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降临,太阳熄灭,全球冰封。我被男友分手时,却觉醒成了恒温人肉暖炉。
渣男立刻反悔,死皮赖脸贴上来求复合。我看穿他只是利用,但心软答应合作——我供热,
他找粮。直到我遇见另一个发热女孩,他毫不犹豫抛下我。后来,女孩莫名惨死,
他一身狼狈回到我身边,怀里揣着沾血的零食。他开始反常地亲近我,触碰我。
直到他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我才惊觉:他不仅能偷走我的体温,更能偷走我的命。“默默,
把你的热量,全都给我。”———-1被分手那天,太阳突然熄灭了。我坐在咖啡馆里,
对面是李辰。他搅着冷掉的咖啡,就是不看我。“默默,”他终于开口,“我们分手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窗外猛地暗了。不是天黑,是那种电脑突然断电的、彻底的暗。深蓝色,
像一口倒扣的冰窟窿。街上的灯“啪啪”全灭了,几秒后,应急灯惨白的光亮起来,
照得所有人脸上都没了血色。尖叫从街上炸开。人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车撞在一起,
警报声响成一片。冷。难以形容的冷。一下子钻进来,穿透玻璃,穿透衣服,直接刮骨头。
咖啡馆里的暖气瞬间失灵,我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变成一团白雾,然后迅速消散。
李辰的脸唰地白了,他猛地抱住胳膊,牙齿开始打颤。“这…这怎么回事?”我没说话。
因为我觉得……不对劲。我不冷。不仅不冷,我还觉得……有点热。从身体里面,
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温乎乎的暖意。像大冬天怀里揣了个暖宝宝,热量很稳定地散发出来。
我摸摸自己的手,是温热的。再看看李辰,他嘴唇都紫了,手指僵得像鸡爪。窗玻璃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冰花。外面奔跑的人影动作越来越慢,有人摔倒了,
就蜷在那里不动了。太阳不见了。世界正在飞快地冻住。“默默!”李辰突然扑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冰得像铁钳,冻得我皮肤一刺,
但我身上的暖意立刻把那点冰冷化开了。他死死抓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里面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渴望。“你身上怎么是热的?你…你怎么不冷?”我没挣开,
只是看着他。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整个人往我身上贴,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默默,我错了!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我们复合!我离不开你!
”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冰冷的手往我衣服里塞,想汲取更多温暖。我低头,
看着他冻得发青、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正贪婪地贴在我温热的手腕上。然后,
我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他慌了,又想扑上来。我往后靠了靠,靠在冰冷的椅背上。
但我周身半尺,空气似乎都没那么刺骨了。我看着他那张被冻得扭曲、写满求生欲的脸,
忽然觉得有点可笑。“李辰,”我开口,声音在死寂的寒冷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轻轻笑了笑。“现在想复合?”“你得先问问我身上的温度——同不同意。
”2李辰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林默默平静的脸,又看看窗外瞬间冰封的地狱,
那股透骨的寒冷让他最后的骄傲也碎成了渣。“我……我会死的,默默……”他声音发颤,
不是装的。林默默别开眼。是啊,现在抛下他,和亲手杀了他没区别。她心软了,
哪怕刚才还气得要命。“跟着我可以,”她转回头,语气硬邦邦的,“但我说了算。
你去找吃的、找用的,我提供热量。只是交易,懂吗?”“懂!懂!”李辰点头如捣蒜,
只要能贴着这热源,现在让他干什么都行。末日生存就这么开始了。林默默发现,
自己这身“暖气”不是白开的。饿,特别容易饿。刚开始还能忍,后来饿得心发慌,
手脚发软,身上的热乎气也跟着变弱。她不得不吃,大量地吃。
搜刮来的罐头、饼干、巧克力,甚至过期的薯片,她不停地往嘴里塞。李辰为了自己能活命,
找食物格外卖力。林默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起来。原来合身的衣服渐渐绷紧,
脸颊圆润了,腰身也有了弧度。每次看到镜子或者光滑玻璃里倒映出的自己,
她心里都堵得慌。李辰倒是没说什么,甚至找来的食物分量更足了。因为他发现林默默越胖,
提供的热量越充足。他可以走更远的地方寻找食物和资源。但他偶尔掠过她身形的眼神,
让林默默觉得比外面的寒风还冷。这天,他们摸进一个半塌的超市仓库。李辰在前面翻找,
林默默跟在后面,嚼着一块压缩饼干,突然听到深处传来轻微的响动。“有人?
”李辰立刻抓起一根铁棍,把林默默往后护了护——主要是护住热源。
角落里堆叠的纸箱被推开,钻出来一个女孩。看着比林默默小点,脸上脏兮兮的,
但眼睛很亮。她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厚羽绒服,搓着手,警惕地看着他们。紧接着,
林默默感觉到一丝异样。那女孩周围的空气,似乎……没那么冰冷刺骨?
一种微妙的、同频般的暖意隐约传来。女孩也愣住了,目光直直落在林默默身上,上下打量,
尤其在林默默明显比别人圆润的体型上停留了好几秒。“你……”女孩迟疑地开口,
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也特别怕饿?怎么吃都吃不饱?”林默默心里咯噔一下。
李辰也察觉了不对劲,看看那女孩,又看看林默默。女孩没等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带着点无奈的苦笑:“而且,吃多了就……这样?”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鼓囊囊的羽绒服,
暗示着底下恐怕也是圆润的身材。“我还以为就我一个是怪物……”林默默瞬间明白了。
同类。另一个在寒夜里自身发热,却需要不断吞噬能量的“活体暖炉”。她还没说话,
旁边的李辰眼睛先亮了,目光在两个“热源”之间飞快地转了一圈,心思活络了起来。
苏晴晴的加入,让冰冷的废墟里多了点不一样的温度。她话不多,但眼睛亮,
总能发现一些被忽略的角落,找到点还能用的东西。更重要的是,
她和林默默之间有种微妙的共鸣——同样怕饿,同样需要不停地吃,也同样在食物的滋养下,
身形不可避免地变得圆润。但之前苏晴晴只需要负责自己的热能,
她的体型明显没有林默默需要提供两个人的热量那么庞大。李辰的态度,明显变了。
以前他围着林默默转,是迫不得已的求生。现在,他的眼神开始在两个“热源”之间飘。
给林默默递食物时,还是那份量十足,但给苏晴晴的,
有时会更“巧”一点——一块包装更完整的巧克力,一瓶未开封的罐头。他跟她说话,
语气也轻快了些,甚至带着点刻意展示的“能力”,
比如吹嘘自己从哪里找到了更难搞的物资。林默默都看在眼里,嚼着食物的嘴有点发苦,
但没吭声。苏晴晴明显比自己看起来苗条跟好看,而且性格也比自己有趣。末日里,
生存是第一位的,其他的,矫情。她只是更沉默地吃,更沉默地发热,
看着李辰在她们两人之间,那点心思几乎不加掩饰地摆来摆去。3终于有一天,李辰搓着手,
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是兴奋地对林默默说:“默默,你看……晴晴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她那边找到个相对结实点的小地下室,我想着……要不我跟她搭个伴?相互有个照应。
你放心,找到的物资,肯定还分你大头!”林默默正对着一罐冰冷的豆子,闻言,
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李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避开她的目光,
补充道:“你这边……你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对吧?反正离得也不远。”“随你。
”林默默低下头,继续挖她的豆子,声音没什么起伏。李辰如释重负,很快收拾了点东西,
跟着苏晴晴走了。临走前,苏晴晴回头看了林默默一眼,眼神复杂,有歉意,有无奈,
也有一丝同为“异类”的悲哀。林默默冲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之后一段时间,
林默默真的一个人了。找食物更费力,但她发现自己对寒冷的耐受似乎强了一点点,
或许是胖了的脂肪层真的有点用?只是饿得更快。偶尔能看到李辰,他总是和苏晴晴在一起,
两人看上去……还行。李辰似乎更精神了点。直到那个风雪特别大的傍晚。
李辰是一个人连滚带爬回来的,浑身裹着寒气,脸色惨白,比当初太阳刚熄灭时还要惊恐。
他扑到林默默暂时容身的角落,牙齿咯咯作响,话都说不利索:“默……默默!救…救我!
”林默默看着他空荡荡的身后:“苏晴晴呢?”李辰猛地一抖,
眼神慌乱地闪烁:“死…死了!我们遇到了一伙抢东西的,她……她没跑掉!
我好不容易才逃回来!”他扑上来想抓住林默默的手,
却被她身上平稳散发的热量烫得一哆嗦,又不敢放开。林默默看着他,没说话。死了?
这么巧?她心里堵着疑团,但李辰身上那真实的恐惧和冰冷不像是假的。
外面是能冻死人的寒夜,他离开这里,必死无疑。她终究还是挪开了点位置,
让那令人不适的寒冷气息靠近了些。李辰感恩戴德地缩在她身边,再也没提苏晴晴半个字。
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又好像完全不同。李辰找物资更卖力了,
对林默默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只是眼神深处,总藏着一点林默默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惊魂未定,又像是别的。然后,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李辰又一次消失了。
这次连句话都没留。林默默看着空荡荡的角落,心里那点疑惑像雪球一样滚大了。
但她没去找,末日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或生路,或死路。
就在她几乎要适应再次独处时,李辰又出现了。这次更狼狈,衣服破了好几处,
脸上带着新鲜的擦伤,像是经历了激烈的搏斗。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沾着污迹的背包,看见林默默,眼睛里的光剧烈晃动,
混合着后怕和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默默!”他声音沙哑,把背包往地上一放,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我回来了!你看,我找到了好东西!很多吃的!
”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背包拉链,里面露出各种包装食物,确实比平时搜刮到的要丰富。
但在那些食物中间,
林默默的眼角瞥见了一点不属于食品包装的东西——半截脏兮兮的、女式毛衣的袖子,
一种熟悉的颜色。她认得那颜色。苏晴晴经常穿。林默默抬起头,看向李辰。
李辰正热切地望着她,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但那笑容底下,肌肉却在神经质地微微抽动。
4风雪在废墟外呼啸。林默默慢慢抱紧了自己的胳膊,那里,温暖依旧稳定地散发出来。
她没有问出口,只是觉得,这狭小空间里原本就稀薄的空气,好像更冷、更重了。
李辰这次回来,确实不一样了。最明显的,是他开始碰林默默了。以前,哪怕冷得要死,
必须挨着林默默取暖,他也尽量只挨着胳膊或后背,姿势僵硬,透着一股子不情愿。
林默默记得太清楚了,恋爱时她偶尔想牵手或靠一下,他总会不经意地滑开,
或者说“热”、“别闹”。她知道,他嫌她不够好看,性格也无趣,配不上他那张惹眼的脸。
分手前那段时间,他手机总躲着她,她隐隐猜到,
大概是跟那个总在朋友圈发精致自拍的系花有点什么。末日来临,他为了活命贴上来,
但眼神里那份嫌弃和忍耐,藏不住。可现在,他会“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边,
肩膀挨着肩膀。递东西时,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晚上在勉强能挡风的地方休息,
他会挨得更近,胳膊甚至试图环过来,嘴里说着:“这样暖和点,你也能省点力吧?
”他的触碰让林默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心动,是极度不适。那双手,曾经推开她,
现在却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温柔”靠近。他的眼神也不再是单纯的乞求或算计,
里面掺进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类似“深情”的东西,但底色依然是冷的,
像冻土层上勉强开出的塑料花。在这末日的寒冷里格外滲人。林默默躲开了。
她抱着装满食物的背包,挪到另一边,声音干涩:“别靠这么近,热散了更费劲。
”李辰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那伪装的体贴有点挂不住,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熟悉的嫌恶——是对她圆胖身体的本能反应。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
扯出笑:“默默,你别总拒人千里之外嘛。现在这世道,就剩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以前是我不对,我混蛋,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也看清了,只有你对我最好。
”5李辰的“深情”戏码,日复一日,演得越发投入,也越发让林默默如芒在背。
他几乎不再提外面如何凶险,如何需要她,
话题总绕着“以前”、“后悔”、“现在只有你”打转,配上那双努力想挤出温度的眼睛,
看得林默默胃里一阵阵发沉。他碰触她的频率越来越高。起初是“不经意”的擦碰,
后来成了半带强制的“取暖”。林默默躲,他就用更可怜的语气:“默默,
我手指都快没知觉了,你就当发发善心。” 或者,“这鬼天气,靠一起热量散得慢,
你也省力,不是吗?”他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为了生存。但林默默清晰地感觉到,
当他靠过来,尤其是从背后贴近时,那股寒意并非全然来自外界。
他像一块专门吸附温暖的磁石,贴得越紧,她体内热量流逝的感觉就越明显。她开始做噩梦。
梦里不是冰封的废墟,而是苏晴晴。苏晴晴有时远远站着,
用那种悲哀复杂的眼神看她;有时又猛地凑近,脸白得像雪,嘴唇却异常鲜红,张开嘴,
呼出的不是热气,是冰渣,哑着声音说:“冷……好冷……他拿走了……”每次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