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冰冷的夜雨如同针芒,狠狠砸在傅家庄园高耸的铁艺大门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苏雅诺被两个黑衣保镖半架着,狼狈地推过玄关大理石地面。
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裙摆渗进皮肤,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几小时前,
她还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为学费发愁,转眼就被亲生父亲像扔垃圾一样,
送到了这座令整个城市都敬畏的庄园,送给傅德辉。傅家掌权人,傅德辉。
那个手握半城经济命脉,手段狠戾、性情偏执,传闻中不近女色,
却为了三年前失踪的白月光疯魔了整整三年的男人。客厅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冷硬的光,
将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凌厉逼人。傅德辉坐在黑色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深邃的黑眸如同寒潭,直直落在苏雅诺脸上。那一眼,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就是你?
”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砸在苏雅诺的心上,让她浑身僵硬。
苏雅诺被迫抬起头,撞进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下一秒,傅德辉猛地起身,
长腿几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他伸出手,
指腹带着冰冷的温度,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敢顶着这张脸,
主动送上门,苏家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雅诺疼得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傅总,我没有,是他们逼我的。”“逼你?
”傅德辉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怒意与偏执,“这世上,
没有人能逼你顶着我念了三年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他认得这张脸。一模一样的眉眼,
一模一样的唇形,就连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都分毫不差。像极了他那个失踪三年,
让他疯魔让他痛的女人。可傅德辉比谁都清楚,他的人,不可能回来。眼前这个女人,
不过是处心积虑模仿、妄图攀附权贵的骗子。“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没有身份。
”傅德辉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带着极致的占有与掠夺,“你是我的,
是我傅德辉圈养在身边的影子。”苏雅诺心脏骤缩,恐惧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傅总,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却被男人猛地扣住腰肢,
狠狠抵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雨夜的寒气与男人身上清冽冷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傅德辉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语气狠戾又偏执:“反抗?苏雅诺,你没有资格。”“从你踏入这扇门开始,你的命,
你的人,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掌控。”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男人眼底疯狂的占有欲。苏雅诺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绝望地意识到,
她掉进了一个名为傅德辉的深渊,再也逃不出去了。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张与白月光一模一样的脸,注定会将她卷入一场惊天的阴谋与爱恨纠缠里。她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2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却驱不散房间里冰冷压抑的气息。
苏雅诺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的,柔软奢华的大床,陌生的水晶吊灯,
还有身上那套明显不属于她的真丝睡裙,都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回家,
而是被傅德辉强行留在了这座如同牢笼般的庄园里。房门被推开,
几名佣人捧着一整套衣物走进来,神色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为首的管家面无表情地将衣服放在床尾,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苏小姐,傅先生吩咐,
请您换上这套衣服,下楼用餐。”苏雅诺的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款式温柔复古,甚至连面料的质感,
都像极了她昨夜模糊中听到的、那个属于傅德辉白月光的风格。她瞬间明白了傅德辉的意思。
他是要把她,彻头彻尾地变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我不换。”苏雅诺抱紧双臂,
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是毫不退让的倔强,“我有我自己的衣服,我不会穿别人的东西。
”管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开口:“苏小姐,傅先生说,您要么换上,
要么就一直待在房间里,直到愿意为止。另外,您的父亲今早还打来电话,
询问您在傅家是否安好。”最后一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苏雅诺的软肋。
她明白了。傅德辉早就拿捏住了她的命门,她的家人,她无法割舍的牵绊。
苏家欠了傅家巨额债务,她的反抗,只会让家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带来尖锐的痛感,苏雅诺咬着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落下来。
她最终还是沉默地换上了那条裙子。尺寸惊人的合身,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可这份合身,
只让她觉得更加讽刺。下楼时,傅德辉已经坐在了长长的餐桌主位。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却依旧气场逼人。他抬眼扫过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审视和挑剔。“站在那里做什么?
”傅德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命令,“过来。
”苏雅诺脚步僵硬地走到他面前,浑身紧绷,如同待审的犯人。下一秒,傅德辉伸手,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看似温柔,说出的话却淬着冰:“果然,穿上这身衣服,
有三分像了。”“记住,从今天起,你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甚至吃饭的样子,
都要按照我给你的标准来。”“你不是苏雅诺,你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影子,一个替代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割在苏雅诺的自尊上。她猛地抬头,
眼底蓄满了屈辱的水汽,声音颤抖却依旧倔强:“傅德辉,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
更不是谁的影子!”傅德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他猛地抬手,
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人?”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苏雅诺,你被苏家送到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在我这里,
你只需要听话,照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家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冰冷的话语,狠狠砸在苏雅诺心上。她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却狠戾的男人,
终于彻底认清现实。这场由不得她选择的替身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她,除了隐忍,
别无选择。窗外的阳光明明温暖,苏雅诺却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如同坠入了无边无际的寒潭。
3夜色如墨,江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内,水晶灯光华流转,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这场汇聚了全城名流权贵的商业晚宴,因傅德辉的出席,成为全场焦点。
所有人都在暗中揣测,这位不近女色三年的傅氏掌权人,身边是否依旧空无一人。
直到宴会厅大门被推开,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缓步走入。傅德辉一身黑色西装,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凛冽。他的臂弯里,
紧紧挽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女人。是苏雅诺。她被迫换上了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色礼裙,
妆容精致,眉眼间被刻意修饰成傅德辉白月光的模样。站在光芒万丈的傅德辉身边,
她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浑身都透着压抑与难堪。一入场,
两人便吸引了全场所有目光。议论声细碎地响起,目光里有惊艳,有探究,
更有毫不掩饰的嘲讽。谁都看得出来,苏雅诺那张脸,
像极了傅德辉藏在心底三年的那个女人。“看来传闻是真的,
傅总找了个替身……”“长得也太像了,苏家这是把女儿当棋子送上门了。
”刺耳的话语钻进耳朵,苏雅诺脸色发白,指尖死死攥着礼裙裙摆,
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傅德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非但没有放松,
反而扣在她腰上的手愈发用力,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身侧,
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声道:“给我安分点,敢丢我的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话音刚落,一道娇柔的身影快步走来。林家千金林薇薇,一直痴恋傅德辉,
是圈内公认的傅太太人选。她看着紧贴在傅德辉身边的苏雅诺,眼底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语气尖酸刻薄:“傅总,这位是?怎么长得这么像……不会是哪里来的冒牌货吧?
”明着暗着,都在嘲讽苏雅诺是替身玩物。苏雅诺脸色更加难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等她反应,傅德辉骤然侧身,将苏雅诺牢牢护在怀里。他抬眼,黑眸中翻涌着骇人的冷意,
目光扫过林薇薇,瞬间让对方脸色惨白,不敢再言语。下一秒,傅德辉低头,
伸手捏住苏雅诺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在全场数百道震惊的目光下,
他毫无预兆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势占有欲的深吻。全场死寂。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位冷漠禁欲的傅总,
竟会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对一个替身做出这般亲密的举动。一吻结束,傅德辉微微松开她,
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瓣,抬眼环视全场,嗓音低沉而霸气,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听清楚,她是苏雅诺,是我傅德辉的人。”“从今往后,
谁要是敢对她不敬,就是与我傅德辉为敌。”一句话,掷地有声,震慑全场。
苏雅诺僵在他怀里,脸颊滚烫,屈辱与慌乱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这不是心疼,不是偏爱。他只是在维护他的“所有物”,维护他心中白月光的影子。
傅德辉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被偏执压下。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无视全场的目光,一步步走向宴会厅主位。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如同一场盛大的囚笼。
苏雅诺垂眸,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这场当众宣示主权的闹剧,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也让她彻底沦为了整个江城的笑柄。而她与傅德辉之间的拉扯,才刚刚变得更加无法挣脱。
4深夜的庄园被一层静谧的寒意笼罩,白日里的喧嚣散尽,只剩下无边的压抑与孤寂。
苏雅诺蜷缩在卧室的飘窗上,双臂环膝,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晚宴上那场当众的吻,
如同滚烫的烙印,一遍遍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碾碎了她仅剩的尊严。她明明是被强迫的替身,
却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着傅德辉心尖上的人。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不知坐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浑身酸软无力,额头更是烫得吓人。
苏雅诺撑着飘窗想要起身,脚下一软,整个人重重跌落在地毯上。高烧来得猝不及防,
意识渐渐模糊,寒冷与燥热交替席卷着她的身体。她挣扎着想去够床头的水杯,
指尖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就在她陷入半昏迷状态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德辉一身冷冽的酒气走进来,本是想看看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是否安分,可映入眼帘的画面,
让他周身的戾气瞬间僵住。苏雅诺蜷缩在地毯上,脸色苍白,唇瓣干裂,眉头紧紧蹙着,
平日里倔强清亮的眼眸此刻紧闭着,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那一刻,
傅德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莫名的慌乱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大步上前,
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傅德辉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向来在商界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
此刻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苏雅诺,醒醒!”他没有丝毫犹豫,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男人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清冽的松木香气,
与他平日里的狠戾截然不同。苏雅诺在朦胧中蹭了蹭,无意识地往热源靠近了几分。
傅德辉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她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放轻了。他从未如此慌乱过,
立刻按下内线,让家庭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守在床边时,他看着女孩苍白憔悴的脸,
心底那股熟悉的执念竟一点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
他明明告诉自己,她只是个替身,是个顶着那张脸的骗子。可看着她如此脆弱的模样,
他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医生很快赶来,为苏雅诺挂了药水,
叮嘱了注意事项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傅德辉坐在床边,破天荒地放下了所有工作与冰冷的身段,
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因难受而渗出的薄汗。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他甚至亲自起身,拧了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滚烫的额头与脸颊。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他的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这是他第一次,
如此认真地看着她。不是看那张相似的脸,而是看苏雅诺这个人。看她紧抿的唇,
看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她骨子里藏不住的倔强与脆弱。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
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苏雅诺在昏睡中呢喃,
声音微弱却依旧带着不甘:“我不是影子……我是苏雅诺……”一句话,
轻轻飘进傅德辉的耳朵里。他眸色微动,沉默地看着她,良久,
低声吐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我知道。”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将此刻的氛围拉得绵长。苏雅诺沉沉睡着,
不知自己正被那个狠戾霸道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而傅德辉却清晰地意识到,
他对这个女人的情绪,早已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他以为的替身游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
变了质。温柔是假,关心是真,假象之下,隐秘的心动,正在悄然疯长。5高烧退去,
苏雅诺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床头的药水早已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以及一缕若有似无的、属于傅德辉的松木气息。她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只是浑身依旧泛着虚软。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她跌倒在地,被人打横抱起,
宽厚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双从未有过温柔的手。苏雅诺用力摇了摇头,
将那点不该有的悸动狠狠压下。她提醒自己,傅德辉的温柔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假象,
他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活在影子里的女人。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不值得有半分多余的念想。刚撑着身子坐起,房门便被推开。傅德辉一身正装站在门口,
神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硬淡漠,仿佛昨夜那个笨拙温柔的男人从未存在过。他目光扫过她,
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物品:“醒了就下楼,苏家的人来了。
”苏雅诺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整理好衣物下楼,客厅里果然坐着她的父亲与继母。
两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见到傅德辉,立刻恭敬地起身问好。“傅总,多谢您照顾小女,
我们今天来,是想带雅诺回家住几天。”父亲笑得满脸讨好,
眼神却不住地往傅德辉身后的保镖身上瞟。苏雅诺站在楼梯口,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他们哪里是想接她回家,分明是又来攀附傅家,索要更多好处。傅德辉指尖轻叩桌面,
黑眸沉沉,没有立刻回应。就在这时,继母突然上前,一脸“关切”地拉住苏雅诺的手,
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威胁:“雅诺,你乖乖跟傅总认错,别再耍小性子,
家里的债务还等着傅总帮忙呢。”苏雅诺猛地抽回手,冷声道:“我没有错。”她的反抗,
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不知好歹。继母立刻变了脸色,转头对着傅德辉抹起了眼泪,
声音委屈又刻意:“傅总,您可别见怪,雅诺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昨天她还偷偷跟我说,
厌烦待在傅家,甚至还想……还想离开您,去找别的男人。”一句轻飘飘的话,
瞬间引爆了客厅里的气压。傅德辉周身的温度骤降,凌厉的黑眸死死锁定苏雅诺,
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与此同时,林薇薇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佣人不敢怠慢,
直接将手机递到傅德辉面前。林薇薇娇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刻意放大,
字字诛心:“傅总,我听说苏雅诺私下联系了以前的追求者,还说在您身边只是权宜之计,
等拿到钱就走呢……”后面的话,苏雅诺已经听不清了。她看着傅德辉那双骤然结冰的眼眸,
心脏狠狠一沉。她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苏家与林薇薇联手,布下了这场针对她的骗局,
目的就是让傅德辉厌弃她、惩罚她,彻底将她推入深渊。“不是的,傅德辉,你听我解释,
是他们陷害我,”苏雅诺急忙开口,声音带着慌乱与急切。可傅德辉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男人猛地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冰冷与失望,
几乎要将她凌迟。他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初见时还要狠戾。“陷害?
”傅德辉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怒意,“苏雅诺,你真当我傅德辉好骗?
”“你接近我,本就是为了钱,为了逃离,我说得没错吧。”他一字一句,冰冷刺骨,
彻底否定了她所有的清白与委屈。苏雅诺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谷底。
她看着眼前这个宁愿相信外人谗言,也不肯信她半句的男人,屈辱、绝望、心寒,
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却倔强地抬起头,
不肯示弱:“你不信我,再多解释也没用。”傅德辉眸色一沉,周身戾气暴涨。
“既然你这么想走,那我偏不让你如愿。”他抬手,对着一旁的保镖冷声道:“从现在起,
将苏雅诺禁足在卧室,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准离开。”“另外,苏家债债务,加倍清算。
”冰冷的命令落下,苏雅诺被保镖半扶半架着带向楼梯。她回头望去,
只看到傅德辉决绝冷硬的背影。原来昨夜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柔,真的只是一场易碎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