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记得你是谁

日光记得你是谁

作者: 粥里有米粒

其它小说连载

粥里有米粒的《日光记得你是谁》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日光记得你是谁》主要是描写太阳,周晏,春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粥里有米粒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日光记得你是谁

2026-02-21 05:41:41

林知予是在一个星期四的下午决定放手的。那天没有下雨,没有刮风,

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南边的天上,和她第一次见到周晏时一模一样。她坐在出租屋的窗边,

手机里是他三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知道了。”两个字,一个句号。

连感叹号都懒得给。她看了很久,然后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过今年春天的“周末有空吗”,

翻过去年冬天的“新年快乐”,翻过无数个深夜的“睡了没”和清晨的“早安”。

一直翻到最开始的地方——那个添加好友的提示还躺在那里,像一块墓碑。“我是周晏。

”那是五年前。她在一家书店做兼职,他在书架另一头抽一本卡尔维诺。

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那本书,又同时缩回去。她抬头,他低头,

书架的缝隙里漏进来下午四点的光,正好照在他睫毛上。“你先。”她说。“你先。”他说。

最后还是她把书抽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

两个人又都愣了一下。后来他常来那家书店。后来他加了她的微信。

后来他们一起喝过很多杯咖啡,走过很多条夜路,聊过很多个天亮。但从来没有在一起。

他有女朋友的。从第一天起就有。一个他爱了很多年的女孩,漂亮、优秀、门当户对。

他给林知予看他们的合照,说:“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高考考砸了都要报同一个城市。

”林知予看着照片里他的笑容,点点头说:“真好。”是真的觉得好。他幸福的样子很好看,

她想一直看着。所以她从来没有说过。没有说过每次他深夜找她聊天时,

她把手机屏幕调到最暗,躲在被窝里一字一句地回。没有说过他失恋那次,

她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硬座去他的城市,在车站等到凌晨三点,

只为给他送一碗她熬了一下午的粥。没有说过他复合那天,她一个人去看了场电影,

银幕上演的什么全忘了,只记得散场的时候清洁工阿姨问她还剩这么多爆米花怎么不吃完。

她说不出话来,因为一开口就会哭。她只是笑着,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消失。像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不打烊,不抱怨,永远亮着灯。

他有时候会说:“你真好。”她说:“是吗?”他说:“是啊,以后谁娶了你肯定很幸福。

”她就笑,笑得眼睛弯起来,说:“那你得给我介绍个好的。”他说:“没问题。

”他们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他没有,她更没有。暧昧是有的,深夜的语音是有的,

偶尔的拥抱也是有的——在他分手最难过的那段日子,她陪他坐在江边,

他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说“幸好还有你”。她一动不敢动,怕惊醒什么。后来他抬起头,

看着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但他只是笑了笑,

说:“走吧,太晚了。”她跟着他站起来,什么都没说。那天晚上回去她失眠了,想了很多。

想如果他开口会怎么样,想如果他永远不开口会怎么样,想如果她开口会怎么样。

后来她什么都没做。因为第二天他告诉她,前女友来找他了,他想再试一次。“你觉得呢?

”他问。她说:“喜欢就去啊。”电话那头他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就跟着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还好是电话,他看不见。

那次之后他们疏远了一阵子。她以为他会一直幸福下去,以为他们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但一年后他又出现了,说分手了,说还是她好,说想见她。她去了。还是那个车站,

还是那家咖啡馆,还是那张脸。他瘦了一点,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她看着他,心想:完了,

这辈子都完了。她不是没想过离开。有几次她下定决心,删掉聊天记录,取消置顶,

把他的备注从“周晏”改回全名。但每次他发来消息,她还是秒回。每次他说“想见你”,

她还是会出现。每次他问“你还在吗”,她都说“在的”。她在,她一直在。像一个守夜人,

等着永远不会来的天亮。第五年的时候,他的生活终于稳定下来了。工作,房子,

还有新的女朋友——这次是家里介绍的,门当户对,知根知底,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他给她看照片,说:“这次应该就是她了。”她看着照片里的女孩,白白净净的,

笑起来很温柔。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给他看过自己的照片,他说:“你笑起来眼睛像月亮。

”她当时开心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她想,他大概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挺好的。

”她把手机还给他,“什么时候结婚?”“明年吧,可能在春天。”“嗯,春天好。

”她低头喝咖啡,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回去的路上她走得很慢。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路边有人在卖草莓,红艳艳的一筐一筐。她停下来看了很久,想起有一次他说想吃草莓,

她跑遍半个城市去买,送到他楼下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她在楼道里站了二十分钟,

最后把草莓挂在门把手上,发了条微信就走了。他没有回那条微信。第二天见面也没提。

但她不怪他。他从来不知道那些事,因为她从来不说。她给他的,都是不需要回应的。

她以为这样就不会受伤,以为只要不说破就不会失去。她错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们认识五年,他从来没有主动找她聊过心事以外的任何事。

从来没有问过她工作累不累,从来没有问过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从来没有在凌晨三点接过她的电话。因为她在凌晨三点从来没有打过。她怕打扰他,

怕给他添麻烦,怕成为他的负担。所以她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

小到可以塞进他生活的缝隙里,不占地方,不惹眼,随时可以消失。但缝隙毕竟是缝隙。

太阳照进来的时候,她就没有了。那个星期四的下午,阳光很好。她坐在窗边,

终于把那两个字看够了。“知道了。”她打了很长一段话。说谢谢他这五年,

说认识他很开心,说希望他幸福。打完了又删掉,打了又删,

最后还是只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她把他删了。不是拉黑,是删掉。

她想要一个决绝的动作,一个无法挽回的瞬间。手指点下去的时候,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但不是很痛,可能是因为早就碎得差不多了。她站起来,

收拾屋子,把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扔了。书店的会员卡,电影票的票根,

他落在她这里的一件外套。扔到一半又捡回来,抱着那件外套坐在地上,终于哭了。

原来放弃一个人是这样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决定,不是什么血泪交织的告别。

就是在很平常的一天,做了个很平常的选择。然后继续吃饭,继续睡觉,继续活着。

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空了。后来她还是会想起他。路过他们一起喝过咖啡的店,会想他。

听到他喜欢的歌,会想他。看见穿白衬衫的高个子男生,会想他。但她不会再去找他了。

世界真的很大。她后来换了一份工作,搬了一次家,去了很多新的地方,认识了很多新的人。

她真的再也没有见过他。没有刻意的见面,原来真的不会再见了。有时候她会想,

如果当初她说了会怎么样。如果她把那些话都说出来,如果他知道了她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她勇敢一点,哪怕被拒绝,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后来她不想了。

因为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像日落,你看着它一点一点沉下去,知道拦不住的,

也知道明天还会升起来。但今天的太阳,已经不是你的了。有一年春天她去郊外,

看见一片梨花树。风吹过来,花瓣落了满地。她站在树下想起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说过,

以后结婚要在春天,要有梨花。她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梨花树下春犹在,

再难相逢是常态。她在一场婚礼上又见到他。是共同朋友的婚礼,她不知道他会来。

如果知道,她可能会找个理由推掉。但她没有那个先知的运气,所以当她端着香槟转过身,

看见他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跑。但她没有跑。

因为她看见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就是照片里那个,白白净净的,笑起来很温柔。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而他在低头看她,

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专注。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五年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生命里的光。她以为自己照亮了他那些黑暗的时刻,

以为那些深夜的陪伴是有意义的,以为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但原来她只是路过的人,

而真正的光,一直在他身边。她放下香槟杯,想趁他没发现之前离开。但他抬头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带着那个女孩走过来。

“好久不见。”他说。“好久不见。”她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很自然地移开。“这是我未婚妻,小冉。这是我以前的朋友,林知予。”以前的朋友。

她点点头,对那个女孩笑了笑:“你好。”女孩笑得很甜:“知予你好,常听晏哥提起你。

”是吗?提起什么呢?提起有个傻姑娘随叫随到,还是提起有个免费树洞用不坏?她没问,

只是说:“他开玩笑的吧,我们不太熟的。”他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有五年的夜晚,五年的消失,五年的等待和五年的沉默。但她知道,

他什么都不会看出来。她早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好了,藏得太久了,久到连自己都快找不到。

后来婚礼开始了,他们被安排在不同的桌。她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给未婚妻夹菜,

看着他低头耳语,看着女孩笑倒在他肩上。她忽然想起,他也给她夹过菜的,有一次吃火锅,

他把涮好的毛肚放进她的碗里,说“多吃点”。她开心了三天。但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喜欢,那只是顺手。就像顺手把垃圾带走,顺手帮邻居按电梯,

顺手对一个认识了五年的朋友好一点。仅此而已。婚礼进行到一半,新人在台上交换誓言。

她听见新娘说:“我愿意。”她听见新郎说:“我愿意。”她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

鼓着鼓着,眼眶就热了。她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久到有人敲门问“里面有人吗”,她才出来。对着镜子补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哭,

只是眼睛有点红。挺好的,她想,至少今天不用假装是被沙子迷了眼。出来的时候,

他在走廊尽头站着。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转身。但他已经看见她了,朝她走过来。

“抽根烟?”他问。她从来不会抽烟,但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到酒店外面的露台上。

他递给她一根烟,她接了,没点,只是捏在手里。他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你把我删了。”他说。“嗯。”“为什么?”她没说话,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灯火通明,

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家。她忽然很羡慕那些灯。“知予。”他叫她的名字。她转过头。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算了,没什么。”她把那根没点的烟还给他,

说:“我先进去了。”“好。”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说:“周晏,

祝你幸福。”她听见他在身后说:“你也是。”然后她推开门,走进那一片欢声笑语里。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她在门口等车,风有点凉,她裹紧了外套。

一辆车从她面前开过,又倒回来,车窗摇下来,是他。“送你?”他问。

她摇摇头:“我叫了车。”他点点头,车窗又摇上去。但那辆车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分钟,她的手机响了。是司机打来的,说到了。她接起电话,

一边说“好的好的,我看见你了”,一边往前走。经过他车的时候,她没有转头。

那天晚上回去,她失眠到凌晨三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脸。后来她坐起来,

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输入他的微信号。他的头像还是那个,一只猫,

是他捡的流浪猫,后来送人了。他的朋友圈还是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去,把手机扔到一边。第二天醒来,

她发现自己枕头上湿了一块。但她不记得做了什么梦。日子还是要过的。她换了第三份工作,

从城东搬到了城西。她开始学钢琴,每周六下午去老师家上课。她养了一盆绿萝,

放在窗台上,每天浇水。她认识了一些新的人,吃过几次相亲饭,没什么感觉,也没再联系。

有时候她会想起他,但次数越来越少了。像退潮的沙滩,海水一点一点往后退,

留下的印记越来越淡,淡到快要看不见。那年冬天,她听说他结婚了。

是共同的朋友发来的朋友圈,九宫格的照片,他们笑得很开心。

有一张是他和新娘子在台上切蛋糕,她往下划,

看见另一张是他和新娘子在亲友的簇拥下接吻。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赞。就一个字:赞。

没有评论,没有私信,什么都没有。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吃火锅。点了很多,

毛肚、肥牛、虾滑、黄喉,都是他爱吃的。她涮了吃,吃了涮,吃到一半忽然想起,

她其实不太爱吃毛肚的,总觉得嚼不烂。但点了就点了吧,吃完就行。吃到撑,她结账走人。

外面下雪了,很小,落在脸上凉凉的。她站在火锅店门口,看了一会儿雪,

然后打了个车回家。路上她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句话:有的人是让你成长的,

不是让你拥有的。她以前不懂这句话。现在好像有点懂了。周晏就是让她成长的那个人。

教会她喜欢一个人可以不需要回应,教会她等待不一定会有结果,教会她有些话说出来太晚,

有些话不说出来又太早。教会她,原来人可以同时很幸福和很难过。她再也没见过他。

世界真的很大。后来的很多年,她去过很多地方,遇到过很多人,但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没有刻意的见面,真的不会再见了。她有时候会想,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孩子几岁了,

头发有没有白。但也就是想一想,像想一个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情节都还记得,

但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是偶尔,在春天的傍晚,看见风吹过梨花树的时候,她会停下来,

站一会儿。花瓣落在她肩上,她也不怕。等风停了,她才慢慢地走开。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太阳。但有一刻,太阳确实照在了她身上。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恋爱,普普通通的婚礼,普普通通的日子。

他会在周末早上给她做煎蛋,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发消息问要不要来接,

会在她失眠的夜里轻轻拍她的背,什么也不问。她有时候会想,这样挺好的。没有等待,

没有猜测,没有那么多说不出口的话。想要的拥抱可以伸手去要,想说的话可以直接说。

不用怕打扰谁,不用怕成为负担,不用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有一天夜里,她忽然醒来,

看见身边熟睡的人。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那个下午,书店,书架,从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她轻轻躺回去,闭上眼睛。梦里她走在一条很长的路上,两边开满了梨花。风一吹,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她看不清是谁。她想走近一点,

但怎么也走不过去。她醒了。枕边的人还在睡,呼吸均匀。她翻了个身,

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那天后来她去买了一束花,放在窗台上。不是梨花,是向日葵。

花开得很好,每天都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她看着那束花,忽然笑了一下。有些光,不用捡,

也会照进来。林知予四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重,她回了一趟老家。老家的县城还是老样子,

街边的梧桐树长粗了一圈,菜市场还是那股混杂的气味,卖豆腐的老张头还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头发全白了。她走在街上,像走在一场旧梦里。母亲住在县医院。

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是可以探视的时间,她就每天两点五十到,坐在病床边,陪母亲说话,

或者不说话,只是坐着。母亲瘦了很多,手背上扎着针,皮肤薄得像纸,

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有一天她去医院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一个人。那人戴着口罩,

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也有些白了。但她还是认出了他。周晏。他也认出了她。

两个人隔着电梯里稀稀落落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电梯在三楼停下,

她走出去。他也走出去。他们站在走廊里,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站的声音,有人在喊“39床换药”,有人在推着轮椅经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和许多年前书店里的阳光一模一样。“你”他们同时开口。

她笑了一下:“我妈住院。”他点点头:“我爸也是。”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严重吗?

”她说:“还好。你呢?”他说:“也是还好。”又是沉默。她想说点什么,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十七岁那年她离了婚,和平分手,没有孩子,

现在一个人住在一座南方的城市里,养了一只猫,偶尔弹弹钢琴。但这些话要怎么跟他说?

说“嗨,好久不见,我离婚了”?没必要。他也没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说了几句“嗯”“我知道了”“马上过来”。挂了电话,他对她说:“我爸那边有点事,

我得过去一下。”她点点头:“去吧。”他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手机号换了吗?

”她愣了一下,报了一串数字。他点点头,走了。那天晚上,她收到一条短信。“是我。

周晏。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喝杯咖啡。”她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

没回。第二天她还是去了。县城只有一家像样的咖啡馆,开在县城中心那家商场的一楼。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他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比昨天看着更白了一些。她在他对面坐下。

“你还是喝拿铁对吧?”他问。她愣了一下。他记得。咖啡端上来的时候,

她低着头搅了很久。他也没说话。窗外的街上人来人往,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

后座的小孩在喊“妈妈妈妈”。她忽然觉得很恍惚,好像他们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还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坐在哪家咖啡馆里,聊着不着边际的天。“你过得好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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