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偷!替落魄皇子夺了嫡

靠偷!替落魄皇子夺了嫡

作者: 莫名其妙的小天使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靠偷!替落魄皇子夺了嫡是作者莫名其妙的小天使的小主角为萧玦萧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玦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打脸逆袭,穿越,爽文,古代,架空小说《靠偷!替落魄皇子夺了嫡由新锐作家“莫名其妙的小天使”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8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靠偷!替落魄皇子夺了嫡

2026-02-10 15:01:43

女扮男装考科举,我成了七皇子府里,最末等的抄书匠。夺嫡之争打得头破血流,太子结党,

三皇子掌兵,五皇子最得宠。我家主子呢?还在愁下个月的炭火够不够烧。“殿下,

想要玉玺吗?”我当着他的面,从大太监怀里“借”走了刚到手的御赐点心。三个月后,

太子通敌的密信,安安稳稳躺在御史大夫的奏折夹层里。一年后,边关失守的急报,

进宫就变成了捷报,还附赠三皇子私铸兵器的地图。三年后,

皇帝盯着空荡荡的暗格发呆:“朕的传位诏书……自己长腿跑了?”新帝登基那天,

我混在贺喜的人堆里,准备开溜。他下朝直奔我住的小院,眼神复杂得吓人:“林晚,不,

林晚风……国师说,朕得娶你,江山才能稳。”我抖开一包裹金叶子,吹了声口哨:“陛下,

账房钥匙在您枕头底下。江湖路远,咱们两清。”头很疼。

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拆开、再胡乱塞回一具陌生躯壳里的撕裂感,

连呼吸都带着不属于自己的滞涩。我躺在颠簸的马车木板上,木头纹路硌进后背,稍微一动,

车厢就发出吱呀一声怪响,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突兀。

耳边是车轮碾过碎石的闷响、风刮破布帘的哗啦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粗哑、疲惫,

带着一股活不下去的绝望。我闭着眼缓了很久,直到那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慢慢退去,

才敢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眼前是灰扑扑的车篷,布料早已洗得发白,边角磨得起了毛,

风一吹就软塌塌地晃,漏进来几缕细碎的天光,落在我手背上。我下意识抬起手,

只看了一眼,心就猛地沉了下去。这不是我的手。曾经的我,

是国际刑警追了整整五年的大盗夜凰。我的手指灵活、稳定、指腹带着薄茧,

能在三息之内拨开任何精密锁芯,能在万众瞩目之下取走一枚玉佩而不被任何人察觉。

可眼前这双手,瘦得皮包骨头,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

皮肤粗糙干涩,带着常年握笔却吃不饱饭的寒酸与无力。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

毫无征兆地冲进我的脑海。林晚,十九岁,寒门子弟,父母早亡,

靠着邻里接济勉强读了几年书,好不容易考中一个秀才,变卖了家中仅剩的破屋烂瓦,

凑了盘缠千里迢迢进京赶考,结果名落孙山。盘缠耗尽,走投无路,

被同乡半哄半骗送进七皇子府,做一名最末等的抄书匠,每日抄抄写写,

挣几个勉强饿不死的铜板。而这具身体,最要命的秘密是——她是女子。为了活下去,

为了能读书、能谋生,从小被当作男孩养大,束胸、短发、穿粗布长衫,

小心翼翼隐藏了十几年,生怕一朝暴露,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我,

二十一世纪的大盗夜凰,在最后一次盗取一枚古代皇子玉佩时,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玉面,

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连生存都无比艰难的假小子。荒谬,可笑,

却又真实得让人喘不过气。马车猛地一顿,停了。外面瞬间炸开了锅。

马嘶声、喝骂声、铁器碰撞的刺耳声响、还有人凄厉的惨叫,混在一起冲进耳朵,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心里一紧,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伸手掀开车帘一角,悄悄往外望去。

道路被人彻底堵死,横七竖八的断木与巨石堆在路中央,

二三十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不堪的汉子,举着柴刀、锄头、甚至是磨尖的木棍,

嗷嗷叫着从两侧树林里冲出来。他们的眼睛饿得发绿,

直勾勾盯着车队中央那辆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的马车——那是七皇子萧玦的座驾。

七皇子府本就穷困,护卫本就寥寥无几,还多是老弱残兵,根本没有像样的战斗力。

不过片刻功夫,护卫的阵型就被冲散,有人跌倒,有人受伤,哭喊与痛呼混在一处。

一个满脸泥污的汉子直接扑到车边,脏手带着一股腥臭味,狠狠朝车帘里抓去,

眼看就要掀开遮挡。我几乎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刻在骨子里的潜行与格斗本能,

绝不会因为换了一具身体就消失。我脚踝轻轻一勾,挑起车厢底板一块早已松动的木板,

借着车身颠簸的力道向上一送。那汉子一锄头砸下来,木板应声碎裂,力道也被卸去大半。

趁他愣神的间隙,我指尖一夹,顺走他腰间别着的一根磨尖竹签,

另一只手抓起座边一块沉木镇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因惊愕而大张的嘴上。

一声凄厉的惨嚎骤然响起。那汉子捂着嘴踉跄后退,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

牙齿碎裂的闷响听得人牙酸。我喘着粗气往后缩了缩,手心全是冷汗。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

稍微动一动就肌肉发酸,力气连我曾经的三成都不到,可好在,脑子还在,手段还在,

那种在绝境里求生的本能,一点都没变。就在这时,前方那辆马车的布帘,

被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缓缓掀开。我抬眼望去,心脏莫名轻轻一跳。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清瘦挺拔,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天青色锦袍,腰间系着一根样式陈旧的玉带,

整个人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与落魄。眉眼却生得极好看,疏朗干净,鼻梁挺直,

只是脸色白得不正常,唇色浅淡,一看就是常年服药的病秧子。可他的眼睛,却静得可怕。

眼前杀声震天,血溅当场,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

目光平静地望着混乱的场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这就是七皇子萧玦。

那个在皇宫里无人疼、无人爱、无权无势、连份例都被内务府层层克扣的落魄皇子。

太子势大根深,三皇子手握兵权,五皇子深得帝宠,八皇子年幼却被太后护在掌心。

所有皇子都在夺嫡的赌桌上拼得你死我活,唯有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穷到连府里下个月的炭火钱,都要反复盘算。一个护卫拼死挣脱纠缠,

一刀砍翻扑向萧玦的流民,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连声劝他回车中躲避。

萧玦只是淡淡看了那人一眼,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慢慢放下车帘,

重新将自己隔绝在这片混乱之外。我收回目光,心里轻轻敲了一记。

这位看似病弱可欺的七殿下,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的沉默里藏着隐忍,

平静下藏着清醒,落魄之中,仍有一股不容侵犯的贵气。流民终究只是乌合之众,

在护卫拼死抵抗下,很快溃散逃窜,留下几具尸体与哀嚎的伤号,狼狈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护卫们不敢追击,草草包扎伤口,清理出一条勉强能通行的道路,车队在一片压抑的死寂中,

重新启程。傍晚时分,车队抵达一处简陋破败的驿馆。房间本就紧张,

像我这样的末等抄书匠,只能与另外两个同样落魄的书生挤在一间阴暗潮湿的下房。

屋里墙皮剥落,一股霉味与潮气扑面而来,被褥硬得像石块,躺上去硌得骨头生疼。

我躺在最里面的角落,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我把眼下的处境,

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原主林晚,是个标准的书呆子,

性格怯懦、胆小怕事、毫无主见,除了一手还算工整的字迹,别无长处。在七皇子府里,

她活得像一道影子,谁都可以轻视,谁都可以使唤,月钱少得可怜,还常常被无故拖欠。

七皇子府更是穷得叮当响,无田产、无兵权、无亲信、无恩宠,下人们懒懒散散,

整座府邸都透着一股暮气沉沉的颓败。夺嫡?这对萧玦而言,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天方夜谭。

可对我而言,却恰恰相反。越无人关注,越好暗中布局。越穷困潦倒,越没有后顾之忧。

越一无所有,越能放手一搏。我要活下去,要牢牢藏好自己女儿身的秘密,

要挣够足够保命的钱财,要找到一个能让我安稳立足、不被轻易舍弃的地方。七皇子府,

就是我眼下唯一的选择。第二日,车队驶入京城。高墙阔门,市井喧嚣,车水马龙,

一派盛世繁华景象。可七皇子府的马车,却如同一件不起眼的旧物,

悄无声息从侧门驶入一座墙皮剥落、园木萧瑟、连仆役都寥寥无几的冷清府邸。一眼望去,

满目皆是颓败与孤寂,与外面的热闹繁华,格格不入。

我被安置在后院杂物房旁的一间狭小偏屋,紧挨着低等仆役的住处,条件好不到哪里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同府的幕僚们,要么整日唉声叹气,

抱怨怀才不遇;要么借酒消愁,醉生梦死;要么缩在屋里浑浑噩噩,混吃等死。

没有人愿意为萧玦出力,没有人愿意为这座破败的府邸费心,大家都只是在这里苟延残喘,

熬一天算一天。只有我,一刻都没有放松。我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府中默默游走。

记熟每一条路径,每一处拐角,

每一班守卫的换班时间;摸清库房、账房、柴房、马厩的准确位置;最重要的,

是牢牢记住萧玦书房的方位,以及他日常出入的习惯。天不亮,我便在狭小的屋里偷偷锻炼,

拉伸筋骨,增强柔韧,练习指力与腕力,用几枚磨圆的铜钱与细绳,一点点找回曾经的手感。

夜深人静之时,我翻遍府中所有能找到的旧书、废账、邸报,一字一句啃读,

疯狂吸收这个时代的律法、规矩、朝堂势力、皇子派系、宫廷秘闻。原主的记忆太过浅薄,

剩下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一点点补齐。而钱,成了眼下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原主留下的几枚铜板,早已见底,府里的月钱,又一次传出了拖欠的消息。

我必须尽快想办法,在府中站稳脚跟,让萧玦注意到我,记住我,甚至倚重我。机会,

在我默默等待了七日之后,悄然降临。这日午后,我路过前院廊下,

无意间听见两位老幕僚低声交谈。言语间提及,太子门下一名普通门客的月钱,

便是他们的十倍有余;三皇子随手赏赐献宝之人,便是千金;而他们的殿下,

想给宫中送上一份稍显体面的礼物,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我心中一动,脚步未停,

却已将这番话记在心底。送礼。萧玦要送礼。给谁?没过两日,答案便自动送到了我面前。

管文书的老书吏将一卷帛书丢到我面前,语气不耐,命令我抄写十份,要求字迹工整,

不许错一字,次日清晨必须交稿。我展开帛书一看,是一篇辞藻华丽、内容空洞的贺寿词,

落款处一片空白。我不动声色地询问,才得知,这是为宫中最得宠的淑妃所作。淑妃寿辰。

萧玦试图攀附淑妃,为自己在宫中寻得一丝微弱的依靠,

可他穷得连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都备不起。管事太监甚至已经打算,

将萧玦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件白狐裘,拿去典当换钱。我看着那篇平庸乏味的贺寿词,

心中已有计较。偷?不行,太过冒险。以我此时尚未完全恢复的身手,

贸然闯入权贵府邸偷窃,一旦暴露,不仅我自身死无葬身之地,

还会牵连萧玦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要的不是一件临时凑数的珍宝,而是萧玦的信任。

我要让他清楚地知道,我这个不起眼的抄书匠,有用。当夜,我在昏暗的油灯下,

另作一篇《松鹤赋》。弃华丽堆砌之辞,用词凝练,意境清远,风骨暗藏,

通篇不过两百余字,却比那篇官样贺寿词高出数个层次。写完之后,我将赋文小心折起,

藏入袖中,然后老老实实地抄写那篇标准贺寿词。我故意少抄一份。次日清晨,

我将九份贺寿词交给老书吏,低头做出惶恐不安的模样,谎称昨夜灯油耗尽,

未能抄完第十份,唯恐耽误殿下大事,先呈九份,第十份定会立刻补齐。

老书吏见我眼底通红,神色疲惫,冷哼一声,并未多想,拿着文书便往萧玦的书房走去。

我等的,就是这一瞬。约莫半个时辰后,老书吏端着托盘从书房走出,托盘上放着文书匣子,

显然是要打包送往宫中。我快步走出,装作匆忙赶路的样子,直直朝老书吏撞去!

两人撞了个满怀,托盘翻转,文书、礼单、贺寿词散落一地。“混账东西!莽撞至极!

”老书吏勃然大怒,厉声呵斥。“对不住!对不住先生!学生急着补抄第十份,未曾看路!

”我连连告罪,手忙脚乱地帮忙捡拾。就在这混乱的遮掩之下,我指尖灵巧如蝶,

袖中那篇《松鹤赋》悄然混入纸张之间,而最上方一份标准贺寿词,

则被我不动声色地收进袖口。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毫无痕迹。老书吏气急败坏地收拾妥当,

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我回到小屋,将换出来的贺寿词浸湿、揉烂,丢进废纸篓,

然后安安静静地等待。我不急,不躁,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

次日午后,管事太监福安,出现在了我的小屋门口。老太监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中带着审视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开口道:“你就是林晚?”“是。”我低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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