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破产了，但我也穿越了程咬金是被电话吵醒的。不对，准确说，
她是被“催债”吵醒的——手机贴在耳边，一个男人的声音震得她脑仁儿疼。“程咬金！
你欠的三百万什么时候还？！”程咬金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三秒后，她坐起来。
“你说多少？”“三百万！你装什么傻？”程咬金沉默了三秒。然后她说：“你打错了。
”挂了电话，关机。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程咬金。这个名字是她爸妈起的。她爸姓程，
她妈姓金，两口子一合计，就叫程咬金吧，吉利，好养活。她确实好养活。从小打架没输过，
二十岁拿过省散打冠军，二十二岁开了家安保公司，专门给明星当保镖。生意最好的时候，
手下有一百多号人，身家千万。然后被合伙人坑了。卷款跑路，留给她一堆烂账。公司破产，
房子抵押，银行卡冻结。她现在住的这个出租屋，是朋友借给她的，十平米，月租八百，
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厕所。程咬金躺了三分钟。然后她爬起来，洗脸，刷牙，换衣服。
三百万。没事。欠债嘛，慢慢还。她程咬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事。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条短信：恭喜您报名成功！《极限生存》节目组已收到您的申请，
请于明日上午九点至星光大厦参加面试。程咬金盯着那条短信，愣了三秒。
她什么时候报名了？她打开短信记录，往上翻。三天前，有一条报名成功的通知，
但她根本没印象。再往上翻，有一条转账记录。有人用她的手机，给节目组转了报名费。
程咬金眯起眼睛。她想起来了。三天前她喝多了，好像借了个充电宝，
好像有个陌生人跟她搭话……妈的。被骗了？她正准备删掉短信，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陌生号码。她接了。“喂，是程咬金女士吗？我是《极限生存》节目组的编导。
恭喜您通过初审，明天面试请准时到场。对了，您知道这个节目的奖金吧？
”程咬金愣了一下。“多少？”“冠军奖金五百万。税前。”程咬金沉默了一秒。
“明天几点？”“上午九点，星光大厦。”“好。”挂了电话，程咬金看着手机，
嘴角慢慢弯起来。五百万。还完债还能剩两百万。不就是个综艺吗？她程咬金这辈子，
最不怕的就是镜头。第二章 面试现场，我成了显眼包第二天，星光大厦。
程咬金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站在大厅里。周围全是俊男美女。
有的在补妆，有的在对镜练习微笑，有的在互相打量，眼睛里全是警惕。程咬金看着他们，
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工作。给明星当保镖。那时候她站在人群外面，
看着这些人在镜头前光鲜亮丽。现在她要和他们站在一起了。有点魔幻。“程咬金？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名单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你是程咬金？”程咬金点头。
工作人员的表情有点微妙。“你……这名字挺特别的。”程咬金说：“还行。
我有个朋友叫李世民。”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跟我来吧。”面试在十八楼。
走廊里排着长队，全是来面试的。程咬金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她坐在椅子上，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出来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有的哭丧着脸，
有的眼眶红红的，有的强装镇定但手在抖。程咬金想：这面试挺吓人啊？轮到她了。
她推门进去。房间里坐着三个人。中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一看就是领导。左边是个年轻男人，拿着本子，应该是记录员。右边是个中年男人，光头，
戴墨镜，一身黑，看着像黑社会。程咬金看了一眼那个光头。光头也看了她一眼。
两人对视了一秒。程咬金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她没多想，站到中间。“各位老师好，
我叫程咬金。”中间那个女人抬起头。“程咬金？这是真名？”“真名。”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做过什么工作？”程咬金想了想，说：“开过安保公司，
给明星当过保镖。”女人的笔停了一下。“保镖？”“对。”“给谁当过？”“挺多的。
林峰、杨蜜、吴京……”女人抬起头，重新打量她。“那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节目？
”程咬金说：“缺钱。”女人又愣了一下。年轻男人忍不住笑出声。光头没笑，
继续盯着她看。女人问：“缺多少？”程咬金说：“三百万。”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年轻男人憋着笑，在本子上狂写。女人推了推眼镜。“你知道这个节目是什么性质吗？
”程咬金说：“知道。生存类。把人扔到野外，自己活下来。”女人点头。
“那你有什么特长？”程咬金想了想，说：“能打。
”女人：“……”年轻男人：“……”光头突然开口了。“能打？有多能打？
”程咬金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试试？”光头的眉毛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一米八五的个子，一身腱子肉，往那一站，压迫感十足。“来，试试。
”程咬金看着他，没动。光头说：“怎么？不敢？”程咬金说：“我怕伤着你。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玩味。“伤着我？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
”程咬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想起来了。张猛。退役特种兵，全国散打冠军，
现在是一线动作明星。难怪眼熟。程咬金点点头。“知道。张猛。”张猛挑眉。
“知道还敢这么说？”程咬金说：“知道才这么说。”张猛的笑容更深了。“行，来吧。
”他摆出架势。程咬金看着他，慢慢抬起手。然后她动了。不是冲上去，是往后退了一步。
张猛愣了一下。程咬金说：“你先来。我怕人家说我欺负老同志。”张猛的脸黑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拳直捣她面门。程咬金侧身，躲开。张猛第二拳跟上。程咬金又躲开。
张猛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程咬金全躲开了。一步都没退。张猛停下来，喘着气，
看着她。“你他妈的……是属泥鳅的？”程咬金说：“不是。属猴的。”张猛深吸一口气，
又冲上来。这次他换了打法，不是直拳，是组合拳。上勾拳，摆拳，肘击，
膝顶……程咬金全躲开了。还是不还手。张猛停下来，盯着她。“你为什么不还手？
”程咬金说：“我说了，怕伤着你。”张猛的脸涨红了。他咬牙，再次冲上来。
这次程咬金没躲。她迎上去，侧身，错步，抬手——一掌切在张猛的手腕上。
张猛的手臂一麻，拳头卸了力。程咬金顺势一推，把他推开两步。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张猛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手腕上红了一片。但没伤。程咬金收手，退后一步。
“点到为止。”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然后中间那个女人慢慢站起来。她看着程咬金，
眼睛亮了。“你通过了。”第三章 节目开始，全是熟人一周后。程咬金站在一片荒山上，
身边跟着七个摄像头。《极限生存》正式开录。这节目的规则很简单：十个人被扔到野外，
自己找吃的，自己搭窝棚，自己活下来。每三天一次淘汰，最后活下来的人拿五百万。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要命。程咬金环顾四周。十个人，五男五女。她扫了一眼，
认出了几张脸。张猛。那个面试时跟她动手的光头。他也在。还有一个女的，二十出头，
长得挺漂亮，但眼神有点飘。林软软。当红小花，以“娇气”著称。网上说她是资源咖，
后台很硬。还有一个男的，三十左右，长得挺帅，但表情冷淡。顾寒声。顶流男星，
粉丝三千多万，以“高冷”著称。程咬金看着这些人，突然有点想笑。
以前她是站在人群外面保护他们的。现在她要和他们一起被扔到野外了。
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各位选手，这里是你们的起点。前方五十公里处是终点。
你们需要在七天之内到达终点，途中会有各种挑战和考验。祝你们好运。”说完，
喇叭里没声音了。十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林软软第一个开口。“什么呀？
就让我们自己走？没吃的没喝的？这不是要人命吗？”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脚上是一双小白鞋，站在荒山野岭里，像一朵走错片场的白莲花。张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自己往前走。顾寒声也没说话，跟在张猛后面。剩下的人陆续跟上。程咬金走在最后面。
走了半小时，林软软开始叫苦。“我脚疼……这鞋不行……”没人理她。又走了半小时，
林软软停下来。“我不走了！这什么破节目！我要退出！”导演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退出可以。但退出等于放弃比赛，奖金也没了。”林软软愣了一下。她咬着嘴唇，
眼眶红了。程咬金从她身边走过，头都没回。林软软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跑上去。“喂！
你等等我！”程咬金没停。林软软追上来，喘着气。“你怎么走这么快？
”程咬金说：“腿长。”林软软：“……”又走了一会儿，林软软又问。“你不累吗？
”程咬金说：“累。”“那你怎么不走慢点？”“走慢了更累。”林软软沉默了。
她看着程咬金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走了大概三个小时，太阳开始落山。
张猛停下来。“今晚在这儿扎营。”他找了一块平地，开始捡树枝，准备生火。
其他人也学着他，四处找柴火。程咬金没动。她环顾四周，然后走向一棵大树。
树下有一片空地，地面干燥，背风。她蹲下，用手扒了扒土。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另一处，
又扒了扒土。林软软跑过来。“你在干嘛？”程咬金没回答，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低洼地，
她停下来，蹲下，用手挖了几下。挖出一个洞。洞里有一汪水。林软软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水？”程咬金说：“看地形。”林软软愣住了。那边张猛刚生起火，
正准备找水。看见程咬金挖出的水坑，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水？
”程咬金说：“低洼地，植被茂密，土色深。下面肯定有水。”张猛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以前干过什么？”程咬金说：“开过安保公司。”张猛皱眉。“安保公司教这个？
”程咬金想了想，说：“教。野外生存是必修课。”张猛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
“张猛。”程咬金握了一下。“程咬金。”第四章 第一晚，出事了晚上，
十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张猛在烤一只兔子——他下午打的。其他人眼巴巴地看着。
林软软小声说：“能分我一点吗？”张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撕下一条腿递给她。
林软软接过来，眼眶又红了。“谢谢……”程咬金坐在旁边，
啃着一块压缩饼干——她包里带的。顾寒声也坐着，什么都没吃。程咬金看了他一眼。
“你不饿？”顾寒声没说话。程咬金从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顾寒声愣了一下，
看着她。程咬金说：“吃吧。饿死了没人扛你。”顾寒声沉默了一秒，接过来。“谢谢。
”程咬金没说话。夜深了。大家各自找地方睡觉。程咬金靠着一棵树，闭上眼睛。半夜，
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月光下，
一个人影正在悄悄靠近林软软睡觉的地方。不是选手。是陌生人。程咬金眯起眼睛。
那人影已经走到林软软身边，弯下腰，伸手——程咬金动了。她像一只豹子，瞬间弹起来，
三步冲到那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人惊叫一声，回头。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多岁，
胡子拉碴，眼神慌乱。“你、你干嘛？！”程咬金没说话，手上用力。那人的手腕咔嚓一声，
脱臼了。他惨叫起来。所有人都被惊醒了。张猛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按住那人。“你是谁？！
”那人疼得满头大汗，说不出话。顾寒声打开手电筒，照在他脸上。是个陌生男人。
林软软缩在一边，脸色惨白。“他、他想干嘛……”程咬金说：“偷东西。或者更糟。
”张猛低头，看见那人腰里别着一把刀。他的脸色变了。“妈的，是贼。
”他反剪那人的双手，把人按在地上。那人疼得直叫。导演组的人终于跑过来，
一边道歉一边把人带走。折腾了半小时，总算安静下来。林软软坐在火堆边，抱着膝盖，
一直在抖。程咬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林软软抬头看她，眼眶红红的。
“谢谢你……”程咬金没说话。
林软软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要不是你……”程咬金说：“以后睡觉挑个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