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型养猪场辞退,我养的大橘猫说它有关系,可以让我重返岗位。半夜,
我收到了高冷村支书兼养殖大户的祖传金算盘。我给村支书发了条微信。“算盘盘的挺包浆,
谢了叔!”隔天陆长风带着全村壮汉挨家挨户搜,抓到就要浸猪笼。听说,
有盲流子偷了他的传家宝,还发微信嘲讽。我震惊的揪住大橘猫的后颈皮。“什么?
你不是说你在村里有关系吗?”大橘猫说:“对啊,我找村头的大黄狗托关系叼来的。
”1我,苏念,抱着我家三百斤……啊不,三十斤的大橘,一人一猫瑟瑟发抖。窗外,
陆长风冰冷又生气的说,声音越来越近。“给我搜!”“挖地三尺也得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找到了人,直接绑猪笼里!”我手一抖,差点把大橘扔出去。“你听听!你听听!
浸猪笼啊!”“你这找的什么破关系!”大橘猫理直气壮的挺了挺它肥硕的胸膛。“喵!
这能怪我吗?”“大黄是村里狗界扛把子,业务能力一流,谁知道这次发挥失常了!
”我眼前一黑。现在不是追究狗的业务能力的时候!我看着桌上那把金算盘,
感觉它下一秒就要变成捆在我身上的石头。咚咚咚!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吓的我魂都快没了。
“苏念!开门!”是陆长风的声音!他怎么直接找上我了?我一把将金算盘塞进大橘怀里,
然后连猫带算盘一起塞进了床底。“你给我藏好了!敢出声我就把你毛拔了做鸡毛掸子!
”大橘委屈的缩了缩脖子。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睡衣,跑去开门。门口,
陆长风黑着一张脸,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锄头铁锹的壮汉,阵仗很大。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看的我心虚。“陆……陆支书,这么晚了,有事吗?
”陆长风冷哼一声,推开我,径直走了进来。“我丢了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挤出无辜的笑。“啊?丢东西了?那可得好好找找,要不要我帮忙啊?
”他身后的一个壮汉,是我前同事王二狗,也是他把我挤兑走的。
王二狗阴阳怪气的开口:“苏念你就别装了,昨天就你被猪场开除,就你对陆支书怀恨在心。
”“村里除了你,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偷陆家的传家宝?
”我气的发抖:“王二狗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怀恨在心了?”陆长风没理会我们的争吵,
他的目光在我小屋里巡视。最后他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屏幕上就是我昨天半夜发的那条微信。“算盘盘的挺包浆,谢了叔!
”陆长风的眼神冷的吓人。“解释一下。”我脑子飞快的转,灵机一动。
“那个……这是个误会!”“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我叔送了我一个算盘,我睡迷糊了,
以为是真的,就……就发错人了!”陆长风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他嘲讽的笑了笑。“是吗?
”“那你倒是说说,你叔贵姓,我也认识认识。”我:“……”我哪知道我梦里的叔叔贵姓!
就在我快要编不下去的时候,床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
是算盘珠子滚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床上。我完了。
陆长风一步步走向我的床,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上。他缓缓弯下腰,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没有传来。空气突然安静了。我悄悄的睁开一只眼,
看见陆长风僵在原地,表情很古怪。我也凑过去往床底下一看。只见我家大橘,
正抱着那金算盘,两只前爪飞快的在上面拨动着。算盘珠子被它拨的上下翻飞。
它似乎在……算账?而且看它那专注的表情,好像还算的挺明白。王二狗也探头过来看,
当场惊呆了。“这……这猫成精了?”陆长风直起身,目光复杂的看着我。“你的猫,
会打算盘?”我:“……可能是吧,它平时挺喜欢看致富经的。”大橘仿佛听到了我的夸奖,
拨的更起劲了,嘴里还念念有词。“喵喵喵!这笔账不对,今天的鱼干少了两条!
”陆长风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探究。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
“东西,我暂不追究。”我松了口气。“但是,”他话锋一转,“你和你的猫,
明天到我猪场报到。”“什么时候把账算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谈浸猪笼的事。”2第二天,
我抱着大橘,在一群猪哼哼唧唧的欢迎声中,踏进了陆长风的办公室。办公室很大,
有落地窗,窗外就是一排排整齐的现代化猪舍。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上市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陆长风坐在老板椅上,
指了指对面的办公桌。“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你负责技术,
它……”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大橘,“负责财务。”我嘴角抽了抽。让一只猫当财务总监,
陆长风你是不是被猪拱了脑袋?大橘却很兴奋,从我怀里一跃而下,
跳上那张比它身体大不了多少的财务总监专用办公桌。桌上,那把金算盘赫然在列。
旁边还贴心的放了一叠账本和一支笔。大橘熟练的用爪子按住账本,
另一只爪子开始拨弄算盘,一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我严重怀疑,它只是在玩。
陆长风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冷的说:“别小看它,昨天晚上它算了一宿,
把我账上几个漏洞都找出来了。”我震惊了。我低头看着那只肥猫,
它正用一种愚蠢的人类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难道……我养的不是猫,是招财猫成精了?
“至于你,”陆长风的目光转向我,“养猪场的母猪最近产后护理出了问题,
产崽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你负责解决。”“三天,解决不了,你们俩一起下锅。”又是威胁!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我当初就是因为提出了新的母猪护理方案,
和王二狗那个关系户经理起了冲突,才被他找茬开除的。现在又让我来解决烂摊子?
“陆支书,这个问题我之前就提过解决方案,是王经理不采纳,还说我异想天开。
”陆长风挑眉:“王二狗已经被我调去看大门了。”“现在,整个猪场的技术,你说了算。
”“只要你能拿出成绩,我给你双倍工资。”有钱不赚是王八蛋。
我立刻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接下来的三天,我吃住都在猪场。
我把我之前设计的母猪产后心理疏导及营养套餐方案拿了出来。
我给刚生产完的母猪听莫扎特做抚触按摩,月子餐里还加上了红糖和小米。
猪场的其他员工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给猪听音乐?还做按摩?她是不是疯了?
”“就是,把猪当人养,听都没听过。”我懒得理会这些闲话,用实力说话才是硬道理。
陆长风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每天来猪舍转一圈,默默的看着我忙碌。有时候我忙到半夜,
他会让人送来夜宵。虽然他依旧板着那张冰山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在慢慢转变。
而我们的大橘财务总监,则彻底在办公室里放飞了自我。
它每天的工作就是趴在金算盘上睡觉,偶尔醒了就拨两下,权当活动筋骨。但奇怪的是,
猪场的财务状况竟然真的在好转。几个之前一直拖欠的款项,在大橘喵了两声之后,
对方就痛快的结清了。还有几个成本虚高的采购项目,也被它一爪子拍了回去。全猪场的人,
现在看大橘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三天后,好消息传来。
第一批接受新方案护理的母猪精神状态明显好转,奶水充足,猪崽的成活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整个猪场都沸腾了!陆长风第一时间赶到猪舍,看着一窝窝活蹦乱跳的小猪仔,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转过头看我,眼睛很亮。“苏念,
你做的很好。”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了一拍。
就在这时,王二狗冲了进来,指着我大喊。“陆支书!你别被她骗了!
”“她肯定是在猪食里加了什么违禁药品!不然怎么可能效果这么快!
”3王二狗的指控很突然,在猪舍里炸开。周围的员工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又变了,
从佩服变成了怀疑和警惕。养殖业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一旦沾上,整个猪场都得完蛋。
我气的浑身发抖。“王二狗,你含血喷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二狗一脸得意,
仿佛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乱说?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敢不敢让县里的质检部门来检测?
”“我敢!现在就去!”我毫不犹豫的回答。身正不怕影子斜。陆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王二狗,眼神很锐利。“王二狗,你知道诬告的后果吗?
”王二狗被他看的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我这也是为了猪场好!
万一出了事,咱们谁都担待不起!”陆长风没再理他,转而对我说:“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心里很暖。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原来这么好。“但是,
”他又说,“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检测还是要做。”“你放心,如果结果证明你是清白的,
我让他跪下给你道歉。”接下来的两天,是漫长的等待。县质检部门的人来抽了样,
带走了饲料和猪的血液样本。猪场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王二狗到处散播谣言,
说我以前在别的猪场就有过前科,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些员工开始动摇,对我指指点点。
我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照常工作,把猪仔们照顾的妥妥帖帖。陆长风几乎是一直陪着我。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这天晚上,我正在给一头小猪喂奶,
陆长风走了进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别想太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接过牛奶,
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我不怕,我没做过。”他看着我,月光照在他脸上,
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我知道。”他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懂猪?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陆支书,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他也难得的笑了笑,
虽然很浅。“夸你。我看了你的方案,很专业,很多细节连我都没考虑到。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从小就喜欢这些小动物,大学读的也是畜牧兽医专业。
毕业后就进了养猪场,虽然只是个基层饲养员,但我一直在自学。”“我觉得,猪和人一样,
也需要关怀。你对它好,它才能长的好。”陆长风静静的听着,
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欣赏,或许还有别的。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边传来大橘的一声尖叫。“喵呜!抓贼啊!”我和陆长风对视一眼,
立刻冲了出去。只见办公室的灯亮着,王二狗正鬼鬼祟祟的在财务室里翻找着什么。
大橘弓着背,炸着毛,对着他龇牙咧嘴。看到我们进来,王二狗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陆长风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你在这里做什么!
”王二狗眼神躲闪:“我……我路过,进来看看。”“看看?”陆长风冷笑,
“看需要把保险柜撬开吗?”我这才发现,财务室的保险柜门被撬开了一个角。我心里一惊,
那里放着猪场的备用金和一些重要文件。“说!你到底想干什么!”陆长风厉声喝道。
王二狗吓的屁滚尿流,终于扛不住了,全招了。原来,是他之前做假账亏空了公款,
眼看大橘这个财务总监上任,要把账目理清楚了,他怕事情败露,就想偷走账本销毁证据。
至于诬告我,也是想把我赶走,好继续浑水摸鱼。真相大白。陆长风的脸黑的像锅底。
他直接报了警。王二狗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哭的很惨。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唏嘘。
解决了内鬼,我心情大好,一回头,却看到陆长风正用一种灼热的目光看着我。“苏念。
”“嗯?”“质检结果出来了,全部合格。”我笑了,意料之中。
“那王二狗的道歉……”“他没机会了。”陆长风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替他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撩人。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不……不用谢,
这都是我该做的。”他看着我,眼神幽深。“那把金算盘,就送给你了。”“啊?
”我愣住了,“那不是你的传家宝吗?”“现在是聘礼。”4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聘礼?什么聘礼?我瞪大眼睛看着陆长风,
试图从他那张英俊但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然而并没有。他很认真,
认真的让我心慌。“陆……陆支书,你……你没发烧吧?”我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额头。
他却顺势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包裹着我的手,
传来一阵酥麻。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我没开玩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苏念,我喜欢你。
”我:“……”这情节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我们认识才几天?虽然他长得帅,又有钱,
还是我们村的权力巅峰,但这也太草率了吧!我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陆支书,
我们……我们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他攥的更紧了。“你太高冷了,我怕冷。
”我胡乱找着借口。“我可以为你变暖。”“你家猪太多了,我怕吵。
”“我可以为你把猪场搬到山上去。”“……”这天没法聊了。我求助的看向旁边的大橘。
我的猫大仙,快来救驾啊!大橘接收到我的信号,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
用头蹭了蹭陆长风的裤腿。然后,它抬起头,冲着陆长风喵了一声。那声音,
软糯的像是在撒娇。陆长风竟然看懂了。他低头,对大橘说:“放心,以后她的鱼干,
我包了,管够。”大橘满意的喵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上它的财务总监宝座,
继续假装算账去了。我被我的猫卖了。我欲哭无泪。陆长风看着我窘迫的样子,
嘴角终于忍不住上扬。“你看,我们的财务总监都同意了。”“它不是财务总监,
它就是一只馋猫!”我反驳。“那你是答应了?”他追问。我被他逼的节节后退,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欺身而上,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属于他身上的,
那种混合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将我团团包围。我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苏念,”他低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的心跳的很快。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可是,情感上,
我却该死的觉得……有点心动。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推开他。“我……我接个电话!”我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是我妈。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妈这个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按下接听键。
“喂,妈。”“念念啊!”我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你是不是在陆家猪场上班呢?
”“是啊,怎么了?”“哎呀太好了!你赶紧跟你们陆支书说说,
让他把村东头那块地批给我家!你表弟要结婚,女方家要在那盖新房!”我眉头一皱。
村东头那块地是集体用地,规划的是新的养殖区,怎么可能批给私人盖房子?“妈,
那地不能批,是公家的。”“什么公家的!不就是陆长风一句话的事吗?
”我妈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你不是在他那上班吗?你跟他关系好,去求求他,
他肯定会同意的!”“我……”“你要是不去,我就去你猪场闹!我说你忘恩负义,
不管娘家死活!我看你那班还想不想上了!”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
呆在原地。刚刚升起的那点心思,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的干干净净。陆长风看着我难看的脸色,
问:“出什么事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一点家事。
”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他,我那个奇葩的妈,正盘算着怎么利用我去占他家的便宜。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给我出难题了。我和他之间,隔着的,又何止是一座猪场。
5接下来的几天,我妈果然说到做到。她每天准时到猪场门口打卡,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下说我当了白眼狼,攀上高枝忘了娘。一下又说陆长风仗势欺人,不给老百姓活路。
猪场的员工们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被人围观。我试图跟我妈讲道理,但她根本不听。
“我不管!我就要那块地!你要是不给我办,我就死在这!”我被她闹的筋疲力尽,
焦头烂额。陆长风把我叫到办公室。“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我看着他,
心里不是滋味。“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他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
“傻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但同时也更加愧疚。第二天,
我妈又来了。但这次,陆长风没让我出面。他亲自走了出去。我在办公室的窗户里,
紧张的看着。只见陆长风不紧不慢的走到我妈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妈脸上的表情,
从撒泼耍赖,到震惊,再到谄媚的笑。最后,她竟然点头哈腰的走了。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长风到底用了什么魔法?他回到办公室,我立刻迎了上去。
“你……你跟我妈说什么了?”陆长风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说:“我告诉她,
那块地确实不能盖房子。”“啊?那她怎么……”“但是我答应,
可以把你表弟安排到猪场来上班,职位是副经理,工资随他开。”我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噎死。“什么?!”“你疯了?我那个表弟,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你让他来当副经理?那猪场不又得回到王二狗那时候了?”我气的在办公室里团团转。
陆长风却一脸淡定。“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我还跟她说,聘用合同签十年,
如果中途被开除,需要赔偿猪场一百万违约金。”我愣住了。一百万?
就我那个眼高手低的表弟,别说十年,能在猪场干十天不被开除都算他厉害。
这哪里是给他工作,这分明就是给他挖了个天坑啊!我妈那个见钱眼开的,
肯定只听到了副经理、工资随他开,后面的违约金条款,估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高,
实在是高!釜底抽薪,一劳永逸。我看着陆长风,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陆支书,
你真是……太腹黑了!”他挑了挑眉:“过奖。”“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
“万一我表弟真的赖着不走,那怎么办?”陆长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放心,
山人自有妙计。”果然,我表弟第二天就来上任了。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抹的油光锃亮。
陆长风给他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给最脏最臭的公猪舍消毒。我表弟当场就傻眼了。
“不是……我不是副经理吗?怎么干这种粗活?”陆长风面无表情:“我们猪场,
上到总经理,下到饲养员,都得从基层干起。这是规矩。”我表弟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的进了公猪舍。不到十分钟,就哭着跑了出来。“我不干了!这活不是人干的!
”陆长风拿出合同。“可以,赔一百万。”我表弟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最终,
他还是哭丧着脸,回去继续和猪粪作斗争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里暗爽。
解决了家里的麻烦,我和陆长风之间的关系,也突飞猛进。他不再是那个高冷的陆支书,
在我面前,他会笑,会说一些笨拙的情话,甚至会像个孩子一样,
跟我抢大橘最喜欢的小鱼干。猪场的员工们也渐渐接受了我们。他们不再叫我苏念,
而是改口叫老板娘。我每天都过的像在蜜罐里一样。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她叫白薇薇,是市里一家大型集团的千金。
她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猪场门口,很高傲的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陆长风面前,
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长风,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陆长风的身体,瞬间僵硬。
6我看着白薇薇那只挽着陆长风胳膊的手,觉得无比刺眼。
陆长风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臂,眉头微蹙。“薇薇,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但白薇薇却像是没听出来一样,笑的很得意。“我来当然是来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