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师姐秦雨然最忠诚的狗。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让我赴死,我绝不皱眉。
直到我穿越而来,看清了自己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炮灰剧本。这一次,
当她再次冷漠地指向那朵悬崖上的九瓣冰莲,命令我去取时。我转身,
将冰莲亲手奉给了她最大的死对头——燕北风。我清晰地看到,秦雨然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急了。很好,我也笑了。第一章秦雨然的剑眉倒竖,
凤眸里射出的寒光,几乎要将我洞穿。“卫辰安,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冰冷刺骨。周围的同门师兄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不解,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来了,经典质问句。以前的我,听到这句话怕是已经双腿一软,
跪地求饶了。可惜,换人了。我没有理会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我托着盛放九瓣冰莲的玉盒,对着面前邪气凛然的男人,微微一笑。“燕兄,此物,
完璧归赵。”燕北风,天魔宗少主,秦雨然的生死大敌。他一袭黑衣,眼神锐利如鹰,
此刻也带着一丝玩味与惊疑。他接过玉盒,打开一丝缝隙,确认了里面那股精纯的寒气后,
嘴角咧开一个张狂的弧度。“有趣,真是有趣。”他看向我,“秦雨然的‘忠犬’,
竟然会把到嘴的肥肉送给我。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平静地回答,
“我只要她……求而不得。”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后的秦雨然身上。她的脸色,从冰冷转为铁青,再从铁青转为煞白。
那双总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的是难以置信的羞愤与狂怒。
她握着剑柄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根根发白。为了这朵九瓣冰莲,她筹谋了三年。
她算准了我会为她拼上性命,去引开守护冰莲的千年冰蛟。她甚至算准了我身受重伤后,
会第一时间将冰莲送到她面前,只为换她一个敷衍的点头。她什么都算到了。
唯一没算到的是,我不再是那个卫辰安了。“卫辰安!”她终于失态,厉声尖叫,
声音尖锐得划破长空。“你这个叛徒!”长剑出鞘,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嗡鸣,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裹挟着无尽杀意,朝我当头劈下。这一剑,她用了十成十的功力,
没有丝毫留手。好家伙,这就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幸好我早有准备。
我一动不动。“铿!”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燕北风的身影鬼魅般挡在我面前,
他手中的魔刀精准地架住了秦雨然的剑。“秦仙子,这就没意思了。”燕北风笑得愈发张狂,
“我的朋友,你也敢动?”火花四溅。气浪将我震得后退两步,但我站得很稳。
我看着秦雨然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心中一片快意。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章“你的朋友?”秦雨然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燕北风,
你竟与我天剑门的叛徒为伍?”“叛徒?”燕北风夸张地大笑起来,“他叛了什么?
叛了给你当狗的忠诚吗?”他一字一句,都像巴掌一样扇在秦雨然的脸上。
“卫兄送我如此大礼,便是我的座上宾。你想动他,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燕北风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纯粹的恶人。他不在乎我为何背叛秦雨然,他只在乎利益。
我送他九瓣冰莲,助他突破瓶颈,这份利益足够让他暂时保我。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秦雨然众叛亲离。我要让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一点地崩塌。
秦雨然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身后的几个跟班弟子按捺不住了。
一个名叫张远航的弟子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卫辰安!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师姐待你恩重如山,你竟然勾结魔道,你还有没有良心!
”恩重如山?对,为了给你采一株凝神草,让我去妖兽森林守了三天三夜,
差点被狼群分食,回来你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为了帮你试丹,我吞下三颗废丹,
经脉灼伤躺了半个月,你一次都没来看过。这次为了冰莲,
你更是直接把我当成引开冰蛟的诱饵,若不是我穿越而来,此刻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就是你的恩重如山?秦雨然,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我的眼神冷了下来。“张远航,
”我缓缓开口,“我记得你上个月,为了讨好师姐,去藏经阁偷了一本禁术剑谱,
嫁祸给了外门弟子李三,导致他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对吗?
”张远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胡说?”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小的留影石,“很不巧,那天晚上我也在藏经阁,
顺手记录了一点东西。”我将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一道光幕瞬间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清晰无比,正是张远航鬼鬼祟祟地将剑谱塞进李三床铺下的场景。铁证如山。
周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和鄙夷的目光看着张远航。秦雨然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张远航是她最忠实的跟班之一,他做出这种事,无疑也打了她的脸。
“你……”张远航指着我,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还有你,王珂。
”我的目光转向另一个人,“你为了追求丹峰的师妹,盗用我的名义,
赊了聚宝楼五百灵石的丹药,至今未还。聚宝楼的账单,可还在我这里。”“还有你,赵捷,
你……”我每点一个人的名字,便说出一件他们干过的龌龊事。这些事,在原著中,
都是原主默默替他们背了黑锅,只为了不给秦雨然惹麻烦。而现在,我把它们一件一件,
全部掀了出来。被我点到名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雨然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
接受所有人的审视。她的这些追随者,原来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够了!
”秦雨然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喝。“卫辰安,你以为用这些腌臜手段,就能撼动我吗?
你太天真了。”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与高傲。“你背叛师门,勾结魔道,证据确凿。
从今日起,我秦雨然以天剑门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宣布,将你逐出师门,废去修为,
全天下追杀,不死不休!”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声音传遍四野。这是要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废我修为?追杀我?秦雨然啊秦雨然,你还是这么自信。你以为我没有后手吗?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起来。“秦师姐,哦不,现在应该叫秦仙子了。
”我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三个月后,就是七宗会武。而代表我们天剑门,
参加炼丹比试的人,好像是我吧?”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秦雨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确实忘了。或者说,在她心里,我这个炼丹工具人的分量,远不如九瓣冰莲重要,
以至于她一时之间根本没想起来。七宗会武,是北境七大宗门十年一度的盛会,
关乎着未来十年资源分配和宗门脸面。天剑门向来以剑术称雄,丹道却是短板。
这一代弟子中,只有我,在丹道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宗门长辈对我寄予厚望,
希望我能在这次会武中为天剑门争得一席之地。甚至掌门都亲自许诺,若我能进入前三,
便将宗门至宝“紫金葫芦”借我参悟一年。这也是原著中,我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
秦雨然的脸色变幻不定。她可以不在乎我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宗门的荣誉。
如果现在杀了我,三个月内,她去哪里找一个能代替我的炼丹师?到时候七宗会武惨败,
这个责任,她担当不起。“卫辰安,你在威胁我?”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敢。”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提醒秦仙子,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你现在杀了我,很简单。但后果,你和天剑门,承受得起吗?”燕北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他显然很乐意看到秦雨然吃瘪的模样。秦雨然的胸膛再次剧烈起伏。
她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名为“憋屈”的情绪。杀,不能杀。放,又不甘心。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好,很好。”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卫辰安,我记住你了。我们走着瞧。”说罢,她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不再看我一眼。
那几个被我揭了老底的跟班,也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狼狈离去。一场惊天动地的截杀,
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山谷里恢复了宁静。燕北风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你牛。”他由衷地赞叹道,“我跟秦雨然斗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气成这样。
光凭这一点,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赤红色的玉瓶,递给我。
“这是赤阳丹,疗伤圣药,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拿着,以后有什么事,
可以来天魔宗找我。”赤阳丹?好东西。原著里,
燕北风就是靠着九瓣冰莲和赤阳丹的阴阳调和,才一举突破了魔功瓶颈。现在冰莲归他,
赤阳丹归我,倒是公平。我没有客气,接过了玉瓶。“多谢燕兄。”“客气什么。
”燕北风咧嘴一笑,“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不过我也得提醒你,秦雨然那个女人,睚眦必报,
心胸狭窄。今天你让她丢了这么大的人,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小心点。”“我明白。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秦雨然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是天道宠儿。跟她作对,
无异于逆天而行。但那又如何?我从地狱里爬回来,可不是为了继续当谁的垫脚石。这个天,
我逆定了!送走了燕北风,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方才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
若不是我拿捏住了秦雨然的软肋,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实力。归根结底,
还是实力不够。我打开玉瓶,倒出那颗赤红色的丹药。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丹药上甚至有火焰般的纹路在流转。没有丝毫犹豫,我一口将它吞了下去。轰!
一股狂暴的火属性灵力,瞬间在我体内炸开,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经脉焚烧殆尽。
剧痛传来,我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来吧!不破不立!我立刻运转功法,
引导着这股力量冲击我的四肢百骸。原主本是火系灵根,
却被秦雨然强迫改修与她相合的冰系功法,导致灵力冲突,修为进展缓慢。如今,
有了这颗至阳至刚的赤阳丹,正好可以拨乱反正,破而后立!痛苦在持续。
我的身体时而滚烫如火,时而冰冷如霜。冰与火的力量在我的体内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
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它们不再互相排斥,而是缓缓交融,
形成了一个黑白相间的奇异气旋,在我的丹田内缓缓旋转。冰火同源,水火交融。我成功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一闪而逝。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我忍不住仰天长啸。
修为,从筑基初期,一跃达到了筑基后期!连跨两级!这还不是最大的收获。最大的收获是,
我体内的灵力,兼具了冰的阴寒和火的炽热,威力远胜从前。秦雨然,下一次见面,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猎物!第四章接下来的两个月,我销声匿迹。我没有回天剑门,
也没有去天魔宗。我利用对情节的先知,一头扎进了北境最危险的万兽山脉。
这里是妖兽的天堂,修士的地狱。但对我来说,这里却是最好的修炼场。
我知道哪里有年份久远的灵药,知道哪里有实力强大却恰好处于虚弱期的妖王。
我像一个最高效的猎人,疯狂地收割着资源,提升着自己的实力。战斗,疗伤,突破。
再战斗,再疗伤,再突破。我的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飞速攀升。从筑基后期,
到筑基圆满,再到……金丹!短短两个月,我成功结丹,成为了一名金丹修士!这个速度,
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北境修仙界。要知道,秦雨然被称为天剑门百年不遇的天才,
结丹也用了整整二十年。这一日,我斩杀了一头金丹中期的烈焰雄狮,取了它的妖丹后,
正准备离开。突然,几道熟悉的气息闯入了我的感知范围。是天剑门的人。为首的,
正是那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张远航。他们一行五人,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追杀。“张师兄,撑住!我们快要逃出去了!”“那畜生太厉害了,
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早知道就不该贪图那什么地心火莲,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怒吼,一头体型庞大,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魔猿,
正迈着沉重的步伐追来。金丹后期!这头魔猿的实力,
远不是张远航这几个筑基修士能抗衡的。眼看魔猿的巨掌就要拍下,
张远航等人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地心火莲?
那不是秦雨然下一步突破元婴期需要的关键材料吗?原来是派这几个蠢货来送死。
救,还是不救?救了他们,也只会以为我别有用心,甚至反咬一口。算了,
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死在我面前,总归不太好。我叹了口气,身形一闪,
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久不见啊,各位师兄弟。”张远航等人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卫辰安?你怎么会在这里?”张远航脱口而出。“卫师兄,
快救救我们!”另一个弟子哀求道。他们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救你们?
”我笑了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张远航脸色一僵,
随即咬牙道:“只要你救我们,我们采到的地心火莲,分你一半!”“一半?”我摇了摇头,
“我全都要。”“你!”张远航气结,“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瞥了他一眼,
“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和那只猴子谈谈。”他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魔猿,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盒。“给你!都给你!
快出手!”我接过玉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
”我转过身,面向那头暴怒的魔猿。“卫辰安,你小心!这畜生皮糙肉厚,刀枪不入,
还会喷吐魔焰,非常难缠!”张远航在后面提醒道。虽然不情不愿,
但他也不希望我被魔猿打死,那样他们也活不了。“是吗?”我淡淡地说着,右手并指如剑,
对着冲来的魔猿,轻轻一划。一道半月形的剑气,看似平平无奇,
却带着一股冰与火交融的奇异气息,瞬间斩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头不可一世的魔猿,
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它的身体,从头到脚,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下一秒。
“噗嗤”一声。庞大的身躯,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轰然倒地。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秒杀!一招秒杀了一头金丹后期的强大妖兽!张远航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呆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魔猿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那个跟在秦师姐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卫辰安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我收回手指,转身看着他们,微微一笑。“东西到手,两不相欠。各位,后会有期。”说完,
我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五人,身形一晃,消失在丛林深处。第五章我前脚刚走,
后脚秦雨然就赶到了。她看着地上魔猿的尸体,和失魂落魄的张远航五人,秀眉微蹙。
“怎么回事?魔猿是谁杀的?”张远航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卫辰安。”“什么?”秦雨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地心火莲呢?”“被……被他抢走了。”张远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废物!”秦雨然怒斥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五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五个人,连一株灵药都看不住!我留你们何用!”她的眼中杀机毕露。
张远航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师姐饶命!是卫辰安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