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毕业季，女神林瑶挽着富二代的手，将我甩了。陈枫，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这种穷鬼，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六年后，她作为公司代表，跪在我面前，
求我千万投资。我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笑了。林小姐，你认识我吗？
第一章陈总，星辰科技的林副总到了。秘书小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靠在老板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让她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六年前的心跳上。
是林瑶。她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大学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那件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勒出惊人的曲线。只是眼底，
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焦虑。她显然没认出我。也是，六年了。
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在食堂为她排队打饭的穷小子了。
如今我是枫澜资本的创始人，陈枫。是她口中那个，需要仰望的陈总。陈总您好，
我是星辰科技的林瑶。她主动伸出手，姿态放得很低。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伸手。
只是抬眼，静静地看着她。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几秒，然后尴尬地收了回去。
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陈总？她试探着开口，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们公司的项目计划书，我们……我知道你们。我打断了她的话，
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星辰科技，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如果没有新的融资，不出一个月，你们就得申请破产清算。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林瑶的脸色，却瞬间白了一分。她紧紧咬着下唇，
似乎在极力维持着镇定。陈总说的是，所以我们才希望能得到枫澜资本的支持。
只要您愿意投资，我们有信心……有信心？我轻笑一声，拿起那份计划书，
随手翻了翻。然后，当着她的面，将它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刺耳的粉碎声响起。
林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怒气和屈辱。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六年了，还是没变。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紧绷的下颚线。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你这份垃圾，脏了我的桌子。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瑶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你……
一个你字出口，她却说不出后面的话。因为我是投资方，是她公司的救命稻草。
她不能得罪我。看着她隐忍着屈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六年前，她挽着那个富二代的手，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不配时，也是这般高傲吧。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了。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林副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
我时间很宝贵。这是逐客令。林瑶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重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总，
我知道我的计划书或许有不完善的地方。但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可以马上回去修改。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笔投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欣赏着她的狼狈，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机会？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林小姐，你觉得，你配有这个机会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了林瑶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熟悉的惊恐。
她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你……你到底是谁？我放下咖啡杯，
摘下了那副一直戴着的金丝眼镜。露出了那张她熟悉了整整四年的脸。
虽然比六年前成熟了许多，轮廓也更加冷硬，但那双眼睛，她不会认错。林瑶。
我一字一顿地叫出她的名字。六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轰的一声。
林瑶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陈……陈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看到了鬼。
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我笑了。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表情，我笑得格外开心。
怎么不能是我？还是你觉得，我这种穷鬼，只配一辈子在泥里打滚？我站起身，
拿起西装外套。哦，对了。我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忘了告诉你。当年那个抢走你的富二代，
他家的公司，上个月，刚被我收购了。第三-章林瑶彻底僵住了。她瞳孔放大，
浑身冰冷，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我没再看她，径直走出办公室。小李，送客。
身后传来小李恭敬的声音：好的，陈总。以及，一声压抑的、崩溃的抽泣。
接下来的几天，林瑶没有再出现。我猜，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残酷的事实。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不是一瞬间的报复，而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折磨。
我要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煎熬。一周后，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压抑的、不稳的呼吸声。陈枫。
终于，林瑶的声音响了起来，沙哑得厉害。是我，林瑶。有事？
我的语气冷淡得像在跟一个推销员说话。她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
我……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差点笑出声。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想用这种可笑的借口来粉饰太平。林副总，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工作上的事，请联系我的秘书预约。说完，
我就要挂电话。别！她急切地喊道。陈枫，算我求你，我们见一面，就一面！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沉默了几秒。地址发给我。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不是心软，而是我知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高级西餐厅。我到的时候，林瑶已经在了。
她换下了一身刻板的职业装，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长发披肩，看起来楚楚可怜，
像极了大学时我第一次见她的样子。她想用回忆来打动我。可惜，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情的少年了。陈枫。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想说什么，说吧。她嘴唇动了动，
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陈枫，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我那时太年轻，太虚荣了，我……说完了？我打断了她拙劣的表演。她愣住了。
我拿起菜单，看都没看她一眼。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你可以滚了。我的时间，
不是用来听你忏悔的。第四章林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大概没想到，
自己放下了所有姿态，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委屈、难堪、愤怒，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陈枫，我知道你恨我。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只要你开口，
我什么都愿意做。她这话说的，真是情真意切。仿佛只要我点点头，
她就能立刻为我上刀山下油锅。我放下菜单，看着她。什么都愿意？是。
她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我笑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
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脸上露出几分屈辱。这样吧。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把这瓶酒喝了，
我就考虑一下，给你们公司一个机会。林瑶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那是一瓶82年的拉菲，
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么大一瓶，让她一个女人喝下去，不当场酒精中毒也得进医院。
她的脸色更白了。陈枫，你这是在侮辱我。是吗？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以为，这是在给你机会。喝，还是不喝，你自己选。我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就像六年前，她把分手的选择权，甩在我脸上一样。餐厅里很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飘向我们这边。林瑶的尊严，正在被我放在火上，
一寸一寸地炙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把抓过那瓶红酒。没有用开瓶器，她直接用牙，狠狠地咬开了木塞。然后，仰起头，
对瓶吹。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狼狈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林瑶将空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她剧烈地咳嗽着，
眼泪和酒液混在一起，花了脸上的妆。陈枫……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现在……可以了吗？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不可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因为，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耍你而已。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她一个人，在餐厅里所有人的注目礼中，彻底崩溃。第五章我以为，
林瑶会就此放弃。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她竟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宿醉让她看起来很憔悴，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她还是化了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衣服，
仿佛昨晚那个崩溃失态的人不是她。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陈枫。我没理她，
径直往大厦里走。她就那么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我进电梯，她也跟着挤了进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残留的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陈枫，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卑微。
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奢求你的原谅。但工作是工作，星辰科技是无辜的。求你，
再看一次我们的项目，它真的很有潜力。我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她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林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她愣住了。为了公司，
牺牲自己，忍辱负重。我转过身，逼近她，将她困在电-梯-角落。
你是不是还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悲剧女主角？我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俯身看着她。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下意识地向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电梯壁。
我……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头发。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想用你的‘牺牲’来感动我？还是想让我觉得愧疚？
收起你那套吧，林瑶。在我这里，没用。叮。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我收回手，
整理了一下领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有。我走出电梯，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再出现在我公司。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们星辰科技的那些商业机密，
会不会出现在你竞争对手的办公桌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林瑶的身体晃了晃，
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我不再看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我知道，这一刀，足够狠。
足以斩断她所有的念想。第六章事情的发展，和我预料的差不多。林瑶消失了。
接下来的一周，她没有再来公司，也没有再打过电话。仿佛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小李向我汇报，星-辰科技那边，已经开始大规模裁员了。不少核心技术人员，
都被竞争对手挖走。破产，只是时间问题。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里却 strangely empty。我以为我会很开心，但并没有。复仇的快感，
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持久。这天晚上，我参加了一个商业酒会。场内觥筹交错，
衣香鬓影。我端着酒杯，百无聊赖地应付着前来攀谈的人。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闯入了我的视线。赵瑞。当年那个从我身边抢走林瑶的富二代。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满面春风，意气风发。六年不见，他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蠢样。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随即，他端着酒杯，径直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挑衅的笑容。哟，这不是陈枫吗？他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怎么，混出头了？穿得人模狗样的。我没说话，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他见我不搭理他，觉得失了面子，声音更大了几分。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我听说你现在开了个什么破投资公司，赚了两个小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陈枫，我告诉你。赵瑞用手指着我的胸口，
一副教训人的口吻。有些人，就算穿上龙袍，也当不了皇帝。你这种泥腿子，
一辈子都上不了台面。他说完，得意地笑了起来。周围也响起一阵附和的哄笑。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张。
瑞风集团，对，就是赵家的那个。明天开始，我不想再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
电话那头，是国内最大券商的董事长。他恭敬地回答：好的，陈总，没问题。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赵瑞还在那里叫嚣。怎么？
打电话叫人啊？我告诉你，在A市，我赵家……他的话，戛然而生。
因为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喂，爸……他刚说两个字，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到我都能听到。你个逆子！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
公司的股票，被人恶意做空了！五分钟，蒸发了十个亿！完了！我们家完了！
赵瑞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整个人，
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我端起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现在，
你知道谁是泥腿子了吗？第七章酒会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赵家公子，
后一秒就成了丧家之犬。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众人看向我的眼神，
瞬间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敬畏和恐惧。赵瑞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他想不明白，一个六年前被他踩在脚下的穷小子，
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我没再理会他。站起身，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转身离开。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吐出一口浊气，
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快意。碾死一只蚂蚁，并不能带来多少成就感。我的目标，
从来都不是赵瑞这种跳梁小丑。车子在回家的路上平稳行驶。我闭着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瑶的脸。她倔强的、隐忍的、崩溃的，各种各样的表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陈枫，我在你家楼下。
我皱了皱眉。她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回到公寓楼下，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瑶就站在单元门口的路灯下，夜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身形显得格外单薄。
她看起来比上次更加憔-悴，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看到我的车，她立刻跑了过来。
陈枫。我降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应该说过，不想再见到你。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也不想来打扰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星辰科技的股权转让协议。
我把我个人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一分钱不要。我只求你，救救公司。
那里，有几百个员工，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没有接那份协议。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用道德绑架我？林瑶，你觉得这有用吗？不是的！
她急切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绑架你。我只是……只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陈枫，我知道你恨我，你想报复我。你冲我来，怎么样都可以。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拉开车门，坐了进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开始一件一件地，
脱自己的衣服。第八章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车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她突如其来的动作，
让我避无可避。她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真丝衬衫。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你干什么！
我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冰冷得能掉出冰渣。疯了吗！
林瑶的手腕被我攥得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那双曾经清高孤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绝望和哀求。你不是想报复我吗？
你不是想羞辱我吗？这样，够不够？只要你愿意放过星辰科技，
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