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德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那份处分决定书,
脸上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仿佛刚刚超度了十万冤魂的慈悲表情。“同学们,
虽然我们班出了败类,但我们不能放弃希望。”他的声音通过劣质的麦克风,
在操场上空回荡,带着一股子廉价的正义感。台下的安柔哭得梨花带雨,
用纸巾擦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周围的男生纷纷递上安慰,看向讲台旁那个空位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厌恶。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看那个嚣张跋扈的女生,如何在全校三千人面前,
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念出那份屈辱的检讨书。梁伟德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
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以为大局已定。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杀鸡儆猴”殊不知,他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正在悄无声息地切换信号。一场关于“人性”的现场直播,才刚刚开始。
1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茶叶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这种味道通常被称为“权力的馊味”梁伟德坐在那张掉了皮的人造革老板椅上,
手里捧着一个写着“厚德载物”的保温杯,正在对我进行一场堪比纽伦堡审判的道德轰炸。
“霍恣,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长得仿佛能吹灭奥运圣火。
“班费是同学们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是我们班级建设的基石,是团结友爱的象征。
你怎么能……怎么能把魔爪伸向它?”我靠在墙上,低头扣着指甲上那颗施华洛世奇水钻。
这颗钻是昨天刚贴的,花了我三千块,比梁伟德那个破保温杯贵了大概两千九百五十块。
“梁老师,”我吹了吹指甲缝里的灰,“你这剧本写得不行。两千块钱班费?
我家狗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我偷它?我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你的唾沫星子淹短路了?
”梁伟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砰!”桌上的文件夹跳了一下,像是被吓到的蛤蟆。
“你这是什么态度!人证物证俱在!安柔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地靠近我的抽屉!
监控虽然坏了,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站起来,手指头快戳到我鼻子上了。
我往后仰了仰,避开那根发黄的手指,顺便瞥了一眼他敞开的裤链。红色的。本命年啊,
梁老师。“安柔看见了?”我嗤笑一声,“她那双眼睛,除了能看见男生的钱包,
还能看见别的?再说了,你抽屉里除了那两千块钱,
不是还有一堆没收的情书和几本少儿不宜的杂志吗?我要是真翻了,我能不拿杂志拿钱?
”梁伟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精彩程度堪比调色盘。他下意识地捂住了抽屉,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虚伪的威严掩盖了。“一派胡言!霍恣,我告诉你,
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这是犯罪!是对法律的践踏!学校已经决定了,下周一升旗仪式,
你必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否则,就直接开除!”他从那堆文件里抽出一张纸,
拍在我面前。《关于霍恣同学盗窃班费的处理意见》。上面已经盖了章,红彤彤的,
像是给我判了死刑。我拿起那张纸,听着纸张发出脆响。这不是处分单,
这是梁伟德给他自己签的《丧权辱国条约》。“行。”我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检讨是吧?周一是吧?我一定好好准备,
给大家一个惊喜。”梁伟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他狐疑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你……你最好是真心悔过。霍恣,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只要你认错,这个污点……以后还是有机会洗掉的。”“当然。”我转身往外走,
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梁老师,你裤链没拉。红色很喜庆,适合你。”“砰!
”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还有保温杯摔在地上的闷响。我站在走廊里,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股雨后泥土的腥味。天快黑了。该收网了。2回到教室的时候,
里面安静得像是刚刚举行完遗体告别仪式。四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有鄙视,还有几个平时跟我不对付的女生,正捂着嘴偷笑,
像一群偷吃了灯油的耗子。我径直走到最后一排,拉开椅子。
“刺啦——”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成功让几个胆小的抖了一下。我刚坐下,一个身影就飘了过来。是安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脸上挂着那种“我很担心你但我不敢说”的便秘表情。“霍恣……”她站在我桌边,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恰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你没事吧?梁老师没把你怎么样吧?
其实……其实我跟老师说了,可能是我看错了,但老师说监控虽然坏了,
但时间点只有你在……”听听。这语言艺术。先是假装好人,
然后再次强调“我看见了”、“只有你在”这不是安慰,这是拿着钉子往我棺材板上钉呢。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真是她啊?看着挺有钱的,怎么手脚这么不干净?”“嗨,
有钱人才变态呢,说不定就是寻求刺激。”“安柔真善良,都这样了还帮她说话。
”我抬起头,看着安柔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她长得其实挺好看的,
就是那股子绿茶味太冲,熏得我脑仁疼。“安柔,”我从书包里掏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
喝了一口,“你这演技,不去好莱坞发展真是可惜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真的。
”安柔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速度快得像是装了开关。“霍恣,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是真的想帮你……大家都是同学,只要你把钱还回去,我可以去求梁老师……”“求他?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教室都回荡着我的笑声。“你拿什么求?
拿你那个刚刚发育的良心,还是拿你跟梁老师周末在‘学术交流’时穿的那套决胜内衣?
”空气凝固了。死一样的寂静。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
“你……你胡说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都劈叉了。“我胡说?
”我把矿泉水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安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以为梁伟德那个老色批为什么这么护着你?为什么保送名额突然就落到你头上了?
你真以为是因为你学习好?别逗了,你那成绩,连大专线都费劲。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眼神在我和安柔之间来回扫射,
像是在看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戏。安柔全身发抖,指着我:“你……你污蔑我!
我要告诉老师!”“去啊。”我摊开手,一脸无所谓。“顺便帮我问问他,
他老婆知不知道他把私房钱都花在哪儿了。哦对了,提醒他一下,最近查得严,
开房记录可是联网的。”安柔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教室。那背影,
仓皇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啊。
前菜都不算。3中午的食堂,拥挤得像是春运期间的火车站。各种饭菜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一股独特的、令人窒息的“校园气息”我端着餐盘,刚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原本喧闹的食堂,以我为圆心,半径五米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些端着饭的同学,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绕开我,宁愿去蹲墙角,也不愿意坐在我旁边。
“听说了吗?就是她,偷了班费,还污蔑安柔跟老师有一腿。”“啧啧,真看不出来,
长得挺漂亮,心肠这么歹毒。”“我听说她家里其实早就破产了,现在都是装的。
”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乱叫。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嗯,
今天的肉有点老,跟梁伟德的脸皮一样。“喂,小偷。”一个嚣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站在我面前。这人我认识,体育委员赵强,
安柔的头号舔狗。脑子里长满了肌肉,智商基本为负。他手里端着一碗紫菜蛋花汤,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的正义凛然。“安柔被你气哭了,饭都吃不下。
你还有脸在这儿吃肉?”我嚼着肉,慢条斯理地咽下去。“这食堂你家开的?我吃肉犯法?
还是说,你想喂我?”周围传来一阵哄笑。赵强的脸涨红了,觉得丢了面子。“你别太嚣张!
赶紧去给安柔道歉!不然……”“不然怎么样?”我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你要咬我啊?赵强,做舔狗也要有尊严。
人家安柔喜欢的是梁老师那种成熟稳重猥琐款的,你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
顶多算个备胎。哦不,备胎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千斤顶,换胎的时候才用一下。”“你找死!
”赵强恼羞成怒,手一抖,那碗紫菜蛋花汤就朝我泼了过来。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我早有准备,身体往后一撤,椅子翘起,那碗汤“哗啦”一声,全泼在了桌子上,
溅起的汤汁弄了赵强一身。“哎呀,浪费粮食可耻啊。”我站起来,
顺手抄起桌上那盘还没吃完的红烧肉。“既然你这么喜欢泼,那我也请你吃个硬菜。
”话音未落,我直接把盘子扣在了赵强脸上。“啪!”红烧肉混合着浓稠的酱汁,
在他脸上炸开,顺着他的鼻子、嘴巴往下流。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这个满脸红烧肉的“兵马俑”“这叫‘鸿运当头’。”我拍了拍手,
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赵强,回去告诉安柔,想找麻烦自己来,
别派这些阿猫阿狗来送人头。我脾气不好,下次可就不是红烧肉这么简单了。”说完,
我踢开椅子,在众人敬畏恐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食堂。身后,
传来赵强迟来的、杀猪般的怒吼。4出了校门,我直接打车回了家。我家不在什么半山别墅,
也不在什么皇家庄园,就在市中心最贵的那栋大平层里。我爸霍震天,人如其名,
暴发户气质震天响。早年靠挖煤起家,后来搞房地产,现在什么赚钱搞什么。
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别给老子省钱,花不完不许回家。我推开门,
家里的保姆王妈正在给那只叫“旺财”的法斗喂进口牛排。“大小姐回来啦?”王妈看见我,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嗯。”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直接上了楼,打开了我的电脑。
这台电脑是我花了二十万配的,性能强悍到能模拟核爆试验。当然,
我用它主要是为了打游戏和……查点小秘密。我登录了一个黑色的网站,输入了一串代码。
屏幕上跳出无数个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新。“梁伟德……”我输入了这个名字,
顺便把他的身份证号别问我怎么知道的,班级通讯录是个好东西输了进去。三分钟后。
一份详尽的报告出现在屏幕上。我滑动鼠标,越看越想笑。这个梁伟德,真是个宝藏男孩啊。
表面上是人民教师,背地里却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他不仅挪用了班费,
还挪用了学校的设备采购款,加起来足足有五十万。这些钱去哪儿了呢?
一部分打进了一个叫“张丽”的女人账户里,这是他老婆。另一部分,
却变成了各种高档餐厅、酒店、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而这些消费的时间点,
和安柔请假的时间点,惊人地重合。最精彩的是,
我还查到了他手机云端备份的一些“私人照片”虽然大部分都辣眼睛,但有几张,
清晰地拍到了安柔的侧脸,背景是某个情趣酒店的圆床。“啧啧啧。”我摇了摇头,
感觉眼睛需要用消毒水洗一洗。“梁老师啊梁老师,你这不是把把柄往我手里塞吗?
我要是不接,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苦心’?”我把这些照片和账单全部打包,
存进了一个U盘里。这个U盘,将是周一升旗仪式上,送给全校师生的最大礼物。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喂,老霍。”“哎哟,闺女,咋啦?
钱不够花了?爸再给你转五百万?”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显然老霍正在“血战到底”“不是钱的事。我想赞助学校换一批新设备。”“换设备?
好事啊!支持教育嘛!换什么?桌椅板凳?”“不。”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进度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换掉操场上那块大屏幕。换个最大的、最清晰的、能联网的。
最好能支持4K高清直播的那种。”“没问题!爸这就让秘书去办!保证周一前给你装好!
”挂了电话,我把玩着手里的U盘。周一。真是个让人期待的日子啊。5周末两天,
我过得风平浪静。除了班级群里那些阴阳怪气的发言,
和安柔发的那些“虽然受了委屈但我依然相信光”的绿茶朋友圈外,一切都很正常。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辩解。沉默,是为了更大声的爆发。周一早上。天气阴沉沉的,
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老天爷也知道今天要出大事。我穿好校服,特意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遮住了里面那件印着“脾气极差”的恤。来到学校,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那块崭新的、巨大的LED屏幕矗立在主席台后方,像一只巨大的独眼,
冷冷地注视着这群蝼蚁。老霍办事效率果然高,这屏幕看着就贵。我走到班级队伍里。
周围的同学自动给我让出了一个真空地带,像是在躲避一个携带病毒的感染者。
安柔站在队伍最前面,正在跟梁伟德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挂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容。
看到我来了,梁伟德收起笑容,板着脸走过来。“霍恣,检讨书写好了吗?”“写好了。
”我拍了拍口袋。“三千字,深刻反省,字字泣血。”“很好。”梁伟德满意地点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一会儿升旗仪式结束后,你就上去。记住,态度要诚恳,
要让大家看到你改过自新的决心。只要你表现好,学校会考虑从轻发落的。”“放心吧,
梁老师。”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保证,
今天的检讨,绝对会成为建校以来最轰动、最难忘的一次。你一定会……感动得跪下来的。
”梁伟德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话里有话,但看着我“顺从”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哼,最好是这样。”他转身走上了主席台。升旗仪式开始了。国歌奏响,红旗飘扬。
我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身影,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U盘。同时,
另一只手拿出手机,
给躲在后台控制室的“内应”我花钱雇的高年级学长发了条信息:“Action。
”好戏,开场了。主席台很高。台阶是水泥砌的,上面铺了一层廉价的红地毯,
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腐烂的沼泽地里。我握着麦克风。这玩意儿有点漏电,
指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梁伟德那双油腻的手在隔空骚扰。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三千多个脑袋,像是地里刚冒出来的土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场“豪门恶女落难记”梁伟德站在我侧后方。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
那副金丝眼镜在阴沉的天空下反射着诡异的光。他在等我低头。等我哭泣。
等我成为他教师生涯中又一块垫脚石,用来彰显他“大公无私”的丰碑。我清了清嗓子。
“喂,喂。”音箱发出刺耳的啸叫,像是指甲刮过玻璃,成功让前排的校领导们皱起了眉头。
“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老师们,还有……那些巴不得我死的同学们。”台下一片哗然。
梁伟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要抢夺麦克风。我侧身躲过,
顺便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今天,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做一个深刻的检讨。
”我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其实只画了一只竖中指的乌龟。“我错了。
”我的声音通过大功率音箱,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连学校围墙外卖煎饼果子的大妈都能听见。“我错在太过天真。”“我以为,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圣地,没想到,这里是藏污纳垢的垃圾场。”“我以为,
老师是辛勤的园丁,没想到,有些人是披着人皮的蛀虫。”“霍恣!你疯了!
”梁伟德终于反应过来,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扑过来要关掉音响设备。可惜,
晚了。我打了个响指。“导演,切画面。”6身后那块价值百万的LED大屏幕,
突然闪烁了一下。原本红底黄字的“严肃校纪,整顿校风”八个大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张巨大的、高清的、连毛孔都能看清楚的照片。照片背景是昏暗的KTV包厢。
梁伟德搂着一个女生,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正不安分地放在女生的大腿上。
女生的脸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条标志性的蒂芙尼项链,还有那身白色连衣裙。
全校人都认识。是安柔。“轰——”操场上炸开了锅。那声浪,比周杰伦开演唱会还要热烈。
“卧槽!那不是安柔吗?”“梁老师?他不是全市模范教师吗?”“这手放哪儿呢?
这是补课还是补身体啊?”梁伟德僵住了。他保持着扑向音响的姿势,脖子像是生锈的机器,
一卡一卡地转过去,看向大屏幕。脸色从猪肝红,瞬间变成了死人白。但这只是开始。
屏幕像是PPT一样,开始自动播放。第二张:某情趣酒店的开房记录,入住人:梁伟德,
同住人:安柔。时间:上周五下午正好是班费丢失的那个下午。
第三张:梁伟德的转账记录,备注“买包”、“零花钱”,收款人全是安柔。
第四张:一段短视频。视频里,梁伟德坐在办公室里,一脸猥琐地数着一叠红色钞票,
嘴里还念叨着:“这帮学生的钱真好骗,随便找个理由收班费,够给柔柔买个新手机了。
”全场死寂。这不是瓜。这是核弹。安柔站在队伍最前面,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这次不是演的。
是真晕。“关掉!快关掉!”校长从主席台中央跳了起来,那速度,
完全看不出他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他的脸涨成了紫色,血压估计已经飙到了二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