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把我这双八万块的鞋舔干净!”百亿豪门的宴会上,
天之骄子秦峰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逼我给他的未婚妻表演助兴。全场哄堂大笑,
骂我是条连主人都分不清的狗。他们不知道,
秦峰如今拥有的一切——家世、财富、乃至他身边的女人,原本都该是我的。
而我这身卑贱的奴命,才是我从地府为他精心挑选的“回礼”。我抬起头,
迎上他厌恶的目光,咧嘴一笑。“哥,这泼天的富贵,你可要接稳了。
”第一章我的脸颊被粗糙的顶级牛皮鞋底死死碾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屈辱感像是无数根钢针,
从骨头缝里刺出来。两万年了……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听见没有,废物!
峰少让你舔鞋!”“哈哈哈,快看他那副死鱼样!”周围的嘲笑声尖锐刺耳,
像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高台上,秦峰搂着他美丽的未婚妻苏云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戏谑与鄙夷。“云溪,你看,我养的这条狗还挺有骨气。”苏云溪秀眉微蹙,
似乎有些不忍,但终究没有说话。她的灵魂在排斥这场闹剧,但她被蒙蔽的意识,
让她选择了顺从。我能看到她身上那层原本属于我的、灿烂如金的命格光晕,
如今正被秦峰身上的黑气一点点侵蚀。别急,云溪。很快,你就会记起一切。我,陆言。
在地府“功德清算司”打工两万年,终于换来阎君亲赐的《改命簿》和一次重生机会。
所有鬼差都以为我会选个帝王将相、天命之子的命格。我却毫不犹豫,
选了这世上最凄惨、最卑贱的“贱奴命”。只因前世,在我即将轮回至顶级豪门时,
被一道黑影用禁术强行换了命。那个人,就是眼前的秦峰。他偷走了我的人生。这一世,
我带着《改命簿》的隐藏权限归来,亲手将我那份“上等命格”打包,
附上一道永世不消的“衰败咒”,当成回礼,送给了他。而我,
则笑纳了这份他本该承受的贱奴命。因为我知道,从高处坠落,远比一直在泥潭里挣扎,
要痛苦一万倍。我来,不是为了复仇。我是来……收账的。“还愣着干什么!
”秦峰似乎被我沉默的眼神激怒了,脚下又加了几分力。我感觉自己的颧骨快要碎了。
剧痛让我头皮一阵发麻。时辰,快到了。我没有反抗,反而用尽全力,
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鞋底,发出一声夸张的呜咽。就在秦峰得意大笑,
全场气氛达到最高潮时。“砰——!”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市局制服、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他面色惨白,像是见了鬼。
正是江城的一把手,王振国。他无视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冲到秦峰面前。
然后,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他一把推开秦峰,颤抖着,朝地上的我伸出了手。“陆先生!
求您,救我全家一命!”第二章时间仿佛静止了。秦峰被推得一个踉跄,
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与羞恼。满场的宾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江城最有权势的王振国,竟然对着一个所有人都当成狗的废物,
用上了“求”这个字?来了。我埋下的第一根线,开始收网了。
我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鞋印,仿佛那不是屈辱,只是一点灰尘。
王振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我抬起手,制止了他。“王局,这里人多眼杂,
我们换个地方说。”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振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是是是,先生说的是!”他转身,
对着身后目瞪口呆的秦家家主——秦峰的父亲秦正雄,冷冷道:“秦董,借你书房一用,
没问题吧?”秦正雄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脑袋点得像捣蒜。我无视了秦峰那张由白转青,
再由青转紫的脸,径直跟着王振国走向书房。经过苏云溪身边时,我脚步微顿。她看着我,
美丽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迷茫。我冲她微微一笑。别怕,你的盖世英雄,回来了。
进入书房,关上门。王振国“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陆先生!您真是神了!
您送我的那块玉佩,就在刚才,突然碎了!然后我家里那尊祖传的玉佛,就、就自己裂开了!
里面全是黑色的血水!”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我心中毫无波澜。那不是血水,
是积攒了三代人的怨魂煞气。你家祖上用邪法发家,这玉佛就是个魂器,
吸食子孙后代的运势。再晚一步,你全家都要暴毙。我给他的那块十块钱地摊货玉佩,
不过是我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地府阴气,用来引爆那个魂器的引信而已。“能救你的,不是我。
”我淡淡地开口,“是你自己命不该绝。”“先生大恩!”王振国磕头如捣蒜,
“您有什么吩咐,万死不辞!”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拉开书房的门,
门外,秦峰、秦正雄和一群宾客正伸长了脖子偷听。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精准地锁定在秦峰那张充满嫉妒与不甘的脸上。“从今天起,我要当秦峰的贴身助理。
”第三章“什么?!”秦峰第一个尖叫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让我给你当助理?
你算个什么东西!爸!你听听,这废物疯了!”秦正雄的脸色也极其难看。让江城第一少爷,
给一个刚才还被踩在脚下的贱奴当助理?这传出去,秦家的脸还要不要了?不,你搞错了。
是我,给你当助理。我看着暴跳如雷的秦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局,
看来秦家是不太欢迎我啊。”我话音刚落,王振国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瞬间冷得像冰。
他转身盯着秦正雄,一字一顿地说道:“秦董,陆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要求,
就是我的要求。今天,这个助理,秦峰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他的话语里,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秦正雄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再蠢也看出来了,这个陆言,
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能让王振国如此维护,其背后的能量,恐怕深不可测!
得罪王振国,秦家在江城的生意,明天就得瘫痪一半!“爸!你不能答应他!这是羞辱!
这是在打我们秦家的脸!”秦峰还在疯狂咆哮。“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秦正雄狠狠一巴掌抽在秦峰脸上,怒吼道:“你给我闭嘴!不成器的东西!”他转过头,
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陆先生,犬子不懂事,您别介意。您的要求,
我们答应!我们马上就办!”秦峰捂着脸,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一向视他为骄傲的父亲,
竟然为了一个废物打他。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已经呆滞的秦峰面前。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在微微颤抖。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秦大少,从今天起,我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我会亲眼看着,
你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偷来的一切,全都还回来的。”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冻结了。“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嘶哑地问。我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
请多指教了,我的……好老板。”第四章秦峰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奢华的老板椅上,用一种想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去,给我倒杯咖啡。
要城南那家‘时光角落’的手磨蓝山,85度的水温,必须在五分钟内送到我面前。
”他把“五分钟”三个字咬得极重。从秦氏集团总部到城南,开车不堵车都要半小时。
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小孩子的把戏。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办公室的秘书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没有去停车场,而是走进了茶水间。
三分钟后,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了秦峰的办公室。“您的咖啡。
”秦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抢过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这味道……真的是‘时光角落’的!”当然是。
我让‘时光角落’的老板亲自送过来的。哦,忘了说,他上周刚求我救了他女儿一命。
我平静地看着他:“还有什么吩咐吗,秦少?”秦峰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快要爆炸。一整个下午,
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折磨我。让我一小时内整理完一年的混乱账目。
让我找出三年前一份丢失的合同。让我把一份全英文的跨国投资计划翻译成五国语言。
用我处理了上亿卷宗的经验来跟你玩文件游戏?你还太嫩了。我每一次,
都在他规定的时间内,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我的效率和精准度,不像是一个人类,
更像是一台来自未来的超级计算机。秦峰从最开始的愤怒,到震惊,再到最后,他的眼神里,
竟然透出了一丝恐惧。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刁难,我永远都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仿佛我不是在为他工作,而是在执行某个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苏云溪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陆言?你怎么在这里?”“我是秦少的新助理。
”我回答。苏云溪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流转,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
秦峰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起身迎了上去:“云溪,你怎么来了?”他想去牵苏云溪的手,
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苏云溪看着我,眼神复杂地问道:“你……真的只是助理?
”我还没回答,秦峰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不然呢!一条狗而已!云溪,别管他了,
我们晚上……”“秦峰。”我突然开口。“你手里那份‘东海新城’的合作案,
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秦峰脸色一沉:“你一个助理,也敢对我的决策指手画脚?
”我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地说:“合同第17页第3条的资金托管方,‘凯曼资本’,
上个月已经在海外申请破产清算了。”这份合同,就是压垮你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怎么能让你错过呢?秦峰浑身一震。他猛地翻开合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苏云溪,
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
看出另一个灵魂。第五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峰的咆哮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像是疯了一样翻阅着文件,额头上全是冷汗。“凯曼资本怎么可能破产!
我的团队明明做过尽职调查!”我静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
你的团队?他们早就被对方收买了。你所谓的天才商业嗅觉,不过是命格带来的好运加持。
现在,好运开始打折了。“叮铃铃——”秦峰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是他的父亲秦正雄。
他颤抖着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秦正雄震天的怒吼。“秦峰!你这个蠢货!
‘东海新城’的项目爆雷了!我们投进去的五十个亿,全都被套牢了!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五十亿。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秦峰的脑子里轰然炸开。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秦氏集团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投资失败,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发生了。而他,这个秦家的天之骄子,是唯一的负责人。他完了。
“是你……是你干的!”秦峰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是你搞的鬼!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秦少,我只是你的助理。
我提醒过你了。”“我杀了你!”秦峰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嘶吼着,
抄起桌上沉重的紫晶石摆件,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的头砸了过来。那摆件棱角分明,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我当场就得开瓢。来得好。我甚至没有躲闪。因为我知道,
有人会替我挡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倩影闪电般地冲到了我的面前,张开了双臂。
是苏云溪。“不要!”她闭上了眼睛,用自己柔弱的后背,迎向那致命的攻击。“砰!
”一声闷响。紫晶石摆件砸在了苏云溪的背上,然后滚落在地。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身体软软地向我倒来。我顺势将她拥入怀中。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
秦峰呆立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倒在我怀里的苏云溪,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他想伤害我。可他的未婚妻,却奋不顾身地保护了我。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看,
你的灵魂,永远比你的记忆要诚实。”第六章苏云溪在我怀里,身体轻轻颤抖。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我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与安心。仿佛我这个怀抱,她已经等了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