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 #口嫌体正直 #叔嫂文学 #古言甜宠一嫁进门就守寡,
我求小叔子肩挑两房保平安,他冷脸拒我:“此生只娶一人。”后来他夜夜往我房里钻,
却偏说只是路过。沈清月一嫁进顾家就守了寡。 为求活路,她跪求小叔子顾明轩肩挑两房。
他当众冷拒:“我心有所属,绝不二娶!” 她转身自救,
他却开始不对劲—— 暴雨夜他留宿书房,中秋宴意外共度,后来夜夜“路过”她院外。
嘴上说着“嫂嫂请自重”,
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房里钻……一、红事变白事沈清月头顶的红盖头还没掀,就成了寡妇。
唢呐声从喜气洋洋的《百鸟朝凤》转为凄凄切切的《哭皇天》,不过半个时辰。
她坐在新房里,听着外头慌乱的脚步声、压抑的哭声,还有那句清晰的宣告——“大少爷,
殁了。”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鲜红的果皮在烛光下像一滩血。翠儿掀了盖头进来,
眼睛红肿:“少夫人…大少爷他…拜堂时就咳了血,硬撑着走完礼,
刚进洞房就…”沈清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妆容精致,十八年来最漂亮的一天。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触手冰凉。“知道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替我换上素衣吧。”顾家大少爷顾明远,江南丝绸巨贾顾家的长子,打娘胎里带的弱症,
拖了二十二年。娶沈清月,是冲喜,也是临终前给家族一个交代——至少名义上,他有后了,
虽然连洞房都没进。沈家不过是小门小户,把女儿嫁过来,图的是顾家的聘礼能救铺子。
沈清月清楚自己的分量:一剂人形药材,有效最好,无效也罢。只是没想到,药效这么短。
二、顾家二少爷的宣言守灵三日,沈清月跪在灵前,一身缟素。来吊唁的人窃窃私语,
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怜悯、好奇,还有些别的什么。“听说还没圆房?
” “真是命硬,刚进门就克死了夫君。” “年纪轻轻就守寡,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沈清月垂着眼,盯着灵前跳跃的烛火。她不能哭,
哭了是矫情;不能笑,笑了是没心肝。她只能像个精致的瓷偶,摆在该摆的位置。第四日,
顾老夫人召集全家到正厅。老夫人五十余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转着佛珠,
眼神锐利如鹰。沈清月跪在下方,听着她缓缓开口:“明远走了,但他这一房不能绝。
”佛珠停顿,“按老规矩,可以‘肩挑两房’。”沈清月心脏猛地一跳。“肩挑两房”,
这是本朝一些家族沿袭的旧俗——若一房无子嗣而亡,可由同辈兄弟兼祧两房,既承香火,
也...照顾遗孀。“明轩。”老夫人看向站在左侧的青年。顾明轩,顾家二少爷,
顾明远的亲弟弟。二十岁,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如竹。沈清月偷偷抬眼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这位小叔子的模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此刻,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抗拒。“母亲,”顾明轩上前一步,
声音清冷,“此事不妥。”“有何不妥?”老夫人皱眉。顾明轩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陡然提高,确保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儿子心有所属,
此生唯愿与婉儿一人白头,绝不辜负!‘肩挑两房’之事,恕难从命!”满堂寂静。
沈清月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自己身上,火辣辣的。她低头盯着青石地面,
指甲掐进掌心。“婉儿...”老夫人沉吟,“苏家那个丫头?”“正是。
”顾明轩语气坚定,“儿子与婉儿青梅竹马,早已互许终身。若行肩挑,既委屈了婉儿,
也对...也对嫂嫂不公。”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沈清月心里冷笑。说到底,
是嫌弃她这个刚过门就克死夫君的寡嫂,配不上他顾二少爷吧。
“苏家那边...”老夫人有些犹豫。“婉儿温婉贤淑,定能理解儿子的坚持。
”顾明轩趁热打铁,从袖中取出一物,“这是儿子与婉儿的定情信物,
儿子发誓——”话音未落,许是动作太急,那枚羊脂玉佩竟从手中滑脱,“叮”一声脆响,
直直滚到了沈清月面前。空气凝固了。玉佩停在沈清月裙摆边沿,莹润的白,
上头雕着并蒂莲。好一个“心有所属”的物证。沈清月缓缓俯身,拾起玉佩。触手温润,
系着同心结的丝绦。她起身,走到顾明轩面前,双手奉还。抬头时,
她第一次直视这位小叔子的眼睛——深邃,明亮,此刻带着一丝慌乱和强装的镇定。“二叔。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软,“您的玉佩。”顾明轩愣了一瞬,迅速接过,
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多谢...嫂嫂。”老夫人看着这一幕,
眉头皱得更紧:“此事容后再议。清月,你先回去歇着吧。”三、深夜的跪求深夜,
沈清月跪在了老夫人的佛堂外。更深露重,青石板冰凉刺骨。翠儿陪跪在一旁,
小声啜泣:“少夫人,咱们回去吧,老夫人不会见的...”“会见的。”沈清月声音平静,
“等到天亮,总会见。”她必须抓住这根稻草。“肩挑两房”是她唯一的出路——留在顾家,
名义上是顾明远的未亡人,实际上由顾明轩照顾。虽不光彩,但至少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若被送回沈家...父亲会立刻把她再嫁,下一次,也许就是个六十岁的填房,
或是哪个权贵的妾室。佛堂的门,在子时三刻开了。老夫人披着外袍,
面色不虞:“你这是做什么?逼我?”“儿媳不敢。”沈清月额头触地,
“只求母亲给儿媳一条活路。”“活路?明轩不愿,我能绑着他进你房里?
”老夫人语气尖刻,“你也听见了,他与苏家丫头情深义重,怎会应允肩挑?
”“儿媳可以等。”沈清月抬头,眼中含泪却未落下,烛光映照下格外楚楚,“二叔年轻,
或许...或许日久...”“日久生情?”老夫人冷笑,“清月,你是个聪明孩子,
但这事,强求不得。”她转身欲回,又停住脚步:“你若真想留,不如自己想想办法。
明轩那孩子,吃软不吃硬。”门关上了。沈清月跪在冰冷的夜色里,
咀嚼着那句“吃软不吃硬”。四、初次交锋三日后,沈清月在花园“偶遇”了顾明轩。
他正在临水的亭子里看书,眉头微蹙,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确实赏心悦目,如果忽略他浑身上下散发的“生人勿近”气息的话。
沈清月端着刚做好的桂花糕,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二叔。”顾明轩抬头,见是她,
立刻站起身,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嫂嫂。”礼节周全,疏离满满。“我做了些糕点,
想着二叔读书辛苦...”沈清月将瓷碟放在石桌上,手指微微颤抖——三分演技,
七分真实紧张。顾明轩瞥了眼那碟精致的桂花糕,金黄诱人,香气扑鼻。他喉结微动,
却硬邦邦道:“多谢嫂嫂好意,我不饿。”“二叔尝一块吧,
这是用新摘的桂花...”“嫂嫂。”顾明轩打断她,目光直视她的眼睛,“那日佛堂外,
母亲的话我已听说。有些事,强求无益,不如顺其自然。”沈清月眼圈一红,
不是装的:“二叔以为,我想强求什么?不过是...不过是求个容身之处罢了。
”她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脆弱易折:“我知二叔心有所属,不敢有非分之想。
只盼二叔看在...看在大哥的份上,偶尔照拂一二,让清月在这深宅里,
不至于活得像个影子。”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示弱,但不卑微;求助,但不纠缠。
顾明轩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但语气依旧冷淡:“嫂嫂言重了。顾家不会苛待你,
安心住下便是。”“那肩挑两房...”“此事休要再提!”顾明轩像是被踩了尾巴,
声音陡然拔高,“我顾明轩此生只娶一人,绝无二心!”说罢,拂袖而去,走了两步,
又折返,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糕点...尚可。”然后真的走了,
背影挺直,脚步匆匆,耳根又红了。沈清月站在原地,看着那碟少了一块的桂花糕,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吃软不吃硬?好。她有的是“软”法子。
翠儿从假山后探出头,小声问:“少夫人,二少爷他...”“他吃了。”沈清月轻声说,
端起那碟糕点,“走,回去研究研究,他除了桂花糕,还喜欢吃什么。”“啊?
”“投其所好,徐徐图之。”沈清月转身,素白的衣裙在风中轻扬,“这才刚开始呢,
我的好二叔。”不远处,顾明轩拐过月洞门,才放慢脚步。他捂着嘴,
艰难地咽下那块其实有点噎人的桂花糕,心里莫名烦躁。那女人...眼神太可怜了。
像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白猫,被雨淋湿了,缩在墙角看着他,让他硬不起心肠赶走。
“不行不行。”他甩甩头,从怀中掏出苏婉儿送的香囊,深深嗅了嗅,“我心唯属婉儿,
唯属婉儿...”可脑海里,却浮现沈清月那双含泪的眼,还有那截白皙的脖颈。该死。
顾明轩加快脚步,决定回去就把苏婉儿的画像挂在床头,每天看一百遍。而沈清月回到小院,
铺开纸笔,
、作息... 二、日常接触机会送膳、借书、请教... 三、情敌分析苏婉儿,
青梅竹马,温柔娴静... 四、长期策略...写到第四条,她顿住了笔。
窗外月色正好,蝉鸣声声。五、书房的暴雨夜自桂花糕事件后,
沈清月开始了她的“三步走”计划。第一步:投其所好。她花了三天时间,
从厨娘、小厮、老管家嘴里,把顾明轩的喜好摸了个七七八八——喜甜但嘴硬不说,
爱读兵法和游记,每日辰时练剑,亥时必在书房读书至子时。第二步:制造偶遇。
于是顾明轩发现,自己这半个月来,“偶遇”嫂嫂的频率高得离谱。晨练回来,
沈清月“正好”在花园采露水煮茶:“二叔早,可用过早膳?我做了枣泥山药糕,不甜腻。
”午后书房,沈清月“顺路”来还书虽然上次借的书她根本没看完:“二叔,
这本《南疆游记》里提到的瘴气解法,我不太明白...”甚至晚膳后散步,
都能在回廊“碰见”她提着灯笼,温温柔柔地问:“二叔,去书房吗?路上黑,小心脚下。
”顾明轩从最初的警惕,到后来的烦躁,再到如今的...无所适从。这日,
他又在书房“偶遇”了来借《本草纲目》的沈清月。“嫂嫂对医术感兴趣?”他忍不住问。
沈清月站在书架前,仰头找书,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闲来无事,想认些草药,
日后或许有用。”她今日穿了件淡青色的衫子,素净雅致,
身上有淡淡的桂花香——顾明轩发现,她好像特别喜欢用桂花味的熏香。
“那本在第三层右边。”他别开眼,指了指。“多谢二叔。”沈清月踮起脚去够,袖子滑落,
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顾明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手腕上,又迅速移开,耳根发烫。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从怀里掏出苏婉儿绣的帕子擦了擦汗——帕角绣着精致的并蒂莲,
和那日掉落的玉佩是一套。沈清月眼角余光瞥见那帕子,眼神暗了暗,
面上却依旧温婉:“二叔这帕子真别致,是苏小姐绣的吧?”“...嗯。
”顾明轩将帕子收回怀中,像是要证明什么,“婉儿女红极好。”“真羡慕苏小姐。
”沈清月轻叹一声,终于拿到书,转身时脚下却一滑,“啊——”顾明轩下意识伸手去扶。
女子柔软的身子跌进他怀中,带着桂花香气。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单薄的肩膀,还有...剧烈的心跳。“对、对不起!
”沈清月慌忙站稳,退开两步,脸颊绯红,
“我...我没站稳...”顾明轩的手臂僵在半空,怀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无妨。嫂嫂...小心些。”窗外忽然一声惊雷。
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两人同时看向窗外——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六、夜话与伪装“我...我该回去了。”沈清月抱着书,看向门外如瀑的雨帘。
顾明轩皱眉:“这雨太大,你...”他顿了顿,“等雨小些再走吧。
”“可是...”“坐着。”他语气硬邦邦的,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自己的披风,“披上,
别着凉。”沈清月接过披风,宽大的男性外袍裹住她娇小的身子,
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墨香气。她低头系带子,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明轩坐回书案后,重新拿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女子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低头翻着《本草纲目》,烛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阴影,侧颜宁静美好。
除了哗啦啦的雨声,书房里安静得可怕。“二叔。”沈清月忽然开口。“嗯?
”顾明轩心头一跳。“这本书里说,有些草药看似相克,实则相生。”她抬起头,目光澄澈,
“就像人一样,有些人以为不该相遇,或许...是命中注定呢?”顾明轩握紧了书卷,
语气生硬:“药理是药理,人事是人事,不可混为一谈。”“二叔说得是。
”沈清月从善如流,又低下头去。又是一阵沉默。雨势丝毫未减,反而越下越大。
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骇人的声响。“看来今晚这雨是停不了了。”沈清月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翠儿该着急了...”顾明轩看了眼更漏,已近子时。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我送你回去。”“可这雨...”“总比在书房过夜好。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好像她在书房过夜会怎样似的。
沈清月却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温顺地点头:“那麻烦二叔了。”顾明轩找出一把大伞,
两人并肩走入雨中。伞不算大,他下意识将伞倾向沈清月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湿透。
雨夜路滑,沈清月走得小心翼翼,还是在一个转角处踉跄了一下。
顾明轩条件反射地揽住她的肩,将她护在怀里。隔着湿透的衣衫,体温互相传递。
“谢...谢谢二叔。”沈清月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柔软。顾明轩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
别过脸:“走路看路。”终于送到小院门口,翠儿早就提着灯笼在门口张望,见到他们,
眼睛一亮:“少夫人!二少爷!”“人送到了,我走了。”顾明轩转身就要走。“二叔。
”沈清月叫住他,从怀中其实是他的披风里拿出一个小油纸包,“这枣泥山药糕,
你带着当夜宵吧。今晚...多谢了。”顾明轩看着那油纸包,犹豫一瞬,还是接过,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院子,他才发现自己还披着那件给了沈清月的披风——不,
是沈清月不知何时,又把它披回了他身上。披风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
顾明轩站在廊下,看着手里的油纸包和披风,心里乱成一团。他忽然想起什么,冲进房里,
将苏婉儿的画像从箱底翻出来,郑重其事地挂在床头。“婉儿,婉儿,
婉儿...”他盯着画像里温柔浅笑的女子,喃喃自语,“我只喜欢你,
只喜欢你...”可闭上眼,脑海里却是雨夜中那双澄澈的眼睛,
还有那句“有些人以为不该相遇,或许是命中注定”。七、日益频繁的“路过”自那夜后,
顾明轩发现自己的行为开始失控。他告诉自己应该远离沈清月,可双脚却像有自己的想法。
每日去书房,他会“顺路”绕到小院外那条路,哪怕远了一炷香的时间。练剑时,
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瞟——沈清月偶尔会在廊下绣花,侧影娴静。甚至夜里读书,
他会突然想起她是不是又在看医书,有没有不懂的地方...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做梦。
梦里不再是和苏婉儿花前月下,而是那夜的暴雨书房,女子温软的身子靠在他怀中,
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二少爷?二少爷!”顾明轩猛地惊醒,
发现管家站在书房外,表情古怪:“您...在叫谁的名字?”他心里一紧:“什么?
”“老奴刚才听见您好像在叫...‘清月’?”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顾明轩脸色骤变:“胡说什么!我是在背诗!‘清明时节雨纷纷’!你听错了!
”管家:“...”这都快重阳了,背清明的诗?“下去吧!”顾明轩恼羞成怒。
管家退下后,顾明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盯着桌上沈清月昨日“请教”他时留下的字条,
娟秀的字迹写着:“二叔,川芎与当归同用,可是活血化瘀之效更佳?”他提笔想回,
又顿住。不能回。回了,就是给她希望,就是背叛婉儿。可是...她只是请教医术,
并无他意,若是置之不理,是否太过冷漠?纠结半晌,他还是写了回条,让丫鬟送去。
然后立刻补上一封信给苏婉儿,洋洋洒洒三页纸,倾诉思念之情,
仿佛这样就能抵消心里的罪恶感。八、翠儿的神助攻这日,沈清月正在小院晾晒草药,
翠儿兴冲冲地跑进来。“少夫人!打听到了!”“慢点说。”沈清月放下手里的柴胡。
翠儿压低声音:“我有个小姐妹在苏家当差,
她说...苏婉儿小姐最近常去城外的慈云寺上香,每次都会‘偶遇’城南王家的公子!
”沈清月挑眉:“王家公子?”“就是那个去年中了举人的王公子!
听说苏夫人对他颇为赏识呢!”沈清月若有所思。青梅竹马的感情固然深,
但若是女方家另有打算...这倒是个突破口。“还有呢?
”“还有...二少爷最近很奇怪。”翠儿憋着笑,“每天在房里对着苏小姐的画像发呆,
可我听守夜的小厮说,二少爷梦里喊的好像是...”“是什么?”翠儿凑近,
小声说了三个字。沈清月愣住了,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夫人,
您说二少爷是不是...”“是什么不重要。”沈清月打断她,将晒好的草药收进簸箕,
“重要的是,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未必是一回事。”她抬头看向顾明轩院子的方向,
眼神渐深。当晚,
沈清月“不小心”将一本兵书落在了花园的凉亭里——那是顾明轩前几日借给她的。
更巧的是,当晚下起了小雨。更更巧的是,顾明轩练剑回来,“正好”路过凉亭,
“正好”看见那本兵书,“正好”想起这本书他很喜欢,不能淋湿。于是,
他“只好”亲自把书送还。沈清月开门时,穿着单薄的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外衫,
头发松散着,像是准备就寝。“二叔?”她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顾明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微敞的领口,又迅速移开,
将书递过去:“你的书落在亭子里了。”“啊,我都忘了。”沈清月接过书,
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多谢二叔。雨夜路滑,二叔进来喝杯热茶再走吧?”“不必了。
”顾明轩转身就走。“二叔。”沈清月叫住他,声音轻柔,
“明日...我想去慈云寺给大少爷祈福,二叔可要同去?”顾明轩脚步一顿。
慈云寺...婉儿也常去。“我明日有事。”他硬邦邦地回绝。
“这样啊...”沈清月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失落,“那我自己去吧。听说慈云寺的签很灵验,
我也想为自己求一支。”她顿了顿,轻声补充:“求个...归宿。
”顾明轩心头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他猛地转身,却见她已经关上了门,
只留一室暖黄的灯光从窗纸透出。他在雨里站了许久,直到衣衫半湿才离开。那一夜,
顾明轩房里的灯亮到天明。而沈清月坐在窗边,看着那本被送回来的兵书,轻轻笑了。
“二叔啊二叔,”她低声自语,“你的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窗外,雨渐渐停了,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头来。九、中秋夜宴的暗流中秋将至,顾府上下忙碌起来。
这是顾明远去世后的第一个大节,老夫人特意嘱咐要办得隆重些,既为团圆,
也为冲淡府中连日来的压抑气氛。沈清月主动揽下了部分宴席筹备的差事。
“少夫人何必操劳?”翠儿不解。“总要找些事做。”沈清月翻看着采买单子,
“而且...这是个机会。”她要让顾家人看见,她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寡妇,
而是能操持家事的顾家长媳。更重要的是——中秋夜宴,顾明轩必须在场。
宴席设在花园的临水轩,月色如水,桂香浮动。顾家人按辈分落座,沈清月作为寡媳,
位置被安排在老夫人下手,与顾明轩隔了三四个座位。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衫裙,
戴了朵小小的白绒花,素净却不失礼数。席间她举止得体,为老夫人布菜添茶,
应答间轻声细语,引得几位旁支长辈暗自点头。顾明轩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本该高兴的——苏婉儿今日也随母亲来赴宴,就坐在他对面不远处。
她穿了身水红色的衣裙,妆容精致,不时抬眼看他,眼神温柔似水。可他的目光,
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对面的沈清月。她正低头剥一只蟹,动作娴雅,指尖沾了点蟹黄,
便用帕子轻轻擦拭。那专注的侧影,在月光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明轩哥哥。
”苏婉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顾明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沈清月看了太久。
他慌忙端起酒杯:“婉儿,敬你一杯。”苏婉儿笑着举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顺着顾明轩刚才的目光看去,落在沈清月身上,指甲掐进了掌心。宴至中旬,戏班子开锣。
老夫人点了出《拜月亭》,讲的是乱世中坚贞不渝的爱情故事。沈清月安静地听着,
当戏中的女主角唱到“此生只愿随君去,不羡鸳鸯不羡仙”时,她忽然抬眸,
恰好与顾明轩的目光撞个正着。四目相对,一触即分。顾明轩慌乱地别开眼,心脏狂跳。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却觉得那酒液烧得他浑身燥热。不对劲。十、药性与本能宴席散时,
已近亥时。顾明轩觉得头有些晕,身上发热。他以为是酒喝多了,便想去园中醒醒酒。
刚走到荷花池边,就听见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二叔。”他转身,
看见沈清月提着灯笼站在月下,裙摆被夜风轻轻拂动,像一朵盛开的莲。
“嫂嫂...还没回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月色正好,想走走。”沈清月走近几步,
将灯笼挂在旁边的树枝上,“二叔也是来赏月的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桂花香飘来,
在酒意的催化下,变得格外诱人。顾明轩呼吸一窒,向后退了半步:“我...我该回去了。
”可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二叔,”沈清月忽然轻声说,“你看那月亮,
圆得像个谎言。”“什么?”“都说月圆人团圆,可月圆了,人却未必能团圆。
”她转头看他,眼中映着月光,水光潋滟,“就像我和大少爷,就像...二叔和我。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顾明轩心跳如鼓,身体里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他想说什么,
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沈清月忽然踉跄了一下,
扶住旁边的假山石:“我...我有些头晕...”顾明轩下意识上前扶住她。
触手的肌肤滚烫柔软,他像是被烫到,却舍不得松开。“嫂嫂,你...”他低头,
看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同样的症状。电光石火间,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他们都被下药了。
“酒...酒里有东西...”沈清月也反应过来了,她试图推开他,
“二叔...快走...”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推拒反而变成了抚摸。
顾明轩最后的理智崩断了。月光下,荷花池边,两个被药物催发出本能的人,
紧紧拥在了一起。灯笼在树枝上摇晃,光影斑驳。远处,假山后,
一个身影悄然退去——是苏婉儿的贴身丫鬟。
十一、清晨的慌乱与嘴硬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客房时,顾明轩醒了。头痛欲裂,身体酸软,
怀里还抱着个温软的人。他僵硬地低头,看见沈清月散乱的头发,裸露的肩头,
还有...床单上刺眼的落红。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荷花池边的拥抱,失控的亲吻,
跌跌撞撞进了这间客房...然后是一夜的疯狂。“不...”他猛地坐起身,声音嘶哑。
动作惊醒了沈清月。她睁开眼,先是茫然,随即意识回笼,脸色瞬间苍白。
她抓过被子裹住自己,蜷缩到床角,浑身颤抖。“我...”顾明轩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太轻浮。负责?可他心里还有婉儿...沈清月忽然抬起头,
眼中含泪,却强撑着镇定:“昨夜...是意外。二叔不必放在心上。”她越是这般懂事,
顾明轩心里越是难受。“我会负责的。”他听见自己说,“肩挑两房,我...”“不必。
”沈清月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二叔心里有人,不必为了责任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