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散伙饭，女友林微挺着肚子，挽着校草秦峰的手，当众宣布孩子是他的。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我，这个谈了四年的穷鬼男朋友。我只是笑了笑，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四年的约定，终于结束了。下一秒，我的手机响起，
一个苍老恭敬的声音传来：“少爷，您该回家了，万亿家产，正等着您继承。
”第一章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正倒映着对面那对狗男女虚伪的笑脸。包厢里很吵。
毕业的狂欢混杂着酒精的味道，熏得人头脑发昏。“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林微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她站起身，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另一只手紧紧挽着秦峰的胳膊。秦峰，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学生会主席，
市里一家上市集团的公子哥。而我，江澈，只是个靠奖学金和兼职过活的穷学生。
也是林微谈了四年的男朋友。至少在十分钟前，还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微身上，
带着好奇与探寻。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像是羞涩，又像是炫耀。
“我……我怀孕了。”一石激起千层浪。“卧槽！真的假的？”“江澈可以啊，
这还没毕业呢，双喜临门啊！”“可以什么啊，他养得起吗？”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四年的女人，准备如何给我这四年的青春，
画上一个血淋淋的句号。秦峰站了起来，将林微搂得更紧了，下巴高高扬起，
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他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胜利者的姿态。“孩子是我的。”秦峰的声音掷地有声。轰！
整个包厢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的目光，同情的，嘲讽的，看好戏的，
齐刷刷地射向我。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真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年。
林微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江澈，对不起。
”“我不能再陪你过苦日子了，每天为了几百块的兼职累死累活，连个名牌包都买不起。
”“秦峰能给我想要的，能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就当我拜金吧。”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插进一个普通男人最脆弱的自尊里。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唉，早就猜到了，
林微跟江澈在一起，图什么啊。”“就是，秦少随便一辆车，就够江澈奋斗一辈子了。
”“这脸打的，啪啪响啊。”我没有愤怒。真的。心里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四年前，
爷爷以锻炼我为由，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让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读完大学。他说，
只有一无所有时，才能看清人心。四年之约，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到期了。我端起酒杯，
站了起来。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他们大概以为我要发疯，要质问，
要像个怨夫一样歇斯底里。我只是笑了笑，对着林微和秦峰举了举杯。“好。”只有一个字。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然后，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要把这四年的隐忍与伪装，一同烧尽。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放下酒杯，转身就走。“江澈！”林微突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想说的？想说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嘴脸？
还是想说恭喜你，终于找到了长期饭票？我轻笑一声。“祝你们，婊子配狗，
天长地久。”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秦峰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林微的哭泣声。酒店外，晚风冰冷。我掏出那部用了四年的老年机，
拨通了那个四年里从未拨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少爷。
”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激动。“陈叔。”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知道了，少爷。
”“老爷等您很久了。”“您在哪，我马上来接您。”我报了酒店的地址，挂断了电话。
抬头看天，一轮明月高悬。江澈，从今晚起，你不用再装了。这个世界，
该看看你本来的样子了。第二章我站在酒店门口，点了根烟。廉价的烟草味在舌尖弥漫，
呛得我有些咳嗽。这是我最后一根“红梅”。从明天起，我只抽特供。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稳稳停下。车牌是京A00001。
这辆车，比秦峰那辆引以为傲的保时捷911，贵上十倍不止。后座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他身姿笔挺，眼神锐利，
正是江家的老管家，陈叔。陈叔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让您受委屈了。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我笑了笑，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里。“不委屈。
”“看了四年的人间百态，挺有意思的。”“走吧，陈叔，我饿了，想吃你做的佛跳墙。
”“好，好，厨房一直给您备着呢。”陈叔亲自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仿佛能将人整个吞噬。这才是熟悉的感觉。车子启动，
平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就在这时，酒店的旋转门里，冲出了一群人。
正是林微和秦峰他们。大概是秦峰觉得刚才被我骂了，面子上挂不住，
带人追出来想找回场子。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这辆扎眼的劳斯莱斯。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峰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煞白。他家虽然有钱，但也绝对用不起这种级别的座驾，
更不用说那块象征着无上权势的车牌。当他们看到我从车窗里探出头时，所有人的表情，
都像是见了鬼一样。尤其是林微，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我对着他们，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我抬起手，对着秦峰，比了一个中指。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他们震惊到扭曲的嘴脸。“少爷，需要处理一下吗？”陈叔通过后视镜看着我，
声音冰冷。“不用。”我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只咬人的狗而已，直接打死，
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被我一点点碾碎。
”“我要让他和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后悔今天的所作所vei。”陈叔点了点头。
“明白了，少爷。”车子汇入车流，朝着市郊的云顶山庄驶去。那里，才是我的家。
一个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商业帝国。第三章车子穿过层层岗哨，
最终停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庄园前。白玉为阶，琉璃为瓦。这栋占地数千平的宅子，
只是江家在全球数十处房产中，最不起眼的一处。爷爷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
手里盘着一对文玩核桃。他穿着一身唐装，不怒自威。“回来了？”他眼皮都没抬。“嗯。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四年了，有什么感悟？”“人心，是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我淡淡地说道。爷爷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哦？说来听听。
”我把毕业散伙饭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爷爷听完，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冷笑一声。
“为个女人，值得吗？”“不为她。”我摇了摇头。“我是为了我自己这四年的真心。
”“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还踩了两脚，总得捡起来，擦干净了，再告诉她，
是她有眼无珠。”爷爷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不愧是我江家的种！”“有仇必报，
有怨必偿！”他将手边的一张黑卡推到我面前。“这张卡，没有密码，没有额度。
”“从现在开始，江家所有的资源，随你调动。”“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拿起黑卡，看着他。“一个月内，我要让那个姓秦的小子家，
从这座城市彻底消失。”“好。”我点了点头。“用不了一个月。”“三天，足矣。
”爷爷满意地笑了。陈叔适时地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佛跳墙。我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权力的味道。吃完宵夜，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四年没人住，
却依旧一尘不染。我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定制的手工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
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曾几何时，我也曾是这万家灯火中的一员，
为了几千块的生活费而奔波。如今，我回来了。我不是来适应这个世界的。我是来，
让这个世界，适应我的。我拨通了陈叔的内线电话。“陈叔，帮我查一下，秦峰他爸的公司，
叫什么名字，主营业务是什么，最近有什么大项目。”“好的，少爷，十分钟后给您答复。
”效率，是金钱的仆人。十分钟后，一份详细的资料，就出现在了我房间的电脑上。
秦氏集团，主营房地产，最近正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皮，对这块地，他们志在必得。有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峰，你爹送了我一份这么大的礼。我不收，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尘封四年的股票账户。看着里面那一长串的数字，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我。”“给我不计成本，狙击秦氏集团的股票。
”“明天开盘，我要看到它跌停。”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
阳光刺眼。陈叔已经为我备好了早餐，以及今天的报纸。财经版的头条，标题触目惊心。
《秦氏集团股价雪崩，一日蒸发三十亿！》我满意地笑了笑。这只是开胃菜。换好衣服，
我让司机送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我需要换一身行头。从里到外。刚走进商场，
就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秦峰和林微。秦峰正黑着一张脸打电话，似乎在咆哮着什么。
林微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几个奢侈品包包，欲言又止。看来，家里的变故，
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情。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径直走了过去。“哟，这不是秦大少吗？
”“怎么，公司快破产了，还有心情陪女朋友逛街？”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们听清。
秦峰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江澈？你这个废物怎么在这里？
”“你跟踪我们？”林微也看到了我，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心虚，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大概是觉得，我这种穷鬼，只配来这种地方当保安。“跟踪你们？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也配？”我指了指他。“别急着发火，
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今天，只是个开始。”秦峰气得浑身发抖。“你什么意思？
公司的股价，是你搞的鬼？”“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手。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峰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在这时，商场的总经理带着一群保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江……江少爷！您怎么来了？”总经理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座商场，是江家的产业。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秦峰和林微都看傻了。“江……江少爷？
”秦峰结结巴巴地问道。总经理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秦峰，脸色一变。“秦少，
您怎么跟江少爷在一起？”“这位是江氏集团的太子爷，我们商场的大老板！”轰！这句话，
比昨晚秦峰那句“孩子是我的”，更具爆炸性。秦峰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再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能塞进一个鸡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林微，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信，
以及……浓浓的悔恨。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我抛弃的，不是一个穷光蛋。
而是一座，我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金山。我能清晰地读懂她眼神里的信息。可惜，
晚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林微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江澈……我……”“别叫我的名字，我嫌脏。
”我打断了她。然后，我转向已经快要石化的秦峰。“你刚才说，我拿什么跟你斗？
”“现在，我告诉你。”“我拿钱，砸死你。”我打了个响指。商场总经理立刻会意。
“来人，把这位秦先生和这位小姐，请出去。”“从今天起，我们商场，
以及江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永久性拒绝为他们提供任何服务。”“是！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架住还在发愣的秦峰和林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第五章秦峰和林微被赶出商场后，我没了逛街的兴致。我让总经理把当季所有男装新款，
每个款式，每个颜色，都给我包起来，送到云顶山庄。然后，我坐车回了家。刚到家，
陈叔就告诉我，林微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我笑了笑，让他把林微的号码，直接拉黑。
有些人，就像路边的狗屎。你踩到了，会觉得恶心。但你没必要回头，再踩一脚。无视，
才是最大的蔑视。下午，我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喝着冰镇的果汁，看着秦氏集团的股价，
一路跌停。心情，无比舒畅。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江澈！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歇斯底里。看来，她换了个号码打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