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我虚情假意,却偏要步步紧逼

他知我虚情假意,却偏要步步紧逼

作者: 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他知我虚情假却偏要步步紧逼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衍陆之作者“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陆之舟,萧承衍,沈晚照在古代言情,爽文,甜宠,现代小说《他知我虚情假却偏要步步紧逼》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知我虚情假却偏要步步紧逼

2026-02-09 01:23:54

长夜,暴雨。我跪在天理寺卿的脚下,褪下外衫,露出雪白的肩。“大人,”我声音发颤,

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学生沈晚照,愿以此身,换恩师陆之舟一条活路。

”高坐主位的男人,京城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萧承衍,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仿佛我只是地上的一粒尘。良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窗外的雨还冷:“一次。”我以为那是一场交易的结束,却没想过,

对于这个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来说,那只是一个狩猎游戏的开始。他享受的,

从来不是我的顺从,而是我明明心有所属,却不得不对他虚与委蛇,

在他面前一点点折断傲骨,碾碎自尊的全过程。01我赤着脚,

踩在天理寺冰冷得能浸出水来的地砖上。雨水顺着我湿透的裙摆滴滴答答,

在寂静得只闻呼吸声的内堂里,晕开一小片水渍。“大人,求您。”我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再抬起时,眼前已是一片昏黑。三天了,我用尽了所有办法,散尽了家财,

却连天理寺的大门都摸不到。陆之舟,我的恩师,被人诬告谋逆,

就关在这座京城最可怖的牢狱里,生死不知。所有人都告诉我,能救他的,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天理寺卿,萧承衍。一个能让小儿止啼,能让百官噤声的“活阎王”。

传闻他从不徇私,铁面无情。可我打听到,他有个癖好,不好文玩,不好珍宝,独爱美人。

这是我最后,也是唯一的筹码。高坐之上,那人终于有了动静。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金属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却抖得厉害。我强忍着屈辱,缓缓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古井,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明明在看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审视和估量,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商人,

在判断一件货物的价值。“陆之舟是你什么人?”他问。“是……是我的恩师。”“哦?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怎么听说,他是你未过门的夫婿?”我浑身一僵。

我和陆之舟青梅竹马,师徒相称,也确有婚约。这件事,他竟也知道。“大人明鉴,

”我咬着牙,“学生与恩师,情同父兄,清清白白。”“是么?”萧承衍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身形高大,黑色的官服上绣着繁复的银色云纹,随着他的走动,

那些云纹像是活了过来,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困住。他停在我面前,弯下腰,

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可你的眼睛在说,你爱他。”他凑到我耳边,气息灼热,

“你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是。”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一次。”我听见他说。“就凭你,也只值一次。”那夜,

我没有再回到我与陆之舟那间破败却温馨的小院。萧承衍的卧房里,熏着极淡的龙涎香,

那味道霸道又强势,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企图覆盖掉我身上那股清苦的草药味。

他似乎有洁癖,命人烧了热水,让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坐在浴桶里,

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心中一片死寂。我告诉自己,沈晚照,这是为了救陆之舟。

只要他能活下来,一切都值得。当我换上他准备的丝绸寝衣,走到那张巨大的床榻前时,

萧承衍正靠在床头看一卷书。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少了几分白日的冷厉,

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错觉。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这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他没有看我,

只是淡淡地吩咐:“过来。”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他终于放下了书卷,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鬓边。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玉兰花簪,

是陆之舟用他一个月的束脩为我买的,不值钱,却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摘了。”他命令道。

我的心猛地一抽。“大人……”“我不想在我床上,看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颤抖着手,取下了那枚发簪,

紧紧攥在手心。簪子的尖端,硌得我掌心生疼。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覆了上来。黑暗中,

我闻到他身上那股龙涎香,混合着他自身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我死死咬着唇,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陆之舟的脸。之舟,等我。

02第二日我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锦被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那股冷冽的龙涎香气息,

提醒着我昨夜的一切并非噩梦。我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轮碾过。挣扎着坐起身,

一个陌生的侍女端着水盆和崭新的衣物走了进来,对我福了福身,

态度恭敬却疏离:“沈姑娘,大人已经上朝去了。这是给您备下的衣物。

”我看着那套烟紫色的衣裙,料子是上好的流光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知道,

这套衣服的价格,或许比我和陆之舟的全部家当加起来还要贵。穿上它,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动,只是哑声问:“大人……他答应我的事……”侍女垂着眼:“大人自有安排,

姑娘安心住下便是。”“住下?”我心头一紧,“什么意思?他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侍女像是没听到我的话,放下东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巨大的卧房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格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被软禁了。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萧承衍,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连三天,

他都没有再出现。一日三餐,都有人准时送来,精致得像是宫里的御膳。我却食不下咽。

我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陆之舟怎么样了?

萧承衍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履行承诺?我开始害怕,开始后悔。我怕我赌上了一切,

却换来一场空。到了第四天傍晚,我正对着窗外的残阳发呆,卧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萧承衍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了进来。他似乎刚沐浴过,头发还带着湿气,

少了平日里在官府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我立刻从榻上起身,迎了上去,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大人,我恩师他……”他抬手,制止了我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套烟紫色的长裙衬得我肤色雪白,他似乎很满意,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急什么?”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答应你的事,

自然会办。”“那为何……”“陆之舟的案子,牵涉到户部侍郎,证据确凿,

不是我一句话就能放人的。”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已经打过招呼,

狱卒不会为难他。今天,还让人给他送了干净的被褥和伤药。”我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至少,陆之-舟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多谢大人。”我垂下头。“谢我?”他轻笑一声,

放下茶杯,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拉着我的手,

让我坐到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觉得无比羞耻,身体僵硬,不敢动弹。“就这么谢?

”他的手指在我手心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我敏感的肌肤,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强忍着不适,仰起头,

努力挤出一个笑脸:“那……大人想要晚照如何谢您?”我学着话本里那些狐媚女子的语调,

声音放得又软又媚。他看着我,黑眸沉沉,像是能洞察一切。“沈晚照,”他忽然开口,

叫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心中一凛。“我最讨厌,”他捏着我的下巴,

迫使我与他对视,“别人把我当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你这副样子,

是做给谁看?陆之舟吗?你以为他能看到?”我的伪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虚情假意的嘴脸。”他松开我,语气里满是厌恶,“恶心。

”说完,他起身,径直朝内室走去。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我以为只要我顺从,

只要我扮演好一个他想要的玩物,就能让陆之-舟平安。可我错了。萧承衍,

他要的根本不是我的顺从。那他到底要什么?深夜,我被噩梦惊醒,一身冷汗。梦里,

陆之-舟浑身是血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我再也睡不着,披了件外衣,走到窗边。院子里,

那个本该在内室安寝的男人,却站在一棵桂花树下,独自一人对着月亮。他手中拿着的,

赫然是我那枚被他勒令摘下的玉兰花簪。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

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孤寂,将他笼罩。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个男人,

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来。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漠和锐利。他朝我走来,将那枚发簪扔到我面前。“你的东西。

”我默默地捡起发簪,这是我如今唯一的念想了。“大人,”我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盘桓在我心底的问题,“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想看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一朵被种在温室里的花,为了保护她的主人,到底能有多迎合风雨。”说完,他转身离去,

只留给我一个孤绝的背影。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要我的身体,也不是要我的顺从。

他要的,是我的心。他要亲眼看着我,为了陆之-舟,一点点背叛自己的心。

这是一个何等残忍的恶魔!03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萧承衍没有再对我做过什么,

但他也没有放我走。我就像一只被他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衣食无忧,却失去了自由。

他似乎很忙,时常彻夜不归。偶尔回来,也只是坐在书房处理公务,把我当成空气。

这种被无视的折磨,比任何实质性的羞辱都让我难熬。我不知道陆之舟的案子进展如何,

每一次想问,都被他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做好你该做的。”他总是这么说。我该做的?

我该做什么?我开始学着讨好他。他处理公务时,我为他研墨。他看书时,我为他煮茶。

他疲惫时,我笨拙地为他按捏肩膀。我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起初,他很抗拒。

“滚开。”他会毫不留情地推开我。但我没有放弃。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渐渐地,

他不再推开我了。他会默许我待在他身边,虽然依旧不和我说话,但那种冰冷的气场,

似乎消融了一些。一天夜里,他又在书房看卷宗。我照例为他续上热茶,烛火下,

我看到他眉宇间深深的倦色,眼下还有一片淡淡的青黑。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

想为他抚平紧锁的眉头。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干什么?”他眼中满是警惕和戾气,像一头被惊扰的野兽。

“我……我看您太累了。”我疼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颤。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眼中的戾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松开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刺目的红痕。“多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过头去,

不再看我。可我却看到,他的耳根,悄悄地红了。我的心,莫名地乱了。就在我以为,

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转机来了。那天,萧承衍回来得格外早。他一进门,

就将一个锦盒扔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不明所以地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摇,步摇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南海珍珠,

华美异常。我知道,这支步摇,价值连城。“大人,这……”“戴上。”他命令道,“今晚,

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我愣住了。他要带我……去参加宴会?以什么身份?

一个无名无分的玩物吗?“我不去。”我下意识地拒绝。我不想被他当成炫耀的战利品,

在众人面前展览。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沈晚照,你没有资格说‘不’。”“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愤怒一并爆发了出来,“你把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

现在又要带我出去任人指点!萧承衍,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当什么?”他一步步逼近我,

眼中是骇人的风暴,“你以为我愿意带你出去?你以为我愿意让别人看到你?

”他猛地攫住我的双肩,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户部侍郎周显,

今晚会在长公主府的宴会上。他是扳倒陆之舟的关键人物。我要你,去接近他的夫人。

”我怔住了。“我?”“周夫人笃信神佛,尤其喜欢探讨《妙法莲华经》。而据我所知,

这本经书,陆之舟曾为你逐字逐句讲解过。”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妙法莲华经》,是当初陆之舟手抄了整整一个月,送给我的生辰礼物。那上面,

密密麻麻全是他写的注解。萧承衍,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把我查得一清二楚。从我的人,

到我的过去,他全都要掌控。“我要你,在宴会上,‘无意中’和周夫人谈起这本经书,

取得她的好感。”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剩下的事,我来做。

”原来是这样。他不是要带我炫耀,他是要利用我。利用我对陆之舟的感情,

利用陆之舟教给我的东西,去完成他的布局。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无力感将我淹没。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好啊。”我说,“我答应你。”不就是演戏吗?我早就习惯了。“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事成之后,我要见陆之舟一面。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04长公主府的夜宴,冠盖云集,流光溢彩。

我穿着萧承衍为我准备的华服,戴着那支几乎要压断我脖子的金步摇,跟在他身后,

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身份,出现在京城的权贵圈里。

所到之处,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

我能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这就是萧大人最近带在身边的那个女人?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是个罪臣之女,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能攀上萧大人这棵高枝。”“啧啧,

真是不要脸。”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萧承衍似乎毫无所觉,

他神色自若地与人寒暄,偶尔会侧过头,对我说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姿态亲昵,

仿佛我们是这世上最恩爱的情人。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告,

我是他的所有物。他在斩断我所有的退路。我强忍着心头的屈辱,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

我便找到了目标。一位穿着宝蓝色遍地金妆花褙子,头戴珠翠,气质雍容的妇人,

正被一群官眷簇拥着。她就是户部侍郎周显的夫人。我深吸一口气,端起一杯酒,

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哎呀!”还没走近,我便“不小心”被一个路过的侍女撞了一下,

整杯酒都泼在了我的裙子上。“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侍女吓得脸色惨白,

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这边的动静,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昂贵的流光锦裙上,一片狼藉的酒渍,看上去分外刺眼。

周围的贵妇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这位妹妹,

若不嫌弃,不如随我到偏殿换身干净的衣裳吧。”我抬头,说话的正是周夫人。

她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眼中没有丝毫鄙夷,反而透着一丝同情。我心中一喜,

知道机会来了。“多谢夫人。”我朝她福了福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怯懦。

在偏殿换衣服的时候,我“无意中”掉出了一本用素色布面包着的小册子。周夫人眼尖,

看到了册子封面上那三个娟秀的字——“莲华经”。“妹妹也读《妙法莲华经》?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故作羞涩地点了点头:“只是随便看看,很多地方都看不懂。

”“这可不是随便看看的书。”周夫人来了兴致,她拿起那本册子,翻开一看,

立刻被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注解吸引了,“这……这些注解,见解独到,字字珠玑!

敢问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我的心,猛地一痛。“是……是家师。”我低下头,

声音有些哽咽,“家师如今……蒙冤入狱,生死未卜。”周夫人愣住了。“你的老师是?

”“陆之舟。”我看到周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将册子还给我,脸上的热情褪去,

多了几分疏离和戒备。“原来是陆先生的高徒,失敬了。”她不再与我多说,找了个借口,

匆匆离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我搞砸了。我不仅没能取得她的好感,

反而让她对我心生警惕。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偏殿,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是萧承衍。

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怎么回事?”“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跟我来。”他拽着我的手腕,将我拖到一处无人的假山后。“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我说了陆之舟的名字。

”我闭上眼,等待着他的雷霆之怒。出乎意料,他却没有发火。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沈晚照,”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是不是觉得,只要陆之-舟出来,

你就能回到过去?”我没有回答。“别做梦了。”他残忍地打碎我的幻想,

“从你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身上,

已经刻上了我萧承衍的烙印。就算我放你走,你以为他陆之-舟,一个清高自诩的读书人,

还会要一个委身于我的女人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是啊,

我怎么忘了。之舟那样的人,有自己的风骨和骄傲。他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不干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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