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回头百无忌这辈子只想过安稳日子,奈何灵异事件总找上门。
闹鬼公交车上他怒怼女鬼:“你挤什么挤,投币了吗?
”微信群杀人游戏里他直接开骂:“大半夜不睡觉发语音,信不信我顺着网线揍你?
”养小鬼的女明星被他堵在化妆间:“再让你家那小东西半夜敲我家门,
我就把它塞回你肚子里!”可当那些真敢来烦他的邪祟出现时,
百无忌却笑了——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凶器”了。
---第一章 末班车百无忌加班到凌晨,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车上人不多,
零零散散坐着七八个。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看小说。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百无忌没在意,
继续低头看手机。车开出去两站,上来了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车门关上的瞬间,
百无忌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了一眼——女人长得挺漂亮,就是脸色白得吓人,
嘴唇也没啥血色。大半夜的,涂这么白的粉?百无忌心想,继续低头看小说。又过了两站,
车上的人陆续下车,最后就剩下百无忌和那个红裙女人。司机开得很快,像是赶着下班。
百无忌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对,这不是他回家的路。“师傅,这是几路车?
”司机没吭声。百无忌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不对劲。
车厢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下车头仪表盘一点微弱的光。借着这点光,
他看见后视镜里司机的脸——惨白惨白的,眼珠子往上翻着,露出来的全是眼白。
百无忌愣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能让我坐你旁边吗?”他回过头。
那个红裙女人就站在他身后,近得几乎贴上他的脸。那股寒气直往他脖子里钻,
带着一股土腥味。“后边那么多空座呢。”百无忌皱眉,“你挤什么挤?”女人没动,
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让一下。”百无忌说。女人还是不动。
百无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说,你投币了吗?”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上车就得投币,
这是规矩。”百无忌从兜里摸出两块钱硬币,“没钱我可以帮你垫上,但你得让开。
”女人张嘴想说什么,嘴里黑洞洞的,没有舌头。“哟。”百无忌后退半步,
“这病得不轻啊,舌头都烂了?得赶紧去医院啊。”女人:“……”她往前逼近一步,
指甲开始变长,脸上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下面腐烂的肌肉。“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百无忌摆摆手,“不就是个鬼吗?我见过的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先让开,
我去跟司机说一声,这车开错方向了。”女人愣住了。
大概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活人——见了鬼不跑不叫不哆嗦,反而嫌她挡路。趁她愣神的工夫,
百无忌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过去,走到驾驶座旁边,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醒醒。
”司机僵硬地转过头,眼珠子还是全白的,嘴角淌着黑血。“你这车开反了。
”百无忌指了指窗外,“我家住城东,你这是往西边开的。城西那边是火葬场吧?
”司机没说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算了,我自己下去吧。”百无忌走到车门边,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红裙女人,“对了,麻烦你俩跟后面那些兄弟姐妹说一声,
下次想找人聊天,找个胆子小的。我这人脾气不好,容易动手。”车门打不开。
百无忌叹了口气,抬起右脚,照着车门踹了一脚。“砰——”整个车门飞了出去,
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瘪进去一个大坑。车厢里一阵死寂。百无忌跳下车,回头看了一眼。
车里的灯又亮了,司机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后座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塑料袋在座位上滚动。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百无忌打了个呵欠,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出去十几步,
他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喂。”是那个红裙女人的声音。百无忌站住了,没回头。
“你就这么走了?”那声音飘飘忽忽的,时远时近,“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不想。”百无忌继续往前走。“你就不怕我跟着你回家?
”百无忌站住了。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路中间的红裙女人——或者说,女鬼。月光下,
她的脸色惨白,裙子上全是泥,脚不沾地,飘在那里。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怨毒,
还有一丝好奇。“你刚才说什么?”百无忌问。“我说,你就不怕我跟着你回家?
”百无忌笑了。他往回走了几步,站到那女鬼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凉的,
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妹子,我给你个忠告。”他说,“这世上有些人,你惹不起。
”女鬼愣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冒着白烟,
像烧红的烙铁按在冰上。“啊——”她惨叫一声,整个身体向后飘出去十几米。
百无忌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下次找人麻烦之前,先打听打听。”他说,
“我叫百无忌,家住城东老纺织厂宿舍楼三单元502。你想来随时来。”说完,
他转身走了。这一次,再没人喊他。第二天早上,百无忌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
听见两个大妈聊天。“听说了吗?昨天晚上,那趟夜班公交出事了。”“什么事?
”“司机开着开着睡着了,车差点开进河里。幸好有个小伙子下车的时候把门踹坏了,
司机这才醒过来。要不然,一车人都得完蛋。”“哎哟,那可真是命大。”“可不是嘛。
对了,那个小伙子长什么样?”“不知道,司机没看清。不过司机说他做了个梦,
梦见车上有鬼……”百无忌听着,嘴角抽了抽。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他掏出手机,准备继续看小说。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群里有人@他。他点进去一看,是个从来没说过话的群友发了一条语音。
“@所有人,来玩游戏吧。谁输了,谁去死。”下面一片沉默。百无忌皱了皱眉,
手指点了点屏幕,发了一条消息出去:“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语音?
信不信老子顺着网线过去揍你?”发完,他关掉微信,继续看小说。阳光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他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上,那个发语音的群友头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黑色。
第二章 群里的游戏百无忌是被手机震醒的。凌晨三点,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还是那个群。消息记录里,一条接一条的语音,
全是同一个人发的。那个头像已经彻底变成黑色了,像一块烧焦的纸。
最后一条语音@了他:百无忌,你怎么不玩?他按着录音键,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玩你妈。
”发完,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个身继续睡。第二天早上,手机没电了。他充上电开机,
那个群消失了。不是退出,是消失了。聊天列表里干干净净,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群。
百无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个呵欠,起床洗漱。去公司的路上,
他在地铁里碰见个熟人——公司前台小周,一个爱说爱笑的姑娘。今天却脸色发白,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小周,昨晚没睡好?”小周抬起头,
眼神有点涣散:“百哥……你也在那个群里?”“什么群?”“就是那个……玩游戏的群。
”小周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昨晚半夜,群里开始发消息。我设置了免打扰,没听见。
早上醒来一看……”她打开手机递给百无忌。屏幕上是一个聊天界面,
那个黑色头像的人发了一连串语音。最后一条语音自动播放了。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小周,你怎么不玩?那就从你开始吧。
”小周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就这?”百无忌说。“不是,
你看……”小周划了划屏幕,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脸。不是自拍,
像是偷拍的,角度很怪,光线很暗。男人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嘴唇发紫。
“这是我们部门的刘哥。”小周的声音在发抖,“今天早上,他没来上班。人事打电话过去,
他老婆接的,说他昨晚在睡梦中死了。心脏骤停。”百无忌看着那张照片,没说话。
“群里一共三十七个人。”小周说,“我数过了。刘哥是第一个。
昨晚那个游戏……输了的人去死。”地铁进站了,人流涌上来,把两人冲散。
百无忌被人群挤到车厢中间,隔着几颗人头,看见小周站在门边,脸色惨白地朝这边看。
他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工位旁边围了一圈人。人事部的老张正在收拾刘哥的东西,
把办公桌上的相框、茶杯、笔记本一样一样往纸箱里放。其他人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小百来了。”有人打了个招呼。百无忌点点头,坐到自己位置上。电脑刚打开,
微信就响了。是一个临时拉的群,里面全是那个游戏群的幸存者。“怎么办?”“报警吧。
”“报警说什么?说有个微信群杀了人?”“我昨晚也收到那条语音了,吓死我了。
”“我刚才搜了一下,那个黑色头像的账号,根本不存在。”“不可能,我点进去看过,
有微信号的。”“你再点一次试试。”百无忌点开那个头像,显示的是“用户已注销”。
他想了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谁有他发的语音?发出来我听听。”很快,
有人转发了十几条语音过来。百无忌戴上耳机,一条一条听。前几条都是沙哑的男声,
名其妙的话:“天黑请闭眼……杀手请睁眼……杀手请杀人……”像个低配版的狼人杀主持。
最后一条,是@百无忌的。那个沙哑的声音说:“百无忌,你怎么不玩?
那就从你身边的人开始吧。”百无忌摘下耳机,站起来往小周的工位看了一眼。空的。
“小周呢?”他问旁边的同事。“刚才还看见她,好像去洗手间了。”百无忌往洗手间走。
走到拐角处,他听见一阵哭声。小周蹲在女洗手间门口,抱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周?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百哥,我又收到消息了……”她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一个倒计时,还剩三十七分钟。倒计时下面有一行字:到你咯。“这是什么?
”“不知道,突然就弹出来了,关不掉。”小周的手抖得厉害,“刘哥死之前,
是不是也收到了这个?”百无忌接过手机,试了试关机,没用。屏幕一直亮着,
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跳。“把手机给我。”他说。小周把手机递给他。百无忌拿着手机,
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推开窗,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落进楼下的喷水池里,溅起一小片水花。“走吧。”他回头对小周说,
“请你喝杯咖啡压压惊。”他们去楼下的咖啡店坐了半个小时。小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开始有说有笑。“谢谢你,百哥。”她说,“我刚才真的吓坏了。
那个倒计时还剩五分钟的时候,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那不是没事吗?”“是啊。
”小周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子刚碰到嘴唇,她的脸色变了。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正在变透明。从指尖开始,皮肤和骨骼一点一点地消失,像融化的冰。
她惊恐地抬起头,想说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百无忌伸手去抓她,
抓了个空。他的手穿透了她的肩膀,像穿透一团空气。小周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不解和恐惧。
然后,她整个人消失了。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混着几滴眼泪——那是小周最后留下的东西。百无忌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
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微信群。群名是“第二轮游戏”。
群里只有一个人——那个黑色头像。一条消息发出来:“百无忌,第一轮结束。恭喜你晋级。
第二轮,杀手睁眼。”百无忌盯着屏幕,慢慢地笑了。他按着录音键,
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行。第二轮是吧?老子陪你玩。”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蹲下身,
把地上的咖啡杯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店员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他说没什么,
杯子摔了,多少钱,我赔。赔完钱,他走出咖啡店,站在门口看了看天。阳光很好,
万里无云。他深吸一口气,往公司走去。回到工位,电脑屏幕亮着,
显示着一个新的聊天窗口。那个黑色头像发来一条消息:“今晚十点,
老纺织厂宿舍楼三单元502。不见不散。”百无忌看着那个地址,愣了一下。那是他家。
第三章 楼上的小孩百无忌下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老纺织厂宿舍楼是八十年代的建筑,六层红砖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半年没人修。
他摸着黑往上走,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头顶有动静。咚、咚、咚。像小孩在拍皮球。
他抬起头往上看,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楼道里,只有那咚咚咚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
他继续往上走。走到五楼,声音停了。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开灯。一切正常。
他给自己下了碗面,吃完洗了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十点整。门铃响了。百无忌没动。
门铃又响了,这次按得很急,连着按了七八下。他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个小孩,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个红肚兜,光着脚。楼道里那么冷,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仰着头,对着猫眼笑。百无忌拉开门。“你找谁?
”小孩没说话,就那么仰着脸看他。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百无忌这才看清,
这小孩脸色青白,眼珠子黑得像两个窟窿,嘴唇乌紫。“你就是百无忌?”小孩开口了,
声音尖细,不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肚子里面传出来的。“是我。
”“有人让我来跟你玩。”小孩咧开嘴笑了,嘴里没有牙,黑洞洞的,“玩什么?
”百无忌低头看着这个小孩,没说话。小孩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往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百无忌看清了他脚底下——那双小脚根本没沾地,飘着的。
“你这脚怎么回事?”百无忌问。小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会走路?
”百无忌又问,“你妈没教过你?”小孩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大概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况,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进来吧。”百无忌往旁边让了让,“外面冷。
”小孩犹豫了一下,飘了进来。百无忌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吧。看电视吗?
”小孩飘到沙发上坐下,两条小腿晃荡着,还是没沾着沙发垫。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动画片,
光头强又被熊大熊二揍了。小孩盯着屏幕,眼神有点发直。百无忌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
放在茶几上。“喝点水。”小孩低头看了看那杯水,又抬起头看着百无忌。“我不喝水。
”“那你喝什么?”小孩没回答。他慢慢转过头,盯着百无忌,眼睛里那点黑色开始扩散,
像墨水滴进清水里,很快就填满了整个眼眶。“我要喝你的血。”他说。百无忌点点头,
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看这个行吗?这个台放的是动物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