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夜的契约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医院走廊的玻璃上,
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石子被无情地抛掷。急诊大厅里灯光惨白,
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姜知蜷缩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
怀里紧紧抱着一份病历,指尖冰凉,脸色比墙纸还要苍白。母亲已经昏迷三天了。
急性肾衰竭,需要立刻进行换肾手术,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加起来,整整三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是没求过人。姜家早年破产,父亲病逝,
继母带着继妹霸占了仅剩的房产,对她母女俩冷眼相待。她曾跪在继母面前,
求她看在多年亲情的份上借一笔钱,换来的却是讥讽的冷笑:“姜知,你妈活不了几天了,
何必浪费钱?不如早点准备后事,也省得拖累你。”她不是没想过贷款,
可她一个刚毕业不久、在小公司做文员的普通人,哪里有资格贷到这么大一笔款?
银行拒绝了她,朋友避之不及,亲戚们更是纷纷摇头。她已经走投无路。手机屏幕亮起,
是医院发来的催缴通知:姜女士,您母亲的治疗费用已逾期48小时,
请于今日24点前补缴至少50万元,否则将暂停治疗。姜知盯着那条短信,眼眶发热,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抬头望向急救室紧闭的门,
那盏红灯依旧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俯视着她这微不足道的绝望。她掏出手机,
翻遍通讯录,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陆宴。三天前,
她在这家医院的特需病房外偶然遇见他。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站在窗边接电话,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他似乎有严重的失眠问题,
护士端着安眠药进来,他却皱着眉拒绝了:“没用,吃了也睡不着。”姜知当时只是路过,
却被他身上那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所吸引。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轻声说:“我……我会弹古琴,或许能帮您放松。”他转过头,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她,
带着审视与怀疑。“你会弹琴?”他语气淡漠,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嗯。
”她点头,声音很轻,“我母亲以前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我从小学。”他沉默了几秒,
最终淡淡道:“进来试试。”那晚,她在特需病房的小客厅里,为他弹了一曲《平沙落雁》。
琴声清越,如雨后初霁,缓缓流淌在寂静的夜里。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但第二天护士说,
陆先生终于睡了四个小时,是近三个月来睡得最久的一次。临走时,他递给她一张名片,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没有职位,没有公司。“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说,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她当时没敢接,
只是摇头:“我不需要。”可现在,她需要了。她真的需要了。姜知的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低沉、冷静,
像是这混乱世界里唯一稳定的锚点。“陆……陆先生,”她声音沙哑,几乎带了哭腔,
“我是姜知。我……我母亲在急诊,她需要手术,可我……我凑不齐钱……”她语无伦次,
说得断断续续,却把情况说清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姜知以为他要挂断时,
他终于开口:“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陆宴从车上下来,撑着一把黑伞,身形挺拔如松。他没有穿西装外套,
只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轮廓更加清冷。他走进急诊大厅,目光一扫,
便落在蜷缩在长椅上的姜知身上。她比三天前更狼狈了。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衣服单薄,整个人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小猫。陆宴眉头微蹙,走过去,
将伞移到她头顶。“你母亲的情况,我已经让医生调了病历。”他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肾源已经联系好了,今晚就可以安排手术。”姜知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光:“真的?可是……钱……”“我来付。”他淡淡道,
“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全部由我承担。”姜知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我们……并不熟。”陆宴垂眸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渊:“我需要一个妻子。”姜知愣住。
“什么?”“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陆家最近在谈一笔跨国并购,对方家族很传统,要求我必须已婚。
我需要一个能配合我演戏的人,为期三年。”他顿了顿,看着她惊愕的脸,
继续道:“你母亲的病,我来负责。作为交换,你嫁给我,三年后合约结束,互不相欠。
”姜知脑子一片空白。嫁给他?陆宴?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的陆氏集团掌权人?
她听说过他。陆宴,32岁,陆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掌控着横跨地产、金融、科技的商业帝国。他从不参加综艺,极少露面,
却总在财经头条出现。他洁癖严重,不近女色,传闻办公室连女秘书都不能进。而现在,
他要她——一个落魄千金,一个连母亲医药费都付不起的普通人——做他的妻子?
“你……不怕我图谋你的财产?”她声音发颤。陆宴嘴角微扬,
极淡的一抹笑:“你签的是婚前协议,所有财产独立。三年后,你净身出户,
我不会少你一分医药费。”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她:“看看吧,如果同意,
就签字。”姜知接过文件,手指冰凉。她快速翻阅,条款清晰、冷酷、毫无情感。
“婚姻关系仅为名义,无实质夫妻义务。”“三年期满自动解除。
”“不得对外泄露婚姻关系。”“不得以陆太太身份谋取利益。”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根本不是婚姻,而是一场交易。她是他用来应付家族的工具,是他的“临时演员”。
可……母亲的命,就握在她手里。她抬头,看着陆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轻声问:“如果我不同意呢?”“那你母亲的手术,我无能为力。”他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陆氏的资源,不会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姜知闭上眼,
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她没有选择。“我……同意。”陆宴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支钢笔,
递给她。姜知接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在“乙方”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姜知。
陆宴接过协议,看了一眼,收起,然后伸出手:“恭喜你,陆太太。”姜知看着他伸出的手,
迟疑片刻,轻轻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冷,却有力。“从今天起,”他低声道,
“你是我陆宴的妻子。”窗外,暴雨依旧。可姜知知道,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
彻底改变了。第二章:陆公馆的药香清晨的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
洒在陆公馆三楼主卧的雕花大床上。姜知从一阵轻微的头痛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混沌。
她眨了眨眼,望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是昨晚那个蜷缩在医院长椅上的绝望女儿,
而是——陆宴的名义妻子。昨夜,从医院出来后,陆宴便直接带她去了民政局。没有婚纱,
没有亲友,没有仪式,只有两个冷漠的签名,和一枚冰冷的铂金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手续办完,他递给她一张黑卡:“生活费,随便刷。今晚搬进陆公馆。”然后,他便上了车,
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被晨风拂过单薄的衣衫。此刻,她坐在宽大的床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无声的枷锁。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崭新的真丝睡裙——是陆宴让佣人准备的,尺码精准得令人心惊,
仿佛他早已将她的一切都计算在内。“姜小姐,陆先生让您十点下楼用早餐。
”门外传来女佣恭敬却疏离的声音。“……好。”她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她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是连日来焦虑与失眠的痕迹。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陆公馆,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欧式庄园式宅邸,占地数十亩,花园、喷泉、泳池一应俱全。
而她,一个曾经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女孩,如今却成了这里的“女主人”。可她知道,
这“女主人”三个字,不过是契约上的一个符号。十分钟后,
她换上一件素净的米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缓缓走下旋转楼梯。餐厅里,
陆宴已经坐在长桌一端,正看着平板处理文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
外搭一件黑色羊绒开衫,气质清冷,宛如一幅静谧的油画。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素净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坐。”姜知在他对面坐下,
佣人立刻端上早餐:现烤的法式面包、煎蛋、牛油果、鲜榨橙汁,
还有一小碗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粥。“这是……药膳粥?”姜知微微一怔。
陆宴抬眼:“你母亲住院时,病历上写着她常吃你熬的药膳。我让厨房照着方子试做。
”姜知心头一震。她没想到,他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谢谢。”她轻声道,
低头尝了一口粥,味道虽不完全一样,但已颇有几分相似。“你擅长这个?”陆宴问。“嗯,
我母亲身体不好,从小我就学着熬一些滋补的汤粥。”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道,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自己来做。”陆宴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沉:“随你。”早餐后,
陆宴便出门了,只留下一句:“今晚奶奶要来,你准备一下。”姜知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一时有些茫然。陆老夫人,是陆宴的亲奶奶,陆家真正的掌权者之一,传闻中眼光极高,
极重规矩。她必须做点什么。她走进厨房,翻看食材,决定亲手熬一锅当归黄芪鸡汤。
这道汤是母亲教她的,补气养血,尤其适合年长者。她动作娴熟,切姜、焯水、炖煮,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为认真。厨房里渐渐弥漫起浓郁的药香,混合着鸡肉的鲜味,
竟让整个冷清的公馆都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姜知回头,
看见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正由佣人搀扶着站在厨房门口。
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陆老夫人。“奶奶。”姜知连忙行礼,有些紧张,
“我在熬一道药膳鸡汤,是……是给您的。”“给我?”陆老夫人微微挑眉,“你认识我?
”“我……听陆先生提起过您。”姜知咬了咬唇,“您身体素有寒症,
这道汤里的当归、黄芪、桂圆,都是温补之物,对您有好处。”陆老夫人走近几步,
仔细打量她:“你倒是知道得清楚。”“我母亲是中医出身,我从小耳濡目染。
”姜知轻声道,“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常为您熬一些调理身体的汤水。”陆老夫人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片刻后,她淡淡道:“端上来。
”姜知连忙盛了一碗,双手奉上。陆老夫人接过,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她的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味道……还行。”姜知松了口气。“你叫姜知?
”陆老夫人又问。“是。”“家世背景?”“我父亲早逝,母亲是音乐学院退休教师,
如今……住院。”她如实回答,没有隐瞒。陆老夫人点点头,
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上:“宴儿不是冲动的人。他娶你,必有原因。我不问过程,
只看结果。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就要有陆家的体面。”“我明白。”姜知低头。
“体面不是靠穿金戴银,而是靠心正、行端、不贪、不妄。”老夫人语气严厉,
“你若安分守己,陆家不会亏待你。但若你心术不正,哪怕宴儿护着你,我也容不得你。
”“我……绝不敢。”姜知声音微颤,却坚定。陆老夫人看着她,良久,
终于微微颔首:“这汤,以后每周熬两次。我准了。”姜知心头一热,眼眶微湿。她知道,
自己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傍晚,陆宴回来时,陆老夫人正在客厅喝茶,
神情比平日柔和许多。她看见孙子,淡淡道:“你娶的这个丫头,倒是有几分灵气。
”陆宴挑眉:“奶奶喜欢?”“不讨厌。”老夫人瞥他一眼,“至少,
比你之前带回来那些花枝招展的‘朋友’强多了。”陆宴轻笑一声,
目光扫向厨房方向:“她在做什么?”“熬汤。”老夫人道,“说是要给你也准备一份。
”陆宴眸色微动。他走进厨房,看见姜知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一个保温罐里装鸡汤。
她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发丝垂落,带着一种静谧的美。“你奶奶说,
这汤是你为她熬的?”他问。姜知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你……回来了?是,
我熬了当归黄芪鸡汤,对老人家的寒症有帮助。我也给你装了一份,放冰箱了。”陆宴走近,
打开保温罐闻了闻,药香浓郁,火候刚好。“你很会讨好人。”他语气平淡。
姜知摇头:“我不是讨好。我只是……想做点我能做的事。你帮我母亲,我无以为报,
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感谢。”陆宴看着她,忽然道:“你不必感谢我。我们是交易。我付钱,
你履约。”姜知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保温罐的盖子:“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不然……我怕自己真的只是个‘工具’。”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陆宴的心底。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明天起,你跟我去公司。”“啊?”姜知愣住。“既然是陆太太,
总要出席一些场合。”他语气淡淡,“正好,下周有场慈善晚宴,你陪我去。”姜知明白,
这是“演戏”的开始。她点头:“好。”当晚,她第一次走进主卧的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礼服、高跟鞋、配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尺码与她的身材完美契合。
她拿起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轻轻抚摸着细腻的布料,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今往后,
她将戴着“陆太太”的面具,在这场豪门游戏中,步步为营。而她唯一能依靠的,不是美貌,
不是背景,而是——她那手从小练就的药膳手艺,和一颗不肯低头的心。
第三章:晚宴惊鸿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陆氏集团旗下的“星耀”慈善晚宴,
是每年一度的豪门盛事,汇聚了城中所有名流权贵。今晚的举办地是临江的“云顶会所”,
整座建筑宛如一艘停泊在夜色中的巨轮,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会所前庭,车门打开,陆宴率先下车,
身着剪裁完美的深黑色高定西装,肩线笔挺,气质清冷如霜。他转过身,伸出手。
姜知从车内走出,轻轻搭上他的手。她穿了一袭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没有繁复的珠宝,只在耳垂上点缀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发丝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素净,却清雅脱俗,像一株在喧嚣尘世中悄然绽放的白兰。
“紧张?”陆宴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姜知微微点头,
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我……没见过这种场面。”“不必说话,跟紧我。”他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记住,你是陆太太。”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他,
眼中多了几分坚定:“好。”红毯两侧,闪光灯此起彼伏。
记者们争相拍摄这位极少携女伴出席的陆氏掌权人,而他身边那位素净清雅的女子,
瞬间成为全场焦点。“那是谁?陆宴的女伴?怎么从来没见过?”“听说是新娶的太太,
好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普通?陆家怎么可能接受普通人?
怕是有什么背景吧……”议论声如细针般刺来,姜知挺直脊背,目不斜视,
紧紧跟在陆宴身侧。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审视、怀疑、甚至敌意,
但她告诉自己——她不是来争宠的,她只是来履行契约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如星河倾泻,
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金光。陆宴带着姜知穿梭于人群之间,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让路,
或恭敬问好,或暗中打量。“陆总,这位是?”一位穿着宝蓝色礼服的贵妇笑着走来,
眼神却如刀般扫过姜知。“我太太,姜知。”陆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哦?
原来就是你啊。”贵妇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讽,“听说你母亲重病在床,
手术费还是陆总垫付的?真是……好福气。”姜知指尖一颤,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是,多谢陆先生援手。”“援手?”贵妇轻嗤,
“陆家可不是慈善机构,你可别以为进了这个门,就能一步登天。”陆宴眸色一沉,
正要开口,姜知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抬眸看向贵妇,声音清亮:“夫人说得是。
我从没想过一步登天,只是想尽一个女儿的本分。至于陆家的门,我既然进来了,
就会以陆太太的身份,守住体面,不给陆总丢人。”她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贵妇一愣,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竟敢回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陆宴侧眸看她,
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就在这时,一道娇媚的声音响起:“宴哥哥,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穿着红色露背长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妆容精致,
身段妖娆,正是城中有名的名媛——苏婉。她父亲是苏氏集团的掌舵人,与陆家素有往来,
她本人更是对陆宴倾心多年。她径直走到陆宴面前,
眼神却冷冷扫过姜知:“这位就是新晋的陆太太?果然……很素净。
”姜知微微一笑:“苏小姐,久仰。”苏婉不理会她,转而挽住陆宴的手臂:“宴哥哥,
今晚的慈善拍卖,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件特别的拍品哦,你可一定要拍下来。
”陆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苏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晚我已有伴。”苏婉脸色微变,
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强笑道:“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知身上,
等着看她如何应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姜知站在原地,心跳如鼓,指尖冰凉。她知道,这一刻,
她不能退。她缓缓抬头,看向苏婉,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苏小姐说得对,
婚姻的确是一场交易。但交易也有交易的规矩——我签了字,戴了戒,进了陆家的门,
就是陆宴的妻子。至于是不是真心,是三年还是三十年,那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
似乎无权置喙。”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声音清冷如月:“更何况,
苏小姐若真关心陆总的婚姻,不如先管好自己——毕竟,
未婚夫在宴会上当众挽别人丈夫的手,传出去,对苏家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听。”全场哗然。
苏婉脸色瞬间惨白,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未婚夫正站在不远处,神色尴尬。原来,
她刚才挽住陆宴的手,早已被有心人拍下。陆宴看着姜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赏。
他忽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清晰:“她说得对。姜知,
是我陆宴明媒正娶的妻子。今晚,她陪我出席,合情合理。
至于其他闲言碎语——”他目光扫过众人,冷意逼人,“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
”全场寂静。无人再敢多言。晚宴继续,姜知却已不再是那个被轻视的“外来者”。
她站在陆宴身侧,虽不言语,却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度,令人不敢小觑。慈善拍卖开始。
苏婉果然拍下了一件拍品——一幅名家字画,起拍价五十万,最终以两百万成交。
她得意地看向姜知,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财力与地位。就在这时,主持人宣布:“接下来,
有一件特别拍品——由陆太太亲手熬制的‘养心安神膏’,据说是用古方秘制,
专治失眠心悸,起拍价十万。”全场哗然。姜知也愣住了。她从未提交过拍品。
陆宴低头看她,眸色深邃:“我让厨房把你的药膳方子拿去包装了。你不是说,想做点事?
这算是,为你正名。”姜知心头一震,眼眶微微发热。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为她撑腰。“十万!”苏婉立刻举牌,冷笑,“我倒要看看,
这‘神膏’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灵。”“二十万。”陆宴淡淡开口。全场寂静。
他竟亲自为妻子的拍品竞价?“五十万。”苏婉咬牙,再次加价。“一百万。
”陆宴语气平静,仿佛在谈一笔寻常生意。苏婉脸色铁青,最终放弃。“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恭喜陆总,为爱妻拍下心意之礼!”掌声雷动。
姜知望着陆宴,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一百万,不是为药膏,
而是为她——为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尊严。晚宴结束,两人乘车返回陆公馆。车内,
姜知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久久不语。“你今天,表现得很好。”陆宴忽然开口。
她转头看他:“我只是……不想给你丢人。”“你没丢人。”他侧眸,目光深邃,
“你比我想象中,更坚强。”姜知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用“坚强”来形容她。
她低下头,轻声道:“其实……我害怕极了。但我告诉自己,既然签了约,就要做到最好。
我不想让母亲失望,也不想……让你觉得,你救的人,是个废物。”陆宴沉默片刻,
忽然道:“你母亲手术很成功,明天就能转普通病房。”姜知猛地抬头,
眼中瞬间泛起泪光:“真的?”“嗯。”他点头,“肾源匹配度很高,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谢谢……谢谢你。”她声音哽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滑落。陆宴看着她,
眸色微动,抬手,轻轻替她擦去眼泪。“别哭。”他声音低沉,“从今往后,
你不必再为钱发愁。你只需要记住——你是陆宴的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我也不会让任何人,轻贱你。”姜知望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温柔而沉重的东西击中。
她知道,这场契约婚姻,或许从这一刻起,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温度。而她不知道的是,
陆宴在替她擦泪时,心中悄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孩,或许……不只是个工具。
”第四章:归家风雨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陆公馆的卧室地板上,
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栅。姜知从梦中醒来,指尖还残留着昨夜陆宴替她擦泪时的温度。
她轻轻抚过脸颊,心跳微乱。昨晚的慈善晚宴,像一场华丽而惊心动魄的梦。
她不仅没有丢脸,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赢得了尊重。而陆宴那句“不会让任何人轻贱你”,
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她起身,换上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素净如初。
今天,是母亲出院的日子。“我陪你去。”陆宴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神色温和。姜知微微一怔:“你……不用去公司吗?
”“今天的事,比开会重要。”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姜知心头一暖,
轻轻点头。两人驱车前往医院。病房外,姜知的母亲已收拾好行李,坐在床边,
脸上带着久病初愈的苍白,却掩不住笑意。她身旁,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
穿着廉价的化纤连衣裙,脸上涂着厚重的粉,正是姜知的继母——王丽华。“妈!
”姜知快步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多亏了医生,也多亏了你。
”母亲声音虚弱,却满是慈爱。王丽华却冷笑着插话:“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凤凰吗?
听说攀上了高枝,嫁进了陆家?怎么,今天是来显摆的?”姜知眉头微蹙,没理她。
陆宴走上前,礼貌地颔首:“阿姨,我是姜知的丈夫,陆宴。您手术顺利,我们都很高兴。
”王丽华上下打量他,眼神贪婪又嫉妒:“陆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得俊,又有钱。
姜知这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陆宴神色不变,只淡淡道:“姜知很孝顺,
她母亲的手术费,是她用尊严换来的。我不觉得这是运气。”王丽华一愣,脸色微变,
却很快换上一副哭相:“哎哟,你们不知道啊,姜知这孩子命苦啊!父亲走得早,
我这个当妈的,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结果呢?她一飞冲天,
就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抛在脑后了!现在连她妈出院,都不跟我说一声!
”姜知终于忍不住:“你少装可怜!我妈住院三个月,你来过几次?每次来都是要钱!
她做手术,你连一束花都没送过!现在倒好,听说我嫁人了,你就赶紧跑来演戏?
”“你胡说!”王丽华尖声叫道,“我是你妈!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是我妈。
”姜知冷冷道,“我妈只有一个,就是她。”她紧紧握住生母的手,“而你,
只是我父亲续弦的妻子,连继母都算不上——因为你们根本没领证。
”王丽华脸色铁青:“你!你个白眼狼!我对你不好吗?你小时候……”“我小时候,
你把我锁在门外,让我饿着肚子写作业;我考上大学,
你逼我退学去打工贴补家用;我妈病重,你第一反应是卖房子还你儿子的赌债!
”姜知声音颤抖,却字字如刀,“你对我,何曾有过半分母爱?”病房内一片寂静。
陆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眸色深沉。王丽华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
突然扑上来要打姜知:“你个贱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住手!
”一声低喝,陆宴一步上前,将姜知护在身后,目光如冰:“王女士,这里是医院。
你若再无理取闹,我不介意让保安请你出去,或者——让律师来跟你谈。
”王丽华被他气势所慑,顿时僵住。陆宴转头对姜知:“我们走。”三人正要离开,
王丽华却突然跪地,嚎啕大哭:“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女不认我,
还要让老公来打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引得走廊里不少人驻足围观。姜知脸色涨红,
难堪至极。陆宴却神色不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下数字,递给她:“这是二十万。
从今天起,你与姜家再无瓜葛。若再骚扰姜知母女,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王丽华接过支票,手微微发抖,
抬头看他:“你……你说真的?”“陆宴从不说谎。”他语气冰冷,“拿着钱,滚。
”王丽华咬了咬牙,收起支票,狼狈地起身,临走前狠狠瞪了姜知一眼:“你给我等着!
”人走后,姜知眼眶泛红,低声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不必道歉。
”陆宴看着她,声音难得柔和,“你做得很好。她不配做母亲,但你,配做女儿。
”姜知心头一震,泪水终于滑落。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当真正面对那些陈年伤痛,
她才发现,自己依然会疼。陆宴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别怕,
现在有我。”姜知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心跳渐渐平稳。她忽然明白,
这场契约婚姻,或许正在悄然改变。回到姜知的老家——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房子陈旧,
墙皮剥落,家具也早已泛黄。但姜知却异常珍惜,因为这里承载了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岁月。
她小心翼翼地扶母亲躺下,又去厨房熬药膳。陆宴跟了进来,
看着她熟练地切姜、洗米、炖煮,动作温柔而专注。“你很擅长照顾人。”他靠在门框上,
声音低沉。“从小练的。”姜知轻笑,“我妈教我的。她说,药膳不只是治病,更是心意。
”陆宴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母亲……很伟大。”“是啊。”姜知点头,“她一个人,
把我拉扯大,还供我读书。她本可以再嫁,可她说,怕继父对我不好,就一直单身。
”陆宴看着她,心中某处悄然松动。他忽然明白,姜知的坚韧、善良、独立,
都源于这个瘦弱却伟大的女人。“今晚,我想请阿姨吃顿饭。”他忽然道。姜知惊讶:“你?
请我妈吃饭?”“嗯。”他点头,“以女婿的身份。”姜知怔住,眼眶再次发热。她知道,
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正在用行动,承认这段婚姻,承认她的一切。当晚,
三人坐在小区附近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陆宴点了姜知母亲爱吃的清淡菜肴,
还特意让厨房熬了一碗山药莲子粥。“阿姨,身体刚恢复,饮食要清淡些。
”他亲自为姜母盛粥,语气恭敬。姜母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清贵的男人,又看看女儿,
眼中满是欣慰:“小陆,谢谢你照顾知知。”“应该的。”陆宴抬眸,看了姜知一眼,
“她是我的妻子。”姜知低头吃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饭后,陆宴送母女俩回家。临别时,
他忽然对姜知说:“明天,搬去陆公馆住吧。你母亲需要更好的休养环境,
我已让人收拾好侧苑的房间。”姜知一愣:“可是……契约里没说……”“契约是死的,
人是活的。”他打断她,目光深邃,“你母亲救了你,我也想尽一份心。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姜知望着他,良久,
轻轻点头:“好。”深夜,陆公馆。姜知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
心中百感交集。母亲终于脱离危险,继母也被震慑,她终于可以喘口气。而陆宴,
也在一点点打破她对“冷酷商人”的刻板印象。她转身,看见陆宴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
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疲惫。“你累了吗?”她轻声问。“还好。
”他抬头看她,“在看一份并购案,明天要开会。”姜知走过去,
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陆宴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姜知,我开始觉得,这场契约,或许不是交易,
而是——命运的安排。”姜知心跳骤停,靠在他背上,轻声问:“那……如果三年后,
你不想结束呢?”陆宴沉默片刻,缓缓转身,将她拥入怀中,
声音低沉而坚定:“那就不结束。我陆宴的妻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窗外,月光如水,
静静洒落。而屋内,两颗心,在契约的冰冷外壳下,悄然靠近。第五章:风暴来袭晨光微熹,
薄雾轻笼,陆公馆的花园里,玫瑰与茉莉在露水中悄然绽放。姜知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
望着这片从未奢望过的奢华景致,心中百感交集。昨夜陆宴那句“那就不结束”,
仍在耳畔回响,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起层层涟漪。她轻轻抚摸着窗框,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她已不再是那个为母亲医药费焦头烂额的普通女孩,
而是陆宴的妻子,豪门陆家的少夫人。“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带已系好,正缓步走来。他今日格外英挺,
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不真实了。”姜知转过身,
微微一笑,“你真的决定让我母亲住进侧苑?她会不会觉得不自在?”“她是你母亲,
也是我的岳母。”陆宴走近,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碎发,“我已吩咐管家,
侧苑按她喜欢的风格布置,饮食也由专属厨师定制。她需要静养,这里比老房子更适合。
”姜知心头一暖,轻声道:“谢谢你。”“不必。”他眸色深邃,“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这句话像一缕暖阳,照进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她忽然觉得,
这场始于交易的婚姻,竟也生出了几分真实的温度。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叩响。“先生,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是管家的声音。“去吃饭吧。”陆宴牵起她的手,
“今天我陪你去公司,顺便见见董事会。”姜知一怔:“见董事会?我?”“嗯。
”他语气平静,“你是我太太,迟早要出现在公众面前。今天是个好机会。”姜知心跳加速,
既有紧张,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知道,这是陆宴在向所有人宣告——姜知,
不是个可以被轻视的“契约工具”,而是他陆宴真正认可的妻子。陆氏集团总部,
位于城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整栋大厦如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象征着权力与财富。
当姜知挽着陆宴的手臂走进大堂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那是……陆总?
他身边的是……太太?”“天啊,她真的来了!听说昨晚慈善晚宴上,
陆总为她天价竞拍药膏!”“她不是那种豪门名媛,怎么……”议论声如细密的雨点,
姜知挺直脊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紧紧跟在陆宴身侧。她知道,今天,她必须站稳。
电梯直达顶层。董事会会议室,十多位董事已就座。陆宴牵着姜知的手,缓缓步入。“各位,
这位是姜知,我的妻子。”他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从今天起,
她将作为陆氏的名誉顾问,参与部分公益项目。”全场寂静。有人震惊,有人怀疑,
也有人暗中打量。一位年长的董事缓缓开口:“陆总,
姜小姐的背景……似乎与陆氏的门第不太相符。我们理解您对夫人的宠爱,
但董事会……需要考虑集团形象。”陆宴眸色一沉,正要开口,姜知却轻轻按住他的手,
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各位董事,我明白您的顾虑。我确实不是豪门出身,
也没有显赫的学历。但我有一颗想做好事的心。”她顿了顿,
从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为陆氏慈善基金会拟定的‘乡村医疗援助计划’。
我母亲曾因肾衰竭差点离世,我深知底层患者求医无门的痛苦。我希望,
陆氏能资助偏远地区的医疗站,培训乡村医生,让更多的‘姜母’有机会活下去。
”会议室一片寂静。那份计划书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甚至包括了预算、执行方案与评估机制。“这是我昨晚熬夜写的。”姜知抬头,目光坚定,
“我不求立刻被认可,只求一个机会。如果失败,我自愿离开,绝不连累陆氏声誉。
”陆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没想到,她竟早已准备妥当。片刻后,
一位女董事轻声道:“计划很完整……姜小姐,你有做过公益吗?”“有。”姜知点头,
“大学时我组织过‘爱心义诊’,毕业后也一直在社区医院做志愿者。我或许没有财富,
但我愿意用时间和心血,去弥补差距。”会议室里,气氛悄然转变。
陆宴缓缓起身:“她的计划,我支持。如果各位没有异议,从即日起,
‘乡村医疗援助计划’正式立项,首期拨款五百万。”无人再反对。姜知站在他身旁,
眼眶微热。她知道,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然而,风暴来得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清晨,
姜知刚为母亲熬好药膳,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闺蜜发来的消息:“知知!快看热搜!
你上热搜了!”她点开微博,
首页赫然挂着一条爆帖:#姜知攀附豪门真相#配图是她母亲住院时的照片,
还有王丽华哭诉的截图,以及一段剪辑过的录音——“……我就是靠陆宴救我妈,
不然她早就死了……我根本不喜欢他,只是交易……”姜知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落。
她立刻点开评论,铺天盖地的谩骂如潮水般涌来:“原来是个心机女!装什么清高!
”“靠卖身救母,还立孝女人设?恶心!”“陆总被蒙在鼓里,太可怜了!
”“建议陆氏调查她!这种人不配进豪门!”姜知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知道,这是王丽华的报复。可她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恶毒,连她母亲的病历都偷拍了出去。
“怎么了?”陆宴从书房走出,见她神色不对,立刻上前。姜知将手机递给他。陆宴看完,
眸色骤然转冷,如寒潭深水。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而是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别怕。
”姜知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是……我不想……”“我知道。
”他轻抚她的发,“你不是那种人。我会处理。”他松开她,拿出手机,
拨通助理:“立刻联系法务部,起诉‘姜知攀附豪门’相关账号,追究造谣与侵犯隐私责任。
同时,让公关部准备声明。”“还有,”他顿了顿,声音冷冽如刀,
“把王丽华的所有银行流水、社交记录、以及她儿子的堵伯记录,全部挖出来。我要让她,
再也开不了口。”姜知抬头看他:“你……要对她赶尽杀绝?”陆宴低头,
目光深邃:“她伤你一次,我可忍。伤你两次,我可谅。但若她敢毁你清白,毁你尊严,
我陆宴,绝不轻饶。”姜知心头一震,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忽然明白——这个男人,
真的在用他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天。当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