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师兄是青城山上唯二的道士，穷到共享一条裤子。师父羽化前交代，
无论如何要振兴道观。师兄当即顿悟，说红尘中财运最盛，
于是我们揣着兜里仅剩的五块八毛钱下了山。结果误入了一个顶级奢侈品发布会现场，
一个富二代指着我们鼻子骂：“哪来的叫花子？”话音刚落，主办方的美女总裁亲自跑来，
眼眶通红地递上香槟：“两位先生，你们终于来了！”1我叫清风，旁边这位是我师兄，
法号明月。我们是青城山清风观最后两个道士。这么说吧，道观的名字，
就是师父当年捡到我俩时，随口取的。我们有多穷？这么说吧，师父羽化前，最大的遗憾，
是没能吃上一顿饱饭。他老人家咽气前，抓着我俩的手，
气若游丝：“振兴……振兴道观……”我和师兄含泪点头：“师父放心，道观的香火，
我们一定续上！”师父摇摇头，回光返照般地瞪大眼睛，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我的意思是……振兴道观的……伙食……”说完，驾鹤西去了。
我和师兄在师父坟前长跪不起，悲痛欲绝。主要是饿的。为了给师父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我们把观里最后三斤米都煮了，摆在了贡桌上。结果当天晚上，
山里的猴子就把贡品偷吃得一干二净。师兄说明月高悬，猴子偷吃是得了师父仙气指引，
替他老人家享用了。我看着他饿得发绿的眼睛，没忍心戳穿他。办完丧事，清点家当，
道观里最值钱的，就是我俩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哦，还有一条裤子。
是我俩轮换着穿下山挑水用的。“师弟，”师兄明月拍了拍我肩膀，一脸严肃，
“师父的遗愿，我们必须完成。”我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师兄，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
”“肤浅！”师兄负手而立，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那个脸盆大的窟窿，“道观不兴，
何以为家？何以果腹？”他沉思片刻，一拍大腿：“我悟了！”“师兄悟到什么了？
是后山那几根笋子能吃了吗？”“红尘之中，财运最盛！”师兄眼中精光一闪，
“师父让我们振兴道观，必是暗示我们，要入世修行，广结‘善缘’！”我听懂了。
善缘=香油钱。于是，我们揣着师父留下的全部遗产——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和我从香灰里刨出来的八毛硬币，雄赳赳气昂昂地下了山。临走前，
我郑重地把那条唯一的裤子穿上了。师兄说得对，入世修行，得体面。2从青城山到市里，
公交车票价，一个人三块。我俩兜里一共五块八。师兄掐指一算，
说今日不宜动用“法器”他管公交车叫红尘法器，适宜“苦行”。我再次听懂了。
就是走路。十公里山路，我俩走了三个小时。走到市区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转。
眼前一片高楼大厦，金碧辉煌，晃得我俩有点睁不开眼。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
一个穿着清凉的女明星，正对着我们笑。师兄倒吸一口凉气：“师弟，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红粉骷髅阵？”我咽了口唾沫：“师兄，
我感觉……我快要被超度了。”正头晕眼花，一阵香风吹过，
眼前出现了一栋流光溢彩的大楼。门口铺着红毯，两边站满了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跟庙里的哼哈二将似的。不少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
正从一辆辆我们叫不上名字的豪车上下来，满面春风地往里走。“师兄，这里在干嘛？
好像很热闹。”师兄踮起脚尖看了看，捋着不存在的胡须，沉声道：“此地宝光冲天，
必有法会。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化到今天的晚饭。”我俩理了理身上发白的道袍，
互相拍掉肩膀上的灰，深吸一口气，也跟着人流往红毯上走。刚踏上红毯，
旁边一个“哼哈二将”就把我们拦住了。“二位，请出示邀请函。”他面无表情，
声音跟石头一样硬。“邀……邀请函？”我愣住了。
师“兄”则是一脸高深莫测：“贫道云游至此，感应到此地有缘，何须俗物？
”那保安嘴角抽了抽，显然没听懂。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
现在要饭的都这么有创意，还穿上道袍了？”他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脸皮薄，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师兄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们清风观虽然穷，但骨气还是有的。那富二代见我们不说话，
更来劲了，指着我们的鼻子骂：“看什么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叫‘鎏金之夜’，
顶级奢侈品发布会！你们身上这件破布，连人家擦桌子的抹布都不如！保安呢？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银色晚礼服的女人急匆匆地从大厅里跑了出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极美，
但此刻却面色焦急，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那个富二代一眼，微微躬身，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两位先生，你们终于来了！”我和师兄都懵了。
那女人眼眶都红了，小心翼翼地从侍者托盘上拿起两杯香槟，递到我们面前：“我还以为，
你们还在为上次收购苹果公司的事，生我的气！”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苹果……公司？是后山我们种的那几棵苹果树吗？
什么时候被收购了？我脑子里一片浆糊。师兄却比我镇定得多，他面不改色地接过香槟，
姿态优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先是闻了闻，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口，眉头微皱。接着，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弟，这玩意儿还没咱观里的泉水好喝。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现场，却清晰地传到了那位美女总裁的耳朵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震，
看我们的眼神，瞬间从狂喜，变成了近乎狂热的崇拜。美女总裁叫秦若霜，
是这次“鎏金之夜”的主办方，也是秦氏集团的掌舵人。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
我只觉得她看我师兄的眼神，比看我们道观三清祖师爷的牌位还要虔诚。“先生说的是，
这种凡品，确实玷污了您的味蕾。”秦若霜恭敬地躬身，“是我招待不周，
请两位先生移步内厅上座。”之前那个嚣张的富二代，此刻已经面如土色，
站在原地抖得像个筛子。秦若霜路过他身边时，脚步都没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王公子，我们秦氏的发布会，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保安，送客。
”那富二代“扑通”一声就想跪下，被两个黑衣保安麻利地架了出去，
嘴里还喊着“秦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脑子彻底宕机了。师兄倒是淡定，他把喝了一口的香槟递给我：“师弟，尝尝，甜的。
”我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抿了一口。一股带着气泡的甜水冲进喉咙，
刺激得我差点打了个嗝。确实没泉水好喝，但比泉水顶饿。秦若霜亲自在前面引路，
把我们带到了会场最中央，视野最好的一个位置。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好奇和谄媚。他们窃窃私语，但我听力好，听得一清二楚。“天呐，
他们到底是谁？连秦总都这么恭敬？”“收购苹果……难道是传说中那个隐世家族的人？
”“你看他们的气质，返璞归真，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道袍上的补丁，
又看了看师兄脚上那双快要开口笑的布鞋。大佬？我们俩连饭都吃不饱。这误会，
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悄悄拉了拉师兄的袖子：“师兄，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师兄明月端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嘴唇微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这是我们清风观的独门秘技——传音入密。“师弟，
莫慌。此乃‘劫’，亦是‘缘’。静观其变，方为上策。”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先混着，
有饭吃就行。不愧是师兄，悟性就是高。很快，发布会开始了。一个主持人上台，
激情澎湃地介绍着一款镶满了钻石的手表。“……这块‘星辰之泪’，
由瑞士顶级工匠耗时三年，纯手工打造，表盘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南非顶级钻石，
象征着永恒与尊贵，起拍价，五千万！”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万！把我们道观卖了，
连块表带都买不起。我忍不住对师兄传音：“师兄，五千万，够我们修多少间道观了？
”师兄的表情依旧古井无波，淡淡地传音回来：“够把整个青城山买下来，种满白菜，
吃到下辈子。”就在这时，秦若霜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过来。她将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古朴的玉佩，雕工精美，玉质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明月先生，清风先生，
”她恭敬地说道，“这是我们秦氏偶然得到的一块汉代古玉，想请二位品鉴一二。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这显然是一场考验。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要露馅了。我们哪懂什么古玉，平时在山上，摸得最多的就是石头。师兄却站了起来，
走到那玉佩前，并没伸手去拿，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全场鸦雀无声，都在等他开口。
过了足足一分钟，师兄才缓缓摇头，叹了口气。秦若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先生，
可是这玉……有什么问题？”师兄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玉是好玉，
可惜，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他伸出两根手指，凌空在玉佩上方一抹。“戾气太重，
煞气缠身。此玉的上一任主人，想必是横死之人。你将它带在身边，于你自身气运有损，
于你家族基业，更是大凶之兆。”师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秦若霜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先生……您怎么会知道？”秦若霜的声音都在发抖。
师兄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我心里也纳闷，
师兄什么时候会看相了？他平时在山上，连哪朵蘑菇有毒都分不清。师兄给我传音：“师弟，
你看那玉佩的绳结，是‘死扣’，而且玉身有细微的血沁纹，颜色发黑，
这在咱们道家的说法里，叫‘怨结’，是大凶之物。我只是照本宣科而已。”我恍然大悟，
那是我们道观一本破烂的《风水杂谈》里记载的，我当故事书看的，没想到师兄全记住了。
秦若霜却显然被镇住了。她对着师兄深深一躬：“多谢先生指点，若霜险些酿成大错。
”她立刻叫来助理，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玉佩收了起来，像是对待什么烫手山芋。
周围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神了！简直是神了！
”“不愧是隐世高人，一眼就能看穿乾坤！”“看来收购苹果公司是真的，这种人物，
岂是凡人能揣度的？”我听着这些议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发布会结束后，
秦若霜亲自把我们送出大门。“两位先生，今晚之事，是若霜唐突了。为了表示歉意，
我已经在‘云顶天宫’为二位备下了套房，请务必赏光。
”“云顶天宫”是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住一晚的价格，够我们道观翻新好几遍了。
师兄刚想拒绝，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
格外清晰。师兄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秦若霜却像是没听见，
依旧恭敬地说：“酒店的餐厅二十四小时提供餐点，已经为二位备好了，都是些山野粗食，
希望合二位的胃口。”一听到“餐点”两个字，我俩的眼睛同时亮了。师兄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高人风范：“既是秦总一番美意，却之不恭。那便……叨扰了。
”坐上那辆据说能买下我们整座山的豪车时，我还有点晕乎乎的。车内空间很大，
座椅是真皮的，软得像云彩。我悄悄问师兄：“师兄，咱们这是不是……遇到贵人了？
”师兄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传音给我：“是‘劫’，也是‘缘’。记住，少说，少看，
少动。一切有我。”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到了云顶天宫，我们被带到了位于顶层的总统套房。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房间大得离谱，客厅、卧室、书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
烤鸡、烧鹅、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点心，香气扑鼻。我和师兄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和……狂喜。等服务员和秦若霜的助理都离开后，
师兄再也绷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到餐桌前，抓起一只烤鸡腿就往嘴里塞，
含糊不清地说：“师弟，别愣着，快吃！这可能是咱们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一顿了！
”我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糕点就啃。太好吃了！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我俩就像两只饿了三天三夜的狼，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桌上的食物。吃到一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兄，咱们住在这里，明天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装下去吧？
”师兄啃着一只大虾，满嘴是油，想了想说：“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他指着窗外：“师弟你看，这红尘之中，果然财运滚滚。我们得想个办法，
把这些‘善缘’，化为修缮道观的砖瓦。”我俩正合计着怎么“化缘”，房间的门铃响了。
师兄瞬间恢复了高人姿态，擦了擦嘴，整了整道袍。我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秦若霜。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壶茶和两个茶杯。“冒昧打扰，
只是想来为两位先生亲自奉茶，以表谢意。”她走进房间，看到桌上杯盘狼藉的景象，
非但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看来这些凡俗之物，还算合两位先生的胃口。
”我脸一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师兄却面不改色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望着窗外的夜景，悠悠地叹了口气。“秦总，你可知，这万家灯火，为何璀璨？
”秦若霜一愣，恭敬地回答：“是因为城市的发展，科技的进步。”师兄摇了摇头。“非也。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是因为，每一盏灯下，
都有一个待修的‘屋顶’啊。”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师兄，
你还惦记着咱们道观那破屋顶呢？秦若霜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思索。她喃喃自语：“待修的屋顶……待修的屋顶……先生是说，
我们秦氏集团现在看似繁华，实则内部结构早已出现问题，如果不及时修补，
便会像这万家灯火，看似璀璨，实则一吹即灭？
”师兄：“……”我：“……”师兄大概是没想好怎么接话，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秦若霜却像是醍醐灌顶，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我明白了！
先生是在点拨我！多谢先生！若霜茅塞顿开！”说完，她对着师兄又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
然后激动地转身就走，边走还边打电话：“张副总，立刻通知所有董事，
半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对，所有！我找到了解决公司危机的办法了！
”看着她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我和师兄面面相觑。“师兄，”我艰难地开口，
“她……她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师兄拿起一只烧鹅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说：“管她呢，只要有饭吃，她误会成我们是玉皇大帝都行。”第二天一早，
我和师兄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我俩睡在价值几十万的顶级床垫上，做了一晚上吃饱饭的美梦。
打开门，秦若霜的助理正恭敬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店员，
推着一整排挂满衣服的衣架。“清风先生，早上好。秦总吩咐了，为二位准备了一些便服，
方便在市区行走。”我看着那些衣服，标签都没摘，上面的价格，
后面那一串零让我有点眼花。随便一件，都够我们道观吃一年了。“这……这太贵重了。
”“先生说笑了，身外之物而已。”助理微笑着说，“秦总说了，二位是世外高人，
不拘小节，但行走红尘，还是需要一些方便法门。”我算是看出来了，在这位秦总眼里，
我俩现在就是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在“修行”。我和师兄换上了新衣服。别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师兄穿上一身手工定制的白色中式盘扣衫，配上一条棉麻长裤，
原本的仙风道骨，瞬间变成了低调奢华有内涵。我则是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
也显得精神了不少。就是脚上那双布鞋，有点格格不入。助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立刻有人送上了两双崭新的手工皮鞋。“师兄，我感觉我们不是来化缘的，是来渡劫的。
”我穿着新鞋，感觉踩在云彩上，浑身不自在。师兄也很别扭，但他依旧端着架子：“师弟，
记住，我们是道士。万物皆空，皆是虚妄。衣服，不过是遮体的布料罢了。
”他说得义正言辞，就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像企鹅。秦若霜很快就来了，她看起来容光焕发，
一扫昨日的忧愁。“多谢明月先生昨日点拨，我们连夜开会，
已经找到了集团内部的‘漏洞’，并且制定了修补方案。先生一言，胜读十年书，
请受若霜一拜！”说着，她又要鞠躬。师兄连忙伸手虚扶一把：“秦总不必多礼，举手之劳。
”我心想，可不是举手之劳么，就动了动嘴皮子。“为了感谢二位先生，
我今天特地备了薄礼，想带二位出去走走，不知二位意下如何？”我俩对视一眼。
出去走走=管饭。师兄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于是，我们坐着秦若霜的专车，
后面还跟着一列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问去哪，
秦若霜笑着说：“去一个能让先生‘尽兴’的地方。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前。这家茶楼看起来很气派，
门口的石狮子都比我们道观的门槛高。一个穿着唐装，看起来像掌柜的中年男人，
一看到秦若霜，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秦总，您可来了，里面的贵客都等急了。
”“这位是？”他看到秦若霜身边的师兄，眼神有些疑惑。
秦若霜淡淡地说：“这位是明月先生，我最尊贵的客人。”那掌柜的一愣，随即更加恭敬，
亲自在前面引路。进了包厢，我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个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