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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发明“避嫌式孝顺”,我笑那就净身出户吧》中的人物高福海周明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青阳道的碧蓝之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公发明“避嫌式孝顺”,我笑那就净身出户吧》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周明,高福海的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金手指,女配小说《老公发明“避嫌式孝顺”,我笑那就净身出户吧由知名作家“青阳道的碧蓝之牙”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1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发明“避嫌式孝顺”,我笑那就净身出户吧
为了躲我妈,老公不仅换了门锁,还把家里断水断电。理由冠冕堂皇:“男女有别,
避嫌是本分。”我妈住了三天就被逼走,老公转头就把婆婆接进主卧。
他理直气壮:“这是我亲妈,不用避嫌,你去给妈倒洗脚水。”我没动,
默默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离职信和车票。“你要出差?去多久?”看着他慌乱的眼神,
我拖着箱子跨出门。“永久。毕竟我有洁癖,得避嫌。”01 避嫌“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清脆又刺耳。我提着刚买的菜,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去,却拧不动。
门锁换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明的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周明,你把锁换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换了,新钥匙在门口脚垫下面。”“为什么突然换锁?
”“还能为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一度,“你妈一个长辈,天天住咱们家,像什么样子?
我是个男人,总得避嫌吧?”避嫌。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妈不过是老家房子装修,
来我这儿暂住半个月。这才第三天。我从脚垫下摸出冰冷的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我按下开关,灯没亮。我又拧开水龙头,没有水流出来。家里被断水断电了。
周明的声音从手机里幽幽传来,带着得意:“物业说线路检修,这两天水电都不稳定。
咱妈年纪大了,住这儿不方便,我让她先回去了。”他说谎。我早上出门,
小区公告栏里根本没有什么检修通知。这是逼我妈走。用这种不体面的方式。“周明,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该避嫌。温静,
我是个有分寸感的男人,你该理解我。”分寸感。我握着手机,气得发笑。结婚三年,
他用我爸妈给的三十万彩礼,付了这套房子的首付。房本上,写的是他一个人的名字。他说,
男人在外要有面子。现在,他用我的钱买的房子,赶走了我的妈。还跟我谈分寸感。
“她人呢?”我问。“我给她买了下午的车票,这会儿估计快到家了。”我挂了电话,
一句话都不想再说。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是我婆婆最爱用的那种柠檬香型。
我走到主卧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床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婆婆,刘玉兰。
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微笑。主卧的空调开着,吹出阵阵凉风。原来,
不是家里断水断电。只是我的房间,和客厅,被断了而已。周明和他妈,住进了主卧,
享受着我妈还没来得及睡过一晚的柔软大床,吹着凉爽的空调。而我的母亲,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被他们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在酷暑天气里逼回了老家。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我没有去叫醒他们。
我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次卧,从衣柜最深处,拖出了一个行李箱。箱子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这三年来家里每一笔大额开销的明细。一份我的婚前财产公证书。还有一张,
我早就写好,却一直没有勇气递交的离职信。我的工作,是周明托他舅舅介绍的,
在一个不好不坏的单位,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他总说:“女人家,工作那么拼干嘛?
稳定就好。”所以,我放弃了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机会,留在了这里。现在想来,
不过是方便他更好地控制我。我看着那封离职信,拿起了手机。屏幕亮起,我找到一个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喂,温静?”“许姐,是我。
”“想通了?我们公司的录用通知,可还一直为你留着。”我看着窗外模糊的夜色。
“想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明天就办离职,下周一,
我就去上海找你报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好,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不过……你老公那边,搞得定吗?”我看向主卧的方向,眼神冰冷。“搞得定。
”何止搞得定。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挂了电话,
我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妈,对不起,委屈你了。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接你。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没有空调,闷热得像个蒸笼。可我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带着复仇的快感。第二天早上,周明和他妈心满意足地从主卧出来。
看到我,周明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模样。“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半夜。
”他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指使道:“正好,去给妈倒盆洗脚水,昨晚赶路累坏了。
”刘玉兰则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挑剔地看着我:“温静,不是我说你,
家里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还有,你妈也真是的,都多大年纪了,还老往女儿家跑,
也不怕人说闲话。”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没有动。
周明皱起了眉:“你愣着干嘛?听不见我说话?”我没理他,径直走进次卧。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行李箱。周明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错愕和慌乱。“你……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箱子,你要出差?”我拉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停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笑了。
“不是出差。”“那是去哪?”我越过他,走向门口,手放在了门把上。“去一个,
没有你们的地方。”我拉开门,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周明,我有洁癖,很严重。
”“所以,我得避嫌。”02 永久周明彻底慌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堵在门口,
试图抢夺我的行李箱。“温静!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避嫌?你要去哪?”他的声音很大,
带着颤抖。刘玉兰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错愕。“疯了吧你?好端端的日子不过,
闹什么?”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明。“让开。”“我不让!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他死死地抓住我的箱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好,你想听是吗?
”我松开手,任由他把箱子拽过去。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封叠得整整齐齐的离职信,
在他面前展开。“人事部的章,今天早上刚盖的。”周明盯着那红色的印章,脸色骤变。
“你……你辞职了?你疯了!工作是我舅舅给你找的,你辞职了我们家怎么办?”我们家?
我笑出了声。“你们家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从包里拿出一张车票,高铁票,
目的地是上海。“这是什么?”他声音发紧。“去新公司的车票。”“新公司?什么新公司?
我怎么不知道!”他几乎是在咆哮。“你不需要知道。”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周明,从我妈被你用那种龌龊手段逼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你不是喜欢避嫌吗?
你不是有分寸感吗?”“我成全你。”“我走,这个家,留给你和你妈,你们母子俩,
一辈子都不用避嫌了。”周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刘玉兰反应过来了,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周明哪里对不起你了?不就是让你妈回去吗?她本来就不该来!你现在翅膀硬了,
要飞了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说着,就想来撕我手里的车票。我侧身躲过,
眼神冷得像冰。“我再说一遍,让开。”“我就不让!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你就永远别回来!”刘玉兰像个泼妇一样,张开双臂拦在门口。“好啊。”我点点头,
退后一步。当着他们母子的面,我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黄律师吗?是我,
温静。”“对,我已经决定了。”“麻烦您,现在就可以把律师函寄出了。
”“地址就是我家的地址,收件人,周明。”周明听到“律师函”三个字,浑身一颤,
脸瞬间白了。“温静!你……你什么意思?”我挂了电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
心中毫无波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离婚。”“并且,我会起诉你婚内财产转移,
并且要求你,赔偿我所有的损失。”刘玉兰愣住了,指着我的手都在抖。“离……离婚?
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把目光转向周明,平静地陈述事实。“你上个星期,
在你妈生日那天,背着我给她转了五万块钱,对吗?”周明眼神躲闪:“那是我孝敬我妈的!
”“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孝敬你妈?”“你上个月,偷偷给你妹妹的男朋友,
借了三万块钱,让他去买车,对吗?”他的脸色更白了:“那是我借的,他会还的!
”“他拿什么还?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混混。”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锤子,
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周明,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每次偷偷摸摸转钱的记录,你和你妈、你妹算计我们家财产的聊天记录,我都存着呢。
”我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证据,很齐全。”周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从来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从你第一次,拿我们的钱去贴补你家,却告诉我公司要聚餐,
AA制花了两百块钱的时候开始。”三年前,我们刚结婚一个月。那时候的我,
还傻傻地相信他。现在,我不信了。刘玉兰彻底傻眼了,她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
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我不再看他们,伸手从周明手里拿回我的行李箱。
这一次,他没有再拦。他的手,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我拉着箱子,走到门口。
周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哀求。“静静……别走……我们好好谈谈……”“我错了,
我不该赶走咱妈……我让她回来,我马上去接她回来,好不好?”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晚了。”“周明,你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我拉开门,跨了出去。“你问我出差多久?”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却很温暖。
我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结婚以来,最灿烂,也最残忍的微笑。“永久。”关上门的瞬间,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刘玉兰尖锐的哭喊声,和周明绝望的咆哮。我没有回头。电梯门缓缓合上,
倒映出我平静的脸。再见了,周明。再见了,我这可笑的、三年婚姻。电梯下到一楼,
门刚打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是周明的妹妹,周莉。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哟,嫂子,
这是……被我哥赶出来了?”03 账本周莉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得意。仿佛我此刻的狼狈,是她最大的胜利。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地方去了?要不要我借你两百块钱,去住个小旅馆?”她说着,
还真从包里作势要掏钱。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不用。”“我只是觉得,
你可能很快就需要别人借钱给你了。”周莉的动作一顿,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绕过她,准备离开。她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声音尖锐。“温静!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现在跟我哥闹离婚,不就是想分我们家的房子吗?
我告诉你,做梦!”我们家的房子?真可笑。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周莉,
你搞错了一件事。”“第一,不是我闹离婚,是你哥逼我离婚。”“第二,
不是我想分你们家的房子,而是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周莉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嘴硬。“什么你的东西?这房子是我哥的名字,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吗?”我从包里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了其中一页。
“三年前,你哥付首付的三十万,是我爸妈给的彩礼,有银行转账记录。”“两年前,
你上大学,你哥说家里困难,让我每个月给你一千五百块生活费,给了四年,总计七万二。
你哥说这是他出的,但每一笔钱,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转出去的。”“去年,你谈恋爱,
嫌弃你男朋友没钱,哭着跟你哥要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和名牌包,花了两万三。你哥没钱,
是我刷的信用卡,账单至今还在。”我每说一条,周莉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合上笔记本,
看着她惨白的脸。“这些,只是九牛一毛。”“周莉,你和你妈,还有你哥,
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记着呢。”“你猜,如果我把这个账本,
连同所有的转账记录一起交给法官,法官会怎么判?”周莉彻底慌了,她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逆来顺受、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从来不知道,这只柿子,不仅不软,还带着毒刺。“你……你……”她指着我,你了半天,
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有。”我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那个男朋友,叫赵宇是吧?”周莉浑身一僵。
“上个月,你哥借给他三万块钱买车,他转头就去城西的**,输了个精光。
”“他不仅输光了那三万,还欠了**十几万的高利贷。”“昨天,他还不上钱,
被人打断了一条腿,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周莉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血色尽失。
“不……不可能!你胡说!阿宇他……”“信不信由你。”我直起身,淡淡地看着她。
“催债的人,找不到他,很快就会找到你,找到你哥,找到你妈。”“祝你们,好运。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出了单元门。身后,
传来了周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阳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打了一辆车,直奔高铁站。
坐在宽敞明亮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我心中一片宁静。过往的一切,
就像这些风景一样,正在离我远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温小姐,我是赵宇。周莉那个蠢女人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
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我知道周明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
”我看着短信,皱起了眉。周明还有什么秘密?没等我细想,又一条短信进来了。
还是那个号码。“想知道吗?拿二十万来换。不然,我就把这个秘密,捅得人尽皆知!
”04 秘密赵宇的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勒索。还是用周明的秘密来勒索我。
荒唐,又可笑。我看着那条“二十万”的短信,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复。
直接将这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我温静,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更何况,
是赵宇这种烂人。周明的秘密?他能有什么秘密?无非就是工作上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初他舅舅把他安排进单位,坐上一个小主管的位置,背后本就操作了不少。这些年,
他利用职务之便,捞了多少好处,我心里大概有数。只是懒得点破。毕竟,
那时候还把他当成一家人。现在,他身败名裂与否,与我何干?我巴不得他摔得越惨越好。
至于赵宇,一个被高利贷逼到绝路的赌徒,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不过是想从我这里,再榨取一笔钱罢了。高铁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的城市渐渐变成了连绵的田野。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过去三年的一幕幕,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闪回。我第一次带周明回家,我爸妈拿出最好的酒菜招待他。
他表现得谦逊有礼,对我爸妈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比谁都亲热。
我妈私下里对我说:“这孩子看着老实,会疼人,你嫁给他,我们放心。”我当时也觉得,
周明就是我的良人。他家境普通,但人很上进。嘴巴也甜,总能把我哄得开开心心。结婚时,
我爸妈拿出全部积蓄,又跟亲戚借了一些,凑了三十万彩礼。
他们说:“不想让你在婆家受委屈,这钱,就是你的底气。”可我把这份底气,交给了周明。
我相信他说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们一起努力,把这个家建好。”结果,家是建好了。
却成了他和他妈、他妹的安乐窝。而我,和我的家人,成了被排挤在外的“嫌疑人”。
多么讽刺。手机再次震动。我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是温静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严肃的男声。“我是。
”“这里是xx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我们正在调查一起商业贿赂案件,
周明是重要涉案人员之一。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请问您现在方便吗?”经侦支队?
商业贿赂?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原以为,周明只是捞点油水,没想到,
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我现在在外地,不方便。”“那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件事很严重,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调查。”“我……我可能暂时回不去了。
”我稳了稳心神,说道,“我正在和我先生,办理离婚手续。”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这样吗……那好吧。不过还是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我们随时可能需要您提供一些信息。
”“好。”挂了电话,我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赵宇的短信,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秘密。”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件事?不,不对。赵宇那种人,
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层面的事情。他说的秘密,一定不是这个。那会是什么?我隐隐觉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周明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肮脏得多。到了上海,
许姐亲自来车站接我。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来到新世界。
”许姐是我大学时的学姐,一直很照顾我。毕业后她去了上海打拼,
如今已经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她早就想拉我过来,是我自己,为了周明,
一次次拒绝了她。“谢谢你,许姐。”我由衷地说。“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许姐帮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开车一边说:“住的地方给你安排好了,
公司附近的一套单身公寓,你先住着。工作上的事不急,你先调整好状态。”“嗯。
”“离婚的事,需要帮忙吗?我认识几个很厉害的律师。”“已经委托了,谢谢许姐。
”许姐点点头,不再多问。她总是这样,给我最大的支持,也给我最足的体面。公寓很温馨,
一室一厅,打扫得干干净净。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我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干净的衣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自周明。我按了静音,没有接。他锲而不舍地打来一个又一个。
最后,我烦了,按了接通。屏幕上出现了周明憔悴的脸,背景是在家里。他眼睛通红,
胡子拉碴,像是老了十岁。“静静,你……你在哪?”他的声音沙哑。“跟你没关系。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几乎是在哀求。“你妈呢?
”我问。他愣了一下,眼神躲闪。“我……我让她先回去了。”“周明,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他沉默了,眼泪流了下来。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可我,心如止水。“静静,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对!什么都愿意!”他看到了希望,
猛地点头。我看着他,忽然想到了赵宇的短信,想到了经侦队的电话。一个念头,
在我脑海中闪过。“好啊。”我缓缓开口。“你不是有个秘密吗?”“把它告诉我。
”05 交换我的话一出口,周明脸上的悲伤和哀求,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
是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你……你说什么?什么秘密?我听不懂。”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不敢与我对视。这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赵宇没有说谎。周明,
真的有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足以让他如此恐惧。“听不懂吗?
”我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一点。”“赵宇联系我了。
”听到这个名字,周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他跟你说什么了?那个混蛋!他敢!”“他没说什么,只说你有一个秘密,
值二十万。”我轻描淡写地说。“他说谎!他敲诈!静静,你别信他,他就是个赌徒,疯子!
”周明的情绪非常激动,几乎是在咆哮。“我当然不信他。”我看着他,笑了笑。“但是,
我信你现在的反应。”周明的呼吸一滞,脸色变得惨白。他知道,他暴露了。视频里,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地呻吟着。我没有催促他。我知道,
他需要时间。一个能让他如此失态的秘密,一定非同小可。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静静,那个秘密……我不能说。”“说了,我就全完了。”“是吗?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不说,你也一样全完了。”“你以为,我提离婚,
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律师函,你应该收到了吧。”周明痛苦地点点头。
“账本上的每一笔账,我都会跟你算清楚。婚内转移的财产,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还有这套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这几年房贷大部分也是我的工资在还。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周明,
就算没有那个秘密,你也要净身出户。”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绝望地看着我。“静——,就不能……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情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你为了你妈,把我妈逼走,还断水断电的时候,
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就没了。”“在你和你妈、你妹,像吸血鬼一样,
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我们就只剩下算了。”周明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用你的秘密,
换我在财产分割上,给你留一点体面。”“你可以选择不说。”“那么,我们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钱和房子了。”我没有提经侦队的事。
那是悬在他头上的另一把剑。我只是在给他施加压力。让他自己,做出选择。视频那头,
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我能听到周明粗重的呼吸声。他在挣扎,在权衡。一边是身败名裂,
一边是净身出户。无论选哪个,都是绝路。而我,就是要看他走上绝路的样子。
“我……我说……”终于,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沙发上。“但是你必须答应我,
我说出来之后,你……你不能报警。”“而且,财产……你要分我一半。”还敢跟我谈条件?
“周明,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的声音冰冷。“说,或者不说,你自己选。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说完,我把手机放在一边,不再看他。我知道,他会说的。
对于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来说,眼前的利益,永远比未来的风险更重要。
只要能保住一半的财产,他什么都愿意做。果然,不到一分钟,
手机里就传来了他颤抖的声音。
“我说……”“三年前……我们结婚前一个月……”“我……我开车,撞了人。
”06 肇事我的呼吸,猛地一窒。开车,撞了人?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
三年前,我们结婚前一个月,我正在忙着准备婚礼,试婚纱,订酒店。而他,却在那个时候,
开车撞了人?“具体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周明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那天晚上,我陪客户喝酒,喝多了……”“回家的路上,天很黑,
路灯也坏了……我没看清,就感觉车震了一下……”“我……我害怕,
我不敢下车……我就直接开车跑了……”肇事,逃逸。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第二天,
我看新闻,
知道我撞的是一个骑电动车的老人……”“老人……当场就……就没了……”周明泣不成声。
“我怕得要死,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不敢告诉你,也不敢告诉我妈……”“那段时间,
我天天做噩梦,梦到那个老人来找我索命……”“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警察一直没找到我。那条路很偏,没有监控。我的车只是保险杠有点刮痕,
我自己偷偷修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哀求地看着我。“静静,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
早就过了追诉期了……求求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过了追诉期?
他懂的还真不少。只可惜,他搞错了。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属于情节特别恶劣,
最高可以判七年以上。这种重罪,追诉期是十五年。周明,他根本跑不掉。“这个秘密,
赵宇怎么会知道?”我问出了关键。周明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愤恨的表情。
“是周莉那个蠢货!”“有一次我喝多了,跟她提过一嘴……我没想到,
她竟然会告诉赵宇那个王八蛋!”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赵宇拿着这个致命的把柄,
不仅能从周莉那里骗钱,还能反过来威胁周明。现在,甚至还想来敲诈我。一条人命。
这就是周明深埋心底的秘密。一个为了自保,可以眼睁睁看着一个家庭破碎,
一个老人枉死的懦夫。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痛哭流涕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曾经,
竟然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手上沾着血的,杀人凶手。“周明。”我叫了他的名字。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急切地看着我。“静静,那你答应我……你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你会在财产上……放我一马的,对不对?”我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睛,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微笑。“对。”我说。“我答应你。”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谢谢你,静静……谢谢你……”“不客气。”我拿起手机,
对着他的脸,按下了录屏的停止键。然后,我当着他的面,将这段长达十几分钟,
记录了他所有罪行自述的视频,保存了下来。周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眼中的希望,
一点点碎裂,变成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怎么了?”我将视频文件,点击了发送。发送对象,
是刚才那个自称经侦支队的座机号码,关联的警务工作邮箱。“我只是,做了一个公民,
应该做的事情。”做完这一切,我挂断了视频。我将周明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世界,
终于清静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妈,我好像,
替那个枉死的老人,报了仇。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新邮件。来自许姐。“静静,
查了一下你前夫的公司,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舅舅的公司,
这几年一直在做一个海外项目,资金流水非常不正常。我怀疑,他们在洗钱。
”07 洗钱许姐的邮件,像一颗重磅炸弹。洗钱。这个词,我只在电影里听过。没想到,
竟然会和我的生活,产生交集。周明的舅舅,高福海,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
这几年,确实听说他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换了豪车,买了别墅。周明也因此沾了不少光。
逢年过节,高福海给的红包,都比我爸妈给的要厚得多。
刘玉兰更是把这个弟弟当成了全家的骄傲,走到哪里都要炫耀一番。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生意做得好。却没想到,这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
我立刻给许姐回了电话。“许姐,这件事,你有多少把握?”“七成。”许姐的声音很冷静,
“我找了专业的朋友分析过他们公司的财务报表,漏洞百出。那个所谓的海外项目,
很可能只是一个空壳子,专门用来走账的。”“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现象。
”“什么?”“他们公司好几个高管的账户,都和一些境外的、有堵伯背景的非法资金盘,
有过来往。”“其中一个账户,就是你前夫,周明。”我的心,咯噔一下。周明也参与了?
他不仅是商业贿赂,肇事逃逸,甚至还牵扯到了洗钱?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许姐,这些证据,足够报警吗?”“还不够。”许姐说,“这些只是流水异常,
可以解释为投资失败或者正常商业往来。想要定罪,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
他们内部的账本,或者……一个愿意站出来的,内部的污点证人。”内部账本。污点证人。
这两样东西,都很难拿到。高福海混迹商场多年,心思缜密,不可能轻易留下把柄。“静静,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想让你去冒险。”许姐的语气严肃起来。“周明和他舅舅,
现在恐怕已经是亡命之徒了。你已经跳出了这个火坑,就不要再回头。”“这些信息,
我会匿名提交给相关部门,让他们去查。”“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开始新的生活。
”“我明白,许姐。”挂了电话,我久久不能平静。我原以为,我和周明之间,
只是一场失败的婚姻。现在看来,我是在和一个罪犯,同床共枕了三年。一阵后怕,
涌上心头。如果我没有下定决心离开。如果我继续留在他身边。等到东窗事发那一天,
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不敢想。第二天,我投入了新的工作。许姐的公司,
是全球顶尖的咨询公司。工作节奏快,压力大,但同事们都很优秀,氛围也很好。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新的知识。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我几乎快要忘了周明,忘了那些不堪的过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黄律师的电话。
“温小姐,周明那边,同意离婚了。”“他放弃了所有财产,愿意净身出户。”这个结果,
在我的意料之中。肇事逃逸的把柄握在我手里,他不敢不同意。“不过,他提了一个条件。
”黄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什么条件?”“他要求,和你见一面。他说,有一样东西,
必须亲手交给你。”见一面?我皱起了眉。我和他,还有什么好见的?“是什么东西?
”“他没说,只说,是关于你父母的。”我的父母?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黄律师,
麻烦您帮我转告他。”“时间,地点,由我来定。”我不能回那个城市。我怕那是一个陷阱。
“好的。”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周明想干什么?他用我父母来要挟我,是想当面求我,
让我放他一马?还是说,他手上,真的有关于我父母的,什么东西?思来想去,
我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上海虹桥火车站的肯德基。那里人多,有监控,相对安全。时间,
是周五的下午。我让许姐陪我一起去。周五下午,我提前到了肯德基。
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许姐坐在我对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没多久,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周明。不过短短十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也白了不少。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眼神惶恐,
像一只丧家之犬。他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目光,
落在了许姐的身上,带着畏惧。“她是谁?”“我的朋友。”我淡淡地说。他没再多问,
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桌上。“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面。”“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还有一抹,
我看不懂的解脱。“温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叔叔阿姨。”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踉跄,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我看着那个牛皮纸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打开它,从里面倒出了几样东西。一本陈旧的房产证。几张泛黄的借条。
还有一份……保险单。房产证上,是我老家房子的地址,户主,是我爸的名字。借条上,
是我爸龙飞凤舞的签名,借款人,是一个我陌生的名字。金额,触目惊心。总共,八十万。
而那份保险单,受益人,赫然写着两个字。周明。08 圈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我爸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钱?他为什么要把老家的房子,拿去抵押?
还有这份保险……我爸给我买的意外险,受益人,为什么会是周明?我颤抖着手,
拿起那份保险单。签订日期,是三年前,我们结婚后不久。那时候,周明陪我回过一次老家。
他说,想给二老买份保险,尽尽孝心。我当时还很感动,觉得他有心了。
我爸妈更是对他赞不绝口。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在布局了吗?
一个巨大的阴谋,像一张网,将我死死罩住。“静静,冷静点。”许姐握住我冰冷的手,
声音沉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喂,静静……”“妈,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
才传来我妈压抑的哭声。“你……你怎么知道的?”“你爸他……他被人骗了……”原来,
半年前,我爸的一个老战友,找到了他。说有一个稳赚不赔的投资项目,拉他一起入伙。
我爸一辈子老实本分,没什么积蓄。那个战友就怂恿他,拿房子去抵押贷款。还说,
很快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我爸信了。他背着我和我妈,偷偷贷了八十万,全部投了进去。
结果,项目是假的,战友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屁股的债。银行天天打电话催款。
再还不上钱,老家的房子,就要被拍卖了。“那……保险单是怎么回事?”我追问。
“那个时候,周明正好回来……他知道了这件事,就说他来想办法……”我妈哽咽着说。
“他说,他认识银行的人,可以帮忙延期还款。”“但是需要一个担保,
就把你爸给你买的保险,受益人改成了他……”“他说,这样银行才放心,
只是走个形式……”“你爸他……他也是走投无路了……”好一个走形式。好一个周明。
他早就知道我爸欠了巨债。他不仅没有告诉我,反而利用我爸的困境,一步步设下圈套。
他让我爸把保险受益人改成他,为的是什么?是为了将来,如果我爸出了什么意外,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到那笔巨额赔偿金,去填补他舅舅公司的窟窿?
还是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他甚至想,制造一场“意外”?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妈,你别怕。”我稳住心神,
对我妈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和爸,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挂了电话,
我看着桌上的房产证和借条,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周明,高福海。你们以为,
这样就能将我一军吗?你们以为,用我父母的安危,就能逼我就范吗?你们错了。
你们触碰的,是我最后的底线。“许姐。”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许姐。“帮我一个忙。
”“你说。”“帮我查一个人。”我把借条上那个陌生的名字,推到了她面前。“还有,
帮我找一个,上海最好的,打金融犯罪官司的律师。”许姐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
她只是点点头。“好。”“静静,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钱不够,我这里有。
”“人不够,我帮你找。”“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我何其有幸,
能有这样一个朋友。“谢谢你,许姐。”“我们之间,不说谢。”周明把这些东西交给我,
目的很明确。他在告诉我,我的父母,在他和他舅舅的掌控之中。那个所谓的“战友”,
很可能就是高福海派去的人。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逼我放弃追究,甚至反过来,
要我拿出钱来,为他们填补窟窿的圈套。他们算准了,我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我不可能,
对我父母的安危,置之不理。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温静,
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你们想玩,是吗?好。我陪你们,玩到底。我拿出手机,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是那个被我拉黑的,赵宇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赵宇又惊又喜的声音。“温……温小姐?您……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二十万,
是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09 联手电话那头,赵宇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变调了。“您……您说!别说一个,
十个都行!”“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冰冷。
“我要你,回到周莉身边。”赵宇愣了一下。“回……回到她身边?为什么?”“因为,
我需要一个,能随时接触到周明和他舅舅高福海的人。”“我需要一双,
能替我盯着他们的眼睛。”赵宇沉默了。他虽然是个烂人,但并不蠢。他明白,
我这是要让他,去做卧底。这件事,有风险。“温小姐,这……这事儿……”“事成之后,
除了那二十万,我再额外给你三十万。”我直接开出了价码。“五十万,足够你还清高利贷,
甚至还能剩下一点,让你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
我猜,那些催债的人,应该已经找到你了吧?”“你的那条腿,还好吗?”我的话,
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要害。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
他在动摇。对于一个亡命之徒来说,五十万,足以让他去冒任何风险。“好!”他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