得眼泪直冒,
拼命摇头:“不是……是被绊倒的……”“还敢狡辩!”傅司宴扬起手。“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血丝。“跪下。
”他指着满地的碎玻璃渣,声音冷酷如阎罗。“给绵绵擦干净。”“用你的舌头,舔干净。
”第3章跪下,舔干净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劲爆的音乐还在不知死活地轰鸣,
震得我耳膜生疼。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司宴。“你说什么?
”“听不懂人话?”傅司宴居高临下,眼底是彻骨的寒意,“我让你跪下,
把绵绵鞋上的酒渍,舔、干、净。”宋绵站在一旁,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可我看得很清楚,她那双躲在傅司宴身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快意。“司宴,
算了……”宋绵轻轻拉了拉傅司宴的袖子,“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虽然这双鞋是你特意从巴黎给我订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双……”她越是这么说,
傅司宴的脸色就越难看。“做错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傅司宴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扑通!”我重重跪在地上。膝盖正好压在一块碎玻璃上,尖锐的刺痛瞬间钻心入骨。
鲜血迅速洇透了丝袜,染红了地毯。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戏,有的吹口哨,有的拿出手机录像。“快看快看,这就是得罪傅少的下场。
”“啧啧,以前不是挺傲的吗?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着。”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死死咬着牙,抬头看向傅司宴。“傅司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只问你一句,这一年,
我对你,真的只有恨吗?”傅司宴眼神微动,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
就被更深的厌恶取代。“别跟我提那一年。”他弯下腰,一把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视他。
“每提一次,我就觉得恶心一次。”“你所谓的‘好’,不过是施舍,是自我感动。
”“你把我关在那个破房子里,给我吃廉价的食物,给我穿地摊货,
还要我像狗一样讨好你才能换来一个笑脸。”“姜栀,你那是养男人吗?你那是在驯兽!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扯得我头皮发麻。“现在,我也让你尝尝,
被人当畜生对待是什么滋味。”他猛地松手,指着宋绵那双沾了红酒的高跟鞋。“舔。
”“如果不舔,我现在就让人拔了你奶奶的氧气管。”最后这句话,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奶奶。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闭上眼,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嘴角的血腥味。我慢慢俯下身。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宋绵惊呼一声,像是被吓到了,脚往后缩了缩,却正好“不小心”踩在了我的手上。
细细的高跟鞋跟,狠狠碾过我的手背。“啊——”我痛得惨叫出声。十指连心,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我差点昏死过去。“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宋绵夸张地叫着,
脚却并没有挪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碾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姜小姐,你没事吧?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打湿了头发。傅司宴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甚至,
他还端起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马戏。终于,宋绵挪开了脚。
我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几个指甲盖都被掀翻了,惨不忍睹。“真脏。”傅司宴嫌弃地皱眉,
“把她拖出去,别坏了绵绵的兴致。”两个保镖走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往外拖。
路过傅司宴身边时,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抓住了他的裤脚。那是我的血手印,
印在他昂贵的西裤上,触目惊心。“钱……”我声音嘶哑破碎,
“五万块……给我……”傅司宴低头看着那个血手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弄脏了我的裤子,还想要钱?”他一脚踢开我的手。“这五万块,
就当是你赔这条裤子的钱了。”“扔出去!”我被重重扔在了魅色后门的垃圾桶旁。
暴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身上的伤口,痛得我几乎麻木。没有钱。奶奶怎么办?
绝望像黑夜一样笼罩着我。就在这时,后门再次打开。宋绵走了出来,
撑着一把精致的透明雨伞。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柔弱。
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得意和恶毒。“姜栀,疼吗?”她蹲下来,
用伞尖戳了戳我血肉模糊的手背。“这就是跟我抢男人的下场。
”我虚弱地看着她:“是你……是你让他恢复记忆的?”“呵,你还不算太蠢。
”宋绵轻笑一声,“其实司宴早就恢复记忆了,只是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处理掉你。
”“是我告诉他,你到处跟人说,傅家太子爷是你养的一条狗。”“也是我告诉他,
你留着那些照片,是为了以后敲诈勒索他。”“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从来没有……”“有没有不重要。”宋绵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重要的是,
他信我,不信你。”“对了,还有个秘密告诉你。”她笑得花枝乱颤。“其实那天救他的人,
根本不是你,对吧?”我愣住了:“你在说什么?”“那天我也在现场。”宋绵指了指自己,
“虽然是你把他背回家的,但是……只要我说,
当初给他做人工呼吸、给他包扎伤口的人是我,你觉得,他会信谁?”我瞪大了眼睛。无耻!
居然可以这么颠倒黑白!“姜栀,你斗不过我的。”宋绵站起身,嫌弃地拍了拍手。
“识相的,就赶紧去死吧。”“或者,去陪那些老男人睡一觉,
说不定还能凑够你奶奶的医药费。”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泥泞和暴雨中,
心如死灰。不。我不能死。我也不能认输。傅司宴,宋绵。你们欠我的,
我一定要亲手讨回来!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步挪向黑暗的深处。
既然你们要把我逼成恶鬼。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第4章一张天价账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
当我浑身是血、像个厉鬼一样出现在缴费窗口时,把值班护士吓得尖叫起来。“姜小姐!
你这是怎么了?”护士长闻声赶来,看到我的惨状,眼圈瞬间红了。
“我没事……”我颤抖着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也是我最后的底牌。“这个……能不能抵押?”我声音微弱,带着乞求。
护士长叹了口气:“姜小姐,医院不收这个。但是……我可以先私人借给你一点,
先把今天的药续上。”我感激得想下跪,却被她一把扶住。
“谢谢……谢谢……”处理完伤口,我守在奶奶的病床前,看着老人枯瘦的脸庞,
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反击。哪怕是粉身碎骨,
我也要咬下傅司宴一块肉来。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傅司宴的助理打来的。
“姜小姐,傅总让你去一趟公司。”“去干什么?”我声音沙哑。“签离职协议,
还有……傅总说,有些账要跟你算清楚。”算账?正好。我也有一笔账,要跟他好好算算。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那块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那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脊梁。
来到傅氏集团顶层。傅司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宋绵正坐在他腿上喂他吃水果。
看到我进来,宋绵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钻进傅司宴怀里。“司宴,她怎么来了?
我怕……”傅司宴拍了拍她的背,冷冷地看向我。“姜栀,你的命挺硬啊。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桌前:“傅总找我有什么事?”傅司宴扔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你这一年在傅氏工作的违约金,一共两百万。”“因为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
还有……骚扰上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着那份厚厚的合同,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傅司宴,你想逼死我,直说就好,不用拐弯抹角。”“逼死你?”傅司宴嗤笑一声,
“你也配?”“我只是在教你做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玉佩上。眼神突然一凝。“这东西,哪来的?
”我下意识地捂住玉佩:“这是我的!”“你的?”傅司宴冷笑,“这块玉佩,
是宋家丢失多年的传家宝。绵绵找了很久了。”宋绵闻言,立刻凑过来,看了一眼玉佩,
随即大叫起来。“对!这就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那个!怎么会在你这里?”“肯定是她偷的!
”宋绵指着我的鼻子,“姜栀,你真是手脚不干净!以前偷司宴的钱,
现在连我的传家宝都偷!”“我没有!”我死死护住玉佩,“这是我妈留给我的!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还敢狡辩!”傅司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拿过来!”“我不给!这是我的命!”我拼命挣扎,
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啪!”傅司宴反手就是一巴掌。我被打得摔倒在地,
嘴角再次裂开。他趁机一把扯下我脖子上的玉佩。红绳断裂,勒得我脖子生疼。“司宴,
你看,这里真的有个字……”宋绵拿着玉佩,假装仔细查看,
然后指着背面那个微小的“栀”字。“哎呀,这好像是个‘绵’字的一半呢,
肯定是她后来找人刻上去想要掩盖真相的!”这种拙劣的谎言,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
可傅司宴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想让我痛。“既然是绵绵的东西,
那就物归原主。”傅司宴把玉佩递给宋绵。宋绵拿着玉佩,得意地冲我晃了晃,
然后……手一滑。“啪嚓!”清脆的碎裂声。那块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玉佩,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哎呀!手滑了!”宋绵捂着嘴,一脸无辜,“对不起啊司宴,这么脏的东西,
我实在有点拿不住。”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