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公司装穷,领着实习工资,被同事挤兑,被上司刁难。我呢,配合她装傻,
当个端茶倒水的职场新人,天天被骂。全公司的高管,战战兢兢地陪着我俩演。直到那天,
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带着人冲进公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要让我滚蛋。
他不知道。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我。而他爸,见了我都得喊一声“陈董”。第一章“姜知渝,
你被开除了。”策划总监罗浩宇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桌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姜知渝脸上。
“还有你,陈望北,跟着她一起滚!”整个策划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
在我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姜知渝的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捏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纯白T恤,看起来就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干净,也单薄。
忍住,不能现在动手。我低下头,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在冷静计算着。
罗浩宇,策划部总监,靠着裙带关系上来的草包。他看上姜知渝很久了,
明里暗里骚扰过几次,都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这次,他是找到了由头,要把人往死里整。
“罗总监,”姜知渝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这份‘寰宇集团’的合作案,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方案有问题?”罗浩宇冷笑一声,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他拿起那份方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一页地撕掉。纸屑纷飞,
像一场绝望的雪。“凭什么?就凭我是总监,你是实习生!”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方案,
狗屁不通!寰宇集团那边已经发火了,点名要我们给个说法!”“不可能!
”姜知渝的眼睛瞬间红了,“我提交的最终版不是这样的,你修改过我的方案!”“修改?
我是在挽救你这个蠢货犯下的错!”罗浩宇提高了音量,指着我的鼻子,
“还有你这个陈望北,一个端茶倒水的,也敢帮她说话?是不是看上她了?穷鬼配穷鬼,
正好一起滚蛋!”我继续扮演着一个唯唯诺诺的职场菜鸟。倒计时,还有三十秒。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姜知渝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家境优渥,
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为了证明自己,
才隐瞒身份来我这家“匠心策源”广告公司当实习生。而我,这家公司的真正老板,
正在饶有兴致地陪她玩这场“职场历险记”。整个公司,除了她,所有高管都知道我的身份。
“罗浩宇,你血口喷人!”姜知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血口喷人?
”罗浩宇笑得更猖狂了,“那你倒是让寰宇集团的人来给你证明啊!你叫得动吗?
你这种从犄角旮旯里出来的野丫头,认识寰宇的门朝哪开吗?”他话音刚落。
前台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接电话的是罗浩宇的助理,他听了几秒,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哆哆嗦嗦地把话筒递给罗浩宇。“罗……罗总监,
寰宇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打来的电话,
说要和我们敲定合作细节……”罗浩宇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二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罗浩宇脸上的得意表情僵住,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拳,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难以置信地抢过电话,放到耳边,
点头哈腰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腰弯得更低了,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是是是,秦董您说的是……对,方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什么?
您最满意的是‘云端漫步’那个创意?”罗浩宇的眼珠子猛地转向姜知渝,
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云端漫步”,正是姜知渝那份被他撕碎的原始方案的核心创意。
也是被他骂得狗屁不通、然后大刀阔斧删改掉的部分。好戏开场了。我悄悄拿出手机,
给人力总监钱德海发了条信息。按计划行事。电话那头,
寰宇集团的秦董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怎么,你们公司内部信息不流通?
我这里拿到的最终稿,核心就是‘云端漫步’,我很欣赏这个创意的大胆和前瞻性。罗总监,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们递交的方案另有版本?”“不不不,没有没有!
”罗浩宇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声音都在发颤,“我们……我们递交的就是这个版本!
是我……是我口误,口误了!”他挂掉电话,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办公室里,同事们的眼神从看好戏,变成了看好戏plus版本,
夹杂着一丝对罗浩宇的怜悯和对姜知渝的敬畏。姜知渝站在原地,红着眼眶,
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她不是傻子,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罗浩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死死地盯着姜知渝,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递交的修改版,
到了客户手里会变回原始版。因为你用来发送方案的公司邮箱,最高权限在我这里。
你想发送什么,得我同意才行。我心里默默吐槽,表面上依然是个吓傻了的鹌鹑。“误会,
都是误会!”罗浩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转向姜知渝,“知渝啊,你看,
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压力太大了,刚才……刚才语气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他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这次项目成功,你当记头功!我这就去跟人事部申请,
给你转正,不,直接升任项目组长!”姜知渝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就在这时,
人力总监钱德海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了部门门口。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呵呵地走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哎呀,都在呢,正好,我宣布一个公司的人事调动。
”钱德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罗浩宇身上。“经董事会研究决定,
罗浩宇总监,因个人能力与岗位要求严重不符,即日起,免去其策划总监一职。”轰!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罗浩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什么?钱总,
你……你开什么玩笑!我叔叔是公司股东!”“哦,忘了说了。”钱德海笑得像个弥勒佛,
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就在五分钟前,你叔叔已经把他持有的全部股份,
原价转让给了公司最大股东。他现在,已经不是公司股东了。”钱德海顿了顿,
慢悠悠地补充了最后一句。“另外,
公司法务部将就你涉嫌窃取同事创意、恶意打压员工等行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罗浩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第三章罗浩宇被保安“请”出公司的时候,
整个人都失魂落魄,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可能”。办公室里经历了一场风暴,
此刻却异常安静。同事们看向姜知渝的眼神,已经从同情、敬畏,转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探究。
一个实习生,三个通宵做的方案,不仅让行业巨头寰宇集团的董事长亲自致电,
还能一句话就扳倒一个有股东背景的总监。这背景,恐怕不只是“硬”那么简单。
姜知渝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围视线的变化,她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陈望北,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激。我挠了挠头,
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没……没事,我就是觉得罗总监做得太过分了。”演戏演全套,
傻白甜人设不能崩。她看着我,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真的只是个普通助理?”“啊?是啊。”我一脸“茫然”。她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被罗浩宇撕碎的方案稿。
看着她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那些纸屑,小心翼翼地用胶带粘起来的背影,
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让寰宇集团把原稿送过来,她却非要自己动手,
一点点拼凑起自己的心血。这种执拗,有点可爱。钱德海处理完罗浩宇的事情,
晃悠悠地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董事长,戏演完了,
该回您办公室了吧?这小破工位,委屈您了。”我瞪了他一眼。“叫我望北。”“是是是,
望……望北,”钱德海擦了擦汗,“那罗浩宇空出来的总监位置……”“让姜知渝上。
”我淡淡地说道。钱德海一愣:“直接升总监?这……是不是太快了?
公司里那几个老人怕是会有意见。”“那就让他们有意见。”我看着姜知渝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我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坐上这个位置,会惹出多大的乱子。乱子越大,
才越好玩。”钱德海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话。这位小祖宗,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下午,
新的人事任命就下来了。姜知渝,实习生,破格提升为策划部总监。整个公司都炸了锅。
策划部的几个老油条,当场脸就黑了下来。他们工龄最长的快十年了,
熬白了头也才混到个小组长,现在居然要被一个黄毛丫头管。姜知渝自己也懵了,
拿着任命书找到我,一脸的难以置信。“陈望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我就是一个端茶倒水的,哪有这么大本事。
”“可是……”“肯定是公司高层看到了你的才华!”我打断她,语气坚定,
仿佛自己都信了,“你的方案连寰宇的董事长都赞不绝口,这叫慧眼识珠!你应得的!
”她被我一番抢白,又给说蒙了,将信将疑地回去了。小丫头还是太嫩,这么好骗。
我知道,真正的风暴,现在才刚刚开始。一个没有任何管理经验、背景成谜的年轻女孩,
空降到总监的位置上,下面还坐着一群虎视眈眈的老油条。这就像把一只小白兔,
扔进了一群饿狼里。我倒要看看,这只小白兔,到底会不会咬人。
第四章姜知渝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下马威。下午开部门例会,策划部一共十二个人,
除了我和她,只稀稀拉拉来了三个。剩下的人,要么说自己客户那边有急事,
要么干脆连个招呼都不打。会议室里,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姜知渝坐在主位上,
小脸紧绷,拿着会议记录本的手微微颤抖。那几个来的老油条,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资历最老的副总监,一个叫高建军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
一边转笔一边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呀,姜总监,你看这……大家业务都忙,
要不这会就先散了?您刚上任,也需要时间熟悉一下情况嘛。”来了来了,
职场霸凌第一步:孤立。我坐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一切。姜知渝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本子“啪”地一声合上。清脆的响声,让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她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高副总监说的对,大家业务忙,
我不该占用大家太多时间。”高建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但是,”姜知渝话锋一转,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公司不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给大家十分钟时间,
通知所有没到的人,立刻,马上,回到会议室。”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十分钟后,
还没出现的人,我会亲自把他的办公用品送到楼下大门口。匠心策源不养闲人,
更不养没有规矩的人。”高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其他几个人也面面相觑,
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会这么刚。“姜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
吓唬谁呢?”一个小组长不服气地顶了一句,“我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
你一个刚来的……”姜知渝没理他,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开始计时,
还有九分五十秒。”她的态度很明确,不废话,只看结果。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高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丫头当众将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后,终于有人坐不住了,悄悄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一个,两个……很快,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气喘吁吁的员工跑了进来。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不到十分钟,除了一个请了病假的,策划部全员到齐。那些迟到的人,
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情愿和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姜知渝站在那里,环视全场,
原本单薄的身体,此刻却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她没有说一句重话,
却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她这个总监,不好惹。高建军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有点意思,不是小白兔,是只带爪子的小野猫。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好了,人到齐了,现在开会。”姜知渝坐回主位,
打开会议记录本,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未来商业女王的雏形。这场好戏,越来越精彩了。
第五章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或者说,是姜知渝单方面的碾压。
她对策划部的所有项目了如指掌,
对每个项目的进度、难点、甚至客户的偏好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些原本想看她笑话的老油条们,一个个从最开始的不屑,到惊讶,再到最后不得不服气。
高建军几次想插话挑刺,都被姜知渝用精准的数据和无懈可击的逻辑给堵了回去,
碰了一鼻子灰。一场会开下来,策划部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新来的总监,是块铁板。
散会后,高建军黑着脸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我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姜知渝叫住了我。
“陈望北,你留一下。”我停下脚步,心里大概猜到她要问什么。果然,
等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她开门见山地问:“你到底是谁?”她的眼睛很亮,
像两颗黑曜石,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说了,我就是个助理啊。
”我继续装傻。“一个普通助理,会在罗浩宇被开除前,冷静地看手表倒计时吗?
”“一个普通助理,会在我被所有人孤立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看戏的悠然吗?
”“一个普通助理,会在高建军他们吃瘪的时候,嘴角露出和我一模一样的笑容吗?
”她一连串的发问,像机关枪一样。观察力这么敏锐?失策了,演得太投入,
忘了控制微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憨厚的表情。“姜总监,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就是觉得你刚才特别厉害,特别解气!”“是吗?
”她往前一步,逼近我。一股淡淡的馨香传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陈望北,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赌……赌什么?”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赌你这个助理,能在公司待多久。”她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