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呵,先抄了你的家

一纸休书?呵,先抄了你的家

作者: 永恒不灭的刘三姐

其它小说连载

由老太君萧青梧担任主角的脑书名:《一纸休书?先抄了你的家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青梧,老太君的脑洞,打脸逆袭,女配全文《一纸休书?先抄了你的家》小由实力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52: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一纸休书?先抄了你的家

2026-02-16 04:47:16

老太君端坐高堂,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却说着最诛心的话:“仲麟这孩子,

终究不是我萧家血脉,从今日起,逐出宗谱,改姓王吧。”一句话,

就要断了我亲弟弟的前程!我那好堂哥萧文彬,站在一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嚷嚷得整个祠堂都快听见了:哈哈哈,太好了!大房这绝户一倒,

这泼天的富贵,可就都是我们二房的了!他身边的亲妹妹,我的好堂妹萧明珠,

更是激动得帕子都快绞碎了,心里尖叫:萧青梧这个贱人,没了嫡亲的兄弟撑腰,

看她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回头我就让娘把她嫁给那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当填房!

他们一个个,都当我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他们不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每一个字,

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逐出宗谱?改名换姓?我看着祠堂里高悬的“百年望族”牌匾,

只觉得可笑。这破侯府,既然容不下我们姐弟,那不如,就由我亲手把它给拆了。

1我叫萧青梧,醒来的时候,正结结实实地跪在搓衣板上。不对,这玩意儿比搓衣板高级,

是祠堂里专门给犯错子孙准备的铁藜木板,膝盖硌在上面,那滋味,

跟满清十大酷刑也就差个名头了。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天灵盖,我一个激灵,

脑子里涌进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好家伙,我这是穿书了。穿成了宅斗小说里,

开局三章就因为护着弟弟,被家族除名,最后潦草死在乱葬岗的同名炮灰女配。我抬起头,

视线越过眼前一排排黑漆漆的灵位,落在了最上首那个端坐着的老太太身上。

那是我这辈子的亲祖母,萧家如今说一不二的老太君。老太太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

眼皮耷拉着,瞧着像是在打盹,可我知道,这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青梧,你可知错了?

”她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威严。我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为了我那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萧仲麟,去顶撞我那野心勃勃的二叔?

还是错在不该发现二叔一家子,想把我弟弟弄死,好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侯府的爵位?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就响起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大姐姐,祖母问你话呢,

你做什么不吭声?莫不是觉得有理了?”说话的是我堂妹,二叔家里的掌上明珠,萧明珠。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掐腰小袄,越发衬得她那张脸明艳动人,就是说出来的话,

跟淬了毒似的。我眼风扫过去,正好对上她那双满是得意的眼睛。与此同时,

一道尖锐的心声,跟信号不好似的,滋啦啦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哼,萧青梧这个蠢货,

还真当自己是嫡长女呢?等仲麟那个小杂种被赶出去,看她还拿什么跟我横!到时候,

我非得让娘亲把她许给城东那个瘸腿的货郎,让她也尝尝做下等人的滋味!

我心里“呵”了一声。原来这读心术,是真的。我不仅穿书了,

还附赠了一个能听见别人心里话的金手指。“姐姐,你瞪我做什么?

”萧明珠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往她亲哥萧文彬身后缩了缩。萧文彬立刻往前一步,

像护着小鸡仔似的护着他妹妹,义正言辞地对我说道:“萧青梧,你别不识好歹!

祖母和二叔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萧家的百年清誉!你弟弟……不,

王仲麟他本就不是我们萧家的人,如今只是让他认祖归宗,你闹什么闹?”这话说得,

可真是大义凛然。我听着他心里那锣鼓喧天的叫嚣,差点没笑出声。爹这招可真高!

一本假血脉谱,就把大房唯一的根给撅了!等那小子滚蛋,

我就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到时候,醉春楼的头牌,我能连包十天!哈哈哈!

瞧瞧,这志向。醉春楼的头牌听了都得连夜绣面锦旗送他府上,

上书“感谢大冤种”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老太君,声音不大,

但足够整个祠堂的人都听清楚。“祖母,孙女没错。”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二叔萧伯远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我骂道:“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弟弟身世存疑,

有辱门楣,老太君宽宏大量,只是将他记在原先的管家名下,保他一世衣食无忧,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个死丫头,怎么跟转了性一样?以前不是吓唬两句就哭了吗?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事定死,不然夜长梦多!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是一派天真无辜:“二叔,您说我弟弟身世存疑,证据呢?

就凭您从外头淘换来的那本不知道哪个朝代的野史,说我们萧家祖上跟王家有过命的交情,

还指腹为婚,结果生错了,就把孩子换了?这故事编的,城门口说书的先生都得跟您磕一个,

拜您当祖师爷。”这番话,我说得又快又急,跟倒豆子似的,半点没给二叔留脸面。

二叔的脸,瞬间就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你……你胡说八道!那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

”这死丫头怎么知道我是从潘家园淘换来的?不对,我是在鬼市买的!她诈我!

我看着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老脸,心里都快笑疯了。还鬼市,您老人家可真时髦。“族谱?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二叔,您说的,不会是您前儿个藏在书房多宝阁第三层,

那个暗格里的那本吧?哎呀,那本作假也太不走心了,那纸,是上个月聚宝斋才出的新货,

叫什么‘雪浪纸’,我弟弟还买了两刀回来练字呢。您说,几百年前的族谱,

用上了上个月的新纸,这是不是有点……太未卜先知了?”2我话音一落,

整个祠堂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二叔萧伯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张,

半天没发出一个音儿来。他心里头那点动静,此刻跟开了锅似的,乱成了一锅粥。

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暗格?难道是书房里出了内鬼?不对,

那暗格只有我跟文彬知道……难道是文彬这个蠢货说漏了嘴?他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瞪向他那个宝贝儿子萧文彬。萧文彬被他爹这眼神看得一哆嗦,腿肚子都软了,

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爹看我干嘛?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事儿天知地知,

我知爹知,萧青梧这个贱人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会妖术不成?“文彬!

”二叔压着嗓子吼了一声。“啊?爹,我在!”萧文彬吓得一蹦三尺高,

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瞧着这父子俩狗咬狗的架势,心里乐开了花,

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转向老太君,声音里带着哭腔:“祖母,

您要为孙女和仲麟做主啊!二叔他……他为了夺爵位,竟然不惜伪造族谱,污蔑仲麟的出身,

这……这可是欺君罔上、混淆宗族的大罪啊!”我一边说,一边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开玩笑,宅斗必备技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虽然不屑用后两个,但这眼泪说来就来,

可是我的看家本领。老太君那双耷拉着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她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又落到已经面如死灰的二叔身上,最后,

停留在了我那吓得脸色惨白、缩在一旁的弟弟萧仲麟身上。我能听见她心里那声长长的叹息。

老二这事办的,忒不牢靠了。手脚这么不干净,还想学人家搞阴谋诡计。

只是……大房这根独苗,确实体弱多病,瞧着不像个长命的。这偌大的家业,将来……得,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老太太,不是不知道二叔搞鬼,她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默许了这件事。

因为在她看来,我弟弟萧仲麟是个病秧子,活不长久,这侯府的爵位和家产,

迟早要落到二房头上。二叔这么一搞,不过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而已。

好一个“慈爱”的祖母!我心里那点残存的温情,瞬间被冻成了冰坨子。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了。我擦了擦眼泪,挺直了腰杆,朗声说道:“祖母!孙女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老太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微微一笑,目光直视着二叔萧伯远,

一字一顿地说道:“前几日,孙女无意中听见下人议论,说二叔近来手头颇为阔绰,

时常出入京城最大的**‘通天坊’,一夜之间,输赢便有上万两银子。孙女斗胆,

想请问二叔一句,您这赌资,是从何而来啊?”“你……你血口喷人!

”萧伯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这死丫头片子!她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通天坊的保密功夫是京城第一,她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我当然知道了。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你老人家不仅好赌,还挪用了公中一大笔钱去填窟窿。这事,

就是压垮你们二房的最后一根稻草。只不过,在原书里,这事是三个月后才被捅出来的。

现在嘛,我决定让它提前上演。“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二叔心里有数。”我转向萧文彬,

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文彬堂哥,我记得你前几天还跟你那几个狐朋狗友炫耀,说你爹厉害,

搞到了一张西域汗血宝马的马图,价值连城。不知那马图,可否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萧文彬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满地打滚了。完了完了完了!

那张破图是通天坊的抵押契!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张破嘴!萧青梧这个妖女,她到底是谁?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马图?我不知道!”萧文彬梗着脖子,死不承认。“哦?

”我挑了挑眉,“那可就奇了。我怎么听说,那张‘马图’,现在就藏在你的袖袋里呢?

”3萧文彬闻言,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袖袋,那动作,跟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这个动作一出来,任谁都知道,我没说谎。祠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二叔萧伯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灰败。

他看着自己这个蠢儿子,眼神里冒出的火,几乎能把萧文彬当场点燃。

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迟早要被他给坑死!

萧文彬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抱着他爹的大腿哭嚎:“爹!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跟他们吹嘘两句……”这下好了,不打自招。

我瞧着这出父慈子孝的大戏,差点没忍住鼓掌。“够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二叔一脚踹开萧文彬,然后转向老太君,强作镇定地拱手道,“母亲,

这都是青梧这丫头的一面之词!她这是在报复!因为我们揭穿了仲麟的身世,她就怀恨在心,

编造这些谎言来污蔑我们二房!”对,死不承认!只要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张抵押契,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哦?二叔是说我撒谎?”我眨了眨眼睛,

一脸无辜,“那简单啊。敢不敢让文彬堂哥把袖袋里的东西拿出来,让大家伙儿瞧瞧?

若真是我冤枉了你们,我萧青梧,当场在这祠堂里自裁谢罪!”我这话一出口,

所有人都惊了。自裁谢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萧文彬吓得脸都青了,死死地捂着袖袋,

跟要他命似的。萧明珠也慌了,她虽然蠢,但也知道事情闹大了。

她跑过去拉着老太君的袖子,开始撒娇:“祖母,您瞧瞧大姐姐,她这是在逼我们呢!

哥哥袖袋里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哪能随便给人看?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萧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对,不能搜!一搜就全完了!祖母最重脸面,

一定不会同意的!老太君果然皱起了眉头。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

这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咄咄逼人,半点亏都不肯吃。这性子,不像她娘,

倒有几分……我心里清楚,老太太这是动了疑心了。不过,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萧青梧,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祖母,

”我迎着老太君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孙女知道您最重家族脸面。可如今,

二叔伪造族谱,混淆血脉在前;堂哥私藏**抵押契在后。这两件事,哪一件传出去,

不比搜个身更丢脸?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只怕外头的人,还以为我们萧家,

是个藏污纳垢、兄弟阋墙的是非之地呢!”我故意把“兄弟阋墙”四个字咬得极重。

老太君的脸色,终于变了。萧家是百年望族,最重声誉。若是真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

那可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疲惫:“文彬,

把你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祖母!”萧文彬和萧明珠同时尖叫起来。“拿出来!

”老太君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喝道。萧文彬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反抗,

哆哆嗦嗦地从袖袋里掏出一卷画轴。管家福伯走上前,接过画轴,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展开。画上,没有西域宝马,也没有泼墨山水,只有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和一个个鲜红的手印。最上头,“通天坊地契抵押文书”九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二叔萧伯远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爹!”“老爷!

”祠堂里,瞬间乱成了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才只是个开始。

4二叔萧伯远被他那个蠢儿子气晕了过去,祠堂里乱哄哄的,跟菜市场似的。

萧明珠一边哭着喊“爹”,一边用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剜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萧青梧!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你等着,

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听着她心里恶毒的诅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没完?

好啊,我等着。老太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给惊着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沉着脸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二老爷抬回房去,请大夫!

”几个下人手忙脚乱地把二叔抬了出去。萧文彬和萧明珠也哭哭啼啼地跟着跑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夺嫡大戏,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草草收场。祠堂里,

很快就只剩下我、弟弟萧仲麟,还有老太君和几个心腹下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老太君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忌惮。这丫头,不简单。

看来以前,是我小瞧她了。“青梧,”她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今天的事,

到此为止。你二叔行事荒唐,我会处置他。至于仲麟……”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弟弟身上。

萧仲麟从头到尾都吓傻了,此刻正脸色苍白地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

“仲麟的身世,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老太君一锤定音,“他依旧是咱们萧家大房的嫡子。

”这话听着,像是在给我和仲麟一个交代。可我听着她心里的盘算,只觉得恶心。

老二这次是栽了,短时间内是翻不了身了。大房这两个,暂时还动不得。且先稳住他们,

等风头过去了,再从长计议。这侯府的家业,

绝不能落到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心机深沉的丫头手里。瞧瞧,这算盘打得多精。

这是准备给我喂颗甜枣,然后秋后算账呢。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拉着仲麟就给老太君磕头:“多谢祖母为我们做主!祖母的大恩大德,孙女和仲麟永世不忘!

”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行了,都起来吧。跪了这么久,也乏了。

都回去歇着吧。”“是,孙女告退。”我扶着还有些腿软的萧仲麟,恭恭敬敬地退出了祠堂。

一走出那压抑的祠堂,外头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姐姐……”萧仲麟抬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还带着惊惧和后怕,

“我……我真的不是……”“别胡说。”我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是我萧青梧的亲弟弟,是爹娘唯一的儿子,是这萧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孙。谁也改变不了。

”我的话,似乎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却红了。

回到我们住的“青梧院”,我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我的心腹丫鬟,春桃。“小姐,

您今天……可真是吓死奴婢了。”春桃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小脸上还带着后怕。我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心底的寒气。“吓人吗?”我笑了笑,“以后,

还有更吓人的呢。”我今天在祠堂里大杀四方,看似风光,

实则已经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二房的人恨我入骨,老太君对我心存忌惮。这侯府里,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等着抓我的错处。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强大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动我们姐弟。“春桃,”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神色严肃地说道,“从今天起,咱们院子里的规矩,得改改了。”“小姐您吩咐。”“第一,

院子里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必须经过你我的手,尤其是入口的东西,必须万分小心。

”“第二,以后院子里的人,不许与外院的人随意交谈,更不许传我们院里的闲话。

若有发现,不管是谁,立刻给我打发出去。”“第三,去,

把咱们院门口那两盆长得半死不活的兰花给我扔了,换两盆……嗯,换两盆仙人掌来。

”春桃愣住了:“小姐,换仙人掌做什么?那东西,带刺儿,不好看。

”我笑了:“就是要它带刺儿。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青梧院,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伸手进来的。谁敢伸手,就等着被扎得满手是血吧!

”5接下来的几天,侯府里风平浪静。二叔萧伯远称病在家,闭门不出。

萧文彬和萧明珠也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老太君那边,倒是赏了不少东西下来,

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流水似的送进了我的青梧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补偿。

可我心里清楚,这平静的湖面下,是汹涌的暗流。我听见那些来送赏赐的下人心里在嘀咕。

老太君这是什么意思?赏这么多好东西给大房那丫头,难道是真要扶持他们了?

扶持个屁!你没瞧见吗?送来的这些料子,都是些鲜亮扎眼的颜色,

那丫头不是一直在为老爷夫人守孝吗?穿这些出去,不是明摆着让人戳脊梁骨,说她不孝吗?

还有那些首饰,瞧着是贵重,可那款式,都是些轻浮的样式,正经大家闺秀谁戴那个?

老太君这是捧杀呢!好一招捧杀。我冷笑着让春桃把那些东西都收进了库房,

碰都懒得碰一下。这点小伎俩,就想让我乱了方寸?也太小看我了。真正让我忌惮的,

是二叔萧伯远。他虽然被我摆了一道,元气大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在侯府经营多年,

根基深厚,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根据书里的情节,

他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掌管着侯府大部分的产业和账目。只要他手里有钱,

就有翻身的机会。所以,我必须夺走他手里的财权。这天晚上,我借口给老太君请安,

去了她的“福安堂”老太君正在抄佛经,见我来了,也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问了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开口道:“祖母,

孙女是来向您请罪的。”“哦?”老太君终于放下了笔,抬眼看我,“你何罪之有?

”“孙女不该在祠堂顶撞二叔,让他气急攻心,一病不起。这几日孙女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想着该如何弥补。”我做出一副愧疚难安的样子。老太君听了,脸色缓和了些。

算她还有点孝心。“孙女想,二叔如今病着,府里那么多产业没人打理,总不是个事儿。

孙女不才,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几天管家看账,愿意替二叔分忧,暂时接管府中的账目。

等二叔病好了,孙女再将账本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他。”我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既表达了我的“孝心”,又为她解决了眼下的难题。老太君果然动心了。

让她管账?也好。她一个黄毛丫头,能翻出什么花来?正好让她知道知道,

这管家理事有多难,省得她整天不知天高地厚。而且,账本在我手里,也能敲打敲打老二,

让他收敛一些。她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难得你有这份心。也好,那府里的账目,

就暂时交给你吧。福伯,你去,把对牌和库房钥匙,都交给大姑娘。”“是,老太君。

”福伯应声而去。我心里一喜,知道自己成功了第一步。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听见老太君又补了一句。“不过,青梧啊,你毕竟年轻,没经过事。这样吧,

让你明珠妹妹从旁协助你。你们姐妹俩,也好有个商量。”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让萧明珠协助我?我听着老太君心里那点算盘。让明珠盯着她,量她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

正好,也让明珠学学管家,将来嫁出去,不至于被人笑话。这老太太,

真是一刻都不肯放松对我的监视。我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面上还得感恩戴德地谢恩:“多谢祖母体恤。有明珠妹妹帮忙,孙女就放心了。

”从福安堂出来,我手里捧着沉甸甸的对牌和钥匙,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知道,

这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这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个催命的符咒。

二叔萧伯远绝不会轻易让我动他的账本。接下来,等着我的,必定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

6侯府的账房设在西跨院,平日里除了二叔萧伯远的心腹,旁人连个猫影儿都见不着。

萧青梧领着春桃,手里攥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大摇大摆地撞开了那扇漆皮剥落的厚木门。

屋子里一股子陈年老纸的霉味,呛得人直打喷嚏。“哟,大姑娘,您怎么亲自来了?

”说话的是账房的总管赵账房,生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活像个成了精的耗子。他嘴上客气,身子却动也不动,

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张油光水滑的算盘桌后头。萧青梧冷笑一声,也不废话,

直接把对牌往桌上一拍,震得那算盘珠子“噼啪”乱响。“老太君有旨,二叔病重,

这府里的进项出项,暂由我来打理。赵先生,把这三年的总账、分账、还有各房的月例底子,

全都搬出来吧。”赵账房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大姑娘,不是小人不给,

实在是这账目繁杂,万一有个磕碰,小人担待不起啊。再说了,二老爷虽然病着,

可这规矩……”哼,黄毛丫头也想看账?那真账本早被我埋在后院老槐树底下了,

摆在明面上的这些,全是糊弄鬼的。你就算看瞎了眼,也瞧不出半个子儿的亏空来!

萧青梧耳根子一动,心里头那点小九九听得真真切切。埋在老槐树底下?

这赵账房倒是会找地方,也不怕那槐树精把银子给吞了。“规矩?”萧青梧柳眉一挑,

猛地往前凑了一步,那气势活像个要上阵杀敌的女将军,“赵先生,这侯府姓萧,不姓赵。

老太君的对牌在这儿,你跟我讲规矩?莫非,你这账房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怕我这‘先锋官’给抄了去?”赵账房被她这“大词小用”的架势唬得一愣,

心说这大姑娘莫不是疯了?管个账还整出“先锋官”来了?“大姑娘言重了,小人哪敢啊。

”这丫头眼神怎么跟刀子似的?难道她真瞧出什么来了?不成,得赶紧给二老爷报个信,

这‘阵地’怕是要守不住了。“不敢就快动弹!”萧青梧一拍桌子,“春桃,去,

把那几箱子‘战利品’给我搬到青梧院去。赵先生,你也别闲着,带上你的算盘,

咱们得好好‘会盟’一番。”赵账房苦着脸,只能眼睁睁看着春桃领着几个粗使婆子,

把那一箱箱假账本搬了出去。萧青梧临走前,状似无意地往后院那棵老槐树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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