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弹幕后，没有替校园霸凌者说情

高三那年，我撞见了校园霸凌的全过程。全班都劝我别声张，说不能耽误别人前程。

可弹幕却告诉我： 你帮他说情，三年后你在小巷被他勒死。你拒绝，

全校的秘密将因你曝光。我本想当个旁观者， 直到我发现——这所学校的毕业证，

有一半是假的。01高三上学期最后一次晚自习，我临时下楼倒垃圾。

走进一楼东侧废弃厕所时，听见隐约的哭声和重物碰撞声。“求你放过我，

我不敢了……”“晚了，你妈送你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好后果。”啪——拳头狠狠落下。

我心口骤紧，停下脚步，隔着门缝看到身影——林壬，三班的“单亲学霸”，

高一从职高转来，成绩飞跃，全校前五。他正把另一个男生按在墙上，一拳一拳砸下去。

地上是血、半截断掉的扫把柄，和歪倒的饮料瓶。那男生脸肿得像面包，“我没说，

是他们要我说的——”“再狡辩。”“不是我拍的视频——”砰！他头撞墙，眼白翻出。

我屏息，手机都差点拿不稳。林壬收起手机，准备离开时，眼神冷不丁朝门缝看了一眼。

我躲开。头皮发麻。等声音远了，我才颤着手推门而出。

门后一个弹幕赫然浮现：她看到了，还没逃，她会死在第五天的晚自习。她要是报警，

班主任会逼她转学。她要是沉默，高考前被顶替，身份被清空。她是唯一的目击者，

但也是唯一能改变的人。我浑身冰冷，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提醒：“本班学生张东昏迷送医，

怀疑被暴力袭击，学校内部调查。”消息点进去，是校内论坛的匿名投稿。

底下一串“你懂得”的评论。

我点开匿名者的IP地址标注——竟然是三班班主任的办公电脑。

我盯着那条弹幕发呆：举报他，你会“从学霸变疯子”。我退了一步，手机却震了一下。

林壬发来消息：“你看到了吧？替我保密，我会感谢你的。”我浑身一震。

她要是点“已读”，就再也无法摆脱这个局。我还来得及选择吗？02第二天上午，

年级组突然广播通知我去办公室。走廊还没走到头，

我就听见背后传来低语：“不是她昨天正好下楼了吗？”“她成绩好人缘差，

也就她会去举报。”我脚步一顿，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刷出几条：她进了办公室，

出来就会多一个处分。从此以后，她的申请表永远没推荐信。办公室门被推开。

班主任陆骁坐在桌后，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疲倦却温和。“阮听，

你是昨晚最后一个从教室出去的，对吧？”我点头。他递来一张纸：“配合学校自查，

签个字。说你什么都没看到。”我垂眸扫一眼，内容是“未曾目睹异常情况”。

陆骁轻描淡写地笑：“别担心，这是年级统一要求，走个流程。”“我能不签吗？”我反问。

他眼皮一跳，但很快恢复平静：“当然可以。但这样一来，校方会认为你掌握关键线索。

你知道校内网现在多少人围观这件事吧？”“高三不稳定，对你没好处。”她要是不签，

就会成为所有人发泄焦点。我拿起笔，犹豫了。这一犹豫，就足够让空气凝固三秒。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林壬走了进来，眼神从我身上掠过时，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老师，我来配合调查。”陆骁点头：“你进来也好，正好她也在。”我察觉到不对劲，

手指微颤。林壬坐到我对面，居然冲我轻声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我：“你来做什么？”他温和地笑，“只是澄清我没打人。”我抬头直视他，

第一次注意到——他右手手背红肿，像是昨天刚砸过墙。他会在会议上哭诉“遭到污蔑”，

网友将同情心都给了他。她会成为“高考关键期的精神病人”。

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陆骁把手放在桌面，语气也软了几分：“阮听，

学校现在很复杂。你要保护自己，知道吗？”“这不是懦弱，是智慧。”签字吧，

等你毕业，就没人记得这事了。不签，她高三就结束了。

我在纸上写下三个字：“不同意。”03我不同意签字的那一刻，陆骁的表情终于变了。

“阮听，你是不是搞不清楚情况？”他将纸收回，摊在桌上。“你要是举报林壬，

年级组会上直接点你的名字。学生大会全校广播，你想清楚了？”我没说话。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屏幕悄悄亮起弹幕：她坚持下去，会被剥夺推荐资格。

班主任将动用所有手段，逼她离校。她不退一步，

全校的‘换壳名单’就会提前启动。我冷笑。“您刚刚还说‘走流程’，

怎么现在流程变成了点名羞辱？”陆骁的眼皮跳了跳：“阮听，我是为了你好。”他顿了下，

语气放缓：“你高一拿过市级竞赛二等奖对吧？”“你知道推荐的名额一年只有两个，

我原本想给你一个。”“但你要坚持走这条路，

校方会觉得你不稳定、不理性、不适合代表学校。”“你愿意因为这点小事，自毁前程吗？

”我站起来：“老师，我不觉得一个男生把人打进医院是小事。”“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

”帅啊！她是第一个敢回怼的人。问题是，

她现在“还没知道推荐资格已经被转给另一个人了”。

我眉心一跳：“所以……我现在就已经没推荐资格了？”陆骁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点头：“谢谢您今天让我来确认这个事。”刚要走，身后响起低沉的话音：“阮听，

你如果不改变这个决定——你会发现，有些事情，不是你撑得住的。”我站在门口，

轻声问：“您是在威胁我吗？”他沉默片刻，笑了。“你想转学，也不是不可以。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打开门，撞上副校长王主任，他笑着说：“阮同学，

听说你状态最近不太好，校医说你情绪不稳定？”“有没有考虑过回家休学调整？

”我盯着他，良久没说话。她要是答应，现在就是情节线提前终结。她要是不答应，

“转学函”已经在打字机上了。我低声说：“那你们快点转，我还真想看看——换个学校，

是不是就没人换我的档案了。”副校长的笑容瞬间僵住。04我拒绝转学那天晚上，

班级群炸开了锅。有人发匿名截图，说“某女同学想出风头，污蔑别人打人”，

配图是我拒绝签字的画面，连神情都刻意截了“冷脸+居高临下”。

底下评论一水的“蹭热度”、“嫉妒学神”、“情绪病”……我一句话没回。手机静音后，

弹幕仍在跳：别回，他们正在看你怎么崩溃。她现在还不知道，

第二天的班会将会现场直播“批斗”。我点开日历，第二天刚好是全年级德育公开课。

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敲门声响。是我爸妈。身后还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笑得客气却寒意森森。“你好，我是本校校长——庞致远。”他看向我爸妈：“这次打扰了，

是关于阮听的一些校内反馈。”“我们考虑到她最近心理压力大，担心影响到高考状态。

”我妈一脸担忧：“她怎么了？”校长叹了口气：“她……可能陷入了‘被害妄想’，

坚称自己看到某男生施暴，但所有监控都没拍到任何异常。”“她不配合学校调查，

也不听老师劝说，一意孤行。”他微笑着看向我，“阮同学，这样的情绪如果继续，

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看，剧本开始演了。

校长其实是“名单”的总操盘人之一。他要把你送进“特别通道”，

直接注销升学资格。我深吸一口气，“所以，您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校长双手交叠，

目光笃定：“我们建议你暂时休学，在家调整两个月状态。”“正好省下一次月考。

”我爸脸色一变：“她哪需要休学？”我妈语气也变了：“阮听一直状态很好，

不存在什么‘妄想’。”校长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几张纸：“这不是处分，

是‘建议性调整’。但如果学生拒不配合，学校也只能启动‘行政干预’。

”真把自己当体制了？我接过纸，冷笑一声，“我签也可以，有个条件。”校长挑眉。

“我希望能查阅我自己的档案。”他怔住。

“包括教务处那份、政教口那份、招生办那份、和您办公室那份。”牛啊！

她竟然直击命门。她已经开始察觉自己的身份被动了。“三份不一致”，

她会揭开这所学校最脏的底层机制。校长神色终于出现了裂痕：“学生档案，不归你查。

”我点头，把那张“调整表”撕得干干净净。“那我也不归您安排。

”05我把那张撕碎的“建议休学表”扔进校长面前的垃圾桶。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撑不住了。

“阮听，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也是。”我回道。他说我心理偏执，情绪失控，

不适合继续留在重点班。我告诉他：“重点班不是你私有的，

档案也不是你写一句‘妄想’就能抹去的。”他说：“你真要这样和所有人对着干？

”我盯着他。你举报他，帖子一小时内会被删。你上交线索，校方会说你篡改资料。

你交给家长，他会说你“被洗脑”。我早就不信这些弹幕只是在“预测”。

它们是提示，是命运的外挂。我当晚回到家，

开始整理全部线索：医院病例：张东“疑似跌倒致伤”，

无其他调查记录校内监控：那晚东侧厕所的摄像头，

永远处于“维修中”班主任和林壬的关系：2019年时，林壬因“打人转学”，

陆骁是唯一为他“出具性格证明”的老师我深夜发出一封举报信，附件有全套截图，

指名道姓发往“省教育厅廉政信箱”。

标题很简单：《关于XX重点中学教职工涉嫌包庇校园暴力的举报信》提交完的那一刻，

我的呼吸才恢复顺畅。手机屏幕刷出一条弹幕：现在开始，情节要崩了。

她动了“链子”最上层的人。准备好，从此开始“退无可退”的局。我翻开手机，

意外看到一条陌生微信请求：昵称是壬。他只发了一句话：“你确定要这样做？

”我犹豫地看着屏幕，脑海却突然冒出另一个念头。我不是唯一的目击者。我点开学校官网，

把三年前那场转学风波旧帖找出来。图片模糊，评论已关闭。

但我截图留下了原文那一段话：“曾有学生被安排换户籍、转班、改档案。

”我盯着“换户籍”这三个字。心底突然有些发凉。她不知道，

这不仅仅是霸凌——是“换壳”系统选中的人。她要是继续追，就不是举报，

而是扳倒整座楼。我盯着屏幕，回复了林壬：“你怕了？”他回：“你不怕，

那你准备好看谁先死吧。”06举报信发出后的第三天。我刚踏进教室，

班上几个女生突然安静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掩不住笑意。另一个悄悄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弹幕早已铺天盖地：他们知道了，举报信已经传开。她家长明天会被“约谈”，

原因是“学生心理不稳定”。她爸妈会后悔送她来重点班。中午放学，刚走出校门，

看到我爸拎着一袋橘子，站在路边等我。我心里咯噔一下。“爸？”他笑容有些僵硬，“走，

回家吃饭，妈妈炖了鸡。”回到家，餐桌上只铺了三副碗筷。妈妈一句话没说，脸色阴沉。

直到饭吃到一半，她终于开口：“你是不是举报了林壬？”我手一抖，汤勺掉进碗里。

我爸皱眉：“你知不知道，学校今天找我们谈话。”“你知道现在这年头，孩子不能惹事，

不能曝光。我们是普通人，不靠谁罩着，靠的就是规矩办事。”“你要是被学校贴标签，

将来政审怎么办？升学怎么办？”来了，最熟悉的“别给家里惹麻烦”台词。

我低头不语。“举报就举报了，谁让他打人。”我轻声说。

妈妈放下筷子：“你举报的是打人？还是打的是‘某个人’？”她缓缓推过手机，

屏幕上是论坛最新爆料帖：《实名举报系诬陷，

女学生疑似情绪失控制造“虚假目击”》我看到自己P得歪斜的照片，

和一段极不清晰的“指控音频”。弹幕刷出：这段音频是拼接的。她被构陷了，

但学校不会查。我爸脸色铁青：“阮听，你自己闯了祸，还要连累我们吗？

”“你知道单位要政审，妈妈是公职人员，这种‘举报人家学生’的标签贴在你头上，

会贴在我们身上。”我声音发颤：“那他就可以随便打人？我看见了也不能说？

”爸叹了口气：“不是不能说，是你不能‘只身说’。”“你得懂得权衡。

”“你知不知道林壬的‘户主信息’里，挂的是哪个名字？”我怔住。

妈妈补了一句：“他户口挂在市政协老干部办下属子女名下。

”弹幕炸了：原来林壬是“特殊安排对象”？她竟然敢动他——疯了吗？“所以，

我连说句实话的权利都没有了？”我问。没人回我。我默默站起身。

“那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好了。”07晚自习后，我回到寝室，

翻出之前那份旧档案复印件。那是我在初三升学时学校寄给我爸妈的电子版预审材料，

和这两天学校给我看的版本，内容细节有出入。

比如：身份证号中间四位不同家庭住址多了个“城市子弟转户通道编号”曾用名栏，

空白处多了一个奇怪的“Ⅸ-17”标记发现了吗？她被标记为“备用壳”。

Ⅸ-17是换壳顺位编号，第九组第十七人。我头皮发紧。打开校园后台系统，

我用权限最低的访客账号试图查阅学籍，但所有关键字段全是加密状态。我又点开论坛，

一条不起眼的旧帖吸引了我注意：“求助：有人知道‘清退补录’机制吗？

我家孩子成绩合格却突然被告知取消录取。”帖子里还有人评论，

说“他孩子和另一个名字的成绩撞了，系统说对方属于‘计划外录入优先组’。”优先组？

我用“计划外录入”做关键词，

题是：《XX中学 2020-2025年 特批通道+备用身份 分配表》我手一抖打开。

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名字、编号、户籍地、顶替理由。

我滑到Ⅸ-17的位置——赫然是我。顶替备注一栏是：“文理双优，无自保能力，

适配度高。”我呛出一口气。她终于知道了，她是“备用人壳”。

一旦现有对象出问题，她将被“重新赋名”。我双手冰凉。

林壬的名字也赫然在列——不过，他那一行后面写的是：“现身份核定完成，转换成功。

”我喉咙发干。08第二天早晨，我刚走进教学楼，就看见他了。林壬。

靠在三楼转角的栏杆边，一身干净的黑校服，晨光打在他脸上，清俊得仿佛没沾过一点恶意。

他冲我轻轻点了下头：“阮听，聊聊？”我脚步没停，

弹幕却疯狂跳了出来：他不是来威胁她的，他是来“谢罪”的。伪身份转换后，

他无法再伤害她——因为她是他的“备份”。她若挂了，他身份就不合法了。我站住，

扭头。“你找我，有事？”林壬笑了笑，语气近乎温柔：“谢谢你昨天没有在学校大吵大闹。

”“我以为你会上论坛曝光‘清单’，但你没有。”我冷冷一笑：“你怕了？”“我不是怕。

”他看着我，眼神里隐隐有点奇怪的……柔和。“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你知道了，

不该再继续往下挖。”“你可以继续当个成绩好的乖乖女，就像设计里写的那样。

”我心跳倏然加快。“你说什么？”他没回答，只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轻轻递来。

是我小学二年级的入学评估档案。评语是：“情绪稳定、可塑性强、逆反倾向低，

适合长期观测”来了，换壳计划不是高中才开始的。她是“计划从小养大”的养壳。

林壬只是其中一个提前激活者。我接过纸，指尖冰冷。“你也知道这张纸意味着什么？

”林壬：“我知道，但你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原始人壳’，

我和你一样——我是后来被填进来的。”“可你打人了。”我盯着他。“是系统逼我的。

张东发现了我的档案编号，他试图用那个威胁我。”“我不能暴露。”“就像你也不能。

”我没说话。“阮听，换壳是游戏，我也是被选中的那个。”“而你——本来该是备用，

但你太醒了。”他叹了口气，眼神隐约有点疲惫：“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启动反抗，

连你爸妈都会被审查。”“到时候，他们会以为你疯了。”我嗤笑：“你怕我把你拖下水？

”“不，我怕你死了。”“因为你要是死了——我这个身份就合法不成了。”09晚自习后，

我翻出储物柜，想找出小学时期的老照片作对照。空了。

原本放在牛皮纸袋里的纪念册、毕业证、儿童时期的家庭合照，统统消失。

我盯着空空如也的夹层，背脊瞬间发凉。她开始“被清除”了。

当她觉醒身份、接触档案那一刻，清除指令就已经下达。我回到家，打开电脑相册。

从2010年以前的记录全都缺失，硬盘检测结果是——“系统重构，部分数据损坏。

”我急忙翻出旧手机，输入密码。开机成功，可一打开相册，

画面刷出一句提示：“由于账号违规，部分内容已自动隐藏。”我爸妈还在客厅看电视。

我压住心慌，问道：“妈，小学二年级时的春游合照呢？”“你是说那个戴小红帽的？

不是前几年手机换新没了么？”“家里没备份吗？”她摇头。

我问：“那……你记不记得我当时春游有没有摔伤过，摔破了右臂？”她思索了两秒，

轻笑：“怎么可能？你右臂一直好好的。”我伸出右臂，

撸起袖子——一道模糊的旧疤痕清晰可见。“那这是什么？”我妈一愣：“你什么时候有的？

”来了，她的“过去”被现实抹除了。她如果不快点行动，

就会成为“自我记忆错误”的典型案例，被送进心理观察组。我强作镇定地回房，

无法拨通与同学的合影微博动态被清空初中群、同学群退出记录显示“本人主动申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