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楼怨丝

绣楼怨丝

作者: 藏山君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柳砚之苏凝霜的社会伦理《绣楼怨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社会伦作者“藏山君”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绣楼怨丝》的主要角色是苏凝霜,柳砚之,锦这是一本社会伦理,民间奇闻,白月光,惊悚,古代小由新晋作家“藏山君”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38: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楼怨丝

2026-02-20 02:57:18

1 绣楼怨魂明万历年间,青州城郊有座闲置的苏家绣楼,青砖砌墙,飞檐翘角,

檐下悬挂的铜铃早已锈蚀失声,只剩一座空壳立在荒草之中,荒废了整整三十余年。

楼身爬满青藤,蛛网密布,青砖缝隙里钻出的枯草肆意疯长,将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绣楼,

衬得愈发破败阴森,成了当地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地,就连白日里,也少有人敢靠近半步。

相传三十年前,苏家乃是青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富商,嫡女苏凝霜,貌若天仙,

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之气,更难得的是,她自幼习得一手绝妙苏绣,绣出的花鸟鱼虫,

栩栩如生,宛若活物,就连青州知府的夫人,也曾亲自登门,求一幅她绣的牡丹锦屏,

苏凝霜的名声,一时之间传遍青州城。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

自然引得无数豪门公子争相求娶,

苏家最终选定了青州城内的书香世家——柳家的大公子柳明轩。柳明轩年少成名,温文尔雅,

与苏凝霜乃是天作之合,婚期定在中秋佳节,全城百姓都知晓这场门当户对的婚事,

纷纷称赞郎才女貌。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出嫁前夕,苏凝霜竟身着大红嫁衣,

于绣楼之上悬梁自尽,死时双目圆睁,面露不甘,手中还死死攥着半幅未绣完的鸳鸯锦帕,

锦帕之上,鸳鸯的一只羽翼已然绣成,针脚细密,色泽艳丽,另一只却只绣了寥寥数针,

戛然而止,似是死前遭遇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更诡异的是,苏凝霜自尽的消息传到柳家,

柳明轩竟在当日深夜,突发急病身亡,死状与苏凝霜颇有相似之处,皆是面色青紫,

双目圆睁,似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之物。一夜之间,两位新人接连惨死,

苏家与柳家皆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这场轰动青州的婚事,最终沦为一场令人唏嘘的悲剧。

苏家经此一役,家道日渐中落,族人为了躲避流言蜚语,也为了避开这诡异的绣楼,

纷纷搬离青州,只留下这座绣楼,孤零零地立在城郊,渐渐荒废。自那以后,

绣楼便怪事不断,每到月圆之夜,楼中便会传出细微的绣花声,“沙沙”作响,不急不缓,

伴着女子低低的啜泣声,声细如丝,穿透夜色,听得人毛骨悚然。有胆大的村民,

曾趁夜结伴靠近绣楼,想要一探究竟,竟看到绣楼二楼的窗棂上,映着一道红衣身影,

端坐窗前,手中握着银针,似在低头刺绣,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映在斑驳的窗纸上,诡异而凄冷。可待众人壮着胆子,走近细看时,

那道红衣身影却瞬间消失,窗台上只剩厚厚的落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那绣花声与啜泣声,

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还有传言说,苏凝霜并非自愿自尽,而是被人所害,

怨气难平,才困在绣楼之中,日夜刺绣,只为等那害她之人前来偿命;也有人说,

柳明轩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被苏凝霜的怨魂缠上,陪她一同困在这绣楼之中,

日夜承受无尽的煎熬。久而久之,无人再敢靠近苏家绣楼,就连途经的路人,

也会特意绕路而行,生怕被那怨魂缠上,惹祸上身。2 夜雨惊魂这年深秋,寒意渐浓,

一场冷雨接连下了三日,天地间一片灰暗,寒风裹挟着雨丝,吹得人瑟瑟发抖。

有个名叫柳砚之的书生,年方十九,出身贫寒,却天资聪颖,自幼苦读诗书,只为考取功名,

光宗耀祖。这年,他辞别家乡,赴青州府赶考,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不曾想,

行至青州城郊时,却因大雨阻隔,错过了客栈,又恰逢天色已晚,寒风冷雨,实在无处落脚。

柳砚之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在雨中艰难前行,脚下的泥泞沾满了布鞋,冰冷刺骨,

身上的衣衫也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衣缝钻进体内,冻得他牙关打颤。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荒草之中,立着一座破败的绣楼,青砖高墙,

飞檐翘角,虽显得十分荒凉,却也能遮风挡雨。柳砚之心中一喜,连忙收起油纸伞,

快步朝着绣楼走去,走近时,才看清这座绣楼的模样——朱漆大门早已掉漆,

门板上布满了裂痕,铜环锈蚀发黑,上面缠绕着厚厚的蛛网,大门虚掩着,似是被风吹开的,

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他想起路上听闻的关于苏家绣楼的传言,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脚步也顿了顿,有些犹豫。可此时,冷雨依旧下个不停,

寒风呼啸,他若再找不到地方落脚,恐怕会被冻僵在雨中,更别说赶赴青州府赶考了。

柳砚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暗暗安慰自己:“传言终究是传言,

皆是世人以讹传讹,哪有什么怨魂鬼怪?不过是一座荒废的绣楼罢了,暂且在此落脚一晚,

明日一早就走。”打定主意后,柳砚之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朱漆大门。

“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声响,打破了雨夜的寂静,也惊起了院角枯树上的无数寒鸦,

寒鸦“呱呱”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向灰暗的天空,更添了几分阴森寒意。大门推开的瞬间,

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丝线清香,扑面而来,诡异而刺鼻,

那霉味似是荒废多年的尘土与潮湿之气混合而成,厚重而沉闷,而那丝线清香,

却又格外清新,细细一闻,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凄冷,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

令人浑身不适。院中荒草没膝,早已没过了青砖小径,杂草丛生,长势凶猛,

将青砖地面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条隐约可见的小径,似是当年有人走动留下的痕迹。

几株枯树歪歪斜斜地立在院角,枝桠扭曲,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

宛若一双双干枯的鬼爪,伸向灰暗的天空,令人不寒而栗。绣楼的楼梯设在院子东侧,

木质楼梯早已腐朽,台阶上布满了青苔,陡峭湿滑,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似是随时都会断裂,每一步都透着阴森寒意,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楼梯,而是无尽的深渊。

柳砚之扶着冰冷的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扶手之上,布满了灰尘与蛛网,冰冷刺骨,

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二楼的走廊同样破败不堪,墙壁斑驳,

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青砖的底色,走廊两侧的房间,房门大多破旧不堪,有的虚掩着,

有的早已掉落,只剩下门框,房间里漆黑一片,散发着浓郁的霉味,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柳砚之沿着走廊,缓缓前行,目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心中的恐惧,

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他挑了一间相对干净的房间,房间的房门还算完好,

只是布满了灰尘与蛛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丝线清香,再次传入鼻腔,比院中闻到的,

还要清晰几分。房间不大,里面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书桌,还有一把椅子,

皆是当年苏家留下的物件,只是早已腐朽不堪,布满了灰尘与蛛网,书桌上,

还放着一盏破旧的油灯,灯盏里早已没有灯油,只剩下厚厚的油垢。

柳砚之简单擦拭了一下书桌上的灰尘,便靠窗坐下,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

从行囊中取出书卷,想要趁着夜色,再温习一番功课,备战赶考。冷雨敲打着窗棂,

发出“哒哒”的声响,节奏均匀,伴着风吹枯树枝的“呜呜”声,宛若女人的低泣,

整座绣楼静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细微的绣花声,

从楼的深处传来。起初,柳砚之只当是自己太过疲惫,又加之心中恐惧,出现了幻听,

并未放在心上,依旧低头翻看手中的书卷,可越是想要集中注意力,那绣花声就越是清晰,

“沙沙沙”,不急不缓,细细密密,伴着女子低低的啜泣声,钻进他的耳朵里,挥之不去,

仿佛就在他的耳边,从未远离。柳砚之心中一紧,缓缓放下书卷,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那声音,既不是来自隔壁的房间,也不是来自楼下的院子,

而是从走廊尽头的绣房传来的——那间绣房,正是当年苏凝霜居住的地方,

也是她悬梁自尽的地方,相传,那间绣房,常年紧闭,无人敢靠近,

里面还保留着当年苏凝霜刺绣的物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柳砚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布满了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起路上听闻的传言,想起苏凝霜身着红衣自尽的模样,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

瞬间将他淹没,他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座诡异的绣楼,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

沉重无比,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暗暗告诉自己:“不能怕,不能怕,

不过是传言罢了,哪有什么怨魂鬼怪?或许,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才发出这样的声音。

”柳砚之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扶着冰冷的墙壁,轻手轻脚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格外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什么诡异之物。

走廊尽头的绣房,房门紧闭,门板上依旧保留着当年的朱漆,只是早已斑驳脱落,

上面缠绕着厚厚的蛛网,铜环锈蚀发黑,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门缝中,

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似是烛火摇曳,映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诡异而凄冷。

柳砚之缓缓走到绣房门口,停下脚步,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门板,便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浑身发麻,仿佛触碰到的,不是门板,而是一块万年寒冰,

连呼吸都变得冰冷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恐惧,轻轻扒着门缝,

向里望去。只见绣房之中,一盏红烛燃在桌前,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红,却丝毫没有暖意,

反而透着一股凄冷的阴气,将整个绣房,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之中。桌前,

端坐着一道红衣身影,长发垂腰,乌黑亮丽,身着大红嫁衣,嫁衣之上,

绣着精美的牡丹图案,针脚细密,色泽艳丽,与传言中,苏凝霜自尽时身着的嫁衣,

一模一样。那道红衣身影,正低头刺绣,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银针穿梭在锦缎之上,

动作娴熟,不急不缓,“沙沙沙”的绣花声,便是从这里传来的。她手中的锦帕,

正是那半幅未绣完的鸳鸯锦帕,锦帕之上,鸳鸯的一只羽翼已然绣成,栩栩如生,

另一只却只绣了寥寥数针,戛然而止,与传言中,苏凝霜死时手中攥着的锦帕,分毫不差。

那身影的侧脸,清丽绝伦,眉眼弯弯,与传言中苏凝霜的模样,一模一样,

可肌肤却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宛若上好的羊脂玉,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双眼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唯有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锦帕之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可那水渍,却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诡异至极。柳砚之吓得浑身僵住,浑身冷汗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出,指尖死死地攥着衣角,

几乎要将衣角攥碎,双腿微微颤抖,似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他分明看到,

那红衣女子的双脚,并未落在地上,而是悬空而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雾,白雾朦胧,

将她的身形衬得若隐若现,似是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又似是随时都会扑出来,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那红衣女子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银针,缓缓抬起头,朝着房门的方向看来。

柳砚之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脏“咚咚咚”地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那女子的脸庞,清丽依旧,可双眼之中,

却没有眼白,漆黑一片,宛若两个深邃的黑洞,透着无尽的悲伤、不甘与戾气,

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那黑洞之中。柳砚之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转身便跑,脚步慌乱,踉跄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丝毫不敢停留,

依旧拼命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身后,那“沙沙沙”的绣花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伴着女子凄厉的啜泣声,还有一阵轻柔却冰冷的脚步声,“嗒嗒嗒”,不急不缓,

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挥之不去。他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慌乱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然后猛地关上房门,死死地抵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抓着门板,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发出“咯咯咯”的声响,脸上布满了恐惧,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分不清是冷汗,

还是雨水。3 怨魂诉冤门外,那轻柔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紧接着,

便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笃笃笃”,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声,

都踩在柳砚之的心上,让他心头发紧,恐惧不已。“公子,开门……”一道轻柔的女子声音,

从门外传来,正是绣房之中,那红衣女子的声音,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戾气,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公子,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只是想求你,

帮我一个忙……”柳砚之死死地抵在门后,哪里敢开门,也哪里敢应声,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心中暗暗祈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明天一早就走,求你,

不要伤害我……”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心中的恐惧与绝望。

门外,那敲门声,依旧没有停止,“笃笃笃”,轻柔而执着,伴着女子的低泣声,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绣花声,“公子,开门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求你,

帮我找到那半幅鸳鸯锦帕的另一半,帮我找到害我的人,

帮我沉冤得雪……”柳砚之心中一动,难道,传言是真的?苏凝霜真的是被人所害,

并非自愿自尽?她困在这绣楼之中,日夜刺绣,就是为了等待有人,能帮她找到真相,

帮她沉冤得雪?柳砚之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

是一丝好奇与怜悯——他自幼苦读诗书,深知冤屈之苦,更何况,

苏凝霜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他犹豫了片刻,

缓缓松开抵在门后的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

轻声问道:“你……你是苏凝霜姑娘?你……你真的是被人所害?”门外,敲门声瞬间停止,

那低泣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一丝欣慰:“公子,

你愿意相信我?没错,我就是苏凝霜,我并非自愿自尽,我是被人所害,怨气难平,

才困在这绣楼之中,日夜刺绣,只为等一个能帮我沉冤得雪的人,公子,求你,

帮帮我……”柳砚之心中的怜悯,愈发浓烈,他缓缓走到门前,伸出手,想要打开房门,

可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门板,心中的恐惧,

又再次浮现出来——他想起了苏凝霜那双漆黑无白的眼睛,想起了她悬空而立的身影,

想起了那股刺骨的寒意,不由得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苏姑娘,我……我愿意帮你,

可我……我只是一个穷书生,无权无势,又能帮你做些什么呢?”柳砚之轻声问道,语气中,

带着一丝犹豫与无奈,“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年,当年的线索,恐怕早已消失殆尽,

想要找到害你的人,恐怕,并非易事。”“公子,我知道,这件事,很难,

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困在这绣楼之中,三十年了,日夜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沉冤得雪,我想找到害我的人,让他偿命,我想早日投胎转世,

远离这无尽的黑暗。”苏凝霜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与哀求,“当年,害我的人,

留下了一丝线索,就在那半幅鸳鸯锦帕之上,还有,就在这座绣楼之中,只要公子愿意帮我,

我一定会尽力配合你,找到当年的真相。”柳砚之沉默了片刻,心中的怜悯,

终究战胜了恐惧。他想起了自己苦读诗书的初心,想起了那些被冤屈的百姓,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苏姑娘,你放心,我愿意帮你,无论这件事,有多难,

无论会遇到多大的危险,我都会尽力帮你找到当年的真相,帮你沉冤得雪,让害你的人,

得到应有的惩罚。”“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苏凝霜的声音,充满了感激,

还有一丝释然,“公子,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真心帮我,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现在,可以打开房门了,我有话,想对你说,还有,

我想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到底是被谁所害,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砚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最后的恐惧,缓缓打开了房门。房门推开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扑面而来,伴着淡淡的丝线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

柳砚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抬眼望去,只见苏凝霜,正静静地站在门口,

依旧身着大红嫁衣,悬空而立,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雾,脸庞苍白如纸,双眼依旧漆黑无白,

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感激与悲伤。柳砚之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轻声说道:“苏姑娘,

请进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苏凝霜点了点头,身形微微一动,便飘进了房间,

落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她的身形,依旧虚幻,宛若白雾一般,轻轻一碰,便会消散,

可坐在椅子上,却又显得十分真实,仿佛,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只是面色太过苍白罢了。

4 真相浮现柳砚之缓缓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坐在苏凝霜对面,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半幅鸳鸯锦帕上,轻声问道:“苏姑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何会身着嫁衣,悬梁自尽?害你的人,到底是谁?”苏凝霜拿起手中的鸳鸯锦帕,

指尖轻轻抚摸着锦帕上的鸳鸯,眼中的悲伤,愈发浓烈,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锦帕之上,依旧瞬间消失不见。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悲伤与不甘,

将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砚之。原来,当年,苏凝霜与柳明轩,并非两情相悦,

柳明轩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心胸狭隘,嫉妒心极强,他之所以愿意娶苏凝霜,

并非真心喜欢她,而是贪图苏家的财富,想要借助苏家的势力,步步高升。而苏凝霜,

心中早已心有所属,她喜欢的,是苏家的账房先生,沈文渊。沈文渊出身贫寒,却天资聪颖,

勤奋好学,不仅账目做得清清楚楚,还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幅好画,更难得的是,

他为人正直,善良温柔,对苏凝霜,更是一往情深。苏凝霜与沈文渊,相识于绣楼之中,

每当苏凝霜刺绣疲惫之时,沈文渊便会为她磨墨、读书,陪她说话、解闷,久而久之,

两人便暗生情愫,私定终身。苏凝霜本想,等到合适的时机,便向父母坦白,恳求父母,

允许她与沈文渊在一起,可她没有想到,父母早已将她许配给了柳明轩,还定下了婚期。

苏凝霜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多次向父母恳求,想要取消婚事,可父母却坚决不同意,

认为沈文渊出身贫寒,配不上她,柳家才是她最好的归宿。柳明轩得知苏凝霜心中,

还有其他人,心中十分嫉妒,更是怒火中烧,他表面上,依旧温文尔雅,对苏凝霜关怀备至,

暗地里,却早已打定主意,要除掉沈文渊,还要让苏凝霜,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

还要将苏家的财富,据为己有。出嫁前夕,苏凝霜偷偷与沈文渊见面,两人约定,

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沈文渊便会带着苏凝霜,逃离青州,找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隐居起来,过上平淡而幸福的生活。苏凝霜心中大喜,便回到绣楼,换上了大红嫁衣,

想要假装顺从,等到深夜,再与沈文渊汇合,一同逃离。可她没有想到,

柳明轩早已得知了他们的约定,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埋伏在绣楼之中。深夜,

沈文渊如约来到绣楼,想要带着苏凝霜逃离,可刚走进绣楼,便被柳明轩安排的人手,

团团围住,一顿毒打,最终,被活活打死,尸体,被柳明轩的人手,

偷偷扔到了绣楼后院的枯井之中,掩盖了真相。苏凝霜看到沈文渊被打死,悲痛欲绝,

想要冲上去,与柳明轩拼命,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柳明轩等人的对手,很快,

便被柳明轩的人手,控制住了。柳明轩看着苏凝霜,面目狰狞,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逼迫苏凝霜,承认自己与沈文渊私通,逼迫她,悬梁自尽,否则,便要将苏家满门抄斩,

还要将沈文渊的尸体,拖到街头,凌迟处死。苏凝霜深知,柳明轩心狠手辣,说到做到,

她为了保护苏家满门,为了不让沈文渊的尸体,再遭凌辱,只能被迫答应了柳明轩的要求。

她身着大红嫁衣,被柳明轩的人手,吊在了绣楼的房梁之上,悬梁自尽。临死之前,

她用尽全身力气,攥住了那半幅未绣完的鸳鸯锦帕——那幅锦帕,是她为沈文渊绣的,

想要在逃离之后,送给沈文渊,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可她没有想到,最终,

却只能带着这幅锦帕,一同赴死。柳明轩看着苏凝霜自尽,心中十分得意,他以为,

自己掩盖了所有的真相,既能得到苏家的财富,又能借助苏家的势力,步步高升,

可他没有想到,苏凝霜的怨气,太过浓烈,死后,灵魂并未消散,而是困在了这绣楼之中,

日夜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煎熬,而他自己,也因为杀害了沈文渊,又逼迫苏凝霜自尽,

心中充满了恐惧,日夜被噩梦缠身,最终,在苏凝霜自尽的当日深夜,突发急病身亡,

死状凄惨,似是被苏凝霜的怨魂缠上,陪她一同困在了这绣楼之中。“公子,当年,

就是这样,柳明轩那个奸人,害死了我,害死了文渊,还想要霸占苏家的财富,他罪该万死,

可他却死得太轻易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苏凝霜的声音,

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戾气,情绪越来越激动,周身的白雾,也变得越来越浓郁,房间里的寒意,

也越来越刺骨,“我困在这绣楼之中,三十年了,日夜刺绣,

只为等一个能帮我沉冤得雪的人,帮我找到文渊的尸体,帮我找到那半幅鸳鸯锦帕的另一半,

帮我告诉世人,柳明轩的真面目,帮我,让他的灵魂,也承受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柳砚之听完苏凝霜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怜悯,他没想到,柳明轩看似温文尔雅,

实则心狠手辣,如此歹毒,也没想到,苏凝霜与沈文渊,竟有着这样一段悲惨的爱情故事,

更没想到,苏凝霜的死,背后竟隐藏着这样一段冤屈。“苏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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