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柳菲菲和她的男闺蜜张强同时掉进鳄鱼池,她想都没想就把救命绳子丢给了那个男的。
我悬在半空,看着底下那对“苦命鸳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头顶这片青青草原,绳子另一头的“绑匪”突然笑了。
那是京圈出了名的疯批女首富秦昭,她踩着高跟鞋,一脚直接蹬在快断的绳子上,
冲我打了个流氓哨:“喂,入赘有什么好?喊声姐姐,我的千亿家产和你老婆的命,
都是你的。” 妻子还在池底哭喊:“江彻!你没听到吗?快救强子!
”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笑了,笑得比绑匪还疯,
反手握住女首富递来的手:“姐姐,要是能带上那男的一条腿,这买卖我干了。
” 那京圈出了名的疯批女首富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就亲了上来:“成交,我的小赘婿。
”01鳄鱼池里腥臭的血水味混着柳菲菲的哭喊,跟一锅馊了的汤一样恶心。“江彻!
你疯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强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被秦昭拉上岸,
从高处看着池子里那两个抱在一块哆哆嗦嗦的人。张强的大腿被鳄鱼咬了一口,全是血,
他跟个娘们一样躲在柳菲菲后面,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菲菲,
我好怕……我的腿……我是不是要死了?”“不会的强子,你不会死的!江彻!你听见没有!
快找人救他!”柳菲菲冲我嘶吼,那张我以前觉得挺清纯的脸,现在拧巴的跟鬼一样。
我掏了掏耳朵,慢吞吞的整理被搞皱的西装。这身西装还是柳菲菲三年前给我买的,
说是让我这个上门女婿穿的体面点,别丢了他们柳家的人。三年来,我穿着它,
像个尽职尽责的玩偶,扮演一个温顺听话毫无脾气的丈夫。直到今天。
秦昭眼神带点玩味的看着我,她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欣赏。
她身上有股特别的香水味,不是廉价货,是钱跟权泡出来的味道。“小赘婿,
你前妻好像很不服气。”她递给我一部手机,“打给你的老丈人,告诉他,
他的宝贝女儿跟她的‘恩人’,现在正在我的私人庄园里喂鳄鱼。”我接过手机,
熟练的拨通那个我存为“柳总”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
岳父柳建国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江彻!你这个废物死哪去了?
菲菲跟强子是不是被你害了!我告诉你,他们要是有半点差池,我让你全家陪葬!”我笑了。
三年来,这种威胁我听了不下百遍。过去,我为了病床上的母亲,只能忍。现在,没必要了。
“柳总,别急着发火。”我走到池边,打开了免提,将手机对准了池底,
“您女儿跟您的‘恩人’,好着呢。”电话那头的柳建国听到柳菲菲跟张强的哭喊声,
瞬间慌了:“江彻!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他们怎么了?”“没怎么,就是玩个游戏。
”我学着秦昭的语调,懒洋洋的说,“柳总,您猜,鳄鱼是先吃腿,还是先吃胳膊?
”“你敢!”柳建国的声音都在抖。“你看我敢不敢。”我捡起一块石头,
朝着张强身边的水面扔了过去。水花溅起,一条鳄鱼猛的窜起,张强吓得尖叫,
柳菲菲也吓得脸都白了。“江彻!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柳菲菲哭喊着。我笑了。
三年前,我母亲急需五十万手术费,我走投无路,是柳家提出让我入赘,
条件是这五十万他们出。我签了那份屈辱的协议,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婚后,
柳菲菲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的口头禅是:“江彻,要不是我们家,你妈早死了,
你得知恩图报。”而她的男闺蜜张强,更是仗着“恩人”的身份,住在我家,开我的车,
甚至当着我的面和柳菲菲举止亲密。有一次我忍不住说了他两句,
他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一个吃软饭的,也配管我?
”柳菲菲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江彻,给强子道歉。当年要不是他把我从水里救上来,
我早就没命了,哪还有机会救你妈?”那一刻,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今天这场所谓的“绑架”,是秦昭一手策划的。她是京圈真正的顶端,柳家在她面前,
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她在一次酒会上偶然见到了我,不知为何对我产生了兴趣。
半个月前,她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当柳家的狗。二是跟她合作,
她帮我摆脱柳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想都没想就选了第二种。“柳总,”我对着电话,
声音冷的结冰,“给你半小时,带上柳家全部流动资金,五个亿,一分都不能少。晚一分钟,
我就让张强少一条胳膊。”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秦昭靠过来,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呵出的气带着香风:“小赘婿,够狠。我喜欢。”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我却觉得那地方烧了起来。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秦总,合作愉快。
”她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光:“现在,
该叫我什么?”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
不知道怎么就喊了一声:“……姐姐。”02秦昭嘴角勾了勾,笑了,松开我的下巴,
转而拍了拍我的脸。“乖。”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特别勾人的劲儿。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女王驯服的猎犬,虽然还有野性,但已经心甘情愿的戴上了项圈。
池子里的柳菲菲和张强还在鬼哭狼嚎。“江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柳菲菲似乎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我有些不一样了。她开始打感情牌,眼睛里包着泪看我,
是我过去最吃的那一套。“你忘了你妈妈住院的时候,是谁帮你交的医药费吗?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啊!”我差点被她气笑了。“医药费?柳菲菲,你指的是那五十万吗?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我入赘柳家三年,给你当牛做马,给你全家洗衣做饭,
你爸在公司受了气回家就拿我撒气,你弟弟在外面闯了祸让我去顶罪。这三年,
我给柳家创造的价值,何止五十万?”“就连张强,这个所谓的‘恩人’,
”我把目光转向那个还在发抖的男人,“他开着我的婚车去泡妞,划了,
让我赔;他炒股亏了钱,偷拿我的手表去当掉,被我发现,你还反过来骂我小气。柳菲菲,
你们家的恩,可真够金贵的。”柳菲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张强却不甘示弱的叫嚣:“江彻!你别给脸不要脸!菲菲就是心善,
才让你这种废物留在身边!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离了柳家你屁都不是!”“哦?是吗?
”我站起身,对旁边一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会意,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电击棒,
对着张强旁边的水面就是一下。“滋啦——”蓝色的电弧在水中蔓延,张强浑身一哆嗦,
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快瘫了。“江彻!你住手!”柳菲菲疯了一样扑过来,
却被鳄鱼吓得连连后退。“现在,谁屁都不是?”我冷冷的问。张强这下彻底老实了,
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就在这时,秦昭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递给我:“你岳父,好像很有骨气。”我接过电话,
柳建国在那头怒吼:“江彻!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报警?五个亿!你怎么不去抢!我告诉你,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最好现在就把菲菲跟强子放了,否则我让你牢底坐穿!”“报警?
”我笑了,“柳总,你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是先抓我这个‘绑匪’,
还是先查查你公司那几个亿的税务漏洞,跟你儿子上个月酒驾撞人的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柳家的底子有多不干净,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三年来,
我扮演一个完美的女婿,暗地里却搜集了他们家所有的黑料。这些东西,
本是我准备用来自保的底牌。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柳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加重了语气,“柳总,
我的耐心有限。再过十分钟,我不敢保证张强的腿还在不在他身上。”“别!别动强子!
”柳建国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语气软了下来,“江彻……不,阿彻,我们有话好好说。
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一家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总,三年来,
你拿我当过一家人吗?”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十分钟,钱不到账,
后果自负。”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还给秦昭。她靠在躺椅上,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液体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她抿了一口酒,
眼神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块老旧的电子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与我今天这身昂贵的西装格格不入。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指腹摩挲着那块表盘:“这表,该换了。”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子霸道。我看着她,
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种类似……心疼的情绪。我心口猛的一缩,瞬间便明白了。
这个疯批一样的女人,她想要的不是一条听话的狗,而是一把能为她所用的刀。她看中的,
是我压抑三年的恨意和野心。很好,我正需要一个能让我磨砺刀锋的磨刀石。我们,是同类。
03十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XXXX的账户于XX月XX日XX时XX分到账人民币5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0,132.54元。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内心毫无波澜。
这笔钱,本就是柳家欠我的。“钱到了。”我对秦昭说。秦昭点点头,打了个响指。
两个保镖走上前,放下梯子,把几乎吓瘫的柳菲菲和张强从池子里捞了上来。
张强一上岸就软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柳菲菲浑身湿透,
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恐惧,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江彻,钱你已经拿到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她咬着牙说,
似乎想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两清?”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柳菲菲,你觉得可能吗?”“你还想怎么样?”“离婚。”我吐出两个字,“以及,
柳家公开向我道歉,承认这三年来对我的虐待和压榨。
”柳菲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你做梦!江彻,你别得寸进尺!你拿了五个亿还不够?
”“五个亿,是我应得的。道歉,是你们欠我的。”我松开她,语气冰冷,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要么……我让柳家从京圈彻底消失。”“你!
”柳菲菲气的浑身发抖。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
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好,好,江彻,你够狠!”她指着我,“离婚就离婚!
我巴不得早点摆脱你这个废物!道歉?你休想!”说完,她就想去扶地上的张强。“别碰他。
”秦昭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身边,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巧手枪,
枪口正对着张强那条受伤的腿。“我的小赘婿说了,要他一条腿。”秦昭笑得慵懒又危险,
“我这个人,最讲信用。”柳菲菲和张强都吓傻了。“不……不要!”张强惊恐的往后缩,
“菲菲,救我!救我!”柳菲菲也慌了,她转向我,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江彻,
不要……算我求你了,强子是无辜的,他……”“无辜?”我打断她,“他住我的房,
开我的车,花我的钱,还打我耳光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无辜?你为了他,
把我扔在鳄鱼池里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无辜?”我每说一句,就向她逼近一步。
柳菲菲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歉,或者,我让你的‘恩人’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我下了最后通牒。
柳菲菲脸色惨白,她看了一眼秦昭手中的枪,又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张强,身体抖得像筛糠。
秦昭很配合的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庄园里,清晰的可怕。
“我……我道歉!”柳菲菲终于崩溃了,她朝着我,缓缓的,屈辱的,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
“对不起……江彻……我错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但这还不够。“大声点,
我听不见。”我说。柳菲菲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但她不敢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劲儿喊:“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求你放过我们!
”喊完,她跟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快感,
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这段扭曲的婚姻,这三年的忍辱负重,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句号。
“滚吧。”我对他们挥了挥手,像在赶两只苍蝇。柳菲菲得到赦免一样,
手忙脚乱的扶起张强,两人一瘸一拐,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地方。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庄园门口,秦昭才收起了枪。她走到我身边,将那把枪塞进我手里。
枪身冰冷,却带着她指尖的余温。“拿着,防身。”她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向别墅走去,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我握着枪,愣在原地。别墅的灯光亮的晃眼,
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她像一个女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而我,是她刚刚从泥潭里,
亲手捞出来的一件战利品。04秦昭的 墅大的惊人,装修是那种极致的简约奢华风,
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恭敬的迎了上来:“秦总,您回来了。
这位是……”“江彻。”秦昭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露出一双很白很精致的脚,“我的……新助理。李叔,带他去客房,找身干净的衣服。
”“是,秦总。”李管家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职业化的恭敬。
他带着我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房间比我之前跟柳菲菲的婚房还要大,
正对着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江先生,您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在衣帽间。浴室里有全套的洗漱用品。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李管家说完,
便躬身退了出去。我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
仿佛也洗掉了这三年积攒的晦气和屈辱。镜子里的男人,面容清瘦,
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温吞和麻木,而是多了一丝锐利和冰冷。江彻,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柳家的上门女婿。你只是江彻。换上李管家准备的丝质睡衣,我走出了房间。
秦昭正坐在楼下的吧台旁,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杯中的冰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也换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袍,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少了几分白天的攻击性,
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过来,喝一杯。”她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给我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祝贺你,重获新生。”她举起杯。我跟她碰了一下杯,
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秦总……不,
姐姐。”我改了口,“谢谢你。”这声谢,是真心的。没有她,
我或许还要在柳家的泥潭里挣扎很久。“谢我什么?”秦昭轻笑一声,凑了过来,
酒气混合着她特别的香气,扑面而来,“谢我帮你出气,还是谢我……给了你一个吻?
”她的眼神大胆又直接,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我移开目光,看向别处:“都谢。”“小赘婿,
你害羞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她的手指冰冰凉凉,我的脸颊却烫的厉害。“我没有。”我嘴硬道。“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我身上,“江彻,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我摇了摇头。“因为,”她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像恶魔的低语,“我看上你了。”我的心猛的一跳。“从我在酒会上第一眼看到你,
我就觉得,你跟那些只知道阿谀奉承的男人不一样。”“你身上有股劲儿,被压抑着,
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我就想看看,把你放出来,会是什么样。”她说着,
指尖顺着我的脖颈一路下滑,停在了我的心口位置。“现在看来,你没让我失望。
”我的身体僵住了,心跳的跟打鼓一样。这个女人……实在太会撩了。她的一举一动,
一言一语,都像带着钩子,要把人的魂都勾走。“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做我的男人。”她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江彻,
我不要一个只会听话的宠物,我要一个能跟我并肩站在一起的狼王。
”“我帮你夺回你失去的一切,帮你建立你自己的商业帝国。而你……”她顿了顿,
抬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属于我。”这番话,
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我心动。我看着她眼中燃烧的野心和欲望,忽然觉得,
跟这样一个女人捆绑在一起,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不像柳菲菲,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嫌弃我碍眼。“好。”我听见自己说。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秦昭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浓浓的笑意。她勾住我的脖子,
主动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像在鳄鱼池边的那个,带着宣示主权的霸道。这个吻,
温柔又缠绵,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引诱。我生涩的回应着她。就在我快要沉溺其中时,
她却忽然松开了我。“今晚,你睡客房。”她舔了舔嘴唇,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什么时候,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走进我的房间了,再来找我。”说完,她便起身,迈着步子上楼去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心跳的厉害,口干舌燥。我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背影,
握紧了拳头。秦昭,你等着。这一天,不会太久。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从今晚开始,江彻这个名字,将成为京圈一个新的传奇。而那个曾经的“第一赘婿”,
已经死了。05第二天一早,我被李管家叫醒。“江先生,秦总让您准备一下,
十分钟后出发去公司。”衣帽间里已经挂上了一整排崭新的西装,从成衣到高定,应有尽有。
我挑了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装换上,手腕上那块老旧的电子表显得格外刺眼。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它戴上了。下楼时,秦昭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优雅的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盘起,
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那枚小巧的银色蛇形耳钉。看见我,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整个过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气氛却并不尴尬。吃完早餐,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等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秦昭率先坐了进去。
我也跟着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我和她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车子平稳的驶出庄园,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昨天,
我还是个人人可欺的上门女婿,今天,却已经坐上了通往权力之巅的快车。“想什么呢?
”秦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在想,怎么才能尽快走进你的房间。”我转过头,看着她,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秦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像清晨绽放的玫瑰,带着露珠,
明艳动人。“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她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扔给我,
“这是柳氏集团的资料,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拿到它的控股权。”我接过文件,
快速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录了柳氏集团的股权结构跟财务状况,以及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
甚至连柳建国在外面养了几个情妇,每个月给多少钱都写得清清楚楚。“柳氏不过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