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时,他陪白月光产检

孕吐时,他陪白月光产检

作者: 喜欢刺榆的黄老怪

其它小说连载

《孕吐他陪白月光产检》中的人物江柔周叙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喜欢刺榆的黄老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孕吐他陪白月光产检》内容概括:主角为周叙白,江柔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现代,大女主小说《孕吐他陪白月光产检由作家“喜欢刺榆的黄老怪”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00: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孕吐他陪白月光产检

2026-02-21 05:40:53

第一章 吐到胆汁都出来那天,他在陪别人我趴在冰凉的马桶边沿,吐得眼前发黑。

胃里像揣了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每一次翻搅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刚刚勉强咽下去的几口白粥混着酸水不受控制地呕出来,砸在马桶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最后只剩下干涩发苦的胆汁,顺着喉咙刮过,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苦得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小腹隐隐抽痛,一下一下的,像有根细针在轻轻扎,

提醒着我里面正孕育着一个七周大的生命——我和周叙白结婚三年,

喝了无数碗难以下咽的中药,挨了婆婆无数次明里暗里的数落,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

洗手间的瓷砖凉得刺骨,我跪得膝盖发麻,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瓷砖上,

晕开小小的湿痕。门虚掩着,能听见客厅电视里财经新闻平稳的背景音,

还有键盘偶尔被敲击的清脆声响,那是周叙白在工作。

“周叙白……”我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自己都听不清,

刚出口就被马桶抽水的余音盖了过去。没有回应。我扶着马桶边缘,缓了好半天,

才攒够一点力气,提高了些音量,带着哭腔又喊了一遍:“老公……我好难受,

你能帮我倒杯温水吗?”电视的声音瞬间调小了。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停在了门外。

我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一下,心里那点压不住的委屈和依赖刚冒头,

就听见他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林薇,

我在接一个重要电话。你自己能起来吗?抽屉里有止吐药。”重要电话。

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

比孕吐更剧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了上来。指甲狠狠抠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疼得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扶着马桶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才撑起发软的身体,

踉跄着走到洗手池边。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头发被冷汗黏在额角,嘴唇干裂起皮,狼狈得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鬼。这就是我,林薇。

周氏集团总裁周叙白的妻子,外人眼里麻雀变凤凰的幸运儿。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凤凰光鲜亮丽的羽毛,是我用三年的尊严、健康,

还有那点可怜的、早就被磨得所剩无几的骄傲,一根一根拔下来,硬贴上去的。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我捧起水往脸上泼,刺骨的凉意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那盒医生开的孕妇可用的止吐药安安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旁边是一盒拆开过的胃药,说明书上用加粗的黑字写着“孕妇禁用”,

是上周周叙白胃疼时我给他买的。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凌晨两点,他在书房开跨国会议,

中途出来接水,捂着胃皱着眉,脸色难看得厉害。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淡淡地说一句老毛病,

不用管。我却睡不着了,偷偷换了衣服,拿着钥匙出了门。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风刮得路边的树东倒西歪,我撑着伞,裤脚和鞋子全被雨水打湿了,跑了三家24小时药店,

才买到这款口碑最好的胃药。我一路跑回家,浑身都湿透了,冻得嘴唇发紫,

把药递给他的时候,他只扫了一眼说明书,随手放在了桌角,说“放着吧,

这个成分我不吃”。转头他就给助理打了电话,不到半小时,助理就送来了进口的特效药。

他吃了药,就继续回书房开会了,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一句身上有没有淋湿,有没有冻着,

甚至没有抬头认真看我一眼。我的药,他只记得是孕妇可用,随手放在抽屉里,

从来没问过我吃了有没有用,吐得难不难受。他的药,我冒着大雨跑遍整条街买的,

只因为不是他常用的牌子,就只能被扔在角落,落满灰尘。多讽刺。我抠出两片止吐药,

就着水龙头里的自来水干咽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刮得生疼。扶着墙慢慢挪出洗手间,

周叙白已经讲完了电话,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家居服,背影挺拔孤峭,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可那点暖意,却半分都渗不到我这里来。我们结婚三年,

同床共枕了三年,他永远都是这样,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我看得见他,摸得着他,

却永远走不进他的世界。“好点没?”他没回头,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关心。“嗯。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虚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小腹的抽痛还在隐隐作祟,“你刚才……在和谁讲电话?”周叙白转过身,

手里已经拿着西装外套,显然是准备出门。他抬眼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不耐烦我的追问:“江柔回国了,飞机刚落地,有点事找我。”江柔。

这两个字像根淬了毒的针,瞬间扎进我心脏最深处,疼得我呼吸一滞。他的青梅竹马,

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他酒后醉醺醺躺在床上,无意识呢喃的名字,

他书柜深处那个上了锁的相册里,笑容灿烂得晃眼的女孩。三年前,

江柔为了所谓的“追求艺术梦想”,远走欧洲,连一句告别都没给周叙白留。也是那一年,

周叙白的父亲突发重病,集团动荡,他母亲拿着我的八字找到我家,说我八字旺他,

能帮他稳住运势,只要我愿意嫁给他,周家就出手帮我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度过危机。

我那时候多傻啊。早在大学闺蜜的生日宴上见过他一面,

就把这个清冷矜贵的男人放在了心里,偷偷喜欢了整整一年。

面对这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机会,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婚礼办得盛大奢华,

轰动了整个南城。他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指尖冰凉,眼神里没有半分新郎该有的喜悦。

洞房花烛夜,他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骤变,抓起外套就匆匆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穿着沉重的婚纱,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上,从天黑坐到天亮。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江柔登上飞往欧洲的航班的日子。这三年,我像个提线木偶,

努力扮演着一个温顺体贴的完美妻子。我学着打理这个冷冰冰的、大得像迷宫一样的家,

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讨好他挑剔刻薄的母亲,

学习那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礼仪、插花、茶道,

小心翼翼地掩藏起自己所有真实的情绪和需求,连说话都要先在脑子里过三遍,

生怕哪句话惹他不高兴。我以为时间能改变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

足够体贴,足够懂事,总有一天能焐热他这块捂不热的石头。直到半个月前,

我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手抖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地推开他书房的门。他正在开视频会议,

我站在门口等了整整四十分钟,等他结束会议,才敢把验孕棒递到他面前,

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喜悦:“叙白,你看,我怀孕了。

”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点开心,哪怕只是一点点。可他只是抬眼扫了一眼验孕棒,

指尖依旧在键盘上敲着,头都没怎么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回头让张阿姨给你调整食谱,有什么需要跟助理说。”没有拥抱,没有喜悦,

没有一句“辛苦了”,甚至连多问一句“害不害怕”“难不难受”都没有。而江柔一回国,

他就能放下手里“重要的工作”,连我吐得死去活来都不管,要亲自去见她。

“她……有什么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指尖死死攥着沙发的抱枕,指节都泛白了。

周叙白皱了皱眉,脸上的不耐烦更明显了,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一些旧物放在我这里,

我去拿给她。你脸色不好,再去躺会儿。”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语气更像例行公事的通知,“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妈让你过去老宅陪她,司机一会儿来接你。

”说完,他径直走向玄关,换鞋,开门,关门。“砰”的一声轻响,不大,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隔绝了所有的光和温度。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浑身冰凉,

小腹的抽痛似乎越来越明显了。我颤抖着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心里一片荒芜。这个孩子,

他真的期待吗?还是说,这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用来维系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的,

可笑的纽带?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推送的娱乐社会新闻。我下意识瞥了一眼,

目光猛地定格在屏幕上。配图是机场到达口,像素不算很高,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我的丈夫周叙白。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微微侧身,

极其护着怀里一个穿着米白色长风衣、拖着行李箱的纤瘦女人。女人微微仰头对着他笑,

眉眼弯弯,哪怕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熟稔到极致的亲昵。

标题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阔别三年,知名大提琴家江柔低调回国,神秘男友贴心接机,

全程呵护备至”。神秘男友。哈。我盯着那张照片,胃里早已空空如也,

却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这一次,我不再想吐,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点点拧碎,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说的重要电话,是在接江柔的电话。

他说的去送旧物,是亲自去机场接机,甚至全程陪着她,被媒体拍了下来。

我在这里吐得死去活来,连一杯温水都要不来的时候,我的丈夫,

正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另一个女人。我再也撑不住,顺着沙发滑坐在地毯上,

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地淌了下来,

浸湿了睡裤的布料。结婚三年,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周叙白之间,

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婚姻。我只是他用来应付家族、稳住事业的工具,

是他等待白月光回来的这三年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第二章 产检单和她的病历本接下来的一周,周叙白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甚至有两晚直接没回来。我问起,他永远只有那几个词:“忙”“应酬”“住公司”。

他身上的味道也变了。以前他身上永远是清冷的雪松味,干净又疏离,

是他用了很多年的香水味。可现在,他偶尔回来,身上会染上一丝甜暖的花香,温柔又缱绻,

那是江柔最爱的沙龙香品牌,三年前,我在他书柜里那个上锁的相册里,

看到过这个牌子的香水瓶,和江柔的照片放在一起。婆婆倒是隔三差五地给我打电话,

中心思想永远只有一个:我肚子里怀的是周家的金孙,必须吃好喝好,绝对不能有半分闪失。

至于她儿子回不回家,陪不陪我,对我好不好,她半句都没提过,

仿佛我只是一个用来孕育周家后代的容器。孕吐依旧每天准时折磨着我,早上起来必吐,

闻到一点油腻的味道就反胃,有时候甚至喝口水都要吐出来。但经历了机场照片那件事之后,

心灰意冷之下,身体上的不适反而变得麻木了。疼也好,苦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

跟别人没关系,更跟周叙白没关系。这天下午,是我预约好的第二次产检。

司机早早地就在楼下等着了,送我到私立医院门口的时候,他恭敬地问我要不要陪同,

我笑着摇了摇头,谢绝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周太太,怀孕快两个月了,

产检却是孤零零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司机,我也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挂号,排队,

等待。医院的产检大厅里永远人满为患,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却也处处透着温情。

周围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夫妻,丈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低声细语地说着话,

手里拎着包、水杯、零食,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期待和紧张。有个孕妇坐在我旁边,孕吐犯了,

捂着嘴难受地皱眉,她丈夫立刻紧张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塑料袋和温水,蹲在她身边,

轻轻给她拍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难受就吐出来,没事的,我在呢。”孕妇吐完,

他又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嘴,给她递上话梅,哄着她吃一颗压一压。我看着这一幕,

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产检本,指尖冰凉。我想起第一次孕吐的时候,也是这样难受,

趴在马桶边起不来,周叙白就站在洗手间门口,皱着眉看着我,没有上前一步,

只说了一句:“怎么反应这么大?别人怀孕都没你这么娇气。”娇气。原来在他眼里,

我拼了命为他孕育孩子的难受,只是娇气。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B超室的门开了又关,

关了又开,一对对夫妻笑着进去,又笑着出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产检本的边缘,把封面都揉出了褶皱。“19号,林薇。

”护士站在B超室门口,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起身走了进去。冰凉的耦合剂涂在腹部,带来一阵战栗,探头轻轻在腹部滑动。

医生盯着面前的屏幕,语气温和地开口:“宝宝发育得很不错,胎心很有力,很健康。

你看这里,这是小小的胚芽,看到了吗?这里一闪一闪的,就是胎心。”我偏过头,

看向旁边的显示屏。屏幕上,那团模糊的、小小的阴影里,有一个微弱的光点,

正在一闪一闪地、持续地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在我的身体里,努力地发着光。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检查床上。

这是我的孩子。是在我被孕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陪着我一起扛的小生命。

是在我被全世界冷落的时候,安安静静待在我身体里,和我血脉相连的宝贝。

不管周叙白要不要他,不管这段婚姻有多不堪,这个孩子,是我的。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贝。做完一系列检查,

我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产检单,还有医生开的一些营养剂,走出了诊室。

心里五味杂陈,有酸涩,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的温柔。

走廊拐角处是VIP休息区,相对僻静,人很少,我想去那边坐一坐,缓一缓再走。刚走近,

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连呼吸都忘了。“……真的没问题吗?柔柔,你别怕,这里的院长是我多年的朋友,

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专家团队,不会有事的。”是周叙白。他的声音,是我结婚三年来,

从未听过的温柔和焦急,带着小心翼翼的哄劝,和藏不住的怜惜。“叙白,我没事的,

就是常规复查而已,你别太紧张了。”江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轻柔婉转,像羽毛一样,

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脆弱和撒娇的意味,“就是有点紧张……幸好有你陪着我,不然我一个人,

肯定不敢来。”“傻话,我当然要陪着你。当初要不是……”周叙白的声音低了下去,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从空气里溢出来。

我像被钉在了原地,血液瞬间倒流,四肢冰凉,连指尖都在发抖。视线穿过绿植的缝隙,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周叙白正扶着江柔的胳膊,

动作极其小心地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江柔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手一直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

那里……似乎有一点不太自然的隆起。周叙白蹲下身,

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病历本和几张检查单,

动作极其自然地递给了旁边候着的护士,低声嘱咐着什么,语气里的认真,是我从未见过的。

护士连连点头,态度恭敬得不行。那本病历本,封面上清清楚楚写着的名字,是“江柔”。

而诊疗科目那一栏,我隔着几米的距离,却看得清清楚楚,

隐约可见“妇产科”三个黑色的大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碎得彻彻底底。孕吐?不适?重要电话?送旧物?不回来吃饭?

所有零碎的、我之前刻意忽略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完完整整地串联起来,

指向一个我根本无法接受、却血淋淋地摊在我眼前的事实——在我被孕吐折磨得死去活来,

连一杯温水都求而不得的时候,我的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正在陪着他的白月光,

来妇产科做检查。看江柔那小心翼翼被呵护的样子,和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动作,

还有那略显起伏的小腹……一个更可怕、更让我窒息的猜测,不受控制地钻进了我的脑海里。

她怀孕了。孩子,是周叙白的。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连站都快站不稳了。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盆栽架,

上面的小盆栽晃了晃,发出了轻微的声响。“谁?”周叙白警觉地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他脸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和关切,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迅速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以及一丝极快掠过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江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胜利者的优越,

甚至还有一点轻飘飘的怜悯。“林薇?”周叙白站起身,眉头瞬间蹙紧,快步走了两步,

又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你怎么在这里?”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卑微讨好、委曲求全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可笑。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像潮水一样堵在我的喉咙里,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举起手里,那张刚刚拿到的、还带着余温的产检单,对着他,

也对着他身后那个一脸无辜的女人,轻轻晃了晃。然后,我扯动嘴角,

想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厉害,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

稳稳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我不敢哭,不敢跑,怕动了胎气,怕在他们面前,露出半分狼狈。

我听见身后江柔娇弱的声音响起来:“叙白,那位……是你的太太吗?她是不是误会了?

要不你去跟她解释一下吧,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然后,是周叙白的声音,

依旧带着安抚的温柔,却又透着一股让我彻底心死的冷漠:“不用管她,她就是闹点小脾气。

你的检查要紧,别分心。”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一次都没有。我走出医院大门,

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厉害,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窖里。直到坐进车里,

司机问我去哪里,我才发现,脸上早已爬满了眼泪。第三章 这婚,

离了吧我没有回那个和周叙白的“家”。那个房子大得像个迷宫,装修得奢华精致,

却处处都透着冰冷,处处都留着江柔的痕迹,处处都在提醒我这三年的可笑和卑微。

我再也不想踏进去一步。我让司机送我去了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安保性很好的酒店,

开了一间行政套房。关上门,拉上厚厚的窗帘,隔绝了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我才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我没有哭出声。眼泪早在这三年里,

在无数个等他回家的深夜里,在婆婆无数次的刁难里,在他一次次的冷漠里,流干了。

只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边无际的冷。手机在包里疯狂地震动个不停,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麻木地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周叙白的名字,

还有好几个婆婆的未接来电。我面无表情地按了关机键,世界瞬间清静了。

酒店的房间洁白整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像一个巨大的、安全的茧。

我把自己裹进厚厚的被子里,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过去五年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

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回。第一次见他,是在大学闺蜜的生日宴上。那时候我刚上大三,

拿着奖学金,是设计系小有名气的才女,骄傲又自信,眼里有光。他是闺蜜哥哥的朋友,

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穿着黑色的西装,清冷矜贵,像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

闺蜜推着我去要联系方式,我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走到他面前,却在他疏淡的目光下,

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出于礼貌,给了我一张名片,我像宝贝一样,

珍藏了整整一年。那时候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嫁给这个男人,

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卑微的影子。再后来,我父亲的公司遭遇危机,

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父母一夜白头,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都没人愿意伸出援手。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周叙白的母亲找到了我们家,拿着我的生辰八字,

说我和周叙白八字相合,能旺他的事业,只要我愿意嫁给他,周家就立刻注资,

帮我家度过难关。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一半是为了父母,一半,

是为了那个藏在心里的、不敢说出口的秘密。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让我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可我错了。婚礼那天,他全程没有笑过一次。新婚之夜,

他彻夜未归。结婚三年,我们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永远对我客气又疏离,

像对待一个合租的室友。我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知道他胃不好,

每天凌晨五点就起来给他煲汤,熬了一遍又一遍,只取最浓的那一碗,可他最多只喝一口,

有时候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我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记得他的生日,记得他父母的生日,

记得他公司的周年庆,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他有半分后顾之忧。

可他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结婚三年,没有给我过过一次生日,没有送过我一件礼物。

我为了他,放弃了保研的机会,放弃了出国深造的名额,放弃了我热爱的设计,

把自己困在这个偌大的房子里,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周太太。可他却在和朋友喝酒的时候,

跟别人说,我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各取所需而已。婆婆刁难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说我出身低,上不了台面,说我是攀高枝,占了周家的便宜,让我在客厅站了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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