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卖房救赌鬼,我反手让她俩离了婚

我妈卖房救赌鬼,我反手让她俩离了婚

作者: 大亨一定行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我妈卖房救赌我反手让她俩离了婚》是大亨一定行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顾言林沫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我妈卖房救赌我反手让她俩离了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爽文,虐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大亨一定主角是林沫,顾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妈卖房救赌我反手让她俩离了婚

2026-02-10 15:01:31

第1章“妈,把字签了吧。”林沫把购房合同推到母亲陈兰面前,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兰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合同上移开,落在女儿脸上,声音沙哑。“沫沫,

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地方了。”“我知道。”“卖了它,你爸就有救了。”陈兰的手在发抖,

仿佛那支笔有千斤重。林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过窗户,

照在客厅那张老旧的木桌上,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这个家,

已经很久没有过欢声笑语了。自从爸爸林国栋查出重病,整个家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摇摇欲坠。陈兰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颤抖着手,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她此刻的心一样,碎得不成样子。签完字,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瘫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好了,你爸有救了,有救了……”林沫将合同收好,放进包里,

动作干脆利落。她站起身,看着失魂落魄的母亲。“妈,还有一件事。”陈兰抬起头,

眼神空洞。“什么事?”林沫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同样放在了桌上。“这个,你也签了。

”陈兰的目光缓缓聚焦,看清了文件顶端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一瞬间,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沫沫……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卖房子的钱,

是给你下半辈子用的。”林沫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不是给他填无底洞的。

”陈兰猛地站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你疯了!

那个人是你爸!他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我没疯。”林沫直视着母亲,

“疯的是你们。”她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签了它,你拿着这笔钱,离开这里,好好生活。

”“我不签!”陈兰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林沫,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是你爸爸!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林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他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散了。”陈兰浑身发抖,

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嘴里说出来的。她冲上前,

一把抓住林沫的胳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告诉妈妈,到底怎么了?

”林沫轻轻挣开她的手。“我没怎么,我很清醒。”她的目光落在母亲憔悴的脸上,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和绝望。“妈,你今年才四十五岁,你还有很长的人生。

你不能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不值得?

”陈兰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是我的丈夫,是你的父亲!他只是生病了,他会好起来的!

”“他不会好了。”林沫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死刑,“他的病,是个无底洞,

多少钱都填不满。”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陈兰的心里。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你……你这个不孝女!”她指着林沫,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为了钱……你连你爸的命都不要了……”“对。

”林沫坦然承认,“我就是要钱,不要他。”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但她必须说。

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拖进那个深渊。陈兰的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这些天,为了丈夫的病,

她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借遍了能借的钱,受尽了白眼和冷遇。女儿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现在,这根支柱也断了。“你走。”陈兰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林沫的身体僵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协议我放在这里,

你想清楚了就签字。房子过户还需要几天,钱到账后,我会打到你的卡上。”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林沫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动,也没有回头。身后传来母亲压抑着痛苦的哭声,那哭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她的心里。林沫缓缓转过头,脸上是清晰的五指印。她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

一字一句地开口。“这一巴掌,我还给你。”“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第2章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林沫脸上红肿的指印。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最终蹲在地上。那份坚硬的伪装,在门关上的瞬间彻底破碎。

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妈妈,对不起。原谅我,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

逼你离开。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林沫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接起电话。

“喂,张护士。”“林小姐,你父亲今天的情况不太好,费用又……”“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林沫扶着墙壁站起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她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眼神却愈发坚定。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沫交完一笔费用,账户里的余额再次见了底。她站在缴费窗口,

看着那张长长的账单,只觉得一阵眩晕。就像她说的,这真的是一个无底洞。

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林国栋。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脸色苍白如纸,曾经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如今虚弱得像个随时会破碎的瓷娃娃。

一个多月前,林国栋深夜未归。第二天,是医院打来电话,说他被人发现昏倒在一条小巷里,

浑身是伤,生命垂危。医生说,是颅内出血,需要立刻手术,

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是个天文数字。陈兰当时就懵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只是杯水车薪。是林沫,冷静地处理了一切。她安慰母亲,

联系医生,东拼西凑,勉强凑够了第一次手术的费用。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国栋的病情反反复复,每天的开销都像流水一样。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

陈兰开始四处借钱,求爷爷告奶奶,看尽了人情冷暖。林沫也开始疯狂地打工,做家教,

去餐厅端盘子,只要能挣钱,她什么都做。但她们挣钱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花钱的速度。

终于,走到了卖房这一步。那是他们唯一的家了。林沫看着病床上的父亲,眼神复杂。

有心疼,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她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便转身离开。接下来的几天,林沫没有再回过家。她租了一个很小的单间,每天除了上课,

就是去打工。她没有联系陈兰,陈兰也没有联系她。母女俩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看谁先妥协。林沫知道,母亲不会轻易妥协。在她心里,丈夫就是天,家就是一切。

让她放弃丈夫,放弃这个家,比杀了她还难受。所以,她必须更狠心一点。这天,

林沫刚从餐厅下班,就接到了中介的电话。“林小姐,房子的买家已经找好了,

价格也谈妥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和阿姨一起过来办一下手续?

”“我妈那边……可能有点麻烦。”林沫的声音有些疲惫。“啊?怎么了?

阿姨不是已经签了合同吗?”“她反悔了。”“这……这可不行啊!

合同签了是有法律效力的,单方面违约要赔付违约金的!”中介的声音有些急了。“我知道,

你让我想想办法。”挂了电话,林沫站在深夜的街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

她该怎么办?直接告诉母亲,如果不卖房,她就要去坐牢吗?不,那样只会让她更痛苦。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母亲的号码。林沫的心猛地一跳,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陈兰压抑的哭声。

“沫沫……你快来医院……你爸他……他不行了……”林沫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疯了一样冲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医院,快!”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林沫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这样?明明前两天去看的时候,情况还算稳定。

赶到医院,手术室外的红灯刺得她眼睛生疼。陈兰瘫坐在长椅上,面无人色,看到她来,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沫沫,医生说……医生说你爸突发大出血,

要……要立刻手术……”“钱呢?”林沫脱口而出。陈兰的身体一僵,嘴唇颤抖着,

说不出话来。林沫瞬间明白了。“又没钱了,是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陈兰低下头,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求了医生,医生说……最少还要二十万……”二十万。

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林沫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又看了看绝望的母亲。

她知道,时机到了。她走到陈兰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妈,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房子,卖不卖?”“离婚协议,签不签?”陈兰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就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我才要说。

”林沫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里面躺着的人,随时可能会死。”“而你,

要为他陪葬吗?”“钱,我可以去想办法。但我的条件,还是那两个。”“要么,你签字,

我救他。”“要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医生出来宣布他的死讯。”林沫的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陈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看着女儿决绝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她知道,女儿是认真的。她是在用丈夫的命,逼自己做出选择。

“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陈兰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我不狠心,死的就是你。

”林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你的选择,决定他的生死。”说完,

她转身走向缴费处。她没有二十万,但她有办法。只是那个办法,是她最不想动用的。

陈兰看着女儿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一边是相濡以沫二十年的丈夫,

一边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她该怎么办?手术室的红灯,像一只魔鬼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

就在这时,林沫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

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佻的男人声音。“是林国栋的女儿吗?”林沫的心一沉。

“你哪位?”“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林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欠你多少钱?”“不多。

”男人轻笑一声,“连本带利,也就五十万。”五十万。又一个天文数字。

林沫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我爸……不是生病住院吗?”“生病?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是赌输了钱,还不上,被人打进医院的。小姑娘,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劳累过度吧?”男人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林沫的脑海中炸开。堵伯?

被打?原来,这才是真相!这些天,母亲的含糊其辞,父亲朋友们的闪烁其词,所有的一切,

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不是重病,是赌债!林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信不信由你。”男人不以为意,

“我给你三天时间,凑五十万。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钱……”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

“我就不能保证,你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爹,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躺着了。”电话被挂断。

林-沫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她转过身,看向不远处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母亲。原来,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原来,她和母亲拼了命想去填的,根本不是什么医疗费的窟窿。

而是一个由堵伯和谎言构筑的无底深渊。林沫的眼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走到陈兰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再次拍在长椅上。“签了它。”她的声音,

比医院的走廊还要冰冷。“如果你不签,我现在就去手术室,拔掉他的氧气管。

”第3章陈兰被女儿眼中的狠戾吓到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浑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沫沫……你别吓妈妈……”“我没有吓你。

”林沫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签字,或者我让他死。你选。”这不是威胁,是通牒。

陈兰知道,这一次,女儿不会再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她的心在滴血。一边是丈夫的命,

一边是女儿的逼迫。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她泣不成声。林沫闭上眼,

将那句残忍的“因为他是个赌鬼”咽了回去。现在还不能说。如果说了,以母亲的性格,

只会觉得是自己欠了父亲的,更不可能离婚。她必须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母亲所有的念想。

“因为我恨他。”林沫睁开眼,眼中满是冰冷的恨意,“我恨他拖累了你,拖累了这个家。

他死了,我们才能解脱。”这番话,比任何解释都更具杀伤力。陈兰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女儿陌生的脸,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好……好……”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颤抖着拿起笔,“我签……我签……”她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在用刀割自己的肉。签完字,她将笔一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放声大哭。

林沫拿起那份签好字的协议,看也没看一眼,转身就走。她走到缴费窗口,

将一张银行卡拍在台面上。“二十万,刷卡。”这张卡里,是她准备出国留学的钱,

是她攒了十几年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破灭了。刷完卡,她拿着缴费单,走向医生办公室。

“医生,钱交了,马上安排手术。”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哭得撕心裂肺的陈兰,

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林沫走出办公室,没有再去看母亲一眼,径直离开了医院。

她需要一个地方,去消化那个惊天的秘密。赌债,五十万。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把自己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恨林国栋。

恨他不仅毁了自己,还要毁了整个家。她也心疼陈兰。那个善良、软弱,

爱了丈夫一辈子的女人,如果知道真相,该会是怎样的绝望。所以,她不能说。

她必须一个人扛下所有。她要让母亲恨她,怨她,然后彻底地离开这个泥潭,开始新的生活。

而她,将独自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姨妈陈霞的电话。

“林沫!你这个死丫头!你给我滚到哪里去了?你妈都快哭死在医院了你知不知道!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爸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妈一个人在外面守着,你倒好,人不见了!我告诉你,你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林沫沉默地听着,没有反驳。“还有!我听你妈说,

你逼她跟你爸离婚?你是不是人啊!你爸都这样了,你还往你妈心口上捅刀子!

我们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陈霞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几乎是在咆哮。

林沫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姨妈,说完了吗?”“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如果说完了,我就挂了。”“你敢!”陈霞尖叫道,

“你马上给我滚回医院来!给你妈道歉!”“我不会回去的。”林沫的声音很平静,

“我也不会道歉。”“你!”“姨妈,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没关系?

你妈是我亲妹妹!你爸是我妹夫!我能不管吗?林沫,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冷血无情?

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对他们的?”“他们养我长大,所以我卖了房子救他,

交了二十万手术费。”林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做得还不够吗?”陈霞被噎了一下。

“那……那你也不能逼你妈离婚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在你这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是吧?”“对。”林沫毫不犹豫地承认。

电话那头的陈霞彻底没话了。她大概是没想到,林沫会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无情”。

“林沫,你……你真的变了。”半晌,陈霞才幽幽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挂了电话,

林沫将手机扔到一边。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就要背上“不孝女”“白眼狼”的骂名了。

所有的亲戚,都会在背后指着她的脊梁骨骂。但她不在乎。只要能让母亲脱离苦海,

她愿意承受这一切。夜,越来越深。林沫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梦魇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三天时间,她要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卖房的钱,

要先给母亲,让她安顿下来。剩下的,根本不够。难道,真的要去找那个人吗?

林沫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那个她曾经爱过,又被她亲手推开的男人。不,不行。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不能再把他拖下水。林沫烦躁地坐起来,打开电脑,

开始在网上搜索快速赚钱的方法。屏幕上跳出来的,大多是些不靠谱的广告。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声音在寂静的夜里,

显得格外突兀。林沫的心猛地一紧。这么晚了,会是谁?她住的地方很偏僻,

房东平时也不会来。“谁?”她警惕地问道。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变得更响了,

像是要将门板拆掉一样。“咚!咚!咚!”林沫吓得不敢出声,悄悄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向外看去。门外站着几个男人,个个都凶神恶煞。为首的那个,

正是白天给她打电话的那个男人。他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林沫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刀疤脸男人吼道,“别他妈给老子装死!”说着,他抬脚就踹门。“砰!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巨响,摇摇欲坠。林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再不开门,

老子就把门给你卸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林沫的声音带着哭腔。“干什么?

”刀疤脸冷笑一声,“小姑娘,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爸没钱还,就只能你这个当女儿的来还了。”“我……我现在没有钱……”“没钱?

”刀“疤脸笑得更加阴森,“没钱没关系啊。我看小姑娘你长得挺水灵的,跟哥几个走一趟,

保证你很快就有钱了。”他的话,让林沫如坠冰窟。她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这是犯法的!”“犯法?”几个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小妹妹,跟我们讲法律?等我们把你卖到缅北去,你看法律管不管用!

”林沫的脸瞬间惨白。她知道,这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砰!砰!砰!

”门被踹得越来越响,门锁已经开始变形。林沫绝望地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防身的东西。

只有一把水果刀。她冲进厨房,拿起水果刀,双手都在发抖。“我警告你们!你们再过来,

我就报警了!”“报警?”刀疤脸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报啊!等警察来了,

我们早就把你带走了!兄弟们,加把劲,把门给我撞开!”“砰!”一声巨响,

门锁彻底被撞坏。门,被一脚踹开了。刀疤脸带着几个手下,狞笑着走了进来。

第4章狭小的出租屋瞬间被几个高大的身影挤满,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令人作呕。刀疤脸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沫身上,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哟,还拿着刀呢?”他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戏谑,“小妹妹,想跟哥哥们玩玩?

”林沫紧紧握着水果刀,手心全是汗,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别……别过来!

”“别过来?”刀疤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

“你以为这把破刀能做什么?给你削苹果吗?”他身后的一个小弟哄笑起来。“大哥,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带走吧!”“是啊,这妞长得不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林沫听着他们污秽的言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了。

但她不想就这么认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的办法。硬拼肯定不行,

她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求饶?更不可能。

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寻找机会。“大哥。

”林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

“钱……钱我可以想办法,你们给我点时间。”刀疤脸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哦?你能想什么办法?我可告诉你,我们只要现金,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知道。

”林沫咬了咬牙,“我家里……我家里刚卖了一套房子,钱很快就能到账。”“卖房子?

”刀疤脸来了兴趣,“多少钱?”“一百八十万。”听到这个数字,

刀疤脸和他的手下们眼睛都亮了。“一百八十万?”刀疤脸舔了舔嘴唇,

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那正好,连本带利,你还我们一百万,剩下的八十万,

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五十万就变成了一百万?”林沫又惊又怒。“怎么?

有意见?”刀疤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

老子现在就把你绑了!”林沫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跟这些人是没道理可讲的。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她深吸一口气,做出妥协,“但是房款到账需要时间,

最快也要三四天。”“三四天?”刀疤脸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给你时间,

让你跑路吗?”“我不会跑的。”林沫急忙说道,“我爸还在医院,我跑不了。

”刀疤脸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行,那就再给你三天时间。”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后,我要是看不到钱,你知道后果。”说着,他朝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

那个小弟立刻上前,一把夺过林沫手中的水果刀,扔在地上。然后,他拿出一部手机,

对着林沫拍了几张照片。“这三天,我们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刀疤脸拍了拍林沫的脸,动作轻佻又充满威胁,“要是敢报警,

或者跑路,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学校的论坛上,还有你家小区的公告栏里。

”林沫的身体僵住了。照片里,她衣衫不整,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脸上满是惊恐。

这些照片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你们……无耻!”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就是无耻,你能怎么样?”刀疤脸得意地笑了起来,“记住,只有三天。”说完,

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屋子里,只剩下林沫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恐惧、愤怒、屈辱、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抱着膝盖,

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要她来承受?

她只是想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她做错了什么?哭了好久,她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必须想办法。一百万。三天时间。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卖房的钱,就算能提前到账,她也不可能全部拿来还债。那是母亲的救命钱。她不能动。

那还能怎么办?林沫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顾言。她的前男友。

一个家境优渥,对她百依百顺的富二代。当初,是她主动提出的分手。因为她知道,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不想让他被自己这个烂摊子一样的家庭拖累。分手的时候,

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不爱他了。她还记得他当时受伤的眼神,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现在,要去找他帮忙吗?以他的能力,一百万,

只是小菜一碟。可是,她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当初那么决绝地离开,

现在一遇到困难就回头求助。这算什么?林沫的心里,天人交战。自尊和现实,

在激烈地碰撞。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陈兰打来的。林沫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陈兰的声音异常疲惫,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沫沫……你爸的手术……做完了。

”“结果怎么样?”林沫的心提了起来。“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林沫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你在哪里?”陈兰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在外面,

有点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沫沫,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

”陈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林沫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我没生气。”“那你回来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不了。

”林沫拒绝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她不能回去。那些人还在监视着她。

她不能把危险带给母亲。“沫沫……”陈兰还想说什么。“妈,我先挂了。”林沫打断了她,

“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挂了电话,林沫做出了决定。

她不能再犹豫了。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她必须放下那可怜的自尊。她翻出通讯录,

找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林沫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喂?”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么低沉,那么有磁性。只是,多了一丝疏离和冷淡。林沫的心,

猛地一颤。“顾言……”她艰难地开口,“是我,林沫。

”第5章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林沫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有事?”终于,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冷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林沫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知道,

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他热情。“我……”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脚下,

“我想……请你帮个忙。”又是一阵沉默。林沫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他,

此刻会是怎样嘲讽的表情。“说。”顾言只吐出一个字。“我需要钱。”林沫闭上眼,

一鼓作气地说道,“一百万,很急。三天之内必须凑到。”说完这句话,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等待着对方的宣判。是嘲笑,

是拒绝,还是……“理由。”顾言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爸……他……他欠了别人的钱。”林沫艰难地解释着,但她没有说出堵伯的事情。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家里那些不堪的内情。“呵。”一声轻笑,从听筒里传来,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林沫,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提款机吗?

”林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不是的,顾言,这笔钱我会还的!

我一定会还的!”她急切地保证道,“我可以给你打欠条,算利息也可以!”“还?

”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拿什么还?靠你去餐厅端盘子,还是去做家教?一百万,

你算算你要还到什么时候?”他的话,句句诛心。林沫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是啊,

她拿什么还?她现在一无所有。“顾言,求求你,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这笔钱对我真的很重要,它能救命!”电话那头,

顾言沉默了。林沫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她在赌。赌他对自己,还剩下最后一点情分。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才缓缓开口。“可以。”林沫的心猛地一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同意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林沫急忙问道,

“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答应你!”“嫁给我。”顾言的声音,通过电波,

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谈一笔交易。林沫彻底愣住了。嫁给他?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我说,嫁给我。”顾言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喙,“一百万,换你做我的妻子。这笔交易,很划算,不是吗?

”林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过他会提各种各样的条件,甚至是一些羞辱性的要求。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让她嫁给他。为什么?他不是应该恨她吗?

当初她那么残忍地伤害了他,他为什么还要娶她?是为了报复吗?娶了她,

然后慢慢地折磨她?“怎么?不愿意?”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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