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这次模考你又是第二，你怎么不去死？”爸爸把滚烫的烟头按在我的满分试卷上，
烫穿了那个鲜红的“149”。妹妹林爽坐在真皮沙发上，吃着进口车厘子，
一脸无辜：“姐姐也很努力了，可惜脑子是个好东西，她没有。”是啊，她从不看书，
却永远比我高5分。哪怕我考745，她也是750。她绑定了“天才系统”，
我是她的宿主。我是她的血包，她是我的吸血鬼。我擦干脸上的唾沫，笑了。
既然你要吸干我，那高考的时候，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这一次，我决定——交白卷。
第一章：永远的第二名与带血的烟头“林念，这次模考你又是第二，你怎么不去死？
”厚重的一沓试卷狠狠甩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眼角，带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没敢躲。低着头，看着那鲜红的“745”分，像个笑话一样躺在地板上。
一只穿着廉价皮鞋的脚，狠狠碾在我的试卷上。那是我的爸爸，林大强。他手里夹着烟，
烟灰簌簌地落在我的头发上。“这就是你考的分数？啊？745？
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考了多少？”他指着沙发上的那个女孩，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林爽。我的双胞胎妹妹。此时她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进口车厘子，吃得汁水四溢。
她穿着那件我连摸都不敢摸的名牌裙子，漫不经心地开口：“爸，你别怪姐姐了。
”她吐出一颗核，正好吐在我的脚边。“姐姐也很努力了，每天熬夜到两三点，
头发都快掉光了。可惜啊……”她转过头，冲我甜甜一笑，
眼底却全是嘲弄：“天赋这种东西，是求不来的。有些人天生就是笨鸟，
怎么飞也飞不过金凤凰。”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是啊，她是金凤凰。
她从不看书，上课睡觉，回家打游戏，却永远比我高5分。哪怕我考了745分，
离满分只差5分。她也能考出完美的750分。哪怕试卷难如登天，全校平均分不及格，
我也能咬牙考到第一梯队。而她，依然稳稳压我一头。不多不少，正好5分。
“你看看你妹妹！整天轻轻松松就能拿满分，你呢？死读书！读死书！
浪费家里的米饭和电费！”爸爸越说越气，把烟头狠狠按在我的手背上。
“嘶——”我痛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叫出声。因为我叫一声，就会换来更重的毒打。“去！
给你妹妹洗脚去！她在长身体，脑子用得多，得好好放松！”我默默弯下腰，
捡起被踩脏的试卷。指尖触碰到那灰扑扑的脚印时，我的心也像这纸一样，皱成了一团。
我走进卫生间，机械地接水。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蜡黄，黑眼圈浓重，眼神里是一片死寂。
我想起了昨天。昨天是妈妈的忌日。我摸向胸口，那里原本挂着一条银项链，
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那是她临终前，颤抖着手戴在我脖子上的。她说：“念念，
只要你努力，妈妈会在天上看着你发光。”可是，胸口空荡荡的。我的手猛地一抖，
滚烫的热水溅在手背上，烫起了一串水泡。项链不见了！我顾不上疼，疯了一样冲出卫生间，
在客厅、卧室翻箱倒柜。“你在发什么疯？”爸爸不满地吼道，“接个水接哪去了？
”“我的项链……妈留给我的项链不见了！”我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哦，
那个破银链子啊。”林爽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我猛地抬头。
看见她正从领口里扯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在手指上绕着圈圈玩。
“我看这链子挺衬我今天这身裙子的，就拿来戴戴咯。”她无所谓地耸耸肩，
像是拿了一张废纸。“还给我！”我冲过去想抢。“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扇倒在地。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爸爸。他收回手，
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一条破链子，你妹妹喜欢就给她戴！
她是文曲星下凡，好东西当然要给她沾沾喜气。”“你这种榆木脑袋，戴了也是浪费，
别把你那晦气传染给你妹妹！”“那是妈妈留给我的……”我哭喊着，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流下来。“你妈死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爸爸指着我的鼻子，
恶狠狠地威胁：“林念，我警告你，在这个家里，你妹妹就是天。你的命，
就是给你妹妹当垫脚石的！”“再敢跟你妹妹抢东西，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条项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再努力也没用的。”“你的成绩是我的，
你的项链是我的，就连你那个死鬼老妈的爱，也是我的。”她眼里的恶意，
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仅仅是尊严。
还有我对这个家，仅存的一丝幻想。第二章：厕所隔间的秘密深夜。我躲在被窝里，
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被撕碎又粘好的试卷。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亮了我满手的茧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天道如此不公？我翻开历年的成绩单，从小学到高中。每一次，每一科，
无论难易。她永远比我高5分。如果我考95，她是100。如果我考55，她是60。
这不仅仅是天赋能解释的。这像是一种……精密的计算。一种让我永远只能当“万年老二”，
永远活在她阴影下的诅咒。为了弄清真相，我开始更加疯狂地学习。
学校即将举行奥数竞赛选拔。这是唯一的保送机会，也是全省含金量最高的比赛。
为了这次选拔，我几乎住进了图书馆，把历年的奥赛题刷了整整三遍。
我的眼睛熬出了红血丝，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变形。而林爽呢？她在直播打游戏，
对着镜头卖萌，感谢粉丝送的“大火箭”。选拔赛那天。我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
试卷发下来，我扫了一眼，题目很难，但我都会。我提起笔，正准备作答。突然，
一阵诡异的剧痛袭来。就像是有人拿针管插进了我的脑子里，在强行抽取我的脑髓。
“呃……”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眼前一阵发黑。那些原本清晰的解题思路，
在脑海中瞬间变得模糊、破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抹去。我咬破舌尖，
强迫自己清醒，艰难地写下一个个公式。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在我的神经上。
而坐在我斜前方的林爽。原本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她，突然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拿起笔，开始笔走龙蛇。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连草稿都不用打，
直接在答题卡上写下答案。考试结束。我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虚脱地趴在桌子上。成绩公布。林爽：150分满分。林念：145分。又是5分。
又是这该死的5分！“林念啊，你就是太死板。”数学老师拿着试卷，当着全班的面叹气，
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妹妹，解题思路多么新颖，多么有灵气！
你要多向她请教，别总是死读书。”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向我。“万年老二又输了。
”“真惨啊，明明是双胞胎，智商怎么差这么多。”“我要是她，早就没脸活了。
”我无法忍受那种目光，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我躲进了实验楼顶层那个废弃的厕所里。
这里平时没人来，是我唯一的避难所。我坐在马桶盖上，抱着膝盖，无声地痛哭。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推开了。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走了进来。是林爽。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她在跟谁说话？
我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林爽对着镜子补妆，神情有些扭曲。突然，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响起。不，不是在厕所里。
那声音像是直接穿透了空气，带着滋滋的电流声。警告！宿主林爽，
本次汲取能量已达上限。检测到能量源林念产生强烈抵抗情绪，汲取效率下降5%。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巴，心脏狂跳如雷。林爽对着镜子冷笑：“下降就下降呗，
反正只要她考，我就永远比她高5分。这傻子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呢！
”系统提示：若能量源停止输出，宿主将失去所有加成，回归原始智力水平。“怕什么？
”林爽涂着口红，眼神恶毒，“她是我的血包，是我的宿主。只要我爸还在，
只要她还想上大学，她就得乖乖给我考试，乖乖给我当垫脚石！”“让她学！学死她！
她学得越狠，我站得越高！”“等我拿了状元，进了清华，就把她踹进泥里，
让她一辈子给我当保姆！”轰——！五雷轰顶！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真相！并不是我笨，
并不是她聪明。而是她在吸我的血！她绑定了所谓的“天才系统”，而我，
是那个被绑定的倒霉鬼。我的努力，我的熬夜，我的痛苦，全都成了她的养料！
怪不得我考试时会头晕，怪不得她从不学习却能拿满分！我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掌心被刺破，鲜血直流。极度的愤怒过后，是极致的冷静。原来，我不是废物。原来，
我的敌人不是天赋，而是一个卑鄙的窃贼和一个该死的系统。
既然你需要我的分数才能存活……既然我是你的“血包”……那我就掌控了你的命门。
林爽补完妆，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地走了。我从隔间里走出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双眼红肿的自己。我擦干嘴角的血迹，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爽，既然你想吸血，那我就让你吸个够。”“不过，
这一次，我要送你下地狱。”第三章：控分测试与猎物的挣扎回家后，我一反常态。
我没有哭闹，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而是主动走进厨房，给林爽切了一盘最好的哈密瓜。
“妹妹，吃瓜。”我低眉顺眼，声音轻柔，像个听话的仆人。林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嗤笑一声，接过盘子：“算你识相。怎么，终于认命了？”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
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林念，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妹妹将来是要当大科学家的，是国家的栋梁。你这种资质，以后也就是个打工的命。
现在伺候伺候她，不丢人。”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光：“爸说得对，我是笨鸟，
妹妹是凤凰。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妹妹。”“嗯，去复习吧，别偷懒。虽然你考不过你妹妹，
但也别太丢我的脸。”爸爸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回到房间，我并没有翻开书本。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黑夜，脑海里迅速制定着计划。
既然系统的规则是“基于我的输出+5分”。那么，如果我没有输出呢？或者，
如果我输出的是错误的呢？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等待着下一次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天后，物理单元测试。这是一次小考，老师为了摸底，出题很难，甚至超纲了不少。
卷子发下来，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全都会。但我没有动笔。我转着笔，看着前排林爽的背影。
她依旧趴在桌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等待着系统给她“喂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我开始动笔了。但我只写了选择题。而且，
我特意避开了正确答案，但我也没有全选错，而是按照一种特定的规律——只选C。
至于后面的大题，我一个字都没写，只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乌龟。我盯着林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背影开始变得僵硬。她原本在转笔的手停了下来，开始焦躁地抓头发。
她频繁地抬头看钟，又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我假装在认真答题，
实际上笔尖根本没有触碰纸面。我能想象她脑子里的系统此刻正在疯狂报警。警告！警告！
能量源输出异常！无法获取有效数据！无法生成高阶答案！终于，交卷铃声响起。
林爽猛地站起来，把试卷揉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第二天，成绩下来了。
物理老师脸色铁青地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两张试卷，气得手都在抖。“这次考试，我很失望！
尤其是某些平时成绩很好的同学！”他把两张试卷狠狠拍在讲台上，粉笔灰都被震了起来。
“林念！30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全选C？大题一片空白？”全班哄堂大笑。我站起来，
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老师，我……我最近太累了，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你呢？林爽！”老师转头看向林爽，怒火更甚。“35分！
你也只比你姐姐多5分？你们俩是商量好的吗？啊？这就是天才少女的水平？
”林爽死死盯着那张35分的试卷，浑身颤抖。她的选择题跟我一样，大部分是C。
但系统为了维持“+5”的设定，硬生生帮她蒙对了两道题，凑够了35分。至于大题，
她也是一片空白。“我……我……”林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放学后，
林爽把我堵在巷子里。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面目狰狞，
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样子：“林念！你故意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写大题？
你为什么考那么差？”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我面上却装作惊恐万状，眼泪说来就来：“妹妹，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头好晕，
像炸开了一样……我也不想考这么差，爸会打死我的……”我浑身发抖，像是被吓坏了。
林爽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片刻后，她松开了手，
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废物！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警告你，下次考试你必须给我考满分！
”“你要是再敢脑子一片空白，我就让爸把你关进地下室，饿你三天三夜！”“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唯唯诺诺地点头。林爽骂骂咧咧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缓缓直起腰，
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我擦干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验证成功。原来，你也怕啊。
原来，离了我，你连35分都考不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第四章：清华保送函与被扔掉的书桌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自从那次物理考试“失利”后，爸爸对我的监控更加严密了。他甚至在我的房间里装了监控，
每隔半小时就要进来检查我有没有在学习。“林念，你给我听着，
高考是你妹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战。”“你必须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把你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倒出来！”他并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但他潜意识里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