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绢一笑一情书,一剑一吻一寒战

一绢一笑一情书,一剑一吻一寒战

作者: 如风行人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一绢一笑一情一剑一吻一寒战》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如风行人”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秦舒韩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韩战,秦舒是作者如风行人小说《一绢一笑一情一剑一吻一寒战》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79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02: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一绢一笑一情一剑一吻一寒战..

2026-02-21 05:39:17

1 少年志临渊镇踞在山坳里,拢共两条长街,铺子稀稀落落,

最气派的建筑是镇东头那座土地庙。韩战蹲在庙前的石阶上,

膝盖上摊着一本卷了边的《孙子兵法》,正给七八个半大孩子讲“乱而取之”。

他讲得唾沫横飞,手指在空中比划,仿佛千军万马就在眼前。“敌军阵型乱了,这时候不打,

什么时候打?就跟那天张屠户的狗追你们一样,你们一乱跑,

它专咬跑得慢的那个——”“韩战!”有孩子指着他身后笑,“你娘来了!

”韩战噌地蹿起来,书往怀里一塞,撒腿就跑。跑出十几步才发现被骗了,回头要骂,

却见一个青布衣衫的少女站在街角,抿着嘴笑。秦舒手里挎着竹篮,篮子里装着刚洗的衣裳。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又唬人。”韩战走回来,脸有些红。

“谁唬你了?你娘真在找你。”秦舒从篮子里摸出一个温热的包子递过去,“给你的。

”韩战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是白菜猪肉馅的。他娘常说,秦家那丫头,手巧心也细,

将来谁娶了是谁的福气。“你那书,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了?”秦舒在他旁边坐下,

把篮子放在膝上。“你不懂。”韩战嚼着包子,目光投向远处雾气蒙蒙的山口,

“书上这些东西,将来都要用在战场上。我要当大将军,带十万兵马,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秦舒低着头,手指绕着篮子的提梁,轻声道:“当将军有什么好,听说打仗要死好多人。

”“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封妻荫子,怎么不好?”韩战把包子几口吃完,

拍拍手站起来,俯视着她,“等我功成名就,回来娶你。”秦舒的脸腾地红了,

啐了一口:“谁要你娶。”但她没走,低着头,耳根红透了。那年韩战十五岁,秦舒十四岁。

临渊镇的日子像镇外那条小河,缓缓地流,不起波澜。两年后,韩战第一次去府城参加武举。

他爹卖了家里一口猪,给他凑了路费。临行前,秦舒塞给他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鞋底纳得密密麻麻,针脚细得像米粒。“路上穿。”她低着头说。

韩战拍拍胸脯:“等我中了武举人,回来带你吃好的。”他没中。主考官说他弓马不错,

但兵法策论写得“野路子的很”,不合朝廷章法。韩战回来后在屋里躺了三天,

第四天爬起来,又把兵书从头翻了一遍。又过两年,他再去。

这次策论他照着朝廷给的范本写,写得工工整整,引经据典,无一字出格。放榜那天,

他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没有韩战两个字。他去茶肆听人议论,

说今年的名额早就定好了,都是府城里那些大户的子弟,寻常人家考一百年也中不了。

韩战在茶肆坐了一下午,茶凉了也没喝。回到家,他娘在灶台前抹眼泪,

他爹蹲在院子里抽烟,抽得烟雾缭绕。秦舒站在院门外,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鸡,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韩战走出来,从她手里接过鸡,说:“今晚炖了吃。”秦舒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泪,也没有丧气,只有一团火,烧得旺旺的。“韩战,”她轻声说,

“不当官也一样过日子的。”韩战摇摇头,把鸡递给跟进来的娘,

转身对秦舒说:“朝廷不用我,我就自己去。这世道要乱了,乱世出英雄,书上写的。

”秦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那你要好好的。

”2 辞别韩战走的那个早晨,天还没亮透,镇子上笼着薄雾。他背着一个包袱,

里头装着两件换洗衣裳、一本兵书、几块干粮,

还有秦舒做的那双千层底布鞋——他舍不得穿,一直放着。他娘追到镇口,

拽着他的袖子不放,眼泪扑簌簌地掉。他爹站在后头,烟杆子在手里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娘,您回去,儿子挣了军功就回来接您。”他娘只是哭,拽着袖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

秦舒从雾里跑过来,气喘吁吁,头发上挂着露水。她站在韩战面前,胸口起伏,眼眶红红的,

但忍着没哭。“韩战,”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抖,“你别走。”韩战看着她,

看她眼里的泪光,看她攥紧的拳头。他胸口软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秦舒,”他说,

声音平静,“男子汉大丈夫,老死在这个镇子里,有什么意思?外面天地大着呢,

我得去闯闯。”“可是——”“没有可是。”韩战打断她,

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心高气傲,“等我在外面立了功,当了将军,风风光光回来娶你。

到时候,你就是将军夫人。”秦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很快用袖子抹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韩战手里。那是一块白底蓝花的手帕,棉布的,洗得干干净净,

叠得整整齐齐。角上用红线绣着两个字:平安。“带着。”她说,“什么时候想家了,

就拿出来看看。”韩战把手帕塞进怀里,贴着胸口。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说:“等我。”然后他转身,大步走进雾里。秦舒站在镇口,

看着他背影越来越淡,最后被雾气吞没。她站了很久,久到雾气散了,太阳出来,

她娘来找她,她才回去。那块手帕,韩战后来无数次想过,要是那天他回头看一眼,

会不会看见秦舒眼里的不是泪,是别的什么。3 五年乱世来得比韩战想的快。

他参军第三个月,朝廷的军队在潼关外打了败仗,死伤三万。他所在的营头被冲散,

他背着受伤的伙长跑了三十里地,伙长活下来了,他入了营头的眼。第五个月,

他带着二十个人夜袭敌营,烧了粮草,杀了守将,全须全尾地回来。校尉拍着他的肩膀说,

小子,有种。第二年,他手下有了两百人。他用这两百人设伏,把对方一支千人队截成两段,

吃掉后半段,活着跑掉的不到一百。有人跟他说,韩战,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他没说话,

夜里躺在地上,手伸进怀里摸那块手帕。手帕被他摸得边角都起了毛,

但“平安”两个字还在,红线褪了些色,但还认得出来。秦舒。他在心里念这个名字,

念一遍,胸口就热一下。第三年,他手下有了三千人。第四年,他是一城守将。第五年,

他有了自己的旗号,麾下一万二千人,盘踞三县之地,周围几个势力都不敢惹他。

有人给他送银子,有人给他送粮,有人给他送女人。那些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好。

韩战看都不看,摆摆手让送客。副将劝他,将军,您也老大不小了,收个妾室,

也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韩战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块手帕。“我有。”副将愣了愣,

没敢再问。五年。韩战坐在自己的军帐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他的地盘用朱砂圈着,

只有指甲盖大。周围那些势力,大的比他大十倍,小的也比他大两三倍。但他不怕。

五年刀头舔血的日子,他学会了一件事:这世上没有打不赢的仗,只有不敢打的人。

只是有时候,夜里睡不着,他会想起临渊镇,想起那条小河,想起秦舒的笑。

她应该二十二了,在镇子里,这个年纪的女子,孩子都该满街跑了。她还在等吗?

韩战把手帕掏出来,借着烛光看。手帕旧了,边角都磨破了,但那两个字还在。平安。

他把手帕贴在心口,闭上眼。快了。再等等我。4 归乡韩战决定回去的那天,天气很好,

秋高气爽。他把军务交给副将,带着二十个亲兵,轻装简行,往临渊镇去。一路上,

他想着见了秦舒该说什么。说“我回来了”?太简单。说“我来娶你了”?又太直接。

他想了很多种说法,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就看着她笑。五年了,她应该还是那样,

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他摸了摸怀里的手帕,嘴角也浮起笑。

走了七天,翻过最后一道山梁,临渊镇就在山坳里。韩战勒住马,愣住了。那是什么?

山坳里没有镇子,只有一片焦黑的废墟。断壁残垣东倒西歪,野草从废墟里长出来,

长得比人还高。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叫,叫得人心头发寒。韩战一夹马腹,冲下山坡。

马蹄踏进镇子,踏过那些熟悉的街道——不,已经没有街道了,只有杂草和瓦砾。

他找到自家院子的位置,那里只剩半截土墙,墙头上长满了蒿草。他跳下马,踉踉跄跄地走。

土地庙没了,张屠户的肉铺没了,秦舒家的位置——他站在那里,看着一堆焦黑的木头,

木头缝里长出一蓬蓬野草。秦舒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每年秋天,

秦舒都会给他送枣子吃,又甜又脆。现在那棵枣树只剩一截焦黑的树桩。韩战慢慢跪下来,

膝盖磕在瓦砾上,硌得生疼。他伸手去摸那些焦黑的木头,木头已经朽了,一碰就碎。

“人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人呢?!”亲兵们不敢靠近,

远远站着。韩战爬起来,在废墟里疯了一样翻找。他翻出一块烧得只剩半边的瓦当,

那是秦舒家屋檐上的。他翻出一只破碗,碗底还有半朵青花,那是秦舒娘家的碗。

他翻出一截烧焦的骨头——他不敢认。有亲兵去附近找了找,找回来一个老人。

老人是镇子外头山上的樵夫,侥幸活下来,靠打猎采药为生。“两年前的事咯。

”老人坐在石头上,抽着韩战递给他的烟,“北边来的兵,凶得很,冲进镇子就抢。

抢完了还放火,跑不出来的都烧死了。”韩战蹲在他面前,手攥得骨节发白。“活着的人呢?

”“女的抓走,男的杀掉。”老人吐出一口烟,摇摇头,“惨啊,那几天山下全是烟,

烧了三天三夜。”“秦舒——”韩战喉咙发紧,顿了一下,“秦家那个姑娘,您认识吗?

笑起来有梨涡的那个,她——”“秦老四家的闺女?”老人想了想,“抓走了吧,

没见着尸首。那姑娘长得俊,那些兵不会杀的,肯定是抓走。”韩战胸口那颗悬着的心,

落下来一点,又提得更高。抓走了。活着。但也可能,生不如死。“知道是哪边的兵吗?

”老人摇头:“旗号多得很,今天你来,明天他来,谁分得清。”韩战站起来,

站在废墟中间,风从山坳口吹过来,吹得野草沙沙响。他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早晨,他大步走进雾里,头也不回。他以为外面天地大,闯出来就是英雄。

他不知道,他走出去的时候,把身后的人推进了深渊。孝道没有守——他娘他爹,

尸骨在哪里都不知道。佳人不再——秦舒被抓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韩战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亲兵们远远看着,看见他们的将军突然跪下来,跪在废墟里,双肩剧烈地抖动,

却没有声音。他在哭。但没有眼泪可流。只有风,吹过荒芜的镇子,吹过野草和瓦砾,

吹过那截焦黑的枣树桩。5 找韩战疯了。不是真疯,是杀红了眼那种疯。他回去之后,

第一件事就是整军。一万两千人,他说打就打,打最近的李家寨。李家寨比他大三倍,

都说他疯了。韩战不管。他带着人,趁夜摸进去,一把火烧了粮仓,然后趁着对方救火的乱,

从四个门同时攻进去。李家寨主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穿上裤子,就被韩战一刀砍了。那一夜,

寨子里死了两千人,韩战的人只死了三百。他把李家寨的旗号收编,兵马吞并,

地盘扩大一倍。第二个月,他打张家集。张家集有城墙,有五万人,他只有两万。

韩战围城不打,把周围的水源都断了。围了四十天,城里断水,自己开门投降。韩战进城,

把张家集的头头脑脑全砍了,人头挂在城墙上,挂了三天。这一年,他打了七场仗,

场场都是硬仗,场场都打赢了。他的地盘从三县变成十三县,兵马从一万变成五万。

杀得多了,他有了名号。“血手韩战”。说他打起仗来不要命,杀人不见血不收刀。

有人来投奔他,有人来结盟,有人来送女儿。韩战一个不见,一个女人不收。他住在军营里,

吃睡都和士兵一起,唯一的私人物品,是怀里那块手帕。副将们私下议论,将军心里有人。

有人问是谁,没人知道。只有韩战自己知道。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他就把手帕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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