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再见到林若雪,是在女儿念念的幼儿园门口。她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白玉兰,站在梧桐树下。看到我牵着念念出来,
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装什么。当年你把一张五十万的卡甩我脸上,
骂我穷鬼,转身钻进宝马车里的时候,可没见你掉一滴眼泪。第一章“江辰?
”林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脚步没停,牵着念念的手径直往前走。
“爸爸,那个阿姨在叫你吗?”念念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好奇。我嗯了一声,
语气平淡:“一个不认识的人,认错了吧。”认识?我怕脏了我的回忆。
林若雪快步跟了上来,拦在我们面前。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浓郁得有些刺鼻。“江辰,
我们谈谈。”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念念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痛苦,
还有一丝……嫉妒?“没什么好谈的。”我绕开她,继续走。“这孩子……是你的?
”她不死心,声音更咽,“你结婚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冰冷。“林小姐,
我结不结婚,跟你有关系吗?六年前,你选择周家大少的时候,我们就两清了。
”“我……”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现在哭给谁看?
当年我母亲病重,跪着求你把那三十万先借我救命,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江辰,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的穷,我沾不起。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急刹,
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周子航。
他一把搂住林若雪的腰,轻蔑地瞥了我一眼:“若雪,跟这种送外卖的穷鬼废什么话?
掉了你的身价。”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轻佻地甩在我脚下。“喏,
看你这穷酸样,孩子都养不起了吧?拿着,滚远点,别再来纠缠若雪。”周围接孩子的家长,
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指指点点。念念被吓到了,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躲在我身后。
我心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我慢慢蹲下身,摸了摸念念的头,柔声说:“念念不怕,
爸爸在。”然后,我站起身,直视周子航,笑了。“周少爷,还是这么喜欢用钱砸人。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猛,给你三分钟,我要我女儿的幼儿园门口,
再也见不到这辆红色的垃圾。”电话那头,传来恭敬又惶恐的声音:“是,龙主!
”第二章周子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送外卖的,
你他妈演戏演上瘾了?还龙主?你怎么不叫玉皇大帝呢?”林若雪也皱着眉,
拉了拉周子航的衣袖:“子航,算了,我们走吧。”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仿佛在看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怜虫。怜悯我?林若雪,你很快就会知道,
你当年丢掉的,到底是什么。我没理会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表。一分钟。两分钟。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这人谁啊?口气这么大。”“看他穿的,一身地摊货,
还装大款呢。”周子航脸上的嘲讽愈发浓烈:“三分钟到了,我车呢?被你用意念开走了?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天际传来。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一架黑色的重型吊装直升机,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直升机在法拉利上空悬停,
放下四根巨大的钢索,精准地扣住了车身。在周子航和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辆价值千万的法拉利,被硬生生从地面吊起,越飞越高。“我的车!我的车!
”周子航疯了一样大喊,脸色惨白。直升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探出头,
对着下方大声吼道:“江州之内,谁敢再让我家先生动怒,周家,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
直升机调转方向,朝着远处的江面飞去。几秒后,一声巨响传来。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
被直接扔进了江里,激起巨大的水花。整个幼儿园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林若雪的嘴唇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周子航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我是谁,
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从今天起,江州,我说了算。
”第三章我没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牵着念念的手,转身离开。身后,
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惊呼。这才只是个开始。周子航,林若雪,
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坐上那辆停在街角,毫不起眼的黑色红旗轿车,
司机陈猛立刻递上一份文件。“龙主,周家的资料都在这里。周氏集团,市值三百亿,
主要涉及房地产和酒店业。周子航是周家独子,为人……”“不用说了。”我打断他,
“我只要结果。”“是!”陈猛身体一震,恭敬地回答,“三天之内,我要让周氏集团,
从江州除名。”“明白!”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念念靠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这六年,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执掌足以让世界颤抖的“天罚殿”,为的,
就是能给她一个无人敢欺的未来。林若雪,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当年为了五十万放弃的男人,
如今,可以轻易买下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第二天一早,我照常送念念去幼儿园。
幼儿园门口,昨天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家长们,今天看到我,像是老鼠见了猫,纷纷退避三舍,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园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一脸谄媚的笑容。“江先生,您来了!
您看,我们给念念小姐单独升级了VIP教室,配备了最好的老师,所有费用全免!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必了,我女儿不需要特殊对待。”“是是是,江先生说的是。
”园长点头哈腰,冷汗都下来了。就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停在幼儿园门口。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去。很快,
一个老师抱着一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小男孩跑了出来。“快!快让开!小宇食物中毒,
已经休克了!”随行的医生检查了一下,脸色大变:“不行,瞳孔开始放大了!
送到医院也来不及了!准备后事吧!”小男孩的妈妈当场就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
我眉头一皱,走了过去。第四章“让我看看。”我的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挥手:“看什么看?别在这添乱!人都快不行了!
”孩子的母亲也哭喊道:“你是谁啊?你别碰我儿子!”我没理他们,直接蹲下身,
捏开小男孩的嘴看了一眼,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毒素已经侵入心脉,再晚三十秒,
神仙难救。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摊开,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医生大惊失色,“你疯了!这是在草菅人命!”我懒得跟他废话,
捏起一根三寸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小男孩心口的神封穴。紧接着,第二针,
第三针……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到出现了残影。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
那个医生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失传已久的‘九转还阳针’?!”他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九针落下,我以气运针,九根银针的尾部同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哇”的一声,
小男孩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紧接着,急促地呼吸起来。他原本青紫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好了。”我收起银针,站起身,云淡风轻。“好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孩子的母亲试探着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又探了探鼻息,
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哭声。“活了!我儿子活过来了!谢谢你!谢谢你神医!
”她激动得就要给我下跪,被我虚扶了一把。那个医生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神情激动得像是见到了偶像。“大师!您是哪位国医圣手的高徒?这手‘九转还阳针’,
简直是神乎其技啊!”我淡淡地抽回手:“我无门无派,自学的。”说完,我牵着念念,
在众人敬若神明的目光中,走进了幼儿园。医术,
不过是我诸多能力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罢了。而这一幕,
恰好被赶到幼儿园门口的林若雪和周子航,尽收眼底。周子航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
如果说昨天他只是震惊于我的能量,那么今天,他就是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那种起死回生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林若雪更是娇躯颤抖,她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第五章“子航,他……他怎么会医术?
”林若雪的声音都在发颤。周子航咬着牙,眼神阴鸷:“装神弄鬼!肯定是碰巧了!
一个送外卖的,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还在自欺欺人。
“可是……昨天直升机的事……”“够了!”周子航不耐烦地打断她,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周家在江州屹立百年,人脉通天,
还能怕他一个暴发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局吗?对,是我,周子航。
幼儿园门口有个非法行医的骗子,对,马上把他抓起来!”挂了电话,他脸上又恢复了嚣张。
“若雪,你看着吧,不出十分钟,他就得被戴上手铐带走!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狂!
”林若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她的心里,第一次对周子航的能量,
产生了怀疑。我刚把念念送到教室,园长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江……江先生,不好了,
条子来了,说是要抓您!”我眉头一挑:“哦?”话音刚落,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员就冲了进来,为首的国字脸一脸严肃。“谁是江辰?
”我平静地走上前:“我就是。”“你涉嫌非法行医,危害公共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国字脸说着,就拿出了手铐。幼儿园的老师和家长们都吓坏了。“警察同志,
你们搞错了吧?江先生是神医,他刚刚救了人啊!”“对啊,我们都看见了!
”国字脸冷哼一声:“救人?我看是害人吧!没有行医资格证,就是非法行医!有什么话,
回局里再说!铐上!”两个警员立刻上前,就要来抓我的胳膊。我眼神一冷。“滚。
”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那两个警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推开,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一脸骇然。国字脸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敢袭警?!”他正要发作,
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电话的手都在抖。
“喂……市……市首?是,是,我……我明白了!我马上……马上滚!”挂了电话,
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他“啪”地一下,给自己了狠狠一个耳光。
然后,对着我九十度鞠躬。“江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马上滚!
”说完,他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再次镇住了全场。幼儿园门口,
周子航和林若雪,彻底傻眼了。第六章“怎么……怎么会这样?”周子航喃喃自语,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一个电话,就能让市局的队长吓成这样。一个电话,
就能让市首亲自下令。这个江辰,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敢再想下去,
拉着失魂落魄的林若雪,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回到周家别墅,周子航立刻找到了他的父亲,
周氏集团董事长,周建雄。“爸!你一定要帮我!那个江辰,
他……”周子航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周建雄听完,眉头紧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比他那个蠢儿子有脑子得多。能让市首亲自出面,这种能量,在江州,屈指可数。
“你这个逆子!”周建雄猛地一拍桌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外面不要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