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吃我零食还倒打一耙,我笑着递上了第二包

室友偷吃我零食还倒打一耙,我笑着递上了第二包

作者: 春花永不凋谢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室友偷吃我零食还倒打一我笑着递上了第二包》是知名作者“春花永不凋谢”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柜子钱芳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钱芳,柜子,宋知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校园小说《室友偷吃我零食还倒打一我笑着递上了第二包由新锐作家“春花永不凋谢”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9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6: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室友偷吃我零食还倒打一我笑着递上了第二包

2026-02-12 16:02:19

“你动了我的薯片对吧?”我把那包被撕开口的乐事原味举到钱芳面前,

她正躺在对面床上刷手机。她连眼皮都没抬:“没有啊,你自己忘了吧。”柜子是我自己的,

密码锁是上周刚换的,而这间寝室四个人,只有她见过我开锁。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次了。

前五次我都忍了。第六次,我决定不忍了。不是因为几包零食。是因为三天前,

我发现了一件更恶心的事——她不只是偷我零食,她还在寝室群里跟别人说,

是我自己吃完了赖别人。偷了还不够。她要让我变成那个“冤枉好人的疯子”。所以这次,

我没有跟她对质。我笑了笑,把薯片放回柜子里。然后转身下了楼,

去校门口的超市挑了一管芥末酱。最辣的那种。1、我叫宋知,大二,

住在翠湖校区7号楼403。四人寝,上床下桌。我住靠窗的A床,钱芳住我对面的B床,

另外两个室友是许橙和蒋小莉。刚分到一个寝室的时候,

钱芳给人的第一印象特别好——声音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说话总带着“不好意思”和“谢谢你”。军训的时候她中暑了,

我把自己的藿香正气水给了她,她拉着我的手说:“宋知,你真的好温柔,

咱们以后就是最好的室友了。”我当时信了。转折发生在大一下学期。

那天我妈从老家寄了一箱手工牛肉干。我特别高兴——我妈手艺好,

那牛肉干是她花了两天一点点烘出来的。我拆了一袋放在桌上,下午上完课回来,半袋没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跟自己说:可能是我吃完忘了。但第二天,

我冰箱格里的六杯酸奶变成了四杯。第三天,我网购的进口巧克力被拆了封,少了一整排。

每一次都是开封后少一些,没开封的从来不动。就好像对方精心计算过——只要不整包拿走,

我就无法确认是被偷了还是自己吃了。到了第二周,我开始留心了。我找了个旧手机,

开了延时拍摄,塞在柜子顶层衣服底下,镜头对着柜门方向。

第一次拍到有用画面是在周四下午。画面里,钱芳推开虚掩的柜门,

拿走了三块我刚到的手工曲奇,把袋口整齐地叠回去,放回原位。全程不到二十秒。

动作熟练得像在开自己家的柜子。我看着视频,手都在抖。不是气的。

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身边一个天天跟你说“谢谢你”的人,

偷你东西比你自己找东西都熟练。我把视频存了,没有声张。

我觉得这事没那么复杂——开口说一句就行了。那天晚上,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她对面,语气尽量轻松:“芳芳,我那个曲奇你吃了对吧?没事,

喜欢吃直接跟我说就行,下次我买两包。”她抬起头,表情诧异极了。“没有啊,我没吃。

”“……是吗?”“真没有,我对黄油过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我,语气委屈又认真。如果我没有视频,我一定会信。但我有。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拍到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不是不敢。

是她的态度让我警觉——一个刚被问到痛处的人,应该至少有一瞬间的闪躲。

但她的眼神稳得不像是在撒谎,更像是在表演一种已经排练过的“无辜”。

她做好了被问的准备。我现在摊牌,她一定有第二套说辞。我笑了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不好意思。”她立刻恢复了笑容:“没关系啦,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

要不要喝杯我泡的花茶?”“好。”她起身去倒花茶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有点冷。但真正让我寒心的不是这件事。三天后,

许橙吃晚饭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宋知,你最近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芳芳说你老觉得东西少了,但其实是你自己吃完忘了。”我手里的筷子停了。“她跟你说的?

”“在群里说的啊,你没看吗?”我翻出手机,打开寝室群。

果然——三天前我跟钱芳对话的当晚,她就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

宋知今天说她曲奇少了,问我是不是我吃的哈哈哈哈我对黄油过敏好吗!

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点记忆混乱不过没事我理解她~”后面跟着一串表情包。

许橙回了个“哈哈哈”。蒋小莉回了个“笑死”。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不只是偷了我的东西。她在偷完之后,

提前给自己铺了一层“她是神经质”的护城河——这样以后不管我再发现什么、再质问什么,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是:“宋知又记错了吧。”这不是手欠。这是有步骤的。从那天起,

我不再把她当“偷零食的室友”。我把她当对手。2、我换了密码锁。

新密码是随机生成的六位数,我只在柜子背面贴了一小张纸条备忘,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靠墙的那一面,正常角度根本看不到。三天后,柜子又被打开了。我放在里面的一盒费列罗,

被拆了包装,吃了四颗,剩下的又整整齐齐码回盒子里。我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

密码是她没见过的。纸条在柜子背面——也就是说,她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整个柜子挪开了,

看了纸条,开了锁,拿了东西,再把柜子挪回去。我检查了纸条——胶带角被重新粘过,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人,不只是嘴馋。她是在享受“拿了你还发现不了”的快感。

我没有再换密码。换什么密码都没用——她已经把偷看密码当成了例行操作。

我需要换个思路。当天下午,我去学校对面的超市买了三包乐事原味薯片。然后去调料区,

挑了一管芥末酱——瓶身上标着“呛辣型”三个红字,旁边画着一个辣到冒烟的小人。

我又在隔壁货架拿了一包封口夹和一卷双面胶。回到寝室,确认没人。我把门反锁,

戴上一次性手套。操作很简单——撕开薯片袋口,把芥末酱挤在一个小碗里,

用棉签一片一片地往薯片两面涂。涂完晾两分钟让酱稍微干一点,再把薯片放回袋子里。

最后用封口夹夹住袋口——这是关键。如果我像以前一样用密封条封起来,反而显得刻意。

封口夹更随意,像是“拆了吃了一半,随手夹上”的样子。三包芥末薯片,

两包放进我的柜子里,一包放在桌面上,夹着封口夹,

旁边还散落着两片“吃剩的”正常薯片。然后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调整角度。

这个微型摄像头是上周网购的,拇指大小,磁吸式,贴在柜子顶部内壁。

它只拍柜子内部空间——我特意调了角度,

确保画面里不会出现任何公共区域或其他人的床位。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

万一有一天需要用这些视频,我得确保自己在规则的灰色地带里站得住脚。一切就绪。

我合上柜门,没有锁。故意的。晚上,许橙和蒋小莉去图书馆自习,我说我也去。

临走前我看了钱芳一眼,她正戴着耳机看剧,没理我。我没去图书馆。

我在楼道拐角的消防通道口坐下,打开手机监控画面。七分钟。画面里出现了钱芳的手。

她先朝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然后走到我桌前——先看到了桌上那包敞口的薯片。

她犹豫了一秒,又走到柜子旁边拉了一下柜门。没锁。她笑了一下。但她没拿柜子里的。

她回到桌前,拿起那包夹着封口夹的薯片,取下封口夹,往嘴里倒了一大把。画面没有声音。

但我看到了她的表情变化——先是正常的咀嚼。然后停顿。然后眼睛猛地睁大。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疯狂扇风。她冲向饮水机,

蹲下身子对着出水口就灌。呛了,咳嗽。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她在饮水机前蹲了整整两分钟,

一直在擦眼泪。我坐在楼道里,看着手机屏幕,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是我这半年来,

笑得最痛快的一次。3、我以为这件事到这儿就结束了。她吃了亏,我出了气,

以后大家心照不宣。我低估了钱芳。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就听见她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不小——就是那种“不想让你听到但又刚好能让你听到”的音量。“……对,

就是故意的。她在薯片里放了芥末,我嗓子到现在还疼……”“我也没动她东西啊,

就是看那包薯片在桌上开着口的,以为是公共的,随手拿了一片尝……”“对,

她就是针对我。上次她还当面质问我偷她东西,

搞得好像我是小偷一样……”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声音更委屈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了,

我妈说实在不行就申请换寝室……”我闭着眼睛,一动没动。但心里那股火,慢慢烧起来了。

这个人,偷了我的东西,被芥末辣了,第一反应不是心虚——是倒打一耙。

“看那包薯片在桌上开着口的”——把自己的行为描述成“随手拿了别人桌上的公共食物”,

而不是“翻了别人的柜子”。“以为是公共的,随手拿了一片”——淡化行为,

从“偷”降级成“误拿”。“当面质问我像对小偷”——反过来给我扣帽子,

把我变成“不讲理的人”。“申请换寝室”——终极受害者姿态。如果我没有监控视频,

我没有亲眼看到她翻我柜子、偷看密码的全过程——我可能真的会被她这番话搞得哑口无言。

上午的课我没怎么听。我在想一件事。钱芳打那通电话的时候,

不可能不知道我就睡在对面床上。那通电话,是说给我听的。她在试探——如果我心虚了,

今天就会主动跟她道歉。一旦我道歉了,

这件事的性质就从“她偷吃被辣到”变成了“我故意整人被抓住”。主客易位。攻守逆转。

这招确实聪明。但我不打算接招。我选了另一条路。中午下课后,我去超市又买了两包薯片,

正常的。回到寝室,钱芳不在。许橙在敷面膜,蒋小莉在写作业。我把薯片放在桌上,

“不经意”地说:“你们谁想吃薯片?桌上这两包随便拿。

”许橙隔着面膜含糊地说:“谢谢宋知!”蒋小莉摆手:“减肥呢。

”我笑了笑:“对了我跟你们说一下啊,我那个柜子里的薯片都是芥末味的,

我自己吃着玩的,口味重别见怪。你们想吃就拿桌上的,别拿错了。

”许橙说:“芥末味的薯片?你口味真奇怪。”“我家那边的人都这么吃。从小的习惯了,

戒不掉。”这段对话,我确保许橙和蒋小莉都听到了、记住了。因为我知道,钱芳的下一步,

一定是找她们诉苦。而我需要她们脑子里先有一个“宋知确实爱吃芥末薯片”的记忆。

4、果然。当天晚上,蒋小莉趁其他人去洗澡的空档悄悄跟我说:“宋知,

芳芳跟我说你在薯片里做了手脚,专门整她?”我表情困惑:“什么手脚?

”“她说她吃了你的薯片,被辣得直哭。”“哦——”我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吃我芥末薯片了啊?那确实是芥末味的,我自己吃的。

”蒋小莉迟疑了一下:“但她说你是故意放的,专门等她吃。”我笑了:“小莉,

你想想看——一个正常人会在自己买的薯片里放芥末等室友来吃?这又不是电视剧。

我就是爱吃芥末口味的,中午我还当着你和许橙的面说了呢。”蒋小莉想了想:“确实,

你说过……”“而且,”我故意顿了一下,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那包薯片在我自己桌上放着的。她是怎么吃到的?”蒋小莉没说话。

“如果她没动过我的东西,她怎么会吃到我的薯片?”这句话落下去,蒋小莉的表情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最后只是“嗯”了一声,回了自己的床位。

我知道她想明白了。钱芳的剧本里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她只顾着喊“薯片里有芥末”,

却忘了解释“她为什么会吃到别人的薯片”。偷东西的人,

永远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喊“东西有毒”。因为喊的那一刻,就是认罪的那一刻。

但钱芳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第三天,她换了战术。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回来,推开寝室门,

愣住了。我的柜子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了出来,零食、课本、衣服,

全部摊在我的桌面上,像被抄了家一样。钱芳坐在自己床上看书,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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