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的婚宴上。新婚妻子的前男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
我打电话给妻子求助。她却轻飘飘地说: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下一秒,
我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在满堂哄笑中倒地。再次醒来,我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倾城的女人,
缓缓开口。你是谁?第一章金碧辉煌的婚宴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我,
林辰,今天的新郎,本该是全场最幸福的男人。可现在,我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年轻男人,正用手指着我的鼻尖。他叫赵凯,
我妻子徐曼的前男友,一个标准的富二代。“一个臭上班的,月薪一万出头,
也配娶我们家曼曼?”赵凯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宾客听得清清楚楚。“你拿什么给她幸福?就凭你那套按揭的小两居,
还是你那辆十几万的国产车?”宾客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今天是我的婚礼,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
”赵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大笑起来,引得更多人侧目,
“尊重是靠实力赢来的,不是靠嘴巴说的。废物!”最后两个字,像两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一阵刺痛传来。我没有当场发作,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正在休息室补妆的徐曼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干嘛呀林辰,我这边正忙着呢,马上就要二次入场了。
”我压着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徐曼,赵凯在外面闹事,
你能不能出来处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句话。
“哎呀,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一个大男人,跟他计较什么?多大点事儿,
你担待一下不就过去了?”轻描淡写,云淡风轻。仿佛被指着鼻子羞辱的,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有些喘不过气。原来,
在她心里,我和她的情分,还不如一个前男友的“小孩子脾气”重要。我们三年的感情,
我为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笑话。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
徐曼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哄劝:“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等下就出去。
你先帮我招待一下宾客,乖啦。”“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原来,真心喂了狗,
连个响都听不听见,只剩一地狼藉。“怎么?打电话搬救兵啊?”赵凯的嘲讽声再次响起,
“曼曼可没空理你。”他得意洋洋地端起一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来,喝了这杯,就算你给我赔罪了。以后离曼曼远一点,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死死盯着他,眼中的血丝一根根迸现。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这新郎也太窝囊了吧?”“是啊,
被前男友欺负到头上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徐曼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就在这时,
我的岳母,徐曼的母亲张兰快步走了过来。我以为她会来解围。没想到,
她一把夺过赵凯手里的酒杯,塞到我手里,脸上堆着虚假的笑:“林辰啊,
小凯跟你开玩笑呢。来,都是自家人,喝了这杯,这事就过去了。”自家人?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赵凯,心彻底沉入了冰窖。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
只是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笑料。也罢。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好。
让我把这场戏,演到最可笑的结局。我举起酒杯,在众人注视下,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甜味。刚放下酒杯,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开始旋转,宾客们的脸变得扭曲而模糊。
我身体一晃,想扶住桌子,却抓了个空。“砰!”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听见满堂的哄笑声,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那笑声里,有赵凯的张狂,有岳母的得意,
还有许多陌生人的嘲弄。唯独,没有徐曼的声音。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第二章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拍我的脸。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船,
一点点艰难地上浮。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一条缝。
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柳叶眉,桃花眼,
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气质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醒了?
”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像山涧清泉,冷冽又悦耳。我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这里不是婚宴大厅,而是一个豪华酒店套房。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丝滑的被子。
我记得我倒下了,然后……然后是什么?记忆像是被谁用橡皮擦粗暴地抹去了一大块。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沙哑地开口。“你是谁?
”女人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温水,递到我唇边:“先喝点水。”我顺从地喝了几口,
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我叫苏晴晚,”她放下水杯,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是天盛集团的总裁。”天盛集团……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脑海深处的一扇门。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什么月薪一万的上班族,什么按揭的小两居……全都是假的。我,林辰,
天盛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身家千亿,名下豪宅遍布全球,出行私人飞机代步。
为了考验我和徐曼的感情是否纯粹,我伪装成一个普通白领,和她谈了三年恋爱。
我以为我找到了不为金钱所动的真爱。现在看来,我只是找到了一个演技精湛的骗子,
和一个把我当傻子的家庭。婚宴上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中放映。赵凯的羞辱,徐曼的冷漠,
岳母的虚伪,满堂的哄笑……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愤怒、屈辱、恶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死死盯着天花板,
指甲掐进了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没有失控。原来,我不是失忆了。
我是心死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林辰”这个人,彻底死在今天这场荒唐的婚礼上吧。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转过头,重新看向苏晴晚,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助。“天盛集团?总裁?”我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苏晴晚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
让她清冷的气质瞬间多了几分暖意。“没关系,”她说,“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是你的人,
以后,我会照顾你。”她顿了顿,补充道:“是你的助理王叔让我来的。他说,你玩够了,
该回家了。”王叔,我的首席助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看来,
他一直都在关注着我这场“爱情游戏”。我心中一暖,也松了口气。有王叔在,
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
徐曼和她妈张兰,还有她爸徐建国,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林辰!”徐曼一看到我,
立刻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婚礼进行到一半你人不见了,知不知道我们家多丢人!
”张兰也跟着嚷嚷:“就是!我们老徐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还跟一个狐狸精待在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悔婚?”他们身后,赵凯也跟了进来,他看到床边的苏晴晚,
眼睛都直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哟,金屋藏娇啊?
看不出来,你这废物还挺有本事的。”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和她所谓的家人。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转头看向苏晴晚,
用一种全然陌生的语气,轻声问:“他们是谁?好吵。”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房间里炸响。徐曼愣住了,张兰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晴晚站起身,
优雅地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几位,
请你们出去。”“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们出去?”张兰叉着腰,泼妇本色尽显,
“这是我女婿的房间!”“女婿?”苏晴晚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从今天起,
不是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然后转向徐曼,声音冷得像冰锥:“这位小姐,
林先生说不认识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消失。”“你说什么?
”徐曼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辰,你……你装什么?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悔婚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告诉你,没门!”我靠在床头,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这位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还有,
我的婚礼已经结束了。”“我的新娘,是她。”我伸出手,指向了苏晴晚。
第三章整个房间瞬间死寂。徐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妈张兰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最后定格在一种荒谬的滑稽上。
赵凯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气质卓然的苏晴晚,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解。
苏晴晚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她微微一怔,但随即反应过来,非常自然地走过来,
握住了我伸出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林辰!
你疯了!”徐曼终于爆发了,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却被苏晴晚不动声色地拦住。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苏晴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你给我滚开!
你这个狐狸精!”徐曼歇斯底里地尖叫,“林辰是我老公!我们今天结婚!”“是吗?
”我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结婚证领了吗?婚礼仪式完成了吗?
”徐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我们为了所谓的“仪式感”,约好婚礼当天再去领证。
而婚礼仪式,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就已经中断了。从法律上,从仪式上,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你算计我!”徐曼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算计?到底是谁在算计谁?是那个在我面前扮演清纯小白花,
背地里却和前男友藕断丝连的你?还是那个把我当成傻子,
伙同家人和前男友一起羞辱我的你?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
对一个即将从我生命里彻底消失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王叔,
”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套房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是王叔。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黑西装,
戴着墨镜的保镖。“少爷。”王叔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这一声“少爷”,
让徐曼一家再次石化。他们看着王叔身上那套手工定制的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