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三年前,我哥程天启葬身火海,家产被夺,我沦为废人。未婚妻唐芷柔当众撕毁婚约,
挽着新欢萧文宇的手,骂我是条连饭都吃不饱的狗。三年后,再相遇。她珠光宝气,
我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仓库管理员。萧文宇指着我的鼻子,
让他手下最壮的保镖打断我的腿。可他不知道。我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是在万丈深渊下,
为国挡下的第十七颗子弹。我的代号,叫“死神”。当全城权贵都要仰望的地下枭雄陈近山,
冲破人群,对我单膝跪下,高呼“天罚利刃,恭迎死神归位”时。唐芷柔的脸,白了。
第一章死寂。水晶灯折射的光,在无数张惊骇的脸上跳跃。空气凝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有一滴香槟,从唐芷柔颤抖的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啪。
”萧文宇脸上的狞笑,还僵在嘴角。他看向我,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跪在我面前的陈近山。
那个传闻中,跺一跺脚,就能让这座城市地下世界抖三抖的男人。此刻,他高大的身躯,
像一座虔诚的雕塑,单膝跪地,头颅低垂。他喊我……死神?陈近山这家伙,
还是这么喜欢搞排幕。我眉头微皱,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三年前,我从“天罚”除名,
选择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调查兄长程天启的死因。我隐去了所有锋芒,
甘愿做一个仓库管理员,就是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起来。”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宴会厅炸响。陈近山身体一震,缓缓起身,但依旧躬着身子,
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大人,您……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脸色惨白的唐芷柔身上。三年前,也是在这里,
程家举办的宴会上。她挽着我哥的手,笑靥如花,说我是她见过最勇敢的弟弟。后来,
我哥死了。程家倒了。她也是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订婚戒指砸在我脸上。“程天扬,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条丧家之犬,你凭什么娶我?”那句话,我记了三年。现在,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惑。我收回视线,转身就走。没意思,
一群蝼蚁。“站住!”萧文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声暴喝。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怎么可能是陈近山都要下跪的存在?这一定是演戏!“陈近山,
你疯了?给一个仓库管理员下跪?”他厉声质问,“我瀚海安保每年给你交几千万的保护费,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陈近山缓缓转身,看萧文宇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他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停步。萧文宇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他冲着门口的保镖嘶吼:“拦住他!
给我打断他的腿!今天谁敢拦我,就是跟我萧家作对!”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闻言,
立刻朝我冲来。他们是萧文宇花重金聘请的退役特种兵,每一个都孔武有力。
唐芷柔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她仿佛已经看到我血溅当场的画面。然而,下一秒。
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响起。响起的是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我冰冷的声音。“聒噪。
”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面门袭来。我不闪不避。手腕一翻。
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折。“咔嚓!”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那保镖的惨叫卡在喉咙,痛得满脸青筋暴起,直接昏死过去。我没有停。松手,身体前倾。
一记手刀。砍在第二个保镖的脖颈。他双眼一翻,软软倒下。剩下两人吓得腿都软了,
不敢再上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快到在场九成九的人,都没看清我的动作。
他们只看到两个壮汉,在我面前瞬间倒下。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继续向外走。路过萧文宇身边时,我脚步微顿。“我哥的死,
跟你有关吧。”我没有用疑问句。是陈述句。萧文宇身体剧烈一颤,瞳孔收缩,
脸上血色尽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轻笑一声,
没再看他,径直走出了宴会厅。别急,萧文宇,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我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微凉。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
陈近山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大人,请上车。”我坐进后座,车内空间宽敞,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闭上眼,揉着眉心。“死神之刃重现,
整个地下世界都震动了。”陈近山坐在副驾,身体绷得笔直,
“我查到您在锐风物流当仓库管理员,今天锐风物流的秦总参加这个宴会,我猜您可能会来。
”“聪明。”“不敢当。”陈近山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大人,
这是您让我查的,三年前那场火灾的所有资料。”我睁开眼,接过文件。文件很厚。
我一页一页翻看。官方的结论是电线老化引起的意外。但我哥程天启,
是整个程氏集团的掌舵人,心思缜密,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安全检查都是最高级别。
电线老化?骗鬼呢。“火灾发生后,瀚海安保是第一个介入的公司。”陈近山沉声道,
“他们以帮助程家处理后事的名义,接管了所有核心资料。之后,
程氏集团的几个大股东突然撤资,资金链断裂,被瀚海安保趁机低价收购。您的叔叔程国栋,
在这件事里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我翻动的动作停下。指尖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上,
我叔叔程国栋,正和萧文宇的父亲萧振海在酒桌上相谈甚欢。照片的背景,是我哥的灵堂。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我体内升腾而起。车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陈近山大气都不敢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一旦动了杀心,
会有多可怕。在“天罚”,我的代号是死神。不是因为我杀人最多。而是因为,
被我盯上的目标,从无生还。“程国栋……”我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将照片撕得粉碎。
“大人,需要我……”“不用。”我打断他,“这是我的家事。”我要亲手,把那些背叛者,
一个个,送进地狱。“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接触到瀚海安保核心业务的身份。
”我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明白。”陈近山立刻会意,
“瀚海安保最大的业务是高端安保和物流监控,
他们最近在和锐风物流争夺一个城南的物流枢纽项目。锐风物流的秦总,秦雅楠,
一直想找一个顶级的安保顾问。这个位置,能接触到瀚海安保的所有手段。”秦雅楠,
我的那个美女老板么?有点意思。“就这个吧。”我淡淡道。“是!
”车子开到我住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我推门下车。“大人,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陈近山跟着下车,递给我一个黑色的手机,“这是卫星加密线路,绝对安全。
”我接过手机,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回到家,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走到窗边,
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场冲天大火。我哥把我从火场里推出来,
钢梁砸下,将他永远埋葬。“天扬,活下去……报仇……”这是我哥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上。哥,你放心,吃掉程家的人,
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都吐出来。一夜无话。第二天,我照常去锐风物流的仓库上班。
刚换好工作服,仓库主管王胖子就一脸谄媚地跑了过来。“哎哟,天扬哥,
您怎么还干这种粗活啊!”这家伙,昨天也在宴会上?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天扬哥,秦总请您去她办公室一趟。”王胖子点头哈腰,
跟我之前见过的那个趾高气昂的他判若两人。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出仓库。一路上,
所有见到我的同事,都远远地避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看来昨晚宴会上的事,
已经传开了。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秦雅楠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身材高挑,曲线曼妙,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添了几分英气。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警惕。“坐。
”她指了指沙发。我坐下,开门见山:“找我什么事?”秦雅楠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组织语言。“程天扬,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管你和陈近山是什么关系。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锐风物流正在和瀚海安保竞争城南枢纽,
萧文宇为人卑鄙,手段下作,我需要一个能保护公司和我的人。”她顿了顿,
递给我一份合同。“首席安全顾问,年薪五百万,另外给你百分之五的公司干股。
只要你能帮我拿下城南枢纽。”我拿起合同,看都没看。五百万?百分之五干股?这女人,
倒是挺有魄力。“条件呢?”我问。“条件就是,从现在开始,你24小时贴身保护我。
”秦雅楠的眼神很坚定,“我需要你绝对的忠诚。”“可以。”我将合同扔回桌上,
“但薪水和干股我不要。”秦雅楠愣住了。“那你想要什么?”“我要瀚海安保,
在这次竞争中,所有针对你的行动资料。”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要知道,
他们每一步的计划。”秦雅楠瞳孔一缩。她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不是来当保镖的。我是来复仇的。而她,是我的一个跳板。她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
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全,瀚海安保的所有动向,
我都会告诉你。”“成交。”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等等。”秦雅楠叫住我,“你今晚,
搬来我家住。”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但语气依旧强硬。“萧文宇的手段我清楚,他很可能会对我下手。住在一起,方便你保护我。
”这女人,是真怕死,还是另有目的?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地址发我手机上。
”第三章秦雅楠的家,在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栋俯瞰江景的顶层复式公寓。
安保系统极其严密。但我只看了一眼,就找出了至少三个致命漏洞。花架子工程,
真有顶级杀手来,跟纸糊的没区别。“怎么样?这里的安保是全市最好的。
”秦雅楠见我四处打量,脸上带着一丝得意。“聊胜于无。”我淡淡评价。
秦雅楠的得意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我想进来,
这套系统拦不住我三分钟。”我走到落地窗前,指着对面一栋大厦的楼顶,
“看到那个位置了吗?绝佳的狙击点。从那里开枪,子弹可以穿透这面所谓的防弹玻璃,
精准地打爆你的头。”秦雅-楠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白了。
她强装镇定:“你少危言耸听。”我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为我准备的客房。房间很大,
装修奢华。但我只是把门反锁,然后开始检查整个房间。床底,衣柜,
天花板……任何可能藏匿窃听器或摄像头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果然,在吊灯的灯座里,
我找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我用指尖将其捻碎,扔进马桶冲走。果然另有目的。想试探我?
太嫩了。做完这一切,我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不是休息,
而是在脑中复盘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萧文宇,程国栋,瀚海安保……一张巨大的网,
在我脑中缓缓铺开。兄长的死,绝不是意外那么简单。他们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秦雅楠。“程天扬,快起来!出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我打开门,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焦急。
“公司在城西的仓库,被人烧了!”我眼神一凛。城西仓库,
是锐风物流这次竞标城南枢纽最重要的一个中转站。
里面存放着大量准备投标的货物样本和关键文件。“什么时候的事?”“就在半小时前!
消防队正在赶过去,但火势很大,恐怕……”“走。”我没多说一个字,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秦雅楠也顾不上换衣服,跟着我冲进了电梯。赶到城西仓库时,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夜空都映红了。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秦雅楠看着眼前化为一片火海的仓库,身体摇摇欲坠。“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
“没有了那些样本和文件,我们拿什么去跟瀚海安保争?”我没有理会她的绝望,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火场外围,几个仓库的员工正在接受警察的问询。我注意到,
其中一个人的眼神,有些躲闪。而且,他的袖口上,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油渍。我走了过去。
“警官,我是锐风物流的安全顾问,能问他几个问题吗?”警察认识秦雅楠,点了点头。
我走到那个员工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火灾发生时,你在哪里?
”“我……我在宿舍睡觉……”他眼神飘忽。“是吗?”我突然出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将他的袖子撸了起来。他手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灼伤痕迹。
“睡觉能睡出这种伤?”我声音冰冷。那人脸色大变,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你胡说!
这是我不小心被开水烫的!”“开水烫伤,伤口边缘会是平滑的。而你这个,
是典型的火焰灼伤。”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且,你身上的汽油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那人彻底慌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萧文宇让你干的吧。
”我一字一句道,“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事。”他身体剧烈颤抖,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他……是瀚海安保的萧总……他给了我五十万,
让我烧了仓库……他说事成之后,会送我出国……”周围的人,一片哗然。秦雅楠又惊又怒,
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我松开手,拿出陈近山给我的那个黑色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把他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那人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将萧文宇如何指使他的过程,
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我收起手机,看向秦雅楠。“现在,证据有了。”秦雅楠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她没想到,我用如此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揪出了内鬼,拿到了关键证据。
“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去抓萧文宇!”她激动地说。“没用的。”我摇了摇头,
“萧文宇能让你的人放火,就能让他在警察局里闭嘴。这点钱,萧家还出得起。
”“那……那怎么办?”秦雅楠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付这种人,为什么要用光明的手段?”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近山的电话。
“把这段录音,还有纵火犯的口供,送到各大媒体的邮箱里。记住,要匿名的。”“是,
大人!”挂断电话,我看向熊熊燃烧的仓库。萧文宇,你喜欢玩火,那我就让这把火,
烧得再旺一点。第四章天亮之后,整个城市的新闻都被引爆了。《商业竞争底线何在?
瀚海安保高管被指唆使纵火!》《五十万买凶,只为打压对手!》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都刊登了萧文宇指使员工纵火的录音和口供。虽然瀚海安保第一时间发布了紧急公关,
声称这是商业污蔑,并起诉了那名纵火员工。但舆论的火,已经烧了起来。瀚海安保的股价,
开盘即跌停。无数合作方打来电话,质疑他们的信誉。萧家乱成了一锅粥。
锐风物流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秦雅楠看着电脑上的新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程天扬,你太厉害了!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打在了萧文宇的七寸上!”我坐在沙发上,
擦拭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匕首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反光,
是我从“天罚”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这才只是开胃菜。“别高兴得太早。
”我头也不抬地说道,“萧家根基深厚,这点舆论压力,打不垮他们。
萧文宇很快就会找到替罪羊,把事情压下去。”“那我们怎么办?”秦雅楠的兴奋冷却下来。
“等。”“等什么?”“等他出招。”我抬起眼,看向她,“狗被逼急了,才会跳墙。
他越是愤怒,露出的破绽就越多。”果然,不出我所料。下午,新闻就爆出,
那名纵火员工在看守所内畏罪自杀。所有线索,到此中断。瀚海安保再次发布声明,
称一切都是该员工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并表示将追究造谣媒体的法律责任。
一场轩然大波,似乎就这么被强行压了下去。秦雅楠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被你说中了。”她叹了口气,“萧家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意料之中。
”我依旧平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萧文宇阴狠的声音。“程天扬,你个杂种,敢阴我?”“彼此彼此。
”我淡淡回应。“我不管你背后是谁,陈近山也好,谁都好,你给我听着。
”萧文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马上从秦雅楠身边滚开,来我公司负荆请罪,
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否则,我不但要让你死,还要让你身边所有的人,都为你陪葬!
”“是吗?”我轻笑一声,“包括唐芷柔?”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萧文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疯狂。“你以为我不敢?一个女人而已!你再敢多说一句,
我今晚就让她消失!”“很好。”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秦雅楠听着我们的对话,
脸色发白。“他疯了……他真的会这么做的。”“他不会。”我笃定道,
“唐家虽然不如萧家,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动唐芷柔,就是跟唐家宣战,
这个代价,他付不起。”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萧文宇,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那他刚才……”“他在试探我,想看看唐芷柔在我心里,还有没有分量。”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可惜,他打错算盘了。”一个为了荣华富贵,就能抛弃一切的女人。在我眼里,
连路人都不如。“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肯定会用别的手段报复。”秦雅楠忧心忡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女秘书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秦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物流系统,被黑客攻击了!
所有货车的位置信息全部瘫痪,调度中心一片混乱!”秦雅楠脸色大变,立刻冲向电脑。
屏幕上,代码乱窜,系统后台一片猩红的警报。来了,比我想的还快。
这是瀚海安保的强项。他们的技术部门,网罗了国内顶尖的黑客。锐风物流的技术人员,
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技术部!马上修复!”秦雅楠对着电话怒吼。
“秦总……不行啊……对方技术太强了,我们连防火墙都守不住……”“废物!
”秦雅楠气得直接摔了手机。系统瘫痪,意味着锐风物流遍布全市的数百辆货车,
都成了没头的苍蝇。货物无法准时送达,违约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更重要的是,
公司信誉将毁于一旦。这比烧一个仓库,狠毒十倍。“程天扬……”秦雅楠看向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无助的表情。我走到她的电脑前,
看了一眼满屏乱码。雕虫小技,连‘天罚’的入门级防火墙都不如。“让开。
”我把她从椅子上拉开,自己坐了下去。秦雅楠愣愣地看着我。“你……你懂电脑?
”我没有回答,双手放在键盘上。下一秒,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无数代码,
像瀑布一样在屏幕上飞速刷新。办公室里,只剩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秦雅楠和女秘书,
已经完全看呆了。她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代码。但她们能看到,屏幕上猩红的警报,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原本混乱的后台,正在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
强行夺回控制权。不到三分钟。我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所有的乱码消失,
恢复了正常的调度界面。“搞定。”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秦雅楠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一个仓库管理员,身手恐怖如魔鬼。一个仓库管理员,能让陈近山下跪。
现在,一个仓库管理员,竟然还是个顶尖的黑客?程天扬,你到底是什么人?
“叮铃铃……”桌上的另一部座机,突然响了起来。秦雅楠下意识地接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年轻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声。“你们到底是谁!有种别跑!”秦雅楠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黑客。我拿过电话。“想找我?”我淡淡开口,“可以,
我把我的地址发给你了。随时欢迎。”说完,我挂断电话。在刚才反击的时候,我顺手,
把对方的IP地址,以及他电脑里所有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拷贝了一份。游戏,
越来越有趣了。第五章瀚海安保,技术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被称为“鬼手”的男人,
猛地将键盘砸在桌上。“草!”他是萧文宇重金从国外请来的顶尖黑客,从未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