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点睛。

纸人点睛。

作者: 用户80176134

悬疑惊悚连载

用户80176134的《纸人点》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老司,僵硬,油灯是作者用户80176134小说《纸人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23: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纸人点..

2026-02-10 15:59:47

我亲手点了纸人的眼睛深夜误入湘西赶尸客栈,为保命我扮成纸人。

老司念咒时所有纸人突然转头看向我。按照祖训,我颤抖着手为为首的纸人点上了眼睛。

它对我笑了。逃出山村后我烧掉了所有纸扎品,

三年后婚礼上掀开新娘盖头——红纸剪成的唇角正慢慢扬起。---暴雨是突然砸下来的。

铜钱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撞在车窗玻璃上,瞬间就连成了狂暴的、轰鸣的瀑布。

车灯的光柱像两把虚弱不堪的匕首,拼命想划开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雨帘,

却只照亮了不断扑上来、扭曲蜿蜒的水流,和泥泞山路边缘模糊不清、张牙舞爪的树影。

雨刷疯了似的左右摇摆,发出近乎呻吟的刮擦声,视野仍是一片混沌。车猛地一颠,

底盘传来令人牙酸的剐蹭声,随即彻底熄了火。任凭我怎么拧钥匙,

引擎只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咳嗽,便再无声息。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混合着车厢内陡然升起的闷热,黏在背上。我摇下车窗,想看清外面的情况,

冰冷的雨水裹挟着土腥气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烂植物的味道,劈头盖脸打了进来。

远处,沉甸甸的黑暗里,似乎有山的轮廓,但更像蛰伏的巨兽。手机屏幕亮起,

左上角“无服务”三个小字刺得眼睛发疼。地图显示,

我离原本要去的矿区营地还有至少六十公里山路,而现在所处的这个坐标点,一片空白,

连个名字都没有。不能困在车里。这念头尖锐地刺破恐慌。山区夜雨,气温骤降,

熄火的车厢就是个铁棺材。

我抓起随身的工具背包——地质锤、强光手电、一小包压缩饼干和水壶——拧开车门,

一头扎进暴雨里。冰冷的雨水立刻穿透衣服,激得我浑身一颤。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泥浆,

又滑又黏。我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在雨幕中艰难地刺出有限的距离,

照亮前方似乎是被雨水冲蚀得更宽的一道山沟,以及沟对面,

隐约高出地面的、黑黢黢的一片轮廓,不像自然形成的山岩。

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湍急冰冷的沟水,爬上对面斜坡,那轮廓渐渐清晰。是房子。不止一栋,

是十几栋低矮的木结构房屋,依着山势杂乱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丝光亮,死寂得如同墓群。

大多已经倾颓,屋瓦碎裂,木板朽烂,在暴雨中沉默地坍塌着。只有村子最深处,

靠近山脚的地方,似乎有一栋稍大些的屋子,还勉强维持着完整的形状。那像是个客栈。

两层结构,门楣上挂着一块几乎要掉下来的木匾,手电光扫过,

勉强辨出几个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的大字:……尸栈?前面那个字完全看不清了。

赶尸客栈?这个只在老一辈人口中、在一些猎奇的民俗志里出现的词,猛地跳进脑海。

背脊窜上一股寒意,比雨水更冷。但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天空黑得像倒扣的锅底,

远处甚至隐约传来闷雷。我别无选择。木门虚掩着,轻轻一推,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长响,在绝对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股浓烈的、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朽木、霉斑,

还有一种……类似廉价纸钱和香烛熄灭后的味道。手电光柱划破黑暗。大堂比想象中宽敞,

空荡得令人心慌。几张歪倒的方桌,几条长凳,都蒙着厚厚的灰。正对着门的墙壁上,

似乎曾有一幅画或神龛,如今只剩一片深色的污迹。楼梯通向二楼,栏杆残缺。然后,

我的呼吸停住了。手电光晃过角落,那里影影绰绰,似乎站着人。我猛地将光打过去。

不是人。是纸人。一整个角落,密密麻麻,都是纸人。大约十几个,与真人等高,

静静地“站”在那里。惨白的底纸上用粗糙的墨线勾勒出五官、衣饰。都穿着对襟的褂子,

样式古老。它们的脸在晃动的手电光下明明灭灭,表情僵硬而统一,

是一种空洞的、直勾勾的“注视”。没有瞳孔,眼睛部位只是两个椭圆的黑圈,

却比任何有眼睛的凝视更让人毛骨悚然。更诡异的是,它们并非随意摆放。

最前面是一个明显高大一些的纸人,穿着暗红色的纸衣,像是首领。后面分列两排,

稍小一些,如同拱卫。寂静中,它们仿佛在等待什么。我后退一步,脚跟绊到门槛,

差点摔倒。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不是普通的废弃客栈。

我闯进了一个不该进来的地方。雨声似乎小了些,但另一种声音,从客栈深处,从二楼,

隐隐约约飘了下来。很轻,很模糊。像是……脚步声?不止一个。缓慢,僵硬,

有节奏地……拖着地。嗒……嗒……嗒……还有金属环轻轻碰撞的叮当声,极轻微,

却穿透雨幕和黑暗,钻进耳朵。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那些荒诞的、恐怖的乡野传说疯狂涌入脑海:摇铃引路,铜锣开道,昼伏夜出……死人走路。

脚步声和铃声正在下楼。就在楼梯拐角的方向。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的目光猛地锁定角落里那群惨白的纸人。它们身后,墙壁凹进去一小块,

形成一道狭窄的阴影。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手脚并用地挤进那个缝隙,

蜷缩在几个稍小的纸人后面。背包抱在胸前,地质锤冰冷的金属柄抵着掌心,

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我死死闭上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一条缝,

透过前面纸人粗糙的纸边缝隙,看向大堂中央。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先出现的是一双沾满泥泞的、老旧的布鞋,然后是暗蓝色的、浆洗得发硬的裤腿。

一个干瘦得像枣木的老头走了下来。他脸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刻,眼睛半开半阖,看不出神色。

手里拿着一面边缘有些破损的铜锣,另一个手里,是一串系着红绳的、暗沉发亮的青铜铃铛。

他没有看任何方向,径直走到大堂靠近门边一块稍微干净些的空地,停下。然后,转过身,

面对着楼梯方向,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叮铃……叮……他轻轻晃了一下铃铛。楼梯上,

身影出现了。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它们穿着厚重的、深色的长袍,样式古老,

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姿势极其怪异,膝盖似乎不会弯曲,

每一步都硬邦邦地落下,身体随之轻微地左右晃动。手臂直直地垂在身侧,

或者僵硬地摆在身前。裸露出来的手,在摇晃的油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僵死的青灰色。

它们对直走到老头身后,僵硬地、一个接一个排成一列。然后,彻底静止不动了,

像五根突兀地插在地上的木桩。整个大堂,只剩下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和窗外渐沥的雨声。老头……不,是老司。他放下了铜锣,将铃铛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

他转身,面向了我藏身的这个角落——那群纸人的方向。

他半开半阖的眼睛似乎朝这边扫了一下。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但他很快移开了目光,仿佛那只是随意一瞥。他走到那群纸人面前,站定,

对着为首那个高大的、穿暗红纸衣的纸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后,

他从怀里摸出三支线香,就着油灯点燃。细细的烟雾笔直上升,

在凝滞的空气里散开那股熟悉的、甜腻又腐朽的香火味。

他开始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的语调吟唱起来。那不是任何我听得懂的方言,音节古怪,

节奏单调重复,忽高忽低,像是呻吟,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他的身体随着吟唱微微晃动,

双手在身前做出各种复杂的手势。香头的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和那些静止的纸人惨白的面孔。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挤压着我的胸腔。我死死咬住牙关,控制着不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压到最轻、最缓。

握着地质锤的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老司的吟唱声逐渐拔高,变得尖锐,手势也越来越快。

油灯的光摇曳得厉害,墙上的影子疯狂舞动,那些纸人的影子被拉长、扭曲,

像是要活过来般蠢蠢欲动。就在这时。吟唱声戛然而止。老司保持着最后一个手势,

凝固在那里。油灯的光猛地一跳。紧接着,我看到了令我魂魄几乎离体的一幕——角落里,

那几十个惨白的纸人,毫无征兆地,齐刷刷地,

将他们的“头”——那用竹篾扎成、糊着白纸的脑袋,朝着我藏身的方向,“转”了过来!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所有空洞的椭圆眼眶,所有用粗糙墨线画出的僵硬五官,

全部对准了我所在的这个狭窄缝隙。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我全身的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

那不是对具体危险的害怕,而是面对某种完全违背常理、彻底未知的诡异时,

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太阳穴突突直跳,

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几乎盖过了一切。老司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他转过身,

不再是半开半阖,那双眼睛完全睁开了,浑浊的眼珠在油灯光下映着两点冰冷的光,

直直地刺向我藏身的黑暗角落。那目光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死物般的平静。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出来。

”沙哑干涩的两个字,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石板。不是询问,是命令。我动弹不得。肌肉僵硬,

四肢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挤在前面那个纸人粗糙的纸边,几乎蹭着我的鼻尖,它脸上那两道漆黑的眉毛,

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嘲讽的恶意。老司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他身后,

那五个穿着长袍、戴着斗笠的“客人”依旧僵硬地矗立,如同五座沉默的墓碑。而身前,

是几十个“盯”着我的纸人。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香火味和死亡的气息。逃?往哪里逃?

门外是吞噬一切的暴雨和黑暗,门内是比暴雨和黑暗更恐怖的存在。老司的手,

慢慢抬了起来,不是指向我,而是指向了他身旁地上,那盏静静燃烧的油灯。灯焰笔直,

昏黄的光晕稳定地笼罩着一小片区域。就在油灯旁,有一个很小的、颜色暗沉的陶碟,

里面盛着半碟子近乎黑色的、黏稠的液体。旁边,躺着一支细小的、毫不起眼的毛笔,

笔尖的毛看起来也有些干枯散乱。我的目光被那陶碟和毛笔死死吸住。

一个模糊的、几乎要被遗忘的片段猛地炸开——很多年前,还是个孩子时,在乡下外婆家,

似乎听邻居抽着旱烟的老人提过一两句关于“纸人”的禁忌,

其中最关键、最骇人的一条就是……未完成仪式前,

绝不能……“朱砂笔……点睛……”老司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慢,

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寒意,“惊了客,扰了路……得补上。”他的目光从我脸上,

移到了我藏在纸人后、仍紧紧握着地质锤的手。那眼神里透出的意思清晰无比——要么,

用我手里这“铁器”做点别的,要么,去做我该做的“事”。补上?补什么?怎么补?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陶碟和毛笔上,又猛地转向面前这些纸人,

尤其是为首那个高大的、穿暗红纸衣的。它“看”着我,空眼眶深不见底。

老司的意思……是要我……给纸人点睛?用那碟子里的东西?荒诞!

极致的荒诞混合着极致的恐惧,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我,这不是噩梦,

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一个由不得我信不信的现实。“祖训……”老司又吐了两个字,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