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沈清璃后脑勺撞在水泥台阶上,血从额角流下,
伸手抓住顾景深的裤脚:为什么?顾景深俯身,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因为你爸留下的手稿《凤凰涅槃》的设计图啊。
林婉儿踩着高跟鞋蹲下来,抓起沈清璃头发,强迫她抬头:好姐姐,
你看看我这张脸撕开纱布,露出与沈清璃7分相似的侧脸,等葬礼结束,
我就是沈家唯一的女儿,顾氏集团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沈清璃瞳孔收缩,喉间涌上血沫:你们早就策划好这一切了吧!
顾景深接过保镖递来的手帕擦手,眼神像看垃圾:三年前就在一起了,你那些设计稿,
婉儿的获奖作品,话说还得感谢你,所以你得消失。
沈清璃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林婉儿轻笑,
突然伸手猛推她肩膀:那就去做鬼吧。失重感撕裂视网膜,
沈清璃看着二十八层天台缩成光点,最后的意识是顾景深搂住林婉儿的腰,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坠落、剧痛、黑暗。沈小姐,化妆师到了。沈清璃猛地睁眼,
弹簧般从椅子上弹起,惊愕的看向四周,
又看向前方的化妆镜镜中是一张二十八岁应有的脸,身上穿着高定婚纱,
裙摆缀满南洋珍珠,她看向手机。手机显示:2025年8月15日,下午两点十五分。
距离订婚宴,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钟。沈清璃手指颤抖着摸向耳后,
那里还没有林婉儿用刀划出的伤疤,她喃喃自语: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沈清璃看向化妆师你们都出去!化妆师微微一怔:沈小姐。门重重关上。
沈清璃冲向保险柜,指纹解锁后取出一份泛黄的设计手稿,抱在怀里贴在心口,
泪水砸在“QC·2016”的签名上:爸,对不起,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沈家遭此劫难!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顾景深”三个字,附带一条微信:语音外放清璃,
婚纱还合身吗?我现在过来接你,给你带了礼物。
沈清璃盯着那个备注为“顾景深”的微信名字,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却透着阴狠刺骨的寒意。她转身从抽屉深处翻出一张烫金名片,陆砚之,
云城顶级投行合伙人,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
也是前世被她拒之门外、却在她葬礼上徒手砸碎顾景深鼻梁的男人。她按下拨号键,
却不是打给顾景深,而是转接了她的私人律师。沈清璃声音压得很低:张叔,是我,
我需要您立刻起草两份文件。第一,沈氏集团51%股权的转让协议,受让方留白。
第二她停顿,看向窗外梧桐树一份婚姻协议,婚前财产完全独立,
但要求对方在24小时内完成婚姻登记。张律师电话杂音:清璃?
你两小时后就要订婚了,这是...沈清璃打断,语速加快:张叔,以后我和你解释。
张律师沉默,呼吸声变重:嗯 好吧!她挂断电话,转而打给那个烫金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拨通,响了三声。陆砚之背景音是钢笔敲击桌面的哒哒声:沈小姐?
沈清璃背靠保险柜:陆总,这里有一笔交易,不知你是否感兴趣?陆砚之轻笑,
打火机开合的脆响:如果我没记错,沈小姐两小时后要订婚。
沈清璃开门见山:陆总直说了吧,顾景深今晚要拿沈家填"蓝鲸"的窟窿,
而您刚巧是"蓝鲸"最大的债主。娶我,您不仅能拿到沈氏控股权,
还能让顾景深在对赌协议里输得底裤都不剩。陆砚之背景是电脑键盘声:娶你?沈小姐,
你似乎搞错了,我对二手女人没兴趣。
沈清璃冷笑:那您对"星璨珠宝"的原始股有兴趣吗?
还有我手里有我爸留下的《凤凰涅槃》手稿下半卷,那是打开东南亚矿脉图的关键。
顾景深只知道上半卷是设计图,他不知道下半卷是地质图。陆砚之椅子转动的吱呀声,
突然压低嗓音:条件。沈清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神如刀:娶我、今天、现在、立刻。陆砚之呼吸明显一滞,
随即传来文件摔在桌上的闷响:沈清璃,你知道顾景深为了今天的订婚宴,
动用了多少关系吗?你知道退婚意味着什么?沈清璃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一把扯下头纱扔在地上,高跟鞋狠狠碾过:意味着我要让顾景深身败名裂,
让林婉儿那个整容怪现出原形,意味着她顿了顿,
看着镜中的女人眼神明亮我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沈清璃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陆总,
一小时内到沈家老宅西门的梧桐树下。陆砚之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疯狂,起身,
出门:半小时,带上手稿和身份证,别穿婚纱,难看。沈清璃挂断电话,
扯开婚纱侧缝的隐藏拉链,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红色战袍,
抓起剪刀将价值百万的婚纱剪成碎片:顾景深,林婉儿,这一世,地狱该换你们下了。
窗外,黑色迈巴赫碾过梧桐叶,急刹在沈家老宅门口。车门打开,陆砚之一身黑色西装,
手里捏着两份文件:我来了,我的...陆太太。
第一章完第二章:顾景深单膝跪在铺满玫瑰花瓣的T台中央,举着三克拉钻戒,
深情款款抬头:清璃,五年了,从大学图书馆到沈氏集团,我终于能娶你回家。
沈清璃居高临下俯视他,红唇勾起冷笑,右手藏在背后做了个“播放”的手势:是吗?
宴会厅灯光骤暗,巨型LED屏幕亮起。画面里,顾景深搂着林婉儿的腰,
抵在试衣间镜子前,手指解开她的睡衣:等拿到《凤凰涅槃》手稿,沈清璃就没用了。
林婉儿摸着脸上的纱布,侧脸在镜中与沈清璃七分相似:景深哥,
等我拆线就完全像她了,到时候我替她出席董事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就成了她,
她的一切都是我们的。现场一片死寂。顾景深脸色瞬间惨白,戒指盒脱手砸在地上,
滚到沈清璃高跟鞋边:关掉!快关掉!这是AI换脸!这他妈是合成的,有人陷害我!
林婉儿从伴娘席冲出来,婚纱裙摆绊得她踉跄,
伸手去抓沈清璃的手腕:清璃你听我解释!那是诬陷!沈清璃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林婉儿被打得偏过头去,
假发片飞出去半片:解释什么?解释你脸上这道疤指尖狠狠戳向林婉儿耳后缝合线,
是照着我的脸型整的?还是解释你弯腰捡起戒指盒连偷情都要穿我的睡衣?
宾客席炸开锅。顾景深猛地站起身,伸手要抓沈清璃肩膀:你早就知道?你在设计我?
沈清璃旋身避开:顾总,注意分寸。你今天请来的可都是云城金融圈的人,
抬眼扫过台下举着手机的宾客这段视频现在应该已经上热搜了。
顾景深缩回手:沈清璃!没有我,沈氏集团很快就会破产,你有考虑后果吗?
沈清璃轻笑,从手包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巧了,我刚签了新的投资协议。
宴会厅大门轰然洞开。陆砚之黑色西装,身后跟着4名黑衣保镖:顾总,抢我未婚妻,
还咒我老婆破产?不太厚道吧。全场哗然。林婉儿捂着脸尖叫:不可能!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沈清璃弯腰拾起顾景深那枚钻戒:这枚钻戒还你。
说着将戒指丢进香槟塔。顾景深强装镇定,目光投向沈清璃沈清璃!
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陆砚之上前一步,将沈清璃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眼神却如刀锋刮过顾景深:顾总还是先考虑你自己的处境吧。沈清璃窝在陆砚之怀里,
仰头望着他,脸颊带着几分羞怒,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陆总,戏演过了。陆砚之低头,
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演戏?从口袋掏出一枚古董蓝宝石戒指,
捏起她左手无名指套上我可是来真的,陆太太。戒指内圈刻着“QC&YZ”,
是沈清璃父亲当年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十年前神秘失踪。沈清璃瞳孔骤缩,
指尖颤抖着抚摸戒面:这是...第二章完第三章:陆砚之吻了吻她的手背,
抬眼看向顾景深:十年前我在苏富比偶然所得就拍下了。
等的就是今天搂着她转身我们走吧。一辆黑色迈巴赫碾过减速带,
停在云城壹号院顶层复式楼下。沈清璃推开车门,红色裙摆扫过门槛,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回响:陆总的婚房,挺气派。陆砚之解开西装扣子,
扯松领带,从后座拎出她的行李箱:三楼主卧归你,我住二楼书房。
钥匙拿给她别想太多,只是战术性同居。沈清璃接过钥匙,挑眉看向陆砚之,
拖着箱子往电梯走,箱子轮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那陆总可要把持住,
别战术着战术着...陆砚之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后背抵在电梯门上,
单手撑在她耳侧,呼吸喷在她额前:别战术着什么?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声音压低说清楚。沈清璃不躲,反而抬手揪住他领带往下拽,
迫使他对视:别战术着...爱上了我。电梯“叮”一声打开。陆砚之喉结滚动,
猛地松开她,转身按楼层键,耳尖泛红:沈小姐想多了,我娶你,
只为沈氏那51%的股份。沈清璃拖着箱子跨进电梯,高跟鞋尖踢了踢他小腿:最好是。
主卧。沈清璃将箱子打开,从包里抽出三页A4纸拍在梳妆台上:同居守则。第一条,
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第二条,一年后离婚,
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第三条...陆砚之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钢笔,
突然伸手抽走她手里的纸,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第三条,
乙方沈清璃不得与甲方陆砚之发生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你怕了?沈清璃抢回纸张,
指尖戳在他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怕你图谋不轨。
陆砚之突然抓住她手腕:沈清璃,我要是真想图谋不轨,十年前就动手了。松开她,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床上看看这个。沈清璃皱眉,抓起文件扫了一眼,
微微一怔:星璨珠宝电商项目?陆砚之解开袖扣,
指尖点了点文件上的日期我上周刚收购的团队,主打年轻设计师平台,缺个首席。抬眼,
目光灼灼沈清璃,五千万启动资金,你全权运营。沈清璃捏着文件,
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陆砚之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背对着她理了理袖口:我猜的!门轻轻带上。深夜十一点。沈清璃趴在书房地毯上,
手绘图纸散落一地,咬着笔帽勾画设计稿,胃部突然抽搐:嘶..门被推开。
陆砚之端着马克杯走进来,身上只穿了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还在滴水:你这什么习惯,画图时咬笔帽,胃就不疼了?沈清璃捂着胃抬头,
发丝凌乱粘在脸颊:你怎么来了。陆砚之蹲下来,膝盖抵在地毯上,
伸手拨开她脸上碎发,将马克杯塞进她手里:蜂蜜水,养胃的,私人医生一会就到。
沈清璃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发颤:这些细节连顾景深都不知道。陆砚之突然伸手,
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拇指擦过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因为我在观察你,十年了,沈清璃,
你每一个习惯,我都刻在这儿了。点了点自己太阳穴,
眼神偏执而温柔沈清璃呼吸一滞,画笔滚落在地:陆砚之,
你...陆砚之突然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她晃:别误会,
只是投资人对资产的保护。转身往外走,在门口停住,没回头明天九点,
带上你的设计稿,去公司签约。沈清璃抱着蜂蜜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低头发现杯底沉着一颗没化开的方糖,糖纸上画着笨拙的笑脸。她突然笑了:傻子。
第三章完第四章:星璨珠宝的会议室弥漫着陈年雪茄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沈清璃推开玻璃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手里攥着一份泛黄的手稿:人都到齐了?会议室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设计总监陈默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她手里的文件,嘴角撇了撇:沈总,
听说您要改"涅槃"系列的工艺?从3D打印改成手工錾刻?这成本要翻三倍,
我们可不是做慈善的。沈清璃拉开主位椅子坐下,将手稿平铺在桌面上,
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泛黄的图纸:陈总监,你看这个凤凰尾羽的纹路,
手指沿着线条滑动每一道都是0.3毫米的深度,机器压出来的是死板的,
手工錾刻才有那种涅槃重生的张力。陈默嗤笑一声,抱起双臂:情怀不能当饭吃。
老板那边已经放话了,如果我们延期交付,违约金够买下半个星璨。沈清璃突然抬头,
眼神锐利如刀:谁告诉你们要延期?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和广东那三家代工厂的新合同,
他们同意垫付首批材料费,换取15%的销售分成。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财务总监王莉拿起合同,手指颤抖着翻动页码:这怎么可能?
那帮老顽固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您怎么说服他们的?沈清璃靠向椅背,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告诉他们,星璨接下来要上线云易商店。掏出手机,
划开屏幕展示数据2026年第二季度,珠宝类目在东南亚市场的增长率是127%,
而顾氏还在死守线下专柜。这是蓝海,懂吗?角落传来一个女声带着试探,
小心翼翼:沈总,您说的那个古法錾刻,我外公就是做这个的,
但他已经二十年没动过锤了。沈清璃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年轻女孩,
胸口工牌写着"助理设计师 苏蔓":苏蔓?眼神柔和下来你外公是苏记錾刻的传人?
苏蔓紧张地攥着衣角,点头:是,但是老人家脾气怪,不轻易接活。沈清璃站起身,
绕过会议桌走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我需要你,也需要你外公。
压低声音不只是为了星璨,还为了我们都能在这个行业活下去。苏蔓抬头,
眼眶微红:好,我试试。陈默突然拍桌,站起身:胡闹!一个黄毛丫头和个老头子,
能顶什么用?陆总投资我们是要看回报的,不是看你们演温情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陆砚之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车钥匙,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陈总监对我的投资决策有意见?陈默脸色涨红,又不敢发作:陆总,
我也是为了星璨好。陆砚之走到沈清璃身侧,却没看她,
而是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星璨51%的股权昨天已经转到了沈清璃个人名下。侧头,
看向沈清璃,眼神里有询问现在她是唯一话事人,我的话,够清楚吗?沈清璃皱眉,
侧过脸看他:这事我能自己解决。陆砚之挑眉,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知道你能,但我赶时间。直起身,对众人宣布给你们十分钟,
收拾东西去楼下会议室开新品发布会策划会。这个会议室,我要用。员工们面面相觑,
陆续起身离开,苏蔓走在最后,担忧地回头看了沈清璃一眼,轻轻带上门。门一关。
沈清璃立刻转身,双手抱胸,瞪着他:你什么意思?股权转移为什么不提前说?
我需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金主爸爸。陆砚之拉过刚才陈默坐的椅子,反着坐下,
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你昨晚在书房翻那份手稿翻到三点,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给她胃又疼了吧?沈清璃没接糖,
眼神闪烁:你监视我?陆砚之叹了口气,把糖塞进自己嘴里,
糖纸捏成小团弹进垃圾桶:是关心。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阳光瞬间倾泻进来沈清璃,你要复仇,要建立商业帝国,我都支持。但转身,
逆光中轮廓锋利别把自己当铁人。沈清璃走到会议桌前,手指抚过那份手稿,
突然说:我应该兑现承诺了,翻开夹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这不是设计图,
是地质勘探报告。我爸十年前就在调查顾氏集团控制的缅甸矿区,那里死过人,不是意外。
陆砚之眼神骤变,快步走过来,接过那张纸,手指收紧:你确定?沈清璃点头,
指尖点了点报告右下角的一个签名:这个签名,是林婉儿父亲的名字。林建国,
十年前是沈氏的地质工程师,后来死在那场矿难里。官方记录是操作失误,
但我爸怀疑是他杀。陆砚之沉默片刻,将报告折好还给她,
声音低沉:所以林婉儿接近你,不只是为了钱和男人。沈清璃收好报告,
眼神冰冷:她是来复仇的。但她找错了对象。看向窗外我要查清楚真相,
这是我这一世的目标,不只是为了沈家,也为了那些枉死的人。陆砚之看着她侧脸,
伸手想触碰她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收回手插进口袋:需要我做什么?沈清璃转头,
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虽然转瞬即逝:做我的见证者,看我怎么把这一切,
亲手扳回来。陆砚之愣住,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见证者?
摇摇头行,陆太太,我等着看戏。沈清璃拿起包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回头:对了,那个股权转让...谢了,但下不为例。她推门而出,
红色裙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陆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低声自语:还是这么倔。掏出手机拨号阿K,
帮我查一下十年前缅甸抹谷矿区的所有事故记录,特别是林建国的死因,越详细越好。窗外,
一只凤凰木的花瓣被风吹落,正好贴在玻璃上,红得像血,艳得像火。
第四章完第五章:苏记錾刻的工作室在苏州平江路的老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