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屋深处,猫猫挖出张泛黄纸条:“玉叶妃,非皇室血脉。”她想烧掉,
系统却弹出来——后宫副本:揭露真相可获解药。第二天,她照常给妃子试毒。
咬下糕点,七窍流血。系统疯了:“你干什么?!”猫猫擦掉嘴角黑血,笑了。 “不中毒,
怎么让你滚蛋?”第一章 系统有病猫猫蹲在药房角落,手里捏着那张发霉的纸条。玉叶妃。
非皇室血脉。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后宫得死一半人。她本想直接扔炉子里烧了,
眼前突然弹出块光幕。
宫副本触发 任务:揭露玉叶妃身世真相 奖励:慢性毒药解药配方猫猫愣了愣。
她认识这东西。前些日子宫里来了个新宫女,整天神神叨叨说什么“系统”“任务”,
后来莫名其妙死了,七窍流血,脸上还挂着笑。当时验尸的是她师父。师父说,
那宫女脑子里长了东西,把神经压坏了。猫猫一直觉得,是脑子先坏了才信什么系统。
现在光幕弹她脸上,她改主意了——这东西确实存在,也确实能把人搞死。
任务倒计时:72小时 失败惩罚:抹除存在“抹除存在?”猫猫盯着这四个字。
光幕闪了闪,没解释。行吧。猫猫把纸条叠好,塞进袖子里。这破系统要她揭发玉叶妃,
可她凭什么听它的?第二天卯时,她照常去尚食局领糕点。玉叶妃的早膳要试毒,
这是她的活。十二道点心摆在她面前,她用银针挨个戳,又掰碎了闻气味,
最后捏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刚嚼两下,胸口一闷。警告!
到宿主摄入致命毒素 建议立即服用解毒剂 解毒剂需用任务积分兑换猫猫低头,
看见自己手背上浮起一层青黑色。毒发得很快。她喉咙发紧,鼻腔开始淌血,
眼前的光幕还在疯狂跳动——什么“紧急任务”“保命模式”“积分贷款”,
花里胡哨一堆按钮。她没理,又捏起一块桂花糕。宿主你在干什么?!猫猫嚼着桂花糕,
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官服上。第二块吃完,她伸手拿第三块。住手!你会死的!
紧急启动保护机制——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下降——猫猫把第三块绿豆糕塞进嘴里。
“你给我闭嘴。”她说话时满嘴是血,但语气跟平常一样,平平淡淡的,“吵死了。
”光幕突然安静了。三块糕点下肚,她扶着桌子站稳,又等了会儿,确定自己还没死透,
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嘴里倒了两颗解毒丸。这是她自己配的,解不了这毒,
但能拖一炷香。擦干净脸上的血,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对着空气开口:“出来说话。
”……你疯了?“没疯。”猫猫把沾血的官服外袍脱下来,翻个面重新穿上,
“我就是试试,你是不是真想让我死。”我当然不想让你死!你死了任务谁做!
“那不就结了。”猫猫把换下来的外袍塞进药篓最底下,“真要我命的东西,
我吃到第二块就该暴毙了。现在还能站这儿跟你说话,说明你舍不得我死。
”光幕沉默了几秒。你故意的。“嗯。”猫猫点头,端起剩下的糕点,“走了,
玉叶妃还等着早膳呢。”你不问我为什么逼你揭露真相?“问了你会说真话?”不会。
“那问什么。”猫猫推开药房门,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得她眯了眯眼,
“反正你在我脑子里,跑不了。我慢慢查。”你查不到的。系统的语气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提示音,带了点人味儿,我只是个发布任务的工具,背后是谁,
为什么选中你,这些问题我回答不了。但你最好按时完成任务,失败惩罚是真的。
“抹除存在?”对。不是杀了你,是把你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抹掉。
你活过的一切痕迹都没了,跟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猫猫脚步顿了顿。
“听起来比死了还惨。”所以你乖乖做任务不行吗?揭发个妃子而已,你又跟她没交情。
猫猫没接话。她继续往前走,穿过长廊,路过几个端着水盆的宫女。宫女们给她让路,
她点点头算是道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快到玉叶妃寝宫时,她突然开口:“我试毒三年,
从来没中过招。”所以呢?“今天这几块糕点有问题。”猫猫推开寝宫的门,
里面玉叶妃正坐在妆台前梳头,“要么是有人要害她,要么是你动了手脚。
”我没动——“不重要。”猫猫把糕点端进去,摆在小几上,“重要的是,有人要她死,
你要她身败名裂。两边都挺急的。”玉叶妃从镜子里看见她,笑着招手:“猫猫来了?
今儿什么点心?”“桃花酥、桂花糕、绿豆糕。”猫猫把碟子一一摆好,“娘娘先别吃,
我得回去拿趟药箱。”“怎么了?”猫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青黑色褪了大半,
还剩点浅浅的印子。“刚才试毒,出了点岔子。”玉叶妃脸色变了。猫猫摆摆手,
转身往外走。推门时她顿了下,回头说了一句:“娘娘最近吃东西小心点,
入口的东西都让人试两遍。”“你呢?”“我没事。”猫猫推开门,太阳晃得她眯起眼,
“死不了。”她没说的是——现在死不了,三天后可就说不准了。回药房的路上,
系统又跳出来。还剩71小时。“数学挺好。”你不着急?猫猫没理它。
她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发霉的纸条,对着太阳又看了一遍。
纸是普通的宣纸,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左手写的。落款日期是三年前,玉叶妃刚进宫那会儿。
“这纸条哪儿来的?”我放的。猫猫挑眉。别误会,不是我写的。
我就负责把它从墙缝里刨出来,送到你手上。谁写的,什么目的,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一件事。系统的声音压低了,玉叶妃的身世,
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她不光是血统有问题——她压根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猫猫手指一紧。
纸条边角被她捏出个褶子。第二章 仨条件猫猫把纸条塞回袖子。“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她是哪儿来的?”想知道?做任务。“你先说点能信的。
”猫猫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我凭什么信你?”你已经信了。猫猫没反驳。
她确实信了。不是因为那张纸条,是因为那三块糕点。系统能让她中毒,也能让她不死,
这比什么证据都好使。回到药房,师父正在配药。老头儿头也不抬:“玉叶妃的早膳有问题?
”“嗯。”“什么毒?”“血竭草混白英果。”猫猫坐到他对面,
把沾血的外袍掏出来扔进药盆里泡着,“量不大,吃一块死不了,三块一块吃能躺三天。
”师父手顿了顿:“你吃了三块?”“嗯。”老头儿抬头看她一眼,
又低头继续捣药:“没死就行。”猫猫托着腮,盯着师父的手看了会儿,突然开口:“师父,
您进宫多少年了?”“三十七年。”“那您见过这种东西吗?”她把系统的事咽回去,
换了个说法,“就是……有人脑子里长东西,觉得自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
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师父捣药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猫猫,
盯得她后脖子发凉。“你看见了?”猫猫没吭声。师父把药杵放下,
从柜子里翻出本发黄的册子,扔给她。册子没名字,翻开第一页,画着个人脑袋,
脑子那块儿标了几个红点。下面写着小字:癫症,幻视幻听,多因脑内气血逆乱所致。
“那个死掉的宫女,”师父指了指册子,“我剖开看过。脑子里长了东西,小指甲盖大,
压坏了神经。”“所以她看见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看见什么我管不着。
”师父把册子收回去,“我只知道,她死之前三天,天天念叨着什么系统、任务、奖励。
念完就死了。”猫猫沉默了。师父叹了口气:“你跟她一样?”“不一样。”猫猫站起来,
把泡着衣服的盆端到水缸边,“她能看见的东西,我也能看见。但她信了,我没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猫猫拧干衣服,搭在架子上。“先查查。”她说,
“查明白了再说信不信的事。”下午申时,猫猫去给玉叶妃送药。上午那几块糕点的事,
她已经查清楚了。尚食局新来个厨娘,玉叶妃的点心是她亲手做的。厨娘背景干净,
进宫五年,一直在大厨房打杂,前几天刚调到小厨房。猫猫把药碗放到玉叶妃面前,
顺便把查到的都说了。玉叶妃端着药碗没喝,盯着她看了半天:“你中毒了?”“解了。
”“骗人。”玉叶妃放下碗,拉过她的手,撸起袖子。猫猫手腕上还留着青黑色的血管印子,
像爬了一串蚯蚓。“这叫解了?”猫猫抽回手,把袖子撸下来:“死不了。”玉叶妃气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最里面翻出个小盒子,塞给猫猫。“拿着。”猫猫打开,
里面是三颗金珠子。“娘娘?”“我打听过你。”玉叶妃坐回妆台前,对着镜子抿了抿头发,
“你爹把你卖进宫换钱,你师父花钱把你赎出来。你每个月俸禄都给你爹送去,
自己一个子儿不留。”猫猫没说话。“这三颗珠子你收好。”玉叶妃从镜子里看她,
“万一哪天真出事了,跑出去也能活。”猫猫把小盒子推回去。“娘娘自己留着吧。
”她端起空药碗往外走,“要跑的是您。”走到门口,她停下。“那张纸条,您知道吗?
”玉叶妃的背影僵了一下。“什么纸条?”“三年前。”猫猫没回头,
“有人说您不是皇室血脉。”屋里安静了几秒。玉叶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你信?
”“我什么都不信。”猫猫推开门,“我就是告诉您一声,有人在查这事儿。您自己小心。
”门关上之前,她听见玉叶妃说了句话。“猫猫,你是站我这边的吗?”猫猫脚步顿了顿。
“不知道。”她说,“我先站我自己这边。”回药房的路上,系统又跳出来了。
还剩68小时。“知道了。”你告诉她了?“嗯。”你疯了?!
系统的声音都劈了,我让你揭发她,你跑去提醒她?!猫猫拐进药房,关上门。
“我问你三个问题。”她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答完了我再考虑做不做任务。
”……问。“第一,我揭发她,我能活多久?”任务完成,奖励发放,
你想活多久活多久。“第二,我揭发她,她能活多久?”系统沉默了。
猫猫笑了:“答不出来?那我替你说。我揭发她,她死定了。不光她死,
她身边那些宫女太监,照顾过她的医婆药女,甚至跟她说过话的,都得死。
最少也得几十条人命。”那是她们的事——“第三。”猫猫打断它,“我揭发她,
她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猫猫挑眉。她知道自己不是皇室血脉。
她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她甚至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因为这个死。系统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她没办法。她走不了,逃不掉,只能每天坐在那个寝宫里等死。猫猫没说话。
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吗?不是因为你会试毒。是因为你从来不多嘴,从来不打听,
从来不把她当娘娘供着。你就把她当个人。她在这后宫里,就你一个能说说话的人。
猫猫垂下眼。窗外太阳落山了,屋里暗下来。她坐在黑暗里,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里的纸条。“还剩多久?”67小时。“够了。”她站起来,
点上灯,“明天我去趟尚食局。”你去那儿干嘛?“查那个厨娘。”猫猫把灯芯拨亮,
“她背后的人,跟写这张纸条的人,说不定是同一个。”查出来呢?猫猫没回答。
她把纸条掏出来,对着灯火又看了一遍。纸角被她捏得皱巴巴的,边儿上起了毛。
“查出来再说。”她把纸条凑近火苗,“查不出来,我就——” 话没说完,纸条着了。
火苗蹿起来,差点烧着她手指。她赶紧松手,那张纸飘飘悠悠落地上,烧得只剩个黑边儿。
你烧它干嘛?!猫猫盯着那堆灰烬,愣了几秒。“我没想烧。”她说,声音有点飘,
“手滑了。”……系统沉默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还剩66小时。你自求多福。
光幕消失了。猫猫蹲地上,拿拨火棍戳了戳那堆灰。啥也没剩下,连个纸渣都没有。
她突然笑了。“挺好的。”她把灰扫进垃圾桶,“省得天天惦记。
”第三章 厨娘第二天卯时,猫猫去尚食局领糕点。还是那十二道点心。她用银针挨个戳,
掰碎了闻气味,最后捏起一块栗子糕放进嘴里。没毒。她又拿起一块枣泥酥。没毒。
十二块挨个尝完,啥事没有。猫猫擦了擦手,端着点心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小厨房里,那个新来的厨娘正在揉面。胖乎乎的身材,圆脸盘,看着挺面善。
感觉到猫猫的目光,她抬头笑了笑。猫猫点点头,走了。没毒?“嗯。
”那你打算怎么查?猫猫没吭声。她端着点心往玉叶妃寝宫走,
路上碰见几个扫院子的太监。太监们给她让路,她突然站住了。
“今儿早上谁去尚食局领的点心?”她问。领头太监愣了愣:“没人去啊。不是一直您领吗?
”“昨天呢?”“昨天也是您。”猫猫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你问这个干嘛?
“昨天那三块有毒的糕点。”猫猫压低声音,“不是我领的。”那是谁?“不知道。
”猫猫拐进玉叶妃寝宫,“反正不是我。”玉叶妃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妆台前梳头。
猫猫把点心摆好,照例说了句“娘娘慢用”,然后退到一边站着。
玉叶妃从镜子里看她:“有事?”“娘娘昨天吃的糕点,谁送来的?”“不是你送的吗?
”玉叶妃转过身,“就你平时那个点儿,端着盘子进来。我吃了两块,吃完才听说你中毒了。
”猫猫眉头皱了皱。“那人长什么样?”“不就是你吗?”玉叶妃仔细看了看她,“哦,
不对。比你矮点儿,胖点儿,脸盘圆点儿。”猫猫脑子里闪过刚才那个厨娘的笑脸。
“她穿着我的官服?”“嗯。”玉叶妃点点头,“我以为你今儿胖了呢。”猫猫沉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昨天那件沾血的泡在盆里还没干,
今天这件是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的,领口有点发黄。有人冒充你。“我知道。
”你不着急?猫猫没理它。她走到玉叶妃身边,把那三颗金珠子掏出来,放回妆台上。
“娘娘收好。”她说,“这几天我可能顾不上这边。您吃东西小心点,入口的都让人试两遍。
”玉叶妃看着她:“你要干嘛?”猫猫笑了笑。她笑起来不好看,嘴角扯得有点歪,
但玉叶妃愣是从那张黑脸上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抓耗子。”猫猫说。巳时三刻,
猫猫蹲在尚食局后门的柴垛后面。太阳晒得人发晕,她眯着眼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你蹲这儿干嘛?“等人。”等谁?猫猫没回答。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厨房后门开了。
那个圆脸厨娘探出头,左右看看,拎着个篮子溜出来。猫猫跟上去。厨娘走得很快,
七拐八绕,最后钻进御花园假山后面。猫猫猫着腰跟过去,隔着假山缝往里看。
厨娘蹲在地上,从篮子里掏出一包东西,塞进假山底下的洞里。塞完站起来拍拍手,
转身就走。猫猫等她走远,才从假山后面钻出来。她蹲到那个洞跟前,伸手进去掏。
掏出一包糕点。桃花酥、桂花糕、绿豆糕——跟昨天那三块一模一样。
猫猫把糕点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血竭草混白英果。她把这包东西塞进袖子里,
站起来拍拍土,正要走,身后传来个声音。“你在这儿干嘛呢?”猫猫回头。
那个圆脸厨娘站在三米开外,笑眯眯看着她。“我篮子忘拿了。”厨娘走过来,伸手,
“你手里的,是我的吗?”猫猫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不是。”她说,“我捡的。
”厨娘笑了。“你挺有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猫猫是吧?药房的?玉叶妃的人?
”猫猫没动。“我不是玉叶妃的人。”她说,“我就是个试毒的。
”“试毒的昨天吃了三块带毒的糕点,今天还活着。”厨娘歪着头看她,“你挺能扛啊。
”猫猫看着她,突然笑了。“你挺能装啊。”她说,“昨天冒充我去送糕点,
今天被我逮着往假山里藏毒。你当我瞎?”厨娘愣了一下。然后她也笑了。“行吧。
”她拍拍手,“被你发现了,怎么办?”猫猫没说话。她盯着厨娘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
“你不是宫里人。”她说,“宫里人没有你这种眼神。”厨娘挑眉。“你杀过人。”猫猫说,
“不止一个。”厨娘脸上笑容慢慢收了。“你是谁的人?”猫猫问,“那张纸条,
是不是你写的?”厨娘没回答。她突然动了。动作很快,一巴掌朝猫猫脸上扇过来。
猫猫往后一仰躲开,脚下一绊,摔地上。厨娘抬脚踹她肚子,她翻身滚开,
顺手从地上抓了把土扬过去。厨娘眯眼的功夫,猫猫已经爬起来跑了。她跑得贼快,
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厨娘在后头追了两步,停住了。
御花园巡逻的侍卫听见喊声往这边跑。厨娘转身就跑,三两步钻进假山缝里,等侍卫追过去,
人早没影了。猫猫蹲在地上喘气。你跑了?“废话。”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我能打得过她?”你就这么让她跑了?“跑不了。”猫猫站起来,拍了拍土,
“她东西还在我这儿呢。”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包糕点,掂了掂。这有什么用?“证物。
”猫猫把糕点重新塞好,“她藏东西的地方被我发现了,她肯定要回来拿。我蹲她。
”你蹲得住?她又不傻。猫猫没理它。她走回假山边上,把那个洞掏了掏,
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官服——她的官服,
领口还沾着没洗干净的糕点渣子。“蹲不住也得蹲。”她把官服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还剩多久?”63小时。“够了。”猫猫转身往回走,“今天晚上,她准回来。
”你怎么知道?猫猫没回答。她走出御花园,太阳晒得她眯起眼。路边经过几个宫女,
端着水盆说说笑笑。她从她们身边走过,没人注意到她袖子里揣着包毒糕点,
怀里揣着件脏官服。你到底怎么知道的?猫猫停下脚步。“因为她跟你一样。”她说。
什么?“她着急。”猫猫继续往前走,“着急的人,沉不住气。
”第四章 夜蹲猫猫没回药房。她拐去尚食局后门,蹲在柴垛后面,一直蹲到天黑。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假山那边有动静。一个黑影猫着腰溜过来,东张西望,
正是白天那个厨娘。她走到假山边上,伸手往洞里一掏——掏了个空。她愣住,转身想跑,
猫猫从柴垛后面站起来了。“找这个?”猫猫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月光底下,
那包糕点看着跟白天没啥两样。厨娘盯着她,没动。“你挺能蹲。”她说。“你挺能跑。
”猫猫说,“跑得挺快,侍卫都没追上。”厨娘笑了。“你手里那东西没用。”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