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妈咪,那个渣爹又跪了

天才萌宝妈咪,那个渣爹又跪了

作者: 小荷白鹭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天才萌宝妈那个渣爹又跪了》本书主角有星星顾衍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小荷白鹭”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天才萌宝:妈那个渣爹又跪了》的主要角色是顾衍城,星星,白若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小由新晋作家“小荷白鹭”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才萌宝:妈那个渣爹又跪了

2026-02-20 01:06:48

顾衍城的母亲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时,指甲上精致的钻石几乎划破我的眼角。

她高高在上地宣布:“林晚,离开我儿子,打掉肚子里的野种。这些钱,

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我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又看了一眼手机里顾衍城刚刚发来的冰冷短信:“我妈会去找你,听她的。”那一刻,

我心底最后一点微光也熄灭了。我笑了,当着她的面,收下支票,一字一句地说:“好,

如你所愿。”只是她不知道,我收下的不是封口费,而是启动资金。孩子,我会生下来,

顾衍城,我不要了。1咖啡馆里的冷气开得太足,寒意顺着我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

最后盘踞在我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足三个月的生命。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外套,

指尖冰凉。坐在我对面的女人,顾衍城的母亲,周佩琴,

正用审视一件廉价商品的目光打量着我。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旗袍,

领口的盘扣是一枚温润的翡翠,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高不可攀。

空气里浮动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木质香调,和我身上洗涤剂残留的清香,

划分出两个泾渭分明、无法跨越的世界。“林小姐。”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被冰水浸泡过,

没有一丝温度,“我开门见山,你和衍城不合适。”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瞬间无法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强行压了下去,

没有让自己在她面前露出半分狼狈。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语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流畅地签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那“撕拉”一声,尖锐得像刀片划过我的耳膜。“五百万。

”她将那张薄薄的纸推到我面前,纤长的手指上,那枚精心镶嵌的钻石闪着刺眼的光芒。

“离开A市,打掉肚子里的野种。这些钱,足够你在任何一个小地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野种。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垂下眼,

视线落在面前那张支票上。清晰的油墨,工整的字迹,一连串的零。五百万。

原来我和我的孩子,在他母亲眼里,就值这个价。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因为就在她来之前,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衍城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我妈会去找你,听她的。”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有一道冷冰冰的指令。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被这几个字彻底击得粉碎。

我抬起头,迎上周佩琴诧异的目光。她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纠缠,

会像她处理过的那些女孩一样,上演一出不知廉耻的戏码。可我只是笑了笑。我伸出手,

两根手指夹起那张支票,动作平稳得不像话。我甚至还对着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水印,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对折,放进了我的钱包里。“好。”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如你所愿。”周佩琴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感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破绽。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轻微的声响。“谢谢顾夫人的慷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转身,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挺直了背脊。

就在我即将走出咖啡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姜淼发来的。点开,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本市最高档的婚纱会所,水晶灯璀璨得晃眼。

白若雪穿着一身洁白的鱼尾婚纱,笑得甜蜜而娇羞。而她的身边,

顾衍城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微微弯腰,耐心地为她整理裙摆。他的侧脸英俊如昔,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照片下方,是姜淼发来的一行字:“晚晚,

我在‘唯一’婚纱店,看到顾衍城和白若雪了……他们好像在试婚纱。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原来,所谓的商业联姻,

所谓的责任,就是陪着青梅竹马试婚纱。而我,和我们的孩子,

只是一个需要用五百万来“处理干净”的,不合时宜的意外。2我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顾衍城同居了三年的公寓,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充满谎言的牢笼,

我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我在我们常去散步的江边公园找了条长椅坐下,晚风吹在脸上,

又冷又硬,像无数个细小的巴掌。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或者说,

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我想听他亲口说。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似乎是在一个热闹的场合。“喂?”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像是被打扰了什么重要的事。我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连日来的孕吐反应和此刻巨大的精神打击,让我的胃部痉挛着,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有事?”他似乎更不耐烦了,语气冷了三分。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我看到照片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那短暂的沉默,像一场无声的凌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卸下包袱般的冷漠,“我和若雪的婚事是早就定下的,

这是家族的责任,也是商业联姻的必然。林晚,我们之间……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意外。

”意外。我的手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冰冷的铁艺硌得我掌心生疼。

我用这疼痛来对抗心口那片足以将我淹没的汪洋。“那我们的孩子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空洞得像是从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我妈应该已经找过你了。”他避而不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责备,“听她的安排,

对你我都好。”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像一把淬了糖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衍城,是谁啊?快过来嘛,这件敬酒服我也好喜欢。”是白若雪。

我清晰地听到,顾衍城的声音瞬间切换了模式,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柔:“马上来,

你穿什么都好看。”那温柔,此刻却像滚烫的烙铁,在我心上烫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印记。

他甚至没有挂断我的电话,就将我所有的尊严和爱情,踩在了脚下。我再也听不下去。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像我那颗再也拼不起来的心。

天,彻底黑了。江边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浮动的光斑,

迷离又虚幻。我坐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全身都冻得僵硬。然后,我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回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我没有哭。眼泪在刚才那通电话里,已经流干了。

我拉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

还有我赖以生存的画具和设计手稿。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他送的礼物,我们的合照,

我一件不留。当整个公寓里所有属于“林晚”的痕迹都被抹去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三年青春和爱恋的地方。然后,我关上门,

头也不回地离开。城市还没有完全苏醒,街道上空空荡荡。我站在路边,拿出备用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您好,我想预约本市最好的产科医生,做第一次产检。”我的声音,

冷静而清晰。3我从顾衍城的世界里,蒸发了。我换掉了手机号,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

切断了和这座城市里几乎所有人的联系。我走得干干净净,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没有留下一丝涟漪。我把周佩琴给的那五百万,作为我新生活的启动资金。

我没有去任何一个小地方,而是去了设计之都米兰。我用这笔钱,租了工作室,

报了最顶尖的设计课程,没日没夜地学习、画图、参加比赛。孕期的不适和异国他乡的孤独,

被我用疯狂的工作和学习一一压下。我告诉自己,林晚已经死了。死在了五百万的支票下,

死在了那通冰冷的电话里,死在了那张刺眼的婚纱照前。活下来的人,是Nix。

我偶尔会从闺蜜姜淼那里,听到一些关于顾衍城的消息。她说,顾衍城和白若雪的婚礼前夜,

他鬼使神差地回了我们曾经同居的那个公寓。他大概是想去做一个最后的告别,或者,

是去销毁某些不该存在的痕ें迹。可他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旷。

公寓里所有我的东西都不见了。我用过的杯子,我喜欢的抱枕,我画画时弄脏的那块地毯,

甚至连玄关处我放钥匙的那个小托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空间,

被一种刻意的、冷酷的空荡所填满,仿佛“林晚”这个人,从未在这里生活过。姜淼说,

她后来从顾衍城的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他当晚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

他双眼通红地出现在婚礼现场,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完成了所有仪式。

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找我。他查了我所有的银行卡记录,却发现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在到账的当天就被转移到了一个海外的匿名账户,再也无法追踪。他去问我们共同的朋友,

可我早已和他们断了联系。最后,他只能去问他的母亲,周佩琴。

我几乎能想象出周佩琴当时的样子。她会优雅地端着一杯红茶,

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告诉他:“那个女人很识趣,拿了钱,

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了。”“处理干净了”。这五个字,大概会像一把重锤,

彻底击碎顾衍城心中最后一点虚无的幻想。他以为我只是闹脾气,

以为我只是躲起来等他去哄。他从没想过,我会消失得这么彻底,这么决绝。我知道,

从那一刻起,我成了他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疤。但这与我无关了。他那空前的恐慌,

他那迟来的悔意,对我而言,比窗外的风声还要虚无。我的世界里,只有越来越大的肚子,

和笔下越来越清晰的设计图。4.五年。

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一个能言善辩的小小少年,也足以让一个狼狈出逃的女孩,

脱胎换骨。A市,国际会展中心。“天空之城”项目启动晚宴的后台,

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定妆。镜子里映出的女人,一身烈焰般的红色长裙,裁剪利落,

将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长发被挽成一个看似随意却处处透着精致的发髻,红唇明艳,

眼神冷冽而疏离。这是Nix。国际设计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以其大胆前卫、充满生命力的设计风格,在短短几年内斩获无数大奖。没有人知道,

Nix就是五年前那个被一张支票打发走的林晚。“Nix老师,外面媒体都等疯了,

都想一睹‘天空之城’总设计师的真容。”项目助理递给我一杯温水,语气里满是崇拜。

我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休息室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我的儿子,林星辰,

正坐在一张沙发上,两条小短腿晃悠着。他没有玩游戏,怀里的小平板上,

一行行绿色的代码飞速闪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星星,准备好了吗?”我轻声问。

他从屏幕上抬起头,一张酷似顾衍城的缩小版俊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妈咪,

一切就绪。保证给某些人一个大大的‘惊喜’。”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五年,

我受过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但只要看到星星,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他是我的软肋,

更是我的铠甲。助理提醒我时间到了。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名利场的大门。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闪光灯像一片白色的海洋,在我眼前炸开。台下,

是A市所有的名流和媒体。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目不斜视,一步一步,

从容地走向舞台中央。主持人用激动到变调的声音介绍着我的履历,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我站在舞台的中心,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主桌的那个位置上。五年未见,

顾衍城比过去更加沉稳,眉宇间多了几分掌权者的威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正端着酒杯,和身旁的合作方谈笑风生。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在刹那间紧缩。

他眼中的错愕、震惊、难以置信,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高脚杯,从指间滑落,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红色的酒液四溅开来,

像一滩刺目的血。全场的目光,瞬间被这声异响吸引了过去。而我,

只是站在万众瞩目的灯光下,对着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灿烂的微笑。顾衍城,

好久不见。你高攀不起的我,回来了。5我从容地走下台,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

悄无声息。掌声、灯光、还有那些艳羡或嫉妒的目光,都成了我的背景板。

我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女王,巡视着我的领地。而顾衍城,就是这片领地里,

最显眼的一处废墟。他仍然僵在原地,侍者已经手脚麻利地清理了地上的狼藉,

但那片深红色的酒渍,如同他心头淌出的血,顽固地印在了洁白桌布的一角。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白若雪。她今天穿了一袭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妆容精致,

钻石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处处都彰示着她作为女主人的身份。

可她此刻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发白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林晚?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即又被强装的镇定所掩盖,

“没想到真是你。这些年,你躲到哪里去了?”我端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

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和升腾的气泡,没有看她。“白小姐记错了,我叫Nix。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深吸一口气,身体不着痕迹地向我靠近了半步,刻意挺直了背脊,

一只手状似亲昵地挽住了顾衍城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Nix也好,林晚也罢,

都是过去式了。衍城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恶意满满地补充道:“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这拙劣的炫耀,像小孩子玩的把戏。我甚至懒得动一下眉毛。我抬眼,目光越过她的肩膀,

看向她身后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然后,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不带丝毫温度。“顾太太?

”我轻轻啜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最后一点翻涌的情绪。

我看着她那张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用一种近乎无辜的、纯粹好奇的语气,

淡淡地说道:“可我听说,顾总至今未婚。”一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利刃,

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白若雪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她挽着顾衍城的手臂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想反驳,嘴唇翕动了几下,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这五年来,他们订婚的消息传了一次又一次,

婚期却始终遥遥无期。这早已是A市上流圈子里一个公开的秘密,

一根扎在她心头拔不掉的刺。而我,只是轻轻地,将这根刺,往里又推了一寸。

顾衍城没有理会身边的白若雪,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震惊、愤怒、悔恨、探究……无数种情绪在他眼中翻涌、交织,像一场即将爆发的海啸。

他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过去那个林晚的痕ें迹。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6就在宴会厅的气氛凝滞到冰点时,我身后那块巨大的LED主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循环播放着“天空之城”项目宣传片的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

宾客们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以为是设备出了故障。只有我知道,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我看到顾衍城皱起了眉,对身旁的助理示意,让他去后台查看。但已经晚了。

黑暗的屏幕中央,亮起了一行绿色的代码,飞速滚动,

最终定格成一个俏皮的骷“髅”表情包。紧接着,一张高清照片被猛地甩了出来,

占据了整个屏幕。那是一张五年前的旧照片。照片里,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女人,

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门口拥抱,姿态亲昵。照片的像素不高,女人的脸部尤其模糊,

但任何人都能通过衣着和发型,轻易地“辨认”出那是我。“这不是当年传闻中,

林晚劈腿的证据吗?”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白若雪看到照片,

煞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可下一秒,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精准地圈出了照片中女人手腕处一个模糊的角落。

画面被无限放大,直到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那女人的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紧接着,

屏幕一分为二,右边出现了一张我当年的生活照,同样放大了我的手腕——光洁白皙,

什么都没有。一个稚嫩的童声,通过会场的顶级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经AI图像修复及像素比对,原图伪造痕迹高达93.7%,

俗称,P图。”全场哗然!白若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这还没完。屏幕上的照片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段伪造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里,

“我”用露骨的言辞向别的男人索要金钱和礼物,言语间充满了对顾衍城的轻蔑。

“证据二:伪造聊天记录。”那个童声再次响起,像一个冷酷的审判官,“请注意时间戳,

发布时间为凌晨3点15分,而根据运营商基站记录,

当时林晚小姐的手机信号位于城东大学城的宿舍区,处于无网络连接的离线状态。请问,

她是会瞬间移动,还是会用魔法发微信?”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脸色惨白的白若雪狂闪。屏幕上,

所有的证据被汇总成一个清晰的证据链,箭头最终指向一个名字——白若雪。

甚至还附上了她当年通过海外IP地址,

将这些“证据”匿名发送给各大媒体的后台记录截图。一切,都真相大白。

就在这片混乱的顶点,一个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的小小身影,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从后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那张酷似顾衍城的脸上,

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漠。他对着话筒,用最清脆稚嫩的声音,

说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台词:“欺负我妈咪的人,都得付出代价。”7整个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灯光,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小小身影上。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我看到顾衍城的身体,

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座石雕。他的视线,从大屏幕上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证据,

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动到了我儿子的脸上。那张脸。和五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

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眉骨,同样的薄唇,甚至连微微蹙眉时那种倔强的神情,

都如出一辙。血缘,是这世界上最无法辩驳的证据。

“嗬……”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抽气声。他眼中的风暴,

瞬间被更巨大的海啸所吞没。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震惊、狂喜、恐慌和……毁灭性的悔恨的复杂情绪。

他死死地盯着星星,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动了。不是走,

而是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后台。他撞翻了椅子,撞开了挡路的人,

眼中只有我和我身边的星星。我下意识地将星星拉到我身后,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侵略性十足的视线。“林晚!”他终于冲到了我的面前,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却在剧烈地颤抖。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他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能看到他赤红的眼眶里,那濒临崩溃的情绪。我的胃里一阵抽搐,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厌恶。我猛地用力,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出来。“与你无关。

”我冷漠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这片紧绷的空气。周佩琴,在保镖的护卫下,也挤了过来。

她先是看到了顾衍城的失态,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星星身上。

当她看清星星的脸时,她脸上那份雍容华贵的从容瞬间碎裂。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怪物,脸色惨白,用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着我,

指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声音,

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得扭曲尖锐:“你竟然……你竟然敢把这个孽种生下来!”孽种。

这个词,时隔五年,再次从她口中吐出,依然淬满了最恶毒的怨恨。8“孽种”两个字,

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现场所有媒体的兴奋点。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将我们团团围住,无数个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周佩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恢复了她豪门贵妇的威严。她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声音抬高了八度,

充满了道德制高点上的优越感:“林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五年前拿了我的钱,

竟然还敢偷偷生下这个孩子!你是何居心?想靠着这个孽……这个孩子,

来讹我们顾家一辈子吗?”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盆脏水,企图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顾衍城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大概也想知道答案。

我没有理会周围疯狂闪烁的镁光灯,也没有看歇斯底里的周佩琴。我只是垂下眼,

从我的晚宴手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支小巧的,银色的录音笔。

我将它举到周佩琴的面前,动作缓慢而清晰。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离开我儿子,

打掉肚子里的野种……”“……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开个价……”“……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只会成为衍城人生的污点……”录音笔里传出的,正是五年前,在咖啡馆里,

周佩琴那副高高在上、刻薄恶毒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通过记者们的话筒,

瞬间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嘈杂的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周佩琴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惊恐地看着我手中的录音笔,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关掉录音,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她。“顾老夫人,你记性不好,

我帮你回忆一下。”我向前一步,将她逼得后退。“当年,是你用五百万,买我儿子的命。

现在,你又用‘孽种’这个词,来侮辱他的人格。”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当年的五百万,我会十倍奉还,当做是你给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旁那个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的男人。“至于我为什么要生下他?

因为他是我林晚的儿子,不是你们顾家的筹码。他是我一个人的宝贝,跟你们顾家,

没有一分钱关系。”我说完,再也不看他们一眼,牵起星星的手,转身就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顾衍城那道几乎要将我烧穿的视线。

他听着录音里母亲恶毒的诅咒,听着我冰冷的陈述,他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

只剩下一片死灰。那些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事实”,那些他用来麻痹自己的“理由”,

在这一刻,被这支小小的录音笔,彻底击得粉碎。他终于明白,五年前,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愚蠢、自大、又残忍的混蛋。他错得,有多离谱。9我的话音刚落,

现场的闪光灯就像被引爆的炸药,瞬间将整个空间烧灼成一片惨白。记者们疯了,

像嗅到血腥的鬣狗,将话筒、录音笔、摄像头不顾一切地朝我们递过来。“顾总,

请问录音内容属实吗?”“Nix小姐,这个孩子真的是顾总的吗?”“顾老夫人,

您真的用五百万逼迫Nix小姐堕胎吗?”无数个问题砸过来,嘈杂得像一场冰雹。

我将星星的头按在我的怀里,用身体为他隔绝开这个疯狂的世界。

他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裙子,但我能感觉到,他没有发抖,没有害怕。我的儿子,

天生就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混乱中,一声压抑着极致痛苦的咆哮撕裂了空气。“都给我滚!

”是顾衍城。他双目赤红,眼球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记者,那身昂贵得体的西装此刻褶皱不堪,狼狈至极。

他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的星星,那眼神,不再是震惊,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把他给我!”他朝我伸出手,声音嘶哑,

“晚晚,把儿子给我!”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将星星抱得更紧。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侵犯领地时那种本能的愤怒。

“顾衍城,你疯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他状若疯魔,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只想从我怀里把孩子抢过去。他的手几乎要碰到星星的衣服,

那股属于他的、我曾无比熟悉的雪松气息混杂着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怀里的星星突然动了。他挣脱开我的怀抱,

小小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他没有哭闹,也没有躲闪,而是以一种超乎年龄的镇定,

转身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了一块精美的慕斯蛋糕。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柔软的、缀着奶油和水果的蛋糕,

精准地砸在了顾衍城的脸上。“啪——”一声轻微又屈辱的闷响。白色的奶油,

黄色的蛋糕胚,红色的草莓酱,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瞬间炸开,糊住了他的眼睛,

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在他价值六位数的西装前襟上,留下了一大片狼藉的污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顾衍城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混合着奶油和蛋糕屑,显得滑稽又可悲。星星做完这一切,迅速转身,重新扑回我的怀里。

他伸出小胳膊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然后,他侧过头,

对着一个离他最近的话筒,用最清脆、最响亮、也最天真无邪的声音,

向全世界宣告:“我才没有你这种抛妻弃子的渣男爸爸!妈咪,我们走,别理这个大坏蛋!

”10那句“渣男爸爸”的童声宣告,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顾氏集团精心维持的体面。第二天,A市的天,变了。我没有看那些混乱的后续。

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我带着星星从VIP通道离开了会展中心,

回到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喧嚣,我换上柔软的丝质睡袍,

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霓虹灯点亮的城市。星星已经睡着了,

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战斗胜利后的红晕。我给他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手机从回来后就没停过,几乎被打爆。我开了静音,任由它在桌上无声地震动。

直到助理的加密信息发了过来。“Nix姐,全爆了。”下面附了几个链接。我点开。

录音#、#Nix 红裙#……一个个词条以摧枯拉朽之势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单,

后面跟着一串深红色的“爆”字。晚宴上的视频,经过不知名“高手”的剪辑,

将前因后果呈现得清晰无比。我冷静的陈述,白若雪的苍白,周佩琴的恶毒,顾衍城的崩溃,

以及星星那石破天惊的一记“蛋糕暴击”和最后的宣言,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戏剧张力。

那段五年前的录音被单独拎了出来,附上了音频分析,证明其真实无误。舆论的洪水,

瞬间将顾家和顾氏集团淹没。评论区里,是对顾衍城和我儿子容貌相似度的惊叹,

是对我这五年经历的同情,更是对顾家母子和白若雪铺天盖地的咒骂。紧接着,

财经新闻的推送也弹了出来。受创始人家族丑闻影响,顾氏集团开盘即跌停,

市值蒸发数十亿。我端起温热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奶香温润,滑过喉咙,

安抚了我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断崖式下跌的股价图,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不是复仇的快感。这只是一道计算题的最终答案。我付出了五年,

他们,就该付出代价。第二天清晨,我被助理的电话叫醒。“Nix姐,你看楼下。

”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晨曦微露,酒店楼下的花园小径上,站着一个孤单的身影。

是顾衍城。他竟然还穿着昨天那件沾着蛋糕渍的西装,一夜未眠,头发凌乱,背影佝偻,

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他大概是在等我,等一个解释,或者一个求饶的机会。

我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了前台。“你好,

我是3201的房客。酒店楼下有个可疑人员,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影响到了我的居住体验,麻烦你们请保安处理一下。”我的声音,

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挂掉电话,我再也没有朝窗外看一眼。

11“天空之城”的第一次正式项目会议,在顾氏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举行。我到的时候,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顾氏的高管,项目组的核心成员,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顾衍城坐在主位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炭灰色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还是泄露了他这几天的焦头烂额。白若雪也赫然在列,

坐在他下手的位置。她化了很浓的妆,试图遮盖憔悴的脸色,但眼中的怨毒和不甘,

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藏不住。看到我走进来,所有的视线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探究,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我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顾衍城对面的位置坐下,

将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人到齐了,开始吧。”我开口,

打破了死寂。顾衍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对项目经理点了点头。项目经理如蒙大赦,立刻打开投影,

开始汇报他们团队耗时半年做出的初步设计方案。PPT一页页翻过,

各种效果图、数据分析、结构模型……看起来详尽又专业。会议室里的气氛,

也随着他的汇报,稍微缓和了一些。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指尖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不时滑动。直到他汇报完毕,

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我:“Nix老师,以上就是我们目前的方案,请您指正。

”我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指正谈不上。”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因为这份方案,在我看来,一无是处。”一句话,

让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项目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几个年轻的设计师更是露出了不服气的神情。“我的建议是,全盘推翻,从头再来。

”“Nix老师!”一个年轻设计师忍不住站了起来,“您这样说,未免也太武断了!

这份方案我们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严密的论证!

”我没有理会他的激动,只是将我的笔记本连接上投影仪。屏幕上,

瞬间出现了他们刚刚展示的那份方案,但上面,被我用红色的线条和批注,标记得密密麻麻。

“武断?”我站起身,拿起激光笔,红色的光点精准地落在PPT的一个结构图上,

“那么请问,你们所谓的严密论证,就是让承重墙A与主体钢梁B之间,

出现一个致命的、足以在八级地震中导致整栋建筑从中断裂的剪力差吗?

”我的光点移动到另一张效果图:“你们为了追求所谓的美感,

将消防通道的宽度压缩了15%,这违反了最新的建筑消防安全条例第三款。

是准备让未来的业主,住在火灾隐患里吗?”“还有这里,人流动线设计混乱,

高峰期必然导致拥堵踩踏。这里的商业区规划,完全忽视了周边的人口消费能力,

注定血本无归。

以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一口气指出了方案里大大小小二十多个缺陷,

从结构安全到用户体验,从商业逻辑到法规标准,每一个都切中要害,有理有据,不容辩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之前那个不服气的设计师,早已面红耳赤地坐了下去,

头几乎要埋进胸口。所有人的脸上,都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为一种近乎敬畏的信服。顾衍城全程脸色铁青,他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他看着我站在那里,自信、专业、光芒万丈,将他引以为傲的团队批驳得体无完肤。

他大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眼前的Nix,和他记忆中那个温顺柔软的林晚,

究竟有多大的不同。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关掉投影,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直视着主位上的男人。“会议结束。”我顿了顿,

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我有一个要求。白若雪小姐的设计能力,

严重不足以胜任‘天空之城’这样级别的项目,为了不拖累整体进度,请顾总,

立刻将她调离项目组。”12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脸色惨白的白若雪之间来回扫射。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职场建议了,这是赤裸裸的宣战。白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顾衍城,眼中充满了乞求和屈辱:“衍城……”顾衍城紧绷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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