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我那失忆的植物人妻子苏醒,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她摔碎我亲手熬的药,
骂我端来的饭是猪食,眼神里的厌恶,像是看一只流浪狗。我心灰意冷,签下离婚协议,
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三年后,她成了执掌百亿集团的冰山女总裁,而我,
只是古镇里一个开面馆的。她带着一群保镖,踹开了我的店门,用支票砸我的脸:“这家店,
我买了。你,滚。”她不知道,想吃我一碗面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华尔街。她更不知道,
当年她能醒来,靠的是谁。第一章药碗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褐色的药汁溅了我一身。
苏晚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滚出去。”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我的心口。我蹲下身,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手指,血珠混进药汁里,一片狼藉。这是她醒来的第七天。
也是她对我冷眼相向的第七天。三年前,一场车祸让她成了植物人,
医生断言她再也醒不过来。苏家放弃了,认为她是个累赘,只有我不信。
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守在她身边,三年如一日地为她按摩、擦洗、讲我们过去的故事。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真的醒了。可她醒来,却把我忘了。不,或许不能叫忘了。
她记得所有人,记得她的父母,记得她的朋友,唯独记不得我这个丈夫。在她的记忆里,
我成了一个趁她昏迷,妄图侵占她家产的无耻之徒。“陈凡,我警告你,
别再让我看到你做这些恶心的东西。”苏晚-晴撑着床沿,艰难地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嫌脏。”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是那么美,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戒备。这碗药,是我用长白山顶采来的雪莲,配上九种珍稀药材,
在炉子上熬了七十二个小时才得来的。能固本培元,清除她体内的淤血,让她尽快恢复。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我的爱,在她眼里,一文不值。“晚晴,你身体还没好,
需要……”“闭嘴!”她厉声打断我,“别叫我的名字!我听着想吐!
”一旁的岳母李秀梅立刻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凡你这个废物!
没听到晚晴说的话吗?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还惦记我们家晚晴的钱?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你这种癞蛤蟆,当初就不该让你进我们苏家的门!
”我看着这个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如今却满脸刻薄的女人,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这三年,苏家对苏晚晴不闻不问,是我衣不解带地照顾。
他们现在倒是一个个都冒了出来,抢着来摘功劳,把我这个最大的功臣,
当成了垃圾一样往外扫。“我没有。”我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你没有什么?
你就是个吃软饭的!要不是我们晚晴,你现在还在街上要饭呢!白眼狼!
”李秀梅越骂越起劲。苏晚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眼神,
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付出,
都不过是别有用心的算计。也好。既然你视我如敝屣,我又何必自作多情。我转身走出病房,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一支笔。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只是……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现在,希望破灭了。我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陈凡。然后,我走回病房,将那张纸放在苏晚晴的床头柜上。“如你所愿。”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没再看她震惊的眼神,
也没理会李秀梅的叫骂,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走出医院,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因为我的心,
已经凉透了。苏晚晴,再见了。我为你放弃了全世界,现在,我要把我自己的世界,
一点一点拿回来。第二章三年后。江南,青石古镇。“陈老板,老规矩,一碗阳春面,
多加点葱花!”“好嘞,张大爷您稍坐。”我从滚烫的锅里捞出面条,甩进青花瓷碗里,
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浇上用老母鸡和筒骨熬了十几个小时的浓汤。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小的面馆。这家名为“凡尘一面”的小店,
是我三年前来到这个古镇开的。店不大,一天只卖一百碗面,卖完就收摊。三年来,
我习惯了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往日的那些腥风血雨,
似乎已经离我很远很远。我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那天,
一列由劳斯莱斯领头的车队,打破了古镇的宁静。车队停在了我的面馆门口。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率先下车,拉开中间那辆幻影的车门。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
踏上了青石板路。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裙,气质冰冷如霜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苏晚晴。三年不见,她出落得更加美丽,也更加冷漠。那双眼睛里,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威严和漠然。她扫视了一圈我的小店,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像是助理的男人快步跟上,在她耳边低语:“苏总,根据规划图,
这里就是我们‘江南水乡’项目一期工程的核心地块,这家钉子户,必须在三天内清走。
”这个男人我认识,叫赵凯,以前跟在苏晚晴屁股后面的跟屁虫,现在看来是混出头了。
苏晚晴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石子,没有任何情绪。
她不认识我。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把我这张脸放在心上。也好。我低下头,
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碗,不想和他们有任何交集。赵凯清了清嗓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用手指敲了敲我的桌子。“喂,老板,这家店,我们苏氏集团要了。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和一张支票,甩在桌上。“这里是十万块,拿着钱,
今天就从这里搬走。”十万?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家店所在的宅子,
是前朝一位状元郎的故居,光是这几根金丝楠木的柱子,就价值连城。他拿十万块,
就像打发一个乞丐。“不卖。”我头也没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赵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老板,
我劝你想清楚。我们苏总看上这里,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我说,不卖。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听不懂人话?”我的眼神很平静,
但赵凯却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恼羞成怒,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们苏总是谁吗?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这破店在古镇开不下去!”“哦?”我擦碗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开不下去。”“你!”赵凯气得脸色涨红。“赵凯。”门口,
苏晚晴清冷的声音传来。她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她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支票,看了一眼。然后,
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在支票上划掉了“拾万”,
改成了“壹佰万”。“一百万。”她将支票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现在,可以滚了么?”第三章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正在吃面的食客们,
都停下了筷子,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万,买下这么个小面馆?这手笔,也太大了。
赵凯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小子,看到没?这就是我们苏总的实力,
还不快跪下感恩戴德?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苏晚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三年前,
她用厌恶和驱赶,将我扫地出门。三年后,她用金钱和羞辱,想让我再次滚蛋。在她眼里,
我陈凡,是不是就只配用“滚”这个字?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拿起那张支票,
在苏晚晴和赵凯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地收下时,两根手指轻轻一撮。“刺啦”一声。
那张价值一百万的支票,被我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了两半。然后,我随手一扬,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飘扬扬地落在了地上。“我的话,只说一遍。”我盯着苏晚晴的眼睛,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这家店,不卖。带着你的钱,滚。”这一次,
不止是赵凯,连苏晚晴的脸色都变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她大概从未想过,会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话,更没想过,有人会拒绝她开出的一百万。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赵凯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敢撕苏总的支票?
你死定了!”苏晚晴抬了抬手,制止了赵凯的叫嚣。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很好。”她点了点头,
声音比刚才更冷了,“我记住你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苏总,
就这么算了?”赵凯不甘心地追了上去。“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还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苏晚晴的声音远远传来,“通知法务部,走正常程序。另外,让市场部的人查查,
古镇还有没有其他可以替代的地块。”“是,苏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么平静。苏晚晴。我本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
你还是找上门来了。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你拿捏。你欠我的,我会让你,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我以为苏晚晴会用什么雷霆手段,
结果却什么都没有。直到第三天傍晚。我正准备关门,几个穿着制服,
凶神恶煞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光头晃着脖子,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眉头一皱:“有事?”“有人花钱,买你两条腿。
”光头狞笑着,从身后抽出一根棒球棍,“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兄弟们帮你?
”我瞬间就明白了。苏晚晴。明着不行,就来暗的。好,很好。“滚出去。”我冷冷地说道。
“嘿,小子还挺横!”光头被我气乐了,“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扔到江里喂鱼!
”几个混混叫嚣着,挥舞着棍棒朝我冲了过来。周围的食客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在第一根棍子即将落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动了。
我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闪到了那个混混面前。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抓住了他挥下的手腕,
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混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手中的棍子掉落在地。我没有停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撞翻了好几张桌子。剩下的几个混混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面馆老板,
竟然是个硬茬子。“一起上!弄死他!”光头反应过来,怒吼一声,自己率先冲了上来。
我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迎着他们冲了过去。三分钟后。所有的混混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那个光头被我踩在脚下,脸肿得像个猪头,不停地求饶。“大哥,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赵凯!是苏氏集团的赵总让我们来的!”果然是他。我脚下用力,
踩得光头龇牙咧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再有下次,
我要的,就不是你们的腿,而是你们的命。
”第四章我把那群混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店门。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面,我叹了口气,
开始默默收拾。苏晚晴,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让我失望了。
第二天,我照常开门营业。让我意外的是,赵凯没来,苏晚晴也没来。来的,
是几个穿着市场监督管理局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一进门,就亮出证件,
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这里卫生不合格,使用地沟油,
现在要对你的店进行查封。”说着,他们就要往门上贴封条。我拦住了他们。“举报?
谁举报的?证据呢?”为首的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们办事,
需要向你解释吗?让开!”我笑了。笑得很冷。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用权力来压我了。
“如果我不让呢?”“不让?”国字脸冷笑一声,“那就是暴力抗法,罪加一等!来人,
把他给我拷起来!”两个年轻的执法人员立刻掏出手铐,朝我走了过来。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住手!我看谁敢动他!”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看到这个老者,
那个国字脸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秦……秦老?您怎么来了?”国字脸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来人,
正是江南省的一把手,秦振国。秦老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小凡啊,我可是好久没喝到你做的面汤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给我来一碗解解馋。”我点了点头,给他搬了张凳子:“秦老您先坐,
面马上就好。”秦老满意地坐下,然后才把目光转向那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国字脸。
“王局长,你刚才,说要查封我的救命恩人的店?”秦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势,
“还要把他拷起来?”“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啊!”王局长哭丧着脸,
都快给秦老跪下了,“秦老,您听我解释,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举报?
”秦老冷哼一声,“谁的举报,能让你王大局长这么兴师动众?我倒是要听听,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王局长的冷汗流得更欢了,衣服都湿透了。他支支吾吾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说!”秦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王局长吓得一哆嗦,终于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是……是苏氏集团的赵凯,
赵总……他塞给我一张五十万的卡,
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家店给封了……”“好一个苏氏集团!”秦老气得笑了起来,
“好一个赵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他转头对身后的秘书说:“小李,给我查!
彻查这个苏氏集团!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屁股底下,到底有多脏!”“是,首长!
”秘书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王局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到了秦老面前。“秦老,面好了。”秦老闻了闻香味,
赞不绝口:“香!真香!还是小凡你这手艺,无人能及啊!”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三年前,要不是你那一碗药膳面,我这条老命,
早就交代在病床上了。”秦老感慨道,“我找了你三年,没想到你小子躲在这里,
过得这么逍生自在。”我笑了笑,没说话。当年我离开苏家后,心灰意冷,四处流浪。
在江南,偶遇了病危的秦老。当时他被一种罕见的奇毒所困,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我出手,
用一套失传已久的金针渡穴之法,配合一碗特制的药膳面,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事后,
他想重金酬谢我,被我拒绝了。我只求他,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没想到,
今天还是惊动了他。就在这时,我的面馆门口,再次传来了一阵骚动。苏晚晴和赵凯,
去而复返。当他们看到店里坐着的秦老,以及瘫在地上的王局长时,两个人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第五章赵凯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
江南省的一把手,竟然会出现在这么一个破面馆里,还和这个老板谈笑风生。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站都站不稳了。苏晚晴的反应要比他好很多,
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也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认识秦老,
但从王局长的反应和秦老的气场来看,也猜到来人身份非同小可。这个面馆老板,
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这种大人物,都是他的座上宾?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笼罩在苏晚晴的心头。秦老看到他们,眼睛微微一眯,放下了筷子。
“你就是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晚晴?”苏晚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微微躬身:“您好,我是苏晚晴。请问您是?”“我是谁不重要。”秦老淡淡地说道,
“重要的是,你们苏氏集团,好大的威风。为了强占我恩人的店面,威逼利诱,
无所不用其极。怎么,这江南,是你们苏家的天下了?”秦老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苏晚晴的心上。她脸色发白,连忙解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