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子是修真界有名的疯批魔尊晏池,我是他指哪咬哪的血煞堂主林渊。上一世,
谁敢对晏池不敬,我第一个撕碎他的神魂。谁敢觊觎他的魔后之位,我亲手将其炼成傀儡。
我们这对主仆,凶名赫赫,战无不胜,直到惹上了天命之子萧尘。我俩被他一剑穿心,
神魂俱灭,死得那叫一个整整齐齐。再睁眼,我回到了最初的作死现场。
晏池高坐于骸骨王座之上,猩红的眸子锁定我,薄唇轻启:“林渊,
去把琉璃仙宗的圣女给本尊绑来。”看着他那张写满“老子要搞事”的脸,我眼前一黑,
前世被万剑穿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果断一个滑跪,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
抱住他的大腿。“尊上!万万不可啊!咱们换个人绑吧!”晏池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傻子。
第一章晏池的靴子是上好的墨云缎,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魔纹,冰冷坚硬,
硌得我脸生疼。但我不敢松手。开什么玩笑!琉璃仙宗的圣女,
那是天命之子萧尘未来的老婆!上一世就是因为我把她绑了,还手贱抽了她一鞭子,
萧尘那小子直接开了挂,一路从金丹期飙到大乘期,
提着四十米长的剑气把我们魔宫从上到下削了个干净!我不想死!
我这辈子只想混吃等死,养花遛鸟,安享晚年!我的内心在咆哮,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晏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我熟悉的、暴怒前的平静。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周围的魔将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缓缓开口,
声音像是淬了冰:“林渊,你在教本尊做事?”来了来了!疯批发作前兆!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说‘拖下去,炼成血奴’了?我猛地抬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演技堪比影帝附身。“尊上!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只是觉得此举不妥!”“哦?
”晏池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来了点兴趣,“说来听听,怎么个不妥法?”怎么不妥?
这妥妥的是作死直通车啊!但我能说吗?我能说‘尊上,
我们未来会被一个叫萧尘的小子嫩死,所以还是苟一点吧’?
说了我立刻就会被当成疯子嫩死!脑子飞速旋转,我急中生智,
挤出一个悲痛欲绝的表情:“尊上,您想,那琉璃仙宗圣女,不过一介女流,姿色平平,
修为低下,如何配得上您亲自下令?这岂不是拉低了您的格调!传出去,
别人会说我们魔域无人,竟要靠掳掠一个弱女子来彰显威风!”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偷瞄晏池的反应。他的脸色依旧阴沉,但眼中的杀意似乎淡了些。我心一横,
继续加码:“再者,属下听闻,那圣女与正道新秀萧尘青梅竹马,关系匪浅。我们动她,
岂不是给了那萧尘一个扬名立万的借口?他若借此机会号召正道围攻我们,
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为区区一个女子,引来无穷的麻烦,实在不值啊尊上!”对对对,
就是这样,快夸我机智!只要不惹上萧尘那个挂逼,我们就能多活几年!我说完,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晏池摩挲着王座扶手上的一颗骷髅头,
幽深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异而俊美,却看得我头皮发麻。“林渊。”“属下在!”我一个激灵。“你以为,
本尊是那等沉迷美色的废物吗?”难道不是吗?上一世你为了个女人跟正道开战,
最后连裤衩子都输掉了啊!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谄媚道:“当然不是!尊上雄才大略,
深谋远虑,属下拍马难及!”晏池站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血腥气。“你跟了本尊百年,
竟还是如此……天真。”???我一脸懵逼。只听他用一种“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语气,
幽幽说道:“本尊命你抓那圣女,不过是虚晃一枪。你以为本尊的目标是她?错。
”他直起身,负手而立,背影孤高而桀骜。“本尊的真正目的,是借此调动正道的注意力,
让他们以为我们盯上了琉璃仙宗,从而放松对西边‘陨魔矿脉’的警惕。那矿脉中,
藏着本尊势在必得的东西。”陨魔矿脉?那不是个鸟不拉屎的废矿吗?
上一世我们派人挖了三年,除了石头就是沙子,最后还因为拖欠魔工工资闹了罢工。
我惊呆了。晏池见我一脸震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没想到,
你竟能看穿本尊的第二层计谋。”???我哪有?我只是单纯地不想死啊!
“你劝本尊不要动那圣女,是怕打草惊蛇,让正道察觉到我们声东击西的真实意图。
甚至……”晏池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是不是连本尊的第三层目的都猜到了?”大哥,
还有第三层?你自己编的吧!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保持着震惊的表情,
任由他自由发挥。晏池踱步回到王座,重新坐下,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我:“不错。
你没有让本尊失望。你的意思是,连‘声东击西’这一计,本身也是一个幌子。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让敌人以为我们在声东击西,从而将计就计,在陨魔矿脉设下埋伏。
而我们,则趁此机会,直捣他们的金库——天衍宝阁!”我:“……”神特么天衍宝阁!
大哥你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从东天门直接跳到南天门啊!这中间是隔着一个太平洋吗?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而晏池,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智商碾压中。
他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取消抓捕圣女的计划。林渊,”他看向我,
“既然你心思如此缜密,那陨魔矿脉的佯攻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他加重了语气,
“只许失败,不许成功。务必要让正道那群蠢货相信,我们的目标就是矿脉。”只许失败,
不许成功?我眼睛一亮。这活我熟啊!这不就是带薪摸鱼吗?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美差!我立刻叩首,声如洪钟:“尊上英明!属下定不辱命!
”晏池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我退下。我连滚带爬地出了大殿,直到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妈的,差点就凉了。不过,去废矿摸鱼三个月,好像也不错?
我美滋滋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大殿之内,晏池正对着身边的魔将,
淡淡地说道:“林渊的心,还是向着本尊的。”魔将不解:“尊上何出此言?
”晏池轻笑一声:“他刚刚抱着本尊的腿,抖得那般厉害,不是恐惧,是激动啊。
激动于终于有人能懂他的深意,本尊懂了。
”第二章陨魔矿脉位于魔域和正道地界的交界处,一片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
按照晏池的“精密部署”,我带着一队老弱病残的魔兵,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美其名曰‘佯攻’,其实就是公费旅游。我躺在华丽的魔轿里,一边啃着灵果,
一边规划着我未来三个月的躺平生活。到了地方,我找了个背风的山洞,
让人铺上最柔软的兽皮毯子,然后往上一躺,宣布:“从今天起,本堂主闭关修炼,
任何人不得打扰。”手下的魔兵们面面相觑。一个心腹凑上来,小声问:“堂主,
那……佯攻的事?”我眼睛都懒得睁,挥挥手:“你们每天对着对面的山头喊两嗓子,
就说‘交出矿脉,饶你们不死’,然后扔两个鞭炮,动静搞大点,就算完成任务了。
”心腹:“……是。”完美!晏池要的是失败,我直接摆烂,这不就是双赢吗?
我心安理得地开始了我的咸鱼生涯。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吃喝喝,偶尔出去散散步,
晒晒太阳,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这天,我吃饱喝足,在山里溜达消食。看着光秃秃的山头,
我越想越气。想我林渊,上辈子也是个体面人,虽然是魔头,但住的是血池宫殿,
喝的是琼浆玉液。这辈子倒好,沦落到在这种破地方吃土。都怪那个萧尘!我越想越气,
抬脚对着路边一块不起眼的黑石头狠狠踹了过去。“妈的,都怪你!
”“轰隆——”一声巨响,我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下去,整个人瞬间失重,掉了下去。
我靠!走路都能踩空?我这是什么倒霉体质!我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等我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中。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精纯魔气,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蹭蹭往上涨。洞穴中央,
一个巨大的黑色法阵正在缓缓运转,法阵中心,躺着一头……沉睡的巨兽?那巨兽通体漆黑,
长着九个脑袋,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甲,即便在沉睡中,
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也让我喘不过气来。九……九婴?!上古凶兽九婴?!
我的腿肚子开始打颤。这玩意不是早就灭绝了吗?怎么会封印在这种破地方?
我瞬间明白了。这才是陨魔矿脉的真相!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废矿,
而是封印上古凶兽的禁地!晏池那个疯子,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矿石,他是想放出九婴,
让整个修真界生灵涂炭!疯了!真是疯了!这玩意要是放出去,别说萧尘了,
就是天道来了都得跪!我们所有人都得给它陪葬!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清醒过来。跑!
必须马上跑!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我手脚并用地往回爬,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我刚爬到洞口,就看到洞穴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封印术,
而且……封印的核心似乎已经松动了。我刚刚那一脚,好像正好踹在了封印最薄弱的地方。
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封印的缝隙中逸散出来,而被封印的九婴,其中一个脑袋的眼皮,
似乎动了一下。卧槽!不是吧!我一脚踹出了个世界末日?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冲出洞穴。不行,不能就这么跑了。我要是跑了,九婴出来了,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魔域。必须把这个洞口重新封上!我翻遍了全身,
只找到一张最低级的“镇宅符”,还是我为了图吉利,从山下凡人集市买的。不管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哆哆嗦嗦地掏出镇宅符,慌乱中,直接把符给贴反了。“天地无极,
乾坤借法……去!”我把贴反的符纸往洞口一扔,然后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千万要有用啊!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魔神保佑!我一口气跑回我的山洞,
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而我没看到的是,那张被我贴反的镇宅符,
非但没有起到封印作用,反而像一个抽水泵,开始疯狂地吸收洞穴里泄露出的精纯魔气。
原本漆黑的洞口,竟然渐渐变得清澈起来,周围光秃秃的土地上,
甚至长出了一两根嫩绿的小草。与此同时,魔宫。晏池正听着手下的汇报。“禀告尊上,
林堂主到达陨魔矿脉后,就宣布闭关,至今未出。”晏池皱眉:“哦?他有什么异常举动?
”“……有,”魔将的表情有些古怪,“据探子回报,林堂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偶尔会出门……踹石头。”晏池:“……”另一个探子匆匆来报:“尊上!大事不好!啊不,
是大事甚好!”“说。”“陨魔矿脉……矿脉它……它活了!原本魔气稀薄的废矿,
不知为何,突然涌出海量精纯的魔气,品质之高,前所未见!而且,
矿脉周围的土地都开始焕发生机了!”晏池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精光爆射。
“林渊……又是林渊!”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怀疑。“本尊只看到了第三层,
以为他是想引蛇出洞。没想到,他竟然在第五层!”“他早就知道陨魔矿脉的秘密!
他假装闭关,假装踹石头,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激活矿脉,驯服那头凶兽!”“好!好一个林渊!本尊果然没有看错你!”晏池大笑起来,
声震整个魔宫。“传令!本尊要亲自去陨魔矿脉,看看我魔域的这位旷世奇才!
”第三章我在山洞里瑟瑟发抖了两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那张镇宅符起作用了?不应该啊,凡品符咒怎么可能镇得住上古凶兽?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发现外面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甚至比之前还好闻了。我壮着胆子,
偷偷溜到那个塌陷的洞口附近。眼前的一幕让我惊掉了下巴。只见原本黑漆漆的洞口,
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仿佛一个净化器,将周围的魔气过滤得干干净净。洞口周围,
竟然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面还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那张被我贴反的镇宅符,
正悬浮在洞口中央,金光闪闪,看起来牛逼得不行。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买到假符了?
还是说现在凡间的符咒都这么内卷了吗?我彻底凌乱了。就在这时,
天边传来一阵熟悉的魔气波动。一艘巨大的黑色楼船破空而来,停在了矿脉上空。
晏池一身黑袍,负手立于船头,身后跟着一群魔宫高层。卧槽!他怎么来了?!
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扭头就想跑。“林渊。”晏池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身体一僵,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飞身上前行礼:“属下林渊,恭迎尊上。
”晏池的目光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被净化的洞口,以及那张金光闪闪的镇宅符。
他身后的魔将们也都看傻了。“这是……上古净化法阵?
竟然能将如此狂暴的魔气转化为精纯的灵气!”“不对,你们看那符咒的运转方式,
它不是在净化,而是在‘驯化’!它在抽取九婴的力量,化为己用!”“天啊!
林堂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等通天彻地的手段,闻所未闻!”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惊叹,
我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宫。驯化?净化?大哥们,
那玩意儿就是一张十文钱的镇宅符啊!我还是贴反了的!晏池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林渊,你,很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然后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拍了大哥,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折腾。
“你不仅为本尊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还变废为宝,将这凶兽化作了我魔域的修炼圣地。
此等功劳,当赏!”晏池朗声宣布:“从今日起,林渊晋升为本尊座下唯一的副君,
地位仅在本尊之下!”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我更是如遭雷击。副君?唯一的?
大哥你别给我拉仇恨啊!我只想当个咸鱼堂主啊!果然,人群中,原本的副堂主,
晏池的表弟,李逵的兄弟——张逵,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服!
”张逵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尊上!林渊不过是运气好,走了狗屎运!凭什么当副君?
我要向他挑战!”来了来了,经典的反派作死环节。我头都大了。跟这个莽夫打?
我这刚重生的小身板,还不够他一拳的。晏池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靠!这疯子是想看戏啊!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些绝世高人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
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淡淡地说道:“你,不配。”我的意思是:大哥,
我这种菜鸡不配跟你打,您就放过我吧。张逵果然被激怒了,怒吼一声:“你找死!
”他像一头蛮牛一样朝我冲了过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完了,又要死一次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噗通”一声,
然后是周围魔将的倒吸凉气声。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只见张逵趴在我面前的地上,
一动不动,生死不知。而在他的脚边,躺着一块黑色的石头。
就是那块被我一脚踹出世界末日的石头。他冲过来的时候,好死不死,正好被这块石头绊倒,
脸朝下,把自己给摔晕了。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天啊!
他甚至没有出手!”“张逵可是魔将巅峰!竟然连他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你们看到了吗?他刚才那个眼神,那个姿态,简直就是‘言出法随’!他说‘你不配’,
张逵就真的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了!”“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我:“……”我真的只是想认怂啊!晏池的眼中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走过来,
扶起我,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林渊,你果然……又给了本尊一个惊喜。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下属,而是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惊喜?我看是惊吓吧!
大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害怕!我欲哭无泪,只能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从今天起,
我林渊,魔域唯一的副君,躺平成了全魔域公认的绝世高人。
第四章当上副君的第一个任务,是管理魔宫的财政。我看着账本上那一长串的赤字,
头都大了。怪不得上一世我们败得那么快,就这么个花钱法,家底再厚也经不起折腾啊!
建造一个用十万个修士头骨堆成的“京观”,预算三百万上品魔石。有病!太有病了!
这玩意除了招苍蝇还有什么用?砍了!研发一种能让方圆百里寸草不生的“绝户毒”,
预算五百万上品魔石。神经病!我们魔域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还把地搞得种不了菜,
是嫌饿死得不够快吗?砍了!为晏池的宠物血蟒打造一个纯金的浴池,
预算八百万上品魔-石。败家子!绝对的败家子!那条蛇泡黄金浴就能飞升吗?砍了!
必须砍了!我大笔一挥,将这些乱七八糟、华而不实的烧钱项目砍掉了十之八九。然后,
我把省下来的钱,偷偷存进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小金库。嘿嘿,
这可是我未来的退休金。等时机一到,我就卷款跑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个小院子,
安度晚年。我把修改后的预算方案呈给晏池。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
毕竟我砍掉的都是他最喜欢的面子工程。没想到,晏池看着方案,久久不语,
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林渊,你……用心良苦。”???我又怎么了?
晏池将预算方案拍在桌上,激动地站了起来:“本尊明白了!”你又明白什么了啊大哥!
“你削减这些开支,并非为了省钱,而是在下一盘大棋!”晏池在殿内来回踱步,
眼神越来越亮,“你在故意示弱!”“你砍掉京观,
是想让正道以为我们士气低落;你停掉绝户毒,
是想让他们以为我们后继无力;你甚至连本尊的血蟒浴池都敢动,就是要做足姿态,
让他们彻底相信,我魔域,已经外强中干,穷途末路了!”他猛地回头,
双目灼灼地盯着我:“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会放松警惕,甚至会主动出击。而这,
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对不对?!”我:“……啊对对对。”我还能说什么?您高兴就好。
晏池对我竖起大拇指,满脸赞许:“高!实在是高!此乃骄兵之计!林渊,你的谋略,
已不在本尊之下!”他大笔一挥,批准了我的方案。“就按你说的办!本尊倒要看看,
正道那群蠢货,是如何一步步走进你布下的陷阱的!”我拿着批准的方案,
恍恍惚惚地走出大殿。我只是想攒点养老钱,怎么就成了运筹帷幄的绝世军师了?
这事我没放在心上,继续过着我混吃等死的日子。半个月后,一个消息传来,
正道第一大宗门天衍宗,集结了十大门派,准备对我们魔域的一条重要补给线发动突袭。
这条补给线,负责运输的,正是制造“绝户毒”的原材料。上一世,他们突袭成功,
我们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而这一世……我早就把那个项目砍了啊!于是,天命之子萧尘,
带着一群正道精英,气势汹汹地埋伏了三天三夜,连根毛都没等到。据说,他们回去之后,
萧尘因为情报失误,威信大跌,还被他师父罚去面壁了。消息传回魔宫,所有人都沸腾了。
“副君大人神机妙算!兵不血刃,就让正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副君大人的境界,我等望尘莫及!”晏池更是当众宣布,
将他珍藏了千年的“幽冥魔焰”赏赐给我。我看着手里那团跳动的黑色火焰,欲哭无泪。
我真的……只是想省钱啊!第五章自从“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壮举之后,
我在魔域的声望达到了顶峰。晏池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以前是欣赏,是倚重。现在,
那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黏糊糊的,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救命!
这个疯批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我可是个直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召见我,
我就说我在闭关。他赏赐我,我就说愧不敢当。他想跟我喝酒,我就说我酒精过敏。这天,
西域的万毒门门主前来拜访。万毒门也是魔道大派,但一直跟我们不对付。
那门主是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一脸阴鸷。宴会上,他频频向我敬酒,言语间满是拉拢之意。
“林副君当真是少年英才,若是来我万毒门,本座愿以副门主之位相待!”去你的!
你们万毒门一个个都长得跟癞蛤蟆似的,谁要去啊!我心里疯狂吐槽,
脸上却挂着礼貌的假笑,正准备找个借口拒绝。突然,我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晏池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着酒杯的手,
指节已经微微泛白。卧槽!醋坛子翻了!我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表。
我“霍”地一下站起来,躲到晏池的王座后面,指着万毒门主,
义正言辞地怒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当着尊上的面挖墙脚!我林渊生是尊上的人,
死是尊上的鬼!我的这条命都是尊上给的!你休想离间我们!”我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
声泪俱下。尊上你快看啊!我多忠心啊!千万别杀我啊!万毒门主被我骂懵了。
整个大殿的魔头们也都看傻了。晏池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我,猩红的眸子里,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