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法则

灰烬法则

作者: 煮一壶决明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煮一壶决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灰烬法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陆时衍苏烬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烬,陆时衍,温景然的悬疑惊悚,万人迷,惊悚,现代小说《灰烬法则由新锐作家“煮一壶决明”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9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8: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灰烬法则

2026-02-10 15:17:27

第一卷:入局霖天集团总部大楼矗立在城市中心,玻璃幕墙反射着初秋的晨光。

苏烬站在大楼前,抬头望了一眼顶层,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她整理了一下米色风衣的衣领,将简历袋抱在胸前,踏入了旋转门。面试出奇地顺利。

人事总监看到她的履历时,眼神明显停顿了几秒——普通二本毕业,两年小型企业行政经验,

没有任何亮点。但当她抬起头,与苏烬目光相接的瞬间,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滞。

眼前的女人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长发松松束在脑后,

露出清晰的眉眼和下颌线。她不算标准的美艳,甚至有些过于清瘦,

可那双眼睛平静看过来时,像深秋的湖面,清澈却透着凉意。更特别的是她周身那种气质,

疏离却不傲慢,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声音。“你被录取了。

”人事总监几乎没问几个专业问题,“明天到总裁办报到,担任陆总的助理。

”苏烬微微颔首:“谢谢。”走出人事部时,

走廊里几个抱着文件的年轻职员同时放慢了脚步。有人小声问:“新来的?哪个部门?

”“总裁办,陆总的助理。”“天,她长得……好特别。”苏烬目不斜视地走过,

仿佛没听见那些窃窃私语。电梯里,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中年阿姨多看了她两眼,

突然开口:“姑娘,你是新来的吧?这层楼的茶水间最近在维修,想接热水的话,

去十七楼东侧那个。”“谢谢您。”苏烬朝她轻轻点头。

阿姨反而有些局促地摆手:“不客气不客气,你这孩子一看就招人疼。”总裁办在三十八层。

苏烬推门进去时,开放式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几秒。“你是苏烬?

”一个穿着粉色套裙的年轻女孩站起身,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我是林薇薇,比你早来半年。陆总在开会,你先坐那儿吧。”她指了指角落一个位置,

离总裁办公室最远,对着空调出风口。苏烬没说话,放下包,安静地坐下。

办公室里渐渐恢复了交谈声,但目光仍时不时瞟向角落。

有人低声对林薇薇说:“她好像比你描述得还要……怎么说呢,让人挪不开眼。

”林薇薇咬了咬唇,没接话。十一点,会议室门打开。几个高管簇拥着一个男人走出来。

男人约莫三十岁,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正侧耳听下属汇报。经过办公区时,他脚步微顿,目光落到了苏烬身上。“新助理?

”他声音温润。林薇薇抢先一步开口:“陆总,这是今天刚入职的苏烬,人事部安排的。

”陆时衍点了点头,走到苏烬桌前:“欢迎加入霖天。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可以问薇薇,

也可以直接问我。”“谢谢陆总。”苏烬站起身,与他对视。那一瞬间,

陆时衍镜片后的眼神深了深。他见过太多美人,商业场上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早已看透一切,却又什么都不说。

那种破碎感藏在清冷之下,像精美瓷器上的细微裂痕,让人既想呵护,

又想看看彻底碎裂时会是什么模样。“好好工作。”他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办公室。

午餐时间,苏烬独自去了员工食堂。打了最简单的两样菜,刚坐下,

对面就坐下一个年轻男人。“你是新来的吧?我是技术部的周明。”男人笑容灿烂,

“一个人吃饭多无聊,一起?”“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苏烬语气平静。

周明却不觉得尴尬,反而更热情:“那你慢慢吃,以后想找人聊天,随时找我!

”苏烬低头吃饭,没再接话。她能感觉到整个食堂若有若无的目光,能听到压低声音的议论,

但那些都像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遥远。她来霖天,本就不是为了交朋友。下班时已经八点。

总裁办只剩她一个人——陆时衍临走前让她整理一份明早要用的并购案资料。苏烬保存文件,

关掉电脑,拎起包走向电梯。走廊的灯忽然闪了闪。苏烬脚步未停。电梯下行到一楼,

大堂空荡,保安正在打盹。她走出大楼,秋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她裹紧了风衣。

手机震了一下。匿名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别查你外公的事,否则下一个就是你。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黑白,像素粗糙,像是老式胶片相机拍的。照片里是一个阁楼,

木质地板布满灰尘,墙角堆着杂物,窗棂上挂着蛛网。而在画面最暗的角落,

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分不清是男是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苏烬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霖天老宅的阁楼。外公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她删掉短信,

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到街边拦车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砚的脸。他穿着便服,眉目冷峻,眼神锐利如刀。“苏小姐?”他开口,

声音低沉,“这么晚才下班?”苏烬看向他:“您是?”“市刑侦支队,沈砚。

”他掏出证件,“霖天前财务总监失踪案,有些情况需要向贵公司员工了解。方便的话,

想问你几个问题。”苏烬沉默了两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好。”车子驶入夜色。

沈砚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她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像一个刚入职就遭遇刑警盘问的普通职员。而且……沈砚皱了皱眉。

他见过无数嫌疑人、受害者、证人,但从未有人像她一样,第一眼就让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惊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本能的牵引感,仿佛她身上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而他必须弄清楚。“苏小姐来霖天多久了?”他终于开口。“今天第一天上班。

”“之前认识霖天的什么人吗?”“不认识。”“那你对霖天创始人苏启山失踪案了解多少?

”苏烬转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灯:“新闻上看过一些报道,不多。

”沈砚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在撒谎。虽然她的表情毫无破绽,声音平稳,

但那一刻她睫毛的颤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个女人,一定和苏启山有某种关联。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说:“最近小心些。霖天不太平。”“谢谢沈警官提醒。

”苏烬语气依旧疏离。车停在她租住的老式小区外。苏烬下车前,

沈砚忽然递过来一张名片:“如果有特殊情况,随时联系我。”苏烬接过,

指尖无意间触到他的手指。沈砚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晚安。”苏烬转身走进小区。

沈砚坐在车里,盯着她消失的楼道口,久久没有发动车子。手机响起,是队里打来的。

“沈队,技术科那边有发现,前财务总监失踪现场提取的十字符号,

和五年前苏启山失踪案现场遗留的符号,出自同一模板。”沈砚眼神一凛:“继续查。另外,

帮我调一份霖天集团新入职员工苏烬的所有背景资料。”“明白。”挂断电话,

沈砚又看了一眼那个漆黑的楼道口。秋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沙沙作响。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叫苏烬的女人,会是所有谜团的关键。而此刻,

三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陆时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苏烬的简历,以及一份加密档案,标题是:苏启山直系亲属调查。

档案最下方,有一行红色小字:外孙女,苏烬,二十四岁,母亲苏婉于五年前病逝。

陆时衍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苏烬,”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欢迎入局。”深夜,苏烬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额头上沁出冷汗。

梦里是霖天老宅的阁楼,外公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然后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空白。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凌晨三点。她起身倒水,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沉寂的城市。五年了。外公失踪五年,母亲抑郁而终,

她从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大学生,变成现在这个满心秘密、步步为营的苏烬。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相框,里面是十岁时的她和外公。照片上的老人笑得慈祥,

搂着小小的她,背景就是霖天老宅的花园。苏烬拿起相框,指尖抚过玻璃表面。“外公,

”她轻声说,“我来了。不管是谁害了你,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窗外,

远空隐隐传来雷声。一场秋雨即将到来。而霖天集团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第二卷:迷局晨雨敲打着玻璃幕墙。苏烬提前半小时到达办公室,

将昨晚整理好的并购案资料放在陆时衍桌上。文件夹边缘对齐桌沿,

角度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陆时衍八点准时进门,看见桌上的文件,

又看了看已经坐在工位上开始工作的苏烬,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苏助理很敬业。

”他走到她桌前,俯身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不是香水,

更像某种洗衣液的味道,干净清冽。苏烬抬起头:“应该的。”“中午陪我去见个客户。

”陆时衍直起身,“荣盛的张总,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你负责记录要点。”“好。

”陆时衍转身,却又停下:“对了,温董昨天问起你。他负责集团的档案管理,

如果你对霖天历史感兴趣,可以去找他聊聊。”这句话说得随意,像上级对下属的普通提点。

但苏烬听出了潜台词——温景然在试探她。“谢谢陆总提醒。”她语气不变。

陆时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走进办公室。上午十点,苏烬接到了温景然秘书的电话,

说温董请她到四十二层办公室一趟。电梯上行时,苏烬对着镜面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中的女人面色平静,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温景然的办公室是中式装修,

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瓷器。五十五岁的男人坐在茶海后,正在泡茶,看见苏烬进来,

笑着招手:“小苏来了?坐。”“温董。”苏烬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温景然递过来一杯茶:“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苏烬接过,抿了一口:“好茶。

”“听说你是陆总的新助理?年轻人有前途。”温景然笑眯眯地说,

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描,“我这儿管着集团的旧档案,有时候也无聊。

你要是对霖天的发展史感兴趣,随时可以过来看看。毕竟,”他顿了顿,

“霖天是苏老一手创立的,每一个员工都应该了解它的过去。

”苏烬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脸上却依旧平静:“谢谢温董。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全是温景然在问,苏烬谨慎地回答。临走时,

温景然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推到苏烬面前。“整理档案时发现的,

苏老当年的记事本。”他观察着苏烬的表情,“你是新员工里最有灵气的,

这个送你当见面礼。”苏烬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质。她抬眼,对上温景然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看到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深处,藏着某种浑浊的、近乎贪婪的东西。

“谢谢温董。”她站起身,微微鞠躬,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温景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她收了。反应很平静,不像装的……不,再观察几天。

如果她真是苏启山的外孙女,那东西她一定会去找。”挂断电话,温景然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如蚁的人群。五年了,他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

却没想到那个老东西还有血脉留在世上。不过这样也好……他摸了摸下巴,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那个叫苏烬的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回到三十八层,

苏烬拆开信封。里面确实是一个旧记事本,牛皮封面已经磨损,内页泛黄。她快速翻阅,

大部分是外公记录的公司事务,但中间有几页被撕掉了,断口整齐,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她将记事本收进抽屉最底层,继续工作。中午,陪陆时衍去见荣盛的张总。

饭局设在私密会所,张总五十多岁,大腹便便,一看见苏烬眼睛就直了。“陆总好福气啊,

这么漂亮的助理。”他倒了满满一杯白酒,推到苏烬面前,“苏小姐,初次见面,喝一杯?

”陆时衍正要开口,苏烬已经端起酒杯:“张总客气。”她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张总愣了一秒,哈哈大笑:“爽快!再来!”三杯下肚,苏烬依旧坐得笔直,

只是眼尾微微泛红。陆时衍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烦躁。

他按住张总又要倒酒的手:“张总,酒慢慢喝,咱们先谈正事。”一顿饭吃完,

合同顺利签下。送走张总后,陆时衍看着站在车边的苏烬:“你酒量不错。”“遗传。

”苏烬简单地说。陆时衍眼神微动:“你外公?”苏烬没承认也没否认,拉开车门:“陆总,

下午两点还有部门会议。”回程路上,陆时衍忽然说:“温董给你的记事本,看了吗?

”苏烬握着文件的手紧了紧:“翻了翻,都是公司旧事。”“有些旧事,”陆时衍声音低沉,

“可能会要人命。”苏烬转头看他。两人目光在车内狭窄的空间里相撞。

陆时衍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刀锋。“陆总是什么意思?”她问。

陆时衍笑了笑,移开视线:“随口一说。到了,下车吧。”下午三点,沈砚又来了霖天。

这次是公开调查。前财务总监失踪案还没破,三天前,

当年负责苏启山日程安排的秘书李萍也失踪了。现场同样发现了十字符号,更诡异的是,

警方在客厅茶几上找到了一枚袖扣——纯金材质,边缘刻着“SQ”字母缩写。

苏启山的遗物。霖天内部人心惶惶。沈砚带人搜查了李萍的办公室,一无所获。离开时,

他在电梯口遇见了苏烬。她抱着一摞文件,正准备上楼。看见沈砚,点了点头:“沈警官。

”“苏小姐。”沈砚示意同事先走,自己留了下来,“又见面了。”“霖天最近不太平,

辛苦沈警官了。”苏烬按下电梯按钮。“袖扣的事听说了吗?”沈砚忽然问。

苏烬手指停在半空,一秒后才继续动作:“听同事议论了。”“苏启山是你外公。

”沈砚这句话不是疑问句。电梯门开了。苏烬走进去,

转身看着沈砚:“沈警官调查得很仔细。”沈砚跟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密闭空间里,

她的栀子花香更清晰了。沈砚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五年前苏启山失踪,现场也有十字符号。

”他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五年后,当年和他失踪有关的人一个接一个消失,

现场留下他的遗物。苏小姐,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苏烬平静地说:“意味着凶手在挑衅,

或者……在暗示某种关联。”“你觉得谁是凶手?”电梯到达三十八层。门开了,

苏烬却没有立刻出去。她转过身,第一次直视沈砚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

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却像蒙了一层雾。“沈警官,”她轻声说,“你觉得呢?

”沈砚被问住了。苏烬走出电梯,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找到真相,麻烦告诉我一声。

我也想知道,我外公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破碎感。

沈砚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再次合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忘了呼吸。深夜十一点,

苏烬还在加班。总裁办只剩下她一个人。灯光惨白,中央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

她正核对一份合同细节,忽然听到隔壁空办公室传来细微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哭声,

压抑而绝望。苏烬放下笔,起身走到门前。那间办公室原本是给新副总裁准备的,

但任命迟迟没下,就一直空着。她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她按下开关,灯亮了。

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套办公桌椅,文件柜里什么都没有。哭声消失了。苏烬皱了皱眉,

正准备离开,目光却落在了桌子上。一张A4纸,被人用图钉钉在桌面中央。

纸上用红色记号笔写着她的名字——“苏烬”,字迹扭曲,像是手在剧烈颤抖时写下的。

而纸张边缘,有一抹暗红色的痕迹。苏烬凑近,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血。她迅速环顾四周,

窗户紧闭,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她刚才进来时才打开。谁能在封闭空间里留下这张纸?

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用手机拍了照片,然后用纸巾小心地取下纸张,

装进密封袋。她不能报警——没有实质损失,警方不会立案,反而会打草惊蛇。

走出空办公室时,走廊尽头闪过一个人影。苏烬追过去,只看到安全通道的门轻轻晃动。

她回到工位,拿起包准备离开。手机忽然震动,又是匿名短信。

这次只有一张照片——霖天老宅阁楼的内景,角度和她昨天收到的那张几乎一样,只是这次,

墙角那个人影更清晰了一些。能看出是个女人,穿着深色衣服,长发披散。

苏烬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删掉,关机。走出大楼时,

保安大叔朝她点头:“苏小姐又加班这么晚?路上小心啊。”“谢谢。”苏烬走到街边,

正要拦车,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烬!”林薇薇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等等!

”苏烬转身。林薇薇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表情有些别扭:“我……我刚才也在加班,

看你这么晚没走,就多煮了杯咖啡。”她把保温杯塞到苏烬手里,“你拿着吧,

反正我也喝不完。”不等苏烬说话,她就转身跑了。苏烬看着手里的保温杯,

上面印着卡通图案,杯身还残留着温度。

她记得林薇薇早上还在故意把最难整理的报表丢给她,现在却送来咖啡。

人心真是奇怪的东西。她拧开杯盖,浓郁的咖啡香飘出来。喝了一口,

甜得发腻——林薇薇加了很多糖和奶。苏烬盖上杯子,叫了辆车。上车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霖天大厦。整栋楼大部分窗户都黑了,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像黑暗中不怀好意的眼睛。她坐进车里,报出地址。司机是个话痨,一路上说个不停,

苏烬只是“嗯”“哦”地应着。车子驶过高架桥时,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

忽然想起外公说过的话。“小烬,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她闭上眼,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的杯壁。游戏开始了。而她必须赢。第二天,苏烬去找温景然,

说要看看霖天的旧档案。温景然很热情,亲自带她去了档案室。房间很大,

一排排铁柜直到天花板,空气里有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这些都是苏老在时的资料了。

”温景然拍拍一个柜子,“你慢慢看,我先去开会。”他离开后,苏烬开始翻找。

她目标明确——五年前,

外公失踪前三个月到失踪当天的所有会议记录、行程安排、签批文件。

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关键时期的档案要么缺失,要么只剩下无关紧要的日常审批。

大决策的会议纪要、对外投资的评估报告、几份当时正在洽谈的并购案资料……全都不见了。

像是被人精心清理过。苏烬靠在柜子上,眼神冰冷。果然。外公的失踪不是意外,而是预谋。

有人抹去了所有痕迹,想把真相永远埋葬。她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花园。

温景然正在和几个高管说话,笑得一团和气。这个看似忠厚的老臣,

当年是外公最信任的副手之一。外公失踪后,他迅速接管了大部分实权部门,

成为集团内部说一不二的人物。手机震动,是陆时衍发来的微信:“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答谢你昨天搞定张总。”苏烬回复:“好。”餐厅是陆时衍选的,市中心一家米其林三星,

私密性很好。落座后,陆时衍没急着点菜,而是看着苏烬:“档案室有什么收获?

”苏烬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温董很热情,但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然不会有。

”陆时衍轻笑,“有价值的,早就不在那里了。”服务生送来红酒。陆时衍举杯:“敬你,

苏助理。或者我该说……苏小姐?”苏烬握杯的手指紧了紧。“你外公失踪前一周,

”陆时衍压低声音,“和温景然大吵了一架。当时在场的人很少,但我父亲是其中之一。

”苏烬抬起眼:“你父亲?”“陆振华,苏老当年的首席财务官。

”陆时衍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他们吵完架后三天,我父亲出差时发生车祸,当场死亡。

警方说是意外,但刹车线是被人剪断的。”苏烬沉默。“温景然以为斩草除根了,

没想到我父亲早把一些东西交给了我。”陆时衍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U盘,推到苏烬面前,

“这里面有当年那场争吵的部分录音,还有一些财务往来的截图。不多,

但足够证明温景然不干净。”苏烬没有立刻去拿U盘:“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陆时衍看着她,眼神复杂:“一开始,是因为你的身份。苏老的外孙女,

天然站在温景然的对立面。我想利用你扳倒他。”“现在呢?”“现在……”陆时衍顿了顿,

“我改主意了。苏烬,你不是能被利用的人。你太清醒,太冷静,像一把没有鞘的刀,

靠近的人都会被割伤,包括你自己。”苏烬笑了。这是陆时衍第一次看见她笑,很淡,

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陆总过奖了。”她说,“我只是想找到真相。”“我帮你。

”陆时衍认真地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别独自行动。温景然比你想象的危险。

”苏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成交。”接下来的几天,苏烬一边处理日常工作,

一边暗中调查。陆时衍给她的U盘里确实有不少线索,

指向温景然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还涉及几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都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和外公的失踪有关。而沈砚那边也陷入了僵局。

两起失踪案像是人间蒸发,没有任何目击者,监控也都被巧妙避开。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现场留下的十字符号和苏启山的遗物。凶手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周五下午,苏烬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声音经过处理,分不清男女:“苏小姐,

想见你外公吗?今晚十点,霖天老宅,一个人来。”“你是谁?”“来了就知道。

”电话挂断。苏烬看着手机屏幕,脸色苍白。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但她必须去。五年了,

这是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她请了假,提前下班。回到出租屋,她换了一身深色运动服,

将水果刀藏进外套内袋。想了想,又给沈砚发了条匿名短信:“今晚十点,

霖天老宅可能有事发生。”没有署名,用一次性号码发送。然后她关机,出门。天色渐暗,

秋雨又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苏烬打车到郊区,在老宅一公里外下车,步行前往。

老宅是民国时期建的洋房,外公买下后一直没怎么改建,保持着原貌。红砖墙爬满了枯藤,

铁门锈迹斑斑。苏烬从侧面的矮墙翻进去,落地时溅起一片水花。花园荒芜了,杂草及膝。

主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她打开手电,走了进去。灰尘味扑面而来。

手电光扫过客厅,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排排沉默的幽灵。她一步步走上楼梯,

木质台阶发出呻吟般的吱呀声。二楼走廊很长,尽头是阁楼的木门。手电光照过去时,

苏烬的呼吸停了一秒——门上用红色颜料画着一个巨大的十字。她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阁楼比照片上更阴森。杂物堆积如山,蛛网像白色的幔帐垂挂。墙上贴着泛黄的符咒,

地上散落着各种旧物:老式打字机、破损的皮箱、褪色的全家福……而在正中央的墙上,

贴着一张巨大的纸。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全是霖天的高管。有些名字被划掉了,

包括已经失踪的前财务总监和李萍。而名单最下方,是她的名字——“苏烬”。

旁边画着一个鲜艳的十字。手电光颤抖了一下。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苏烬猛地转身,

手电光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谁?”话音未落,一块浸了乙醚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挣扎只持续了几秒,意识就沉入了黑暗。醒来时,头痛欲裂。苏烬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阁楼地板上,身边放着一把沾血的刀。窗外的月光惨白,照在刀刃上,

反射出冰冷的光。她挣扎着坐起身,摸向口袋——刀还在,手机不见了。脚步声再次响起,

从楼梯方向传来。苏烬握紧刀,屏住呼吸。门被推开,手电光刺眼。“别动!警察!

”是沈砚的声音。苏烬愣住了。沈砚带着几个警察冲进来,看见她手里的刀和她身边的血刀,

脸色瞬间变了。“苏烬,把刀放下。”他声音紧绷。“不是我……”苏烬开口,

才发现声音嘶哑。沈砚示意同事上前,小心地取走她手里的刀,又检查了地上的血刀。

一个警察低声说:“沈队,刀上有血迹,还没干。”沈砚看着苏烬苍白的脸,

眼中闪过挣扎:“先带回局里。”“等等。”苏烬扶着墙站起来,“是有人设计我。

我接到匿名电话才来的,到这里就被迷晕了,醒来就是这样。”“匿名电话?”沈砚皱眉。

“我手机不见了,但通话记录应该能查到。”苏烬顿了顿,“而且,

我昏迷前闻到了乙醚的味道,你们可以抽血化验。”沈砚盯着她看了很久,

终于点头:“先送医院检查。苏小姐,在真相查明前,你暂时不能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去医院路上,沈砚坐在苏烬身边,一言不发。抽完血后,他在走廊里抽烟,

被护士训了一句,才烦躁地掐灭。苏烬坐在长椅上,看着他来回踱步的背影,

忽然说:“沈警官,你其实不相信我是凶手,对吗?”沈砚停下脚步。“现场太刻意了。

”他转过身,“刀就放在你手边,血迹新鲜,像是刚留下的。如果是你杀人,不会这么蠢。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局里?”“因为程序。”沈砚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苏烬,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案发现场,都有你的影子?”他的脸离得很近,

苏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雨水的气息。“我只是想找到外公。”她轻声说。

沈砚直起身,移开目光:“检查结果出来前,我送你回家。”“谢谢。”凌晨三点,

沈砚送苏烬回到出租屋。下车时,他忽然叫住她:“苏烬。”她回头。“小心点。”沈砚说,

“有人想把你卷进来,而且不止一个人。”苏烬点点头,转身上楼。沈砚坐在车里,

直到她屋里的灯亮了又灭,才发动车子离开。手机响起,是技术科打来的。“沈队,

那个十字符号的模板比对结果出来了,是五年前定制的,购买记录显示……购买人是温景然。

”沈砚眼神一凛:“确定?”“确定。还有,我们调取了霖天老宅周边的监控,

虽然老宅附近没有摄像头,但一公里外有个加油站,监控拍到今晚九点四十,

一辆黑色奔驰从那个方向开出来。车牌查了,是温景然司机的车。

”“立刻申请对温景然的调查令。”“是!”挂断电话,沈砚透过车窗望向雨夜。

温景然……如果真是他,那他今晚设局陷害苏烬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想除掉苏启山的外孙女?

还是……想逼出什么东西?苏烬站在窗前,看着沈砚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她拉上窗帘,

从衣柜深处取出另一部手机,开机。陆时衍发来十几条消息:“你在哪?

”“为什么不接电话?”“看到立刻回电!”她拨回去,那边秒接。“苏烬?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烬靠在墙上,“今晚是老宅,有人迷晕我,想栽赃我杀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温景然。”“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收到匿名消息,

说今晚老宅会有‘好戏’。”陆时衍声音低沉,“我赶过去时,正好看见沈砚带你出来。

苏烬,温景然已经狗急跳墙了,他想逼你交出你外公留下的东西。”“什么东西?

”“一份文件。”陆时衍说,“关于他这些年所有灰色交易的完整记录。你外公失踪前,

把文件藏起来了,温景然找了五年都没找到。他以为在你手里。

”苏烬闭上眼睛:“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文件。”“但他不信。”陆时衍顿了顿,“苏烬,

我们得联手了。温景然不倒,你我都不安全。”“好。”苏烬说,“但我要知道全部真相。

关于我外公,关于你父亲,关于温景然做的一切。”陆时衍深吸一口气:“明天,

我带你去个地方。”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城市在雨幕中变得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而油画深处,蛰伏的野兽正缓缓睁开眼睛。游戏进入中盘。赌注已经下好,

谁也不能中途离场。苏烬躺在床上,听着雨声,

手里握着一枚旧怀表——外公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真相如刃,

握之者伤。”她握紧了怀表,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那就伤吧。反正这五年来,

她早已遍体鳞伤。第三卷:破局陆时衍父亲的故居在城西老城区,一栋三层红砖小楼,

墙皮斑驳,门口的石阶缝里钻出枯黄的野草。这里和繁华的CBD像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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