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重生回来只想搞钱却发现死对头也在开挂这件事

关于我重生回来只想搞钱却发现死对头也在开挂这件事

作者: 加勒比海怪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关于我重生回来只想搞钱却发现死对头也在开挂这件事》“加勒比海怪”的作品之夏星空姜知渝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姜知渝,夏星空,秦放的男生生活,重生,金手指,打脸逆袭小说《关于我重生回来只想搞钱却发现死对头也在开挂这件事由作家“加勒比海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14: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关于我重生回来只想搞钱却发现死对头也在开挂这件事

2026-02-18 22:55:52

房东王姨最近很愁。她那套老破小租给了两个怪人。男的叫秦放,看着人高马大,

结果是个职业咸鱼,每天唯一的运动就是从卧室挪到沙发,

外卖小哥都快成他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王姨去催房租,他能从宇宙大爆炸聊到量子力学,

主题思想就一个:能不能再宽限两天?女的叫姜知渝,天仙似的人物,

天天穿得跟要去纳斯达克敲钟一样,结果也住这破地方。每天除了敲代码就是喝冰水,

看秦放的眼神,跟看一个行走的BUG差不多。王姨想不通,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就跟有世仇一样。“王姨,你管管他!他把我的网线拔了,说影响他吸收天地灵气!

”“王姨!她把我最后一包泡面藏起来了!这是战略物资!这是赤裸裸的侵略!”“王姨!

他半夜三点用唢呐吹《百鸟朝凤》,说要给我超度一下!”王姨夹在中间,

感觉自己不是房东,是联合国维和部队总司令。直到有一天,

她看见电视上那个火遍全国的新歌金曲奖,获奖的两个人,

怎么那么像她家里那两个准备开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祖宗?1我叫秦放,是个重生者。

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上一秒我还在游艇上开香槟,

庆祝我那首《盛夏星空》拿下年度金曲,下一秒脚下一滑,脑袋磕在栏杆上,再一睁眼,

就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家道中落,负债七位数,

住在一个墙壁薄得跟纸一样,隔壁放个屁都能听见环绕立体声的老破小里。

银行卡余额两位数,其中一位还在小数点后面。不过问题不大。作为重生者,

我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所有会火的歌曲、电影、小说,甚至包括彩票号码。

这波属于删号重练,但我是带着满级攻略回来的。发家致富,重回巅峰,指日可待。

我点上一根皱巴巴的烟,深吸一口,在烟雾缭绕中,

用最后的二十块钱巨款叫了一份豪华版麻辣烫,准备祭奠一下我即将逝去的贫穷,

顺便构思我的“东山再起”计划第一步——把那首让我登顶的《盛夏星空》给复刻出来。

就在我打开电脑,准备敲下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卫生间传来“噗通”一声巨响。那声音,

沉闷而有力,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味道,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对我发动了生化打击。我靠。马桶堵了,还反水了。

这对于一个艺术创作者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的灵感,我的激情,

我那价值千金的第一个音符,全被这股史前巨兽排泄物般的味道给熏得魂飞魄散。“忍不了,

一秒都忍不了!”我当即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冲向隔壁。这个老破小是两户合租,

共用一个卫生间。我住了三个月,隔壁一直空着,三天前才搬来一个女人。

我跟她没打过照面,但梁子已经结下了。因为她,我的外卖配送费都贵了两块,

理由是“小区安保升级,管理严格”放屁,这破小区连个看门大爷都没有,

唯一的活物是条叫“大强”的泰迪。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点的。现在,马桶反水,

这笔账,也必须算在她头上!我把门敲得震天响,颇有几分“常山赵子龙在此”的气势。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一看就很贵的丝质睡衣,头发盘着,脸上敷着面膜,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清冷,锐利,像两把手术刀,把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最后眼神定格在我那双人字拖上,透露出三个字:穷逼。我火气更大了。“马桶堵了。

”我开门见山,语气不善。“所以?”她声音也冷冰冰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你弄的。”我言之凿凿。“证据?”“这个卫生间就咱俩用,不是你,

难道是马桶自己有了想法,决定进化成喷射战士?”我双臂抱在胸前,

摆出一副名侦探的架势,“根据我的推理,你昨天晚上肯定吃了重油重辣的东西,

比如火锅或者麻辣香锅,从而导致了这场生态灾难。”她沉默了。那两把手术刀似的眼睛,

此刻充满了对一个智障的怜悯。她缓缓摘下面膜,露出一张堪称绝色的脸。这张脸,

就算是被气到脑淤血的我,也不得不承认,很顶。但我秦放是什么人?

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岂会被美色动摇?“你看,你心虚了。”我乘胜追击。她没理我,

转身从客厅拿来一个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份详细的身体数据报告。“这是我过去一周的饮食记录,由我的私人营养师精确到克。

所有食物均为低脂、高蛋白、有机食材。你说的火锅,麻辣香锅,”她一字一顿,

充满了对垃圾食品的鄙夷,“这些东西的热量和脂肪含量,足以让我立刻和我的营养师解约。

”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什么羽衣甘蓝,什么藜麦,

什么低温慢煮鸡胸肉……这吃的不是饭,是草料吧?“看清楚了?”她收回平板,

眼神里的鄙视又加重了几分,“现在,轮到你出示你的饮食证据了。

”我……我哪有什么狗屁证据。我的证据,那份豪华版麻辣烫,尸体还摆在我桌上呢。

“我……”“你什么?”她步步紧逼,气场全开,“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七分,

我听到外卖员敲你的门。根据空气中残留的分子分析,应该是大骨汤麻辣烫,重麻,重辣,

加了三份方便面和一份油条。秦先生,需要我调用楼道的监控,

让你看看你端着那碗‘生化武器’时,脸上幸福的表情吗?”我彻底傻了。

这女人是福尔摩斯还是CIA的?连我加了几份方便面都知道?“你……你监视我?

”我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不,”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诮,三分薄凉,

还有四分看穿一切的优越,“是你太好懂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消费水平,社会阶层,

都写在他的外卖单上。”我感觉我的人格遭受了降维打击。这场关于马桶主权的战争,我,

秦放,一败涂地。“行,算你狠。”我咬牙切齿,“那现在怎么办?这玩意儿不通,

咱俩都得在这儿修仙。”“很简单,”她抱起手臂,姿态优雅得像个女王在审视自己的领地,

“谁污染,谁治理。你去通。”“凭什么?”“凭那碗麻辣烫。”“我……”我竟无言以对。

看着她那张写着“你就是个弟弟”的脸,我前世今生积攒的戾气瞬间冲上了天灵盖。好,

很好。姜知渝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以为你赢了?天真!我秦放,报仇从不隔夜。

我转身就走,回到屋里,不是去找通马桶的工具,

而是戴上了我那副一百块买的录音室专用耳机。然后,我把电脑音量开到最大。

一段激昂、澎湃、足以让帕金森患者都想站起来蹦迪的旋律,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盛夏星空》!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高冷吗?老子现在就把未来十年的神曲全写出来,

用钱砸死你!我要买下这栋楼,让你跪着求我续租!我一边想,一边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把五线谱当成姜知渝那张臭脸,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我的怒火。然而,

就在我的情绪和创作都达到高潮的时候。隔壁,幽幽地传来了一阵歌声。

是一个女人的哼唱声,没有歌词,只有曲调。那曲调……我手一抖,

一个C大调直接敲成了降B。我猛地摘下耳机。隔壁的哼唱声清晰地传来。那旋律,那节奏,

那每一个转音……不能说和我的《盛夏星空》有点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什么情况?幻觉?还是说……这个世界除了我,

还有第二个重生者?而且,这个重生者,就是隔壁那个吃草料的女魔头?!我靠,

这剧本不对啊!2大脑宕机了足足三分钟后,我得出了一个惊悚的结论。撞车了。

不是马路上的那种,是重生者之间的那种。我,秦放,一个未来的音乐教父,重生回来,

发现我的开山之作,我那价值连城的《盛夏星空》,被隔壁的女魔头给截胡了。

这比马桶反水还让我恶心。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是赤裸裸的商业剽窃,

是跨越时空的侵权行为!我立刻关掉音乐,冲到墙边,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隔壁的哼唱声还在继续,甚至还带上了轻快的节奏感,仿佛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她绝对是故意的!她肯定也发现了我,现在是在向我示威,向我宣示主权!

“妈的……”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冷静,秦放,你要冷静。

现在的情况,敌暗我明……不对,是敌明我也明,我们俩现在就是互相摊牌的王炸。

比的就是谁先坐不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电脑前。《盛夏星空》不能用了。

那换一首!我脑子里神曲多的是,我就不信她能全知道!我迅速调动记忆,

搜索下一首备选方案。有了!周天王那首中国风的巅峰之作,《青花瓷》!我就不信,

她一个吃草料长大的女魔头,能懂什么叫“天青色等烟雨”!我立刻开始编曲,这一次,

我学聪明了,全程戴着耳机,把音量调到耳膜震颤的程度,确保一个音符都不会泄露出去。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一场关于知识产权的地下攻防战。我奋战了一整个下午,

饿得前胸贴后背。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比我的脸还干净。我这才想起,

我最后的二十块钱,已经贡献给了那碗豪华版麻辣烫。弹尽粮绝。我摸了摸口袋,

只翻出两个钢镚。没办法,只能去公共区域的厨房碰碰运气。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像个潜入敌方阵地的侦察兵。厨房里,姜知渝正背对着我,站在橱柜前。她换了一身居家服,

但那身段,那气质,依然跟这个破旧的厨房格格不入。我眼尖地看到,她手里拿着的,

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战略储备物资——一包红烧牛肉面。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是我的!

那是我上周省下最后一点钱买的,准备在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吃的!

她居然想动我的战略储备!“咳!”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宣布我的存在。姜知渝回过头,

看到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问:“有事?

”“你手上那包面……”我指着她手里的康师傅,痛心疾首,“是我的。”“哦,

”她点点头,然后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包装袋,“现在是我的了。”卧槽!见过无耻的,

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姜知渝,你不要太过分!”我怒了,“你这是抢劫!

”“我付了钱的。”她从口袋里掏出三枚硬币,扔在灶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五毛钱。

市场价,甚至还溢价了百分之二十。”我看着那三枚硬币,

感觉智商和人格再次受到了双重侮辱。“这包面我买的时候三块五!”“那是你的买入价,

不能代表它的市场公允价值。”她一边说,一边把面饼放进锅里,动作行云流水,

“根据通货膨胀和折旧率,以及它在你柜子里存放超过一周可能产生的品质损耗,

我给出的估值是两块五。我付你三块,已经充分体现了我的诚意和人道主义精神。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买包泡面而已,怎么还扯上通货膨胀和公允价值了?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CPU吗?“我不同意这次交易!”我严正抗议,

“我要求立刻终止这次单方面强制收购行为!”“抗议无效。”她盖上锅盖,抱起手臂,

冷冷地看着我,“根据《合租厨房公共资源使用条例》第三款,谁先占有,

谁拥有优先使用权。现在,这包面的所有权和烹饪权,都在我手里。”“什么狗屁条例?

我怎么不知道?”“我刚写的。”她指了指贴在墙上的一张A4纸,

上面用打印机打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最下面还有她的签名。我凑过去一看,

差点没气得当场去世。

《关于秦放先生与姜知渝女士合租期间公共区域使用权的补充协议V1.0》。

间、冰箱空间划分、卫生间冲水次数、以及公共区域噪音分贝限制等上百条丧权辱国的条款。

“你……”我指着她,手都在抖,“你这是不平等条约!是霸权主义!

”“你可以选择不遵守,”她耸耸肩,“后果自负。”我还能有什么后果?

我已经被她逼到绝路了。锅里的水开了,泡面的香味开始弥漫。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宛如战败的号角。姜知渝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就在我准备为了五斗米折腰,接受这屈辱的现实时,

我看到了冰箱门上挂着的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两颗鸡蛋。那是王姨早上送来的,

说是自家养的鸡下的,给我们补补身体。一个绝地反击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形成。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两颗鸡蛋抄在手里。“你想干什么?

”姜知渝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没什么,”我学着她的样子,靠在冰箱上,

掂了掂手里的鸡蛋,笑得像个反派,“我只是觉得,这泡面,作为我们两国之间的争议领土,

其最终归属,还有待商榷。”“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举起一颗鸡蛋,“现在,

战争的筹码,升级了。你有面,我有蛋。没有蛋的泡面,是没有灵魂的。而没有面的鸡蛋,

只能叫……白水煮蛋。”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提议,

我们就‘泡面加不加蛋’以及‘蛋的最终所有权’问题,展开新一轮的和平谈判。

”姜知渝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她看着我手里的鸡蛋,又看了看锅里翻滚的面条,

陷入了沉思。我知道,我抓住了她的软肋。一个连吃什么都要用数据分析的女人,

绝对无法容忍一碗“不完美”的泡面。厨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我和她,

隔着一张小小的餐桌对峙着。锅里,是我们的“争议领土”手里,

是我们的“核武器”这场关于泡面主权的战争,终于进入了最关键的战略相持阶段。

3关于泡面的谈判最终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达成了共识。我,秦放,以两颗鸡蛋的所有权,

换取了半碗泡面汤和三分之一面饼的分享权。史称《厨房辛丑条约》。签完条约,

我端着我的半碗汤,回到房间,内心充满了悲愤。奇耻大辱!

想我前世也是身价过亿的音乐教父,现在居然为了一口泡面汤出卖“国家主权”不行,

这个仇必须报!赚钱,必须立刻赚钱!我连夜赶工,终于在天亮之前,

把《青花瓷》的编曲小样给做了出来。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不但全程戴耳机,

还把房间所有缝隙都用旧衣服堵上,确保信息安全万无一失。搞定之后,我把文件存进U盘,

揣在兜里,像揣着一枚核弹的发射密码。天一亮,我就冲出了门。目的地——市版权局。

我要抢注!我要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这首《青花瓷》的版权牢牢攥在手里!

这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尊严!为了一个重生男人的尊严!我坐上公交车,心情激荡,

仿佛即将奔赴一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役。我甚至在脑中预演了无数遍。

当我把《青花瓷》的版权证书甩在姜知渝脸上时,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

会露出何等震惊的表情。哈哈哈,光是想想,就爽得头皮发麻。一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市版权局的大门口。庄严,肃穆。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

取号,排队。一切顺利。前面只有两个人,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激动地搓着手,

不停地看表,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下一位,A034号。”到我了!

我一个箭步冲到窗口,把U盘和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激动的声音说:“同志,我要注册音乐作品版权!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大姐,见惯了风浪,头也不抬地说:“填表。”我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在表格上写下作品名称——《青花瓷》。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签署一份改变历史的伟大文件。就在我准备递交表格的瞬间,一道熟悉的,

冷得像冰锥一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也注册音乐作品版权。”我浑身一僵。

这声音……我缓缓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姜知渝。她就站在我身后,

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U盘,表情清冷,眼神锐利。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这里的?

难道她在我身上装了GPS?“你……”我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巧。

”她冲我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吃了吗”,但眼神里的挑衅意味,

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阳谋!她猜到了我会来抢注,所以她也来了!

她手里的U盘里,装的肯定也是《青花瓷》!这个恶毒的女人!“A035号是吧?

到旁边等着。”窗口里的大姐不耐烦地挥挥手。姜知渝没动,只是看着我手里的表格,

淡淡地说:“你先。”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空气中,火花四溅。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却仿佛隔着一条楚河汉界。这是一场心理战。谁先递交申请,

谁就占了先机。但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手里的是不是也是同样的作品。如果我先交了,

她后交,工作人员发现作品雷同,会怎么处理?我不知道。这种重生者狭路相逢的场面,

法律条文里也没写啊!“秦先生,你在犹豫什么?”姜知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难道……你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激将法!这个女人,好深的城府!

我冷笑一声:“我的作品,自然是旷世奇作。我只是在想,某些人,不远万里地跟过来,

是想干什么?东施效颦吗?”“我只是来办正事。”她云淡风轻地说,“不像某些人,

把版权局当成了菜市场。”“你!”“两位,要吵出去吵!”窗口大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一拍桌子,“到底还办不办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我和姜知渝同时闭上了嘴。

我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传达了复杂的信息。——“有种你先上!”——“你上就你上!

”——“谁怕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终,我心一横。怕个球!

老子是男的,气势上不能输!我把表格和U盘猛地往前一推,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办!

现在就办!”大姐被我吓了一跳,接过我的材料,插上U盘。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地盯着姜知渝,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慌乱。但是没有。她依然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甚至,她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申请表,当她的目光落在“青花瓷”三个字上时,她的眉毛,

似乎……挑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代表的含义,却让我如坠冰窟。

她果然知道!完了。这下芭比Q了。两个重生者拿着同一首未来的歌来抢注版权,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俩明天就得被送到中科院切片研究。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

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就冲出去,从此亡命天涯的时候。姜知渝,

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走到了我旁边的窗口。然后,把她的U盘和表格,

递了进去。“同志,你好,我注册音乐作品版权。”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

却像一颗炸雷。我猛地转头看她。她也正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

混合着嘲讽、怜悯和一丝……玩味的笑容。我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

想看清她表格上写的作品名。当我看到那几个字时,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的表格上,写的不是《青花瓷》。而是——《盛夏星空》。

4当“盛夏星空”这四个字映入我眼帘的时候,我的大脑处理器当场烧了。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以为我们是两个拿着同样剧本的演员,在同一个舞台上飙戏。

结果搞了半天,我们拿的根本是两本不同的剧本?我注册《青花瓷》,她注册《盛夏星空》。

我们……完美地错开了?这算什么?心有灵犀?还是……傻子相吸?我呆呆地看着姜知渝,

她也正看着我,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龟裂的痕迹。很显然,

她也被这神一样的展开给整不会了。我们俩,就像两个准备在华山之巅决一死战的绝世高手,

结果到了山顶才发现,一个带的是屠龙刀,另一个带的是倚天剑,压根不是一个门派的。

尴尬。尴尬得能用脚趾在版权局的地板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秦先生的《青花瓷》,

很有意境的名字。”最终,还是姜知渝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姜小姐的《盛夏星空》,也……也挺夏天的。

”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感觉自己像个弱智。我们俩昨天还因为一首歌差点打起来,

今天就各自拿着另一首歌来注册。这叫什么?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结果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预判?这已经不是谍战片了,这是套娃。“好了,秦先生,

你的注册申请已经提交,请在这边签字。”“姜小姐,你的也好了,这边签字。

”两个窗口的工作人员同时出声,把我们从诡异的对视中拉了回来。我们机械地走过去,

签字,拿回执。整个过程,谁也没再看谁一眼。走出版权局大门,阳光有点刺眼。

我俩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三米的安全距离,像两个刚干完坏事,准备分头跑路的共犯。

“那个……”我终于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你……也是?”我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但我知道,她肯定懂。姜知渝停下脚步,转过身,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她看起来有那么点不真实。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你觉得,

以我个人的财力和智力,需要住在一个连马桶都会反水的地方吗?”这话,信息量巨大。

翻译过来就是:老娘要是没点特殊情况,你以为你配跟我做邻居?实锤了。她也是重生的。

“所以,”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昨天晚上,你哼《盛夏星空》,是故意的?

”“是你先用重金属摇滚乐对我进行噪音污染的。”她淡淡地说,“我只是进行了合理的,

对等的反制措施。”好一个“对等反制”!这女人的嘴,是淬了毒的吧?

“那你今天……”“我猜到你会来抢注《青花瓷》。”她打断我,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或者说,是老狐狸的光芒,“所以我将计就计,注册《盛夏星空》。这叫声东击西,

围魏救赵。”我听得目瞪口呆。我以为我是在打一场青铜局,结果对方是个王者,

还熟读《孙子兵法》。“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写《青花瓷》?”这是我最大的疑问。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只是在赌。赌你作为一个创作者的本能,在一条路被堵死后,

会立刻选择另一条风格迥异的路来证明自己。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我感觉我的后背有点发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不仅知道未来的神曲,

还能精准地预判我的行为模式。跟她玩心眼,我简直就是个弟弟。“那你呢?”她反问我,

“你又是怎么知道《盛夏星空》的?”轮到我了。我能告诉她,这首歌是我上辈子写的吗?

不能。这是我最大的底牌。我学着她的样子,高深莫测地一笑:“商业机密。

”姜知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我们俩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

气氛不一样了。之前是敌对,是猜忌。现在,是一种……同类的惺惺相惜?不,是两只狐狸,

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合作吧。”“合作吧。”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

又是一愣。“你先说。”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两个,

都掌握着未来的‘财富密码’。”姜知渝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单打独斗,

很容易出现今天这种‘撞车’事故。而且,一首歌,一部作品,从创作到发行,再到推广,

是一个很长的产业链。我们现在,缺钱,缺人,缺资源。”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一针见血。

“所以?”“所以,我们应该组成一个战略同盟。”她看着我,眼神灼灼,“你负责创作,

我负责运营。你脑子里的东西,加上我脑子里的东西,我们组合起来,就是王炸。

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然后……”“然后重回人生巅峰?

”我接了一句。“不,”她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是创造一个,

比我们上辈子加起来还要庞大的商业帝国。”我得承认,我心动了。她画的这个饼,太大,

太香了。而且,她说得对。我们俩现在就是两个揣着金山的穷光蛋,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万一你把我脑子里的东西都掏空了,

然后一脚把我踹开呢?”“凭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瞳孔地震。《秦放与姜知渝女士关于联合创作及商业开发之合作框架协议》。里面条款清晰,

权责分明,利润分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甚至连违约责任,都写得明明白白。最下面,

是她的签名。龙飞凤舞,锋芒毕露。我看着这份堪比商业教科书的合同,

再看看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我明白了。从我昨天晚上敲响她房门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掉进了她挖好的坑里。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我单打独斗。她想要的,

是把我变成她的……工具人?不,是合伙人。我,秦放,一个未来的音乐教父。她,姜知渝,

一个未来的商业女皇。我们俩联手……画面太美,我不敢想。“怎么样?”她问。

我还能怎么样?我看着合同上“甲方:姜知渝,乙方:秦放”的字样,

感觉自己像是要签一份丧权辱国的条约。但,我拒绝不了。“我签。”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明智的选择。”姜知渝笑了。那笑容,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我感觉,我好像……上贼船了。5我以为签了合同,我们就是革命同志,是战略伙伴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年轻了。在姜知渝的世界里,没有同志,只有甲方和乙方。而我,

光荣地成为了那个乙方。“这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回到出租屋,

姜知渝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她从房间里拖出一个白板,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画满了各种流程图和数据模型,看起来比我大学的高数课本还复杂。

她指着白板最中心的位置,那里写着四个大字——《盛夏星空》。“这首歌,

由你负责完成全部的编曲和填词工作。”她递给我一支笔,像个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这是第一阶段。我给你的deadline是,三天。”“三天?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姐,你当我是打印机啊?一首歌的编曲,从无到有,三天?

神仙也做不到啊!”“你上辈子做到了。”她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去。我:“……”行,

你狠。“第二阶段,录制小样。”她继续说,完全无视我便秘一样的表情,

“我已经联系好了录音棚,时间是三天后。所以,你必须在三天内完成。”“录音棚?

你哪来的钱?”我惊了,这女人难道还藏了私房钱?

“我把上辈子我爸送我的那块百达翡丽给当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仿佛在说“我把昨天的剩饭倒了”一样。我倒吸一口凉气。百达翡丽……当了?

这是何等的败家,啊不,是何等的魄力!“所以,资金问题你不用担心。

”她用笔敲了敲白板,“你只需要担心,你的作品,能不能配得上我的投资。”这话说得,

压迫感十足。我感觉我的脖子上,架了一把无形的刀。“第三阶段,渠道投放。

”她画了一个圈,圈住了几个名字,“我已经筛选了目前业内最顶尖的几个音乐制作人。

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以及个人喜好分析报告。我们的目标是,

把小样精准地投放到最有可能签下我们的人手里。”我凑过去一看,那份报告做得,

比狗仔队的调查还详细。张制作人喜欢喝手冲咖啡,李总监是个猫奴,

王牌经纪人有严重的强迫症……我再次被这个女人的能力给震惊了。

她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些信息的?“你……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我忍不住问。

“一个平平无奇的,财富排名进不了全球前十的创业者而已。”她淡淡地说。我听完,

差点给她跪下。全球前十都算平平无奇?大姐,你这逼装得,我给满分。“好了,

计划部署完毕。”她拍了拍手,做最后总结,“现在,开始执行。秦放,你的工位,

就在这里。”她指了指客厅的角落。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

“不是,我就在房间里弄不行吗?”“不行。”她断然拒绝,“你的房间隔音太差,

会影响我的工作。而且,我需要随时监督你的工作进度,确保项目不会延期。”监督?

这他妈是坐牢吧!“我抗议!”我拍着桌子,“这是对我人身自由和创作空间的严重侵犯!

”“抗议无效。”她抱起手臂,冷冷地看着我,

“合同第七条第三款: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项目管理与进度监督。需要我把合同拿出来,

给你复习一遍吗?”我瞬间就蔫了。万恶的资本家!就这样,我在客厅的角落,

开始了我的“坐牢”生涯。姜知渝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这边只要稍微一走神,比如发个呆,或者想刷一下手机。

她的声音就会幽幽地飘过来。“秦放,距离deadline,还有71小时32分钟。

”“秦放,你的编曲进度,只完成了百分之五,低于项目预期。”“秦放,

你刚刚那个和弦用错了,按照色彩学的理论,这里应该用小七和弦,

才能更好地渲染出夏夜的氛围。”我靠!她连和弦都懂?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感觉我不是在创作,我是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旁边还站着一个拿着秒表,懂十八国语言,

会量子力学,还能随时挑你毛病的魔鬼监工。在这种高压之下,我的创作灵感,

非但没有枯竭,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发了。人的潜力,果然是逼出来的。两天后。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把最终版的《盛夏星空》编曲文件,甩在了姜知渝面前。“搞定。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姜知渝拿过耳机,戴上,从头到尾听了一遍。整个过程,

她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这首歌,是我上辈子的心血,

也是我这辈子的翻身之作。我自认为,这次的编曲,比上辈子还要完美。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摘下耳机。我紧张地看着她,等待最终的审判。她看着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缓缓地,

点了点头。“还行。”她说。“就……还行?”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我两天两夜没合眼,

燃烧生命和灵魂搞出来的旷世奇作,到她嘴里,就一句轻飘飘的“还行”?“整体框架不错,

但细节处理上,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她拿起笔,在白板上开始写写画画,

“比如32小节的鼓点,节奏型太单一,可以改成……”她开始滔滔不绝地,

从乐理、结构、配器、甚至混音的层面,对我引以为傲的作品,进行全方位的,

惨无人道的“技术性肢解”我听得,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震惊,再到最后……心服口服。

她说的,全对。她提出的每一个修改意见,都精准地打在了我最薄弱的地方。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创业者。她是个怪物!一个懂音乐,懂商业,懂人性,

懂孙子兵法的全能型六边形战士!我看着她站在白板前,自信、专业、闪闪发光的样子。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或许……当她的乙方,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秦放,你清醒一点!这是糖衣炮弹!

是万恶的资本家在腐蚀你革命的意志!你不能沦陷!“看什么?”她讲完,转过头,

发现我正呆呆地看着她。“没什么,”我立刻收回目光,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我觉得你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我……我再去改改。”说完,

我逃也似的跑回了我的“工位”我不敢再看她。我怕再多看一秒,我那颗饱经沧桑的心,

就要叛变了。6三天后,我被姜知渝从床上拖了起来,塞进了一辆网约车。目的地,

是本市最顶尖的一家录音棚。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百感交集。一方面,

我很激动。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踏进专业的录音棚,是我吹响反攻号角的第一声炮响。

另一方面,我很忐忑。因为坐在我旁边的姜知渝,正拿着平板,

面无表情地给我下达战前指令。“记住,等会见到了胡老师,你是艺术家,

我是你的经纪人兼投资人。”“胡老师?”“胡岸,”她划了一下屏幕,

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弹了出来,地中海发型,笑容和蔼,“业内金牌制作人,

捧红过三个天后一个天王。为人念旧,喜欢有才华但桀骜不驯的年轻人。

这是我们的首要攻略目标。”我看着照片,点了点头。这人我上辈子打过交道,

确实是个大牛。“见到他之后,你什么都不用说,保持沉默,姿态要高,眼神要冷,

让他感觉到你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天才。”姜知渝继续部署,“所有商业层面的沟通,

都由我来。”“不是,我为什么要装哑巴?”我不解,“我跟他聊音乐,

不是更能体现我的才华吗?”“不。”她否决道,“你的嘴,就像一把没有保险的AK47,

杀伤力巨大,但敌我不分。在你学会如何精准控制你的‘火力’之前,你有权保持沉默。

”我:“……”这话我竟然无法反驳。录音棚到了。胡岸老师亲自在门口迎接,看到我们,

他那和蔼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估计他没想到,来见他的,是两个看起来比他还穷的年轻人。

“胡老师,您好。”姜知渝率先伸出手,气场全开,那派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收购这家录音棚的。“你好你好。”胡岸握了握手,然后看向我。

我牢记姜知渝的教诲,双眼望天,鼻孔朝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深莫测的:“嗯。

”胡岸的笑容,更僵了。“这位是……”“秦放,创作者。”姜知渝言简意赅地介绍。

我们被请进了控制室。胡岸给我们倒了茶,开始寒暄:“两位很年轻啊,

听说是要录一首原创歌曲的小样?”“是的。”姜知渝坐姿笔挺,双腿交叠,

像是在参加一场估值上亿的商业谈判,“我们希望,能以最专业的标准,来完成这次录制。

”“没问题,我们这里的设备,绝对是顶级的。”胡岸笑了笑,看向我,“秦放老师,

可以先把编曲给我听一下吗?我们也好沟通一下录制的想法。”我刚想把U盘递过去,

姜知渝一个眼神就给我杀了回来。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递给胡岸。

“胡老师,请。”我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把我的文件给复制了?这叫什么?

这叫核心技术必须掌握在甲方手里!胡岸接过U盘,插上电脑。

当《盛夏星空》那经过我呕心沥血修改后的前奏,从价值百万的监听音箱里流淌出来时,

胡岸的表情,变了。他脸上的客套和和蔼,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一曲终了,控制室里一片寂静。胡岸摘下耳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这……这编曲,是你做的?”他问我,声音都在抖。

我继续保持我的人设,高冷地,缓缓地,点了点头。“天才!绝对的天才!

”胡岸激动地一拍大腿,“小兄弟,你这首歌,要火!要大火啊!”我心里乐开了花,

但脸上依然稳如老狗。这才哪到哪,我脑子里还有一百首这样的歌呢。“胡老师过奖了。

”姜知渝适时地开口,语气平淡,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我们今天来,

就是想把这首歌,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出来。”“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胡岸大手一挥,

“录音师!调音师!都给我叫过来!今天什么事都别干了,就伺候好这位爷!

”他口中的“爷”,自然是指我。我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感觉人生又回到了巅峰。

然而,姜知渝接下来的话,让整个控制室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关于录制费用,

”她看着胡岸,微微一笑,“我们希望,能够以‘技术入股’的方式进行合作。

”胡岸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技术……入股?”“是的。”姜知渝点点头,

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胡岸面前,“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方案。简单来说,

录音棚提供所有的设备和技术人员支持,作为回报,

贵方将获得这首歌曲未来收益的百分之五。”胡岸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两眼,眼角开始抽搐。

我凑过去瞄了一眼,也差点当场去世。那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盛夏星空”项目A轮融资之股权合作意向书》。我靠,录个小样而已,

怎么还搞上A轮融资了?“姜……姜小姐,”胡岸的称呼都变了,声音干涩,“我们这里,

是录音棚,不是风投公司。我们……只收现金。”“我明白。”姜知渝说,

“但您也应该明白,现金是一次性的,而一首金曲的收益,是源源不断的。我给您的,

不是一笔录音费,而是一张,通往未来的船票。”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坚定,语气沉稳,

身上散发着一种“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给你机会”的强大气场。胡岸沉默了。

他看看手里的“意向书”,又看看我这张写着“我是天才,我不在乎钱”的脸。

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作为一个商人,

他觉得这事儿离谱到了极点,简直是空手套白狼。但作为一个资深的音乐人,

他又被《盛夏星空》的质量给深深吸引,他知道这首歌的潜力。最终,他一咬牙,一拍桌子。

“干了!”姜知渝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而我,在旁边已经看傻了。我一直以为,

我是靠才华吃饭的。今天我才明白,才华算个屁。真正的牛人,

是能把“白嫖”说成是“赋能”的人。姜知渝,就是这种牛人。我看着她,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成为我的敌人。太他妈可怕了。

7录音工作正式开始。我走进了那个隔着厚厚玻璃的录音间,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

久违的感觉。熟悉得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我冲着控制室里的姜知渝和胡岸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可以开始了。伴奏响起。

我酝酿情绪,张开嘴,唱出了第一个字。“停!”耳机里,传来姜知渝冰冷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你的起音,比标准音高了0.3赫兹。”她说。

我:“……”胡岸在一旁也懵了:“姜小姐,这个……人声不是机器,有点误差是正常的。

”“在我的标准里,不正常。”姜知渝的声音不容置疑,“秦放,重来。”我深吸一口气,

忍了。行,你是甲方,你说了算。我调整了一下,重新开始。“夏夜的……”“停!

”又是她。“这次又怎么了?”我的火气有点上来了。“你的气息不稳,‘夜’字的尾音,

有轻微的颤抖。根据我的分析,是你昨晚没睡好,导致你的核心肌群控制力下降了百分之三。

”我彻底无语了。大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连我核心肌群控制力下降都知道?

“姜小姐,我觉得……秦老师的情绪到了,这点小瑕疵,后期可以修的。”胡岸试图打圆场。

“后期能修的,是瑕疵。前期能做好的,是完美。”姜知渝看着我,眼神像两把手术刀,

“我要的,是完美。秦放,再来。”我感觉我的头顶在冒烟。我,秦放,两世为人,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我一把摘下耳机,推开录音间的门,冲进控制室。“姜知渝,

你是不是有病?”我指着她的鼻子,“你到底懂不懂音乐?唱歌是艺术,不是做数学题!

要的是感情!感情你懂吗?”“我懂。”她平静地看着我,然后推过来一个平板。屏幕上,

是一条像心电图一样的曲线。“这是我根据歌曲情绪走向,建立的情感饱和度模型。

”她指着曲线上一个低谷,“你刚刚的演唱,在第一个情感爆发点,

情绪只达到了百分之六十。这不合格。”我看着那条曲线,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唱歌……还能建模型?“艺术,是感性的。但商业,

是理性的。”她说,“我们现在做的,不是一件艺术品,而是一个商业产品。

产品的每一个细节,都必须量化,必须可控。”“我……”“秦放,”她站了起来,

走到我面前,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是想做一个人人夸赞但一辈子受穷的艺术家,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