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反催婚,
我大年初三租了个财神爷回家第1章 两百块租回来的“极品Coser”大年初三,
赤狗日。姜只只躲在村口公厕里,听着家里群发的60秒语音方阵。“只只啊,
你堂姐二胎都会打酱油了!”“隔壁村养猪大户王老五,今年出栏两千头,人家不嫌你老!
”“初三再不把人带回来,你就别进这个家门!”姜只只看着银行卡余额:4876.32。
房租下个月到期,押一付三还差两千。她颤抖着点开那个传说中“啥都能租”的APP。
盲盒男友限时特惠:200元/天不仅能镇宅,还能招财哦亲!“招财?
”姜只只冷笑,“我现在确实需要钱来续命。”下单。支付。订单已接单,
请前往村口大柳树下见面姜只只蹲在柳树底下,冻得像条狗。突然——狂风大作。
阴云散开。一道金光从天上劈下来。姜只只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柳树底下多了个人。
男的。古装。红的。手里捧着一个金元宝,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姜只只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又盯着那身衣服看了三秒。再盯着那个金元宝看了三秒。
内心弹幕刷屏:卧槽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卧槽这衣服上的刺绣是真金线吧?
卧槽那个元宝该不会是纯金的吧?现在的Coser这么卷???“你……你好?
”姜只只试探性开口,“是租约平台的?”男人垂眸看她。那眼神,怎么说呢。
就像看一只蚂蚁。又像看一个虔诚的信徒。“你就是那个……供奉本座的信众?”姜只只:?
什么玩意?懂了,人设是神仙。她立刻配合:“对对对!我请你回家!镇宅!
”她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这是定金。”赵公明低头。盯着那两张纸。皱眉。
“本座不收废纸。”姜只只举着钱的手僵在半空。“只需三柱清香,
”赵公明把金元宝往袖子里一塞,“本座保你全家富贵。”姜只只看着他塞元宝的动作,
眼睛都直了。那么大个元宝,塞袖子里,袖子居然还是平的?等等。重点是——天呐!
他太敬业了!连设定都不崩!“好!”姜只只一拍大腿,“配合你演出!走,回家!
”村口到家,三百米。姜只只走了三百米,听了一路:“此间地气尚可,只是阴煞略重。
”“那户人家门前有血光之灾,近日必见红。”“你家中供奉的灶神像位置不对,
他吃饭不方便。”姜只只全程点头:“对对对,是是是,您说得都对。”内心:完了,
是个中二病。但好帅。两百块不亏。推开家门的一瞬间。热气腾腾的饺子味。
七大姑八大姨的嘴。还有二婶那标志性的阴阳脸。第2章 这就是你男朋友?连车都没有?
“哟——只只回来啦?”二婶的声音从堂屋中央传出来,穿透力堪比春运火车鸣笛。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然后齐刷刷定在赵公明身上。姜只只明显感觉到,
屋里的温度降了两度。“这就是你男朋友?”二婶端着茶杯走过来,上下打量,
“这穿的什么呀?唱戏的?”赵公明面无表情。姜只只赶紧打圆场:“他是演员!对!演员!
刚下戏!”“演员?”二婶皮笑肉不笑,“那一定很有钱吧?开什么车来的?车钥匙呢?
”她特意扫了一眼赵公明的腰。空的。二婶笑出声:“哟,连车都没有啊?
我家婷婷那个男朋友,开宝马来的,钥匙就挂腰上,锃亮!”赵公明终于动了。他抬起眼皮,
看了二婶一眼。就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姜只只站在旁边,
突然感觉周围空气好像扭曲了一下。像夏天马路上的热浪。只是一瞬。“姜只只,
你这个男朋友——”二婶话说到一半。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接起来:“喂?什么?
理财产品?暴雷?!”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全没了?!我投的二十万全没了?!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二婶两眼一翻,直挺挺往后倒。“翠花!”“他二婶!”“快掐人中!
”现场乱成一锅粥。姜只只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正在剥砂糖橘的男人。
赵公明把橘瓣塞进嘴里,嚼了嚼。“太酸。”“你……”姜只只声音发颤,“她怎么回事?
”“口业太重,”赵公明又拿了一个橘子,“散财消灾。”姜只只:???一定是巧合。
绝对是巧合。二婶被扶到里屋躺下,说胡话喊着“我的钱”。气氛有点尴尬。
大舅清了清嗓子,站出来打圆场:“那个……小赵是吧?会打麻将吗?来一局?
”他想的是:把这个穷小子的钱赢光,给二婶出气。赵公明看向姜只只:“麻将为何物?
”姜只只凑过去小声解释:“就是桌上那些小方块,你摸一张扔一张,凑成一样的就赢。
”赵公明了然。落座。大舅、三叔、二姨父,三缺一。加上赵公明。姜只只站在他身后,
紧张得手心冒汗。第一局。赵公明摸了一张牌,看了看,随手扔出去:“幺鸡。
”大舅眼睛一亮:“碰!”第二局。赵公明又扔一张:“九筒。”二姨父:“吃!
”姜只只急得想薅自己头发。这人不会打!完了,要被赢光了!第三局。
赵公明摸牌的手突然顿住。他低头看着那张牌。“这是什么?”大舅凑过去一看,
笑了:“这是西风,你——”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他看见那张西风,在发光。
淡淡的金色。像庙里佛像背后的光晕。“不对!”大舅揉揉眼睛,“这牌怎么发光了?
”赵公明把牌往桌上一拍。轰——整张桌子震了一下。桌上的麻将全部翻面。清一色。
十三幺。天胡。全场死寂。姜只只看着那副牌,脑子嗡嗡的。不可能。刚刚明明是西风。
而且天胡的概率是……赵公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本座坐庄,诸神退避。
”大舅的烟从嘴里掉下来,烫到裤裆才回过神。“你、你出老千!
”赵公明看他一眼:“本座从不弄虚作假。”他顿了顿,补充道:“钱乃本座信徒,
岂敢不从。”姜只只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是麻的。她低头,看见赵公明的袖口里,
露出一角金元宝。那元宝,正在冲她眨眼睛。是的。眨眼睛。姜只只差点把指甲掐进掌心。
完了。两百块租的男友,好像真的是个神。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猪叫。
二姨父探头一看,脸刷地白了。“王老五?你怎么来了?!”姜只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隔壁村的养猪大户,王老五。正扛着一头绑着红绸的猪,站在她家门口。
一脸憨厚地笑:“姜只只,我妈让我来提亲!”姜只只缓缓转头,看向赵公明。
赵公明也看着她。沉默三秒。“需要本座做法吗?”姜只只:“做什么法?
”赵公明:“让他破财的那种。”院子里那头猪突然挣扎起来,挣断绳子,
一头撞向王老五的裤裆。王老五惨叫一声,跪了。赵公明收回视线,又剥了一个砂糖橘。
“这家的橘子,”他说,“确实酸。”姜只只掐着自己的人中,慢慢蹲下去。救命。
她好像真的把财神爷租回家了。第3章 这“巧克力”怎么崩掉了大舅的假牙?
王老五被猪撞了裤裆,被人抬出去的时候,
还伸着手喊:“姜只只——我是真心的——”赵公明看了一眼。“此人命里带猪。
”姜只只:“……什么意思?”“养猪的命。”姜只只沉默了。这不废话吗。
屋里刚消停十分钟。二婶家那个八岁的熊孩子,拎着一根金箍棒冲进来了。“我姥爷呢!
我姥爷呢!”眼睛一扫。扫到赵公明手上。准确说,是赵公明手上那个金元宝。“哇!
大巧克力!”姜只只头皮一炸。完了。这熊孩子大名王铁柱,外号“混世魔王”。
去年把她口红花成颜料画画。前年把她手机扔进水缸“洗洗澡”。
今年——熊孩子已经冲过去了,指着元宝:“我要吃!”赵公明垂眸看他。那眼神,
像看一只吱哇乱叫的小耗子。“此乃赤金。”熊孩子听不懂。“凡人牙口勿碰。
”熊孩子还是听不懂。他只看见那个金灿灿的东西,像超市里卖的金币巧克力。“我就要吃!
”姜只只赶紧打圆场:“铁柱,那是道具,铁的,不能吃——”话音没落。
熊孩子一把抢过元宝。张嘴。狠狠一口咬下去。“嘎嘣——”一声脆响。清脆。响亮。
整个堂屋都听见了。熊孩子愣了一秒。然后——“哇啊啊啊啊啊啊——!”血从嘴里淌下来。
一颗门牙,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二婶从里屋冲出来,鞋都跑掉一只。“我的儿!我的儿!
”她一把抱住熊孩子,看见那滩血,看见地上的牙,嗓子都劈叉了:“姜只只!
你们给人吃的什么害人玩意儿!”姜只只举起双手:“我没给!他自己抢的!”大舅走过去,
把掉在地上的元宝捡起来。沉。太沉了。他两只手捧着,胳膊都在抖。翻过来。
元宝底部刻着几个字。古篆。大舅年轻时在工地挖出过铜钱,认得几个。
“天……庭……造……币……厂?”他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分量……这成色……”他看向赵公明。“这该不会是真的吧?”赵公明伸手,
元宝自动飞回他手里。对。飞。嗖的一下。大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空了。“本就是真的。
”赵公明把元宝塞回袖子,“本座说过,凡人牙口勿碰。”熊孩子哭得更大声了。
二婶抱着孩子,想骂人,又不知道该骂什么。她盯着那个袖子。那么大个元宝,塞进去,
袖子还是平的。二婶眼皮跳了跳。大舅拉了拉她袖子:“别闹了。”二婶甩开他的手。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去。她眼珠子一转,看见桌上摆着的红包。按照村里的规矩。新女婿上门,
得给长辈磕头。长辈才给红包。二婶一把抓起几个红包,拍在桌上。“行!
就算那个元宝是真的!那也得按规矩来!”她盯着赵公明。“跪下!给长辈磕头!
不然没红包!”姜只只急了:“二婶,他——”“他什么他!想吃白食啊?来我们家,
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赵公明站在那儿。背着手。没动。“跪下!”二婶声音更尖了。
赵公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本座膝下,是九州财运。
”他看着二婶。“这一跪,你受不起。”二婶愣了一下。“受不起?我受不起?”她笑出声,
“你一个唱戏的,我还受不起你一跪?”她冲上去。伸手。想把他按下去。
手刚碰到赵公明的肩膀——脚底下突然一滑。是真的滑。像踩了香蕉皮。但地上什么都没有。
二婶整个人往后一仰,又往前一栽。“砰!”结结实实跪在地上。脸朝下。五体投地。
正对着赵公明的鞋尖。全场安静。赵公明低头看她。点了点头。“免礼。”他说。
“心诚则灵。”二婶趴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她想站起来。膝盖像被钉在地上一样,
根本动不了。大舅咽了口唾沫。三叔把烟掐了。二姨父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姜只只站在赵公明身后,整个人都是飘的。她低头看赵公明的鞋。古装靴子。上面绣着云纹。
那云纹,好像在动。她揉了揉眼睛。云纹不动了。姜只只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第4章 开帕萨特的猪肉大王?能换几个铜板?二婶是被抬回里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