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反抗古板的资助人叔叔,我偷偷戴上了网恋对象寄来的皮质项圈,并用高领毛衣藏好。
晚上去书房找他时,脖颈间的铃铛不小心“叮当”轻响。
书桌后那个平日禁欲冷漠的男人猛的睁开眼,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我的衣领,精准锁定目标。
他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的危险:傅浅浅,过来。让叔叔,
看看你的新首饰。1 项圈下的秘密我心跳停了,血一下凉了。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将闻靳的身影勾勒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靠在昂贵的皮质座椅里,平时扣的死死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这个男人,是我父母双亡后唯一的监护人,也是我的资助人。他只比我大九岁,
却古板得像个上世纪的老头。叔、叔叔……我没戴什么首饰。我紧张的舌头都在打结,
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脖子。这个动作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闻靳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起身,只是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很淡,但就是不让***抗:过来。
我磨蹭的挪到他书桌前,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他身上有股雪松味,混着墨水的清香。
这味道曾让我感到安心,此刻却让我浑身发毛。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毛衣的高领。
当那个带着银色小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清晰的听到了他加重的呼吸声。
这是什么?他指尖碰到项圈,那一下冰的我一抖。朋友送的……装饰品。
我不敢看他眼睛,只能死死的盯着他胸口那颗蓝宝石袖扣。那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朋友?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哪个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喜欢这种东西的朋友?他的手指顺着项圈的皮质纹理缓缓滑动,
最后停在了那个小小的铃铛上,手指一勾。“叮铃。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又刺耳又暧昧。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又羞又气,
你别碰!傅浅浅,他叫我的全名,声音冷得掉渣,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学费、生活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的?又是这套。我捏紧拳头,
指甲都掐进肉里了。我不仅是你的资助人,还是你的监护人。在你成年之前,
我有权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的交友情况。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
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说,谁送的?
我倔强的咬着唇,就是不开口。看着我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
那笑声听着像在嘲笑自己,又有点阴森森的。好,很好。他松开我,退后一步,
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家规加抄二十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又是这招。我愤愤的瞪着他,抓起桌上的纸笔,开始埋头狂抄。屁股还没坐热,
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偷偷拿出来一看,是那个全黑头像的“坏男人”,代号K。
怎么样宝宝,老古板看到项圈是什么反应?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2 脚链与囚笼我憋了一晚上的火一下就找到了出口。我把手机藏在桌下,
手指飞快的打字。何止是脸绿了,他差点把我给吃了!罚我抄家规,还不给饭吃,
我看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的控制狂!消息发出去,K几乎是秒回。抱抱宝宝,为了惩罚他,
我再给你买个礼物好不好?上次你看上的那条星空裙,我让他们加急空运过来了,
明天就能到。我眼睛一亮。那条裙子是高奢品牌的新款,价格后面好多个零,
我只敢在杂志上看看。真的?你对我太好了!对宝宝好是应该的。
K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乖,快去哄哄那个老古板,不然他饿着你,我会心疼。
看着手机屏幕,我心里暖了一下。虽然K这个人看起来坏坏的,
说话也总是带着点不正经的调戏,但他对我真的没话说。不像闻靳,就知道用钱跟权力压我。
我收起手机,不情不愿的走到闻靳身边,小声说:叔叔,我错了。
闻靳正垂眸看着一份文件,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戴奇怪的东西,不该撒谎。我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眼神黑的吓人。摘了。他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项圈是K送的,是我反抗他的象征。怎么,舍不得?他扯了下嘴角,
笑的很讽刺,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不关你事!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就冷了。闻靳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过来。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将我困在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俯下身,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傅浅浅,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毁了你的一切。
我吓得轻轻发抖。他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伸出手,粗暴的扯下我脖子上的项圈。
项圈的金属扣划过我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拿着那个项圈,在手里把玩着,
眼神很深的看我,明天,我会让陈助理去查你所有的通讯记录和社交软件。
在你学会听话之前,零花钱全部取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查我的通讯记录?那我跟K的聊天……还有我的零花钱!我不敢信的看着他,这个恶魔!
他欣赏我吓坏的表情,就像在看掉进陷阱的小动物。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回到书桌前,
将那个项圈随手扔进了抽屉,然后锁上。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手机又震了下,我手抖的拿出来,
是K。宝宝,明天穿着新裙子,去他公司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3 星空裙的挑衅看着K发来的消息,我有一瞬间的退缩。闻靳刚刚才威胁要查我的手机,
还要断我零花钱,我这时候再去挑衅他,是不是等于找死?我把我的顾虑告诉了K。
怕什么?K的回复很不屑,他就是看你乖,才敢这么欺负你。你越是反抗,
他越是拿你没办法。你得让他知道,你不是他能随意操控的金丝雀。
可是……没有可是。K的语气不容置疑,听我的,明天就穿着那条裙子去。
让他看看,没有他的钱,你照样能穿上他都买不到的限量款。我被他说的心动了。确实,
我不能总被闻靳压着打。第二天,那条缀满了碎钻的星空裙果然准时送到了。
裙子料子又软又好看,灯光下,上面的碎钻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美的要死。我换上裙子,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女孩明艳动人,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我打车来到闻靳公司的楼下。闻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气派非凡。我深吸一口气,
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前台小姐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小姐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我找闻靳。我报上了他的名字。前台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变得更加恭敬:请问您是……我是他……侄女。前台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
简单沟通了几句后,她挂掉电话,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闻总让您直接去他办公室。
我挺直腰板走进总裁电梯,心里却在打鼓。电梯直达顶层。一出电梯,
就看到闻靳的助理陈哥等在那里。陈哥看到我这一身装扮,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点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浅浅小姐,老板在里面等您。他把我领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闻靳低沉的声音。我推开门走进去。闻靳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文件。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链子垂在一边,
看着又斯文又禁欲。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那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猛的缩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视线一寸寸的从我的脸,
滑到我的裙子,最后落在我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上。那眼神像有温度,烫的我皮肤发麻。
办公室里气氛很压抑。我强撑着镇定走到他对面,故意转了个圈,裙摆像星河般散开。
叔叔,好看吗?我笑眯眯地问。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谁给你买的?他的声音听着很平,但我能感觉到底下的火气。朋友送的。
我还是那套说辞。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傅浅浅,你是在逼我。他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逼我把你关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我心跳的飞快,有点怕,
又有点病态的兴奋。你不敢。我仰着头,挑衅地看着他。他笑了,笑的又冷又危险。
是吗?他松开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陈助理,取消我下午所有的行程。另外,
把我书房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原封不动地搬回家。
4 书房里的囚徒我被闻靳强行带回了家。一路上,车里安静的吓人,气氛特别压抑。
他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绷着,一看就知道他心情烂透了。我也不敢说话,只能绞着手指,
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回到那栋我住了七年的别墅,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怕了。
闻靳把我带进了他的书房。陈助理已经先一步回来,
并且真的把他办公室里那个锁着的抽屉搬了回来,此刻正安放在书桌的一角。你先出去吧。
闻靳对陈助理说。陈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同情,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闻靳走到那个抽屉前,用钥匙打开了锁。
里面静静地躺着我昨天被他收走的那个项圈。他拿出项圈,
又从另一个隔层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很精致的脚链,
脚链上同样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喜欢吗?他拿着那条脚链,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头皮一阵发麻,你……你想干什么?你不是喜欢这些东西吗?
他蹲下身,抓住我的脚踝,叔叔买给你。他手很热,包着我冰凉的脚踝,我浑身都僵了。
我挣扎着想把脚抽回来,闻靳!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的挣扎似乎取悦了他。
他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我没站稳,一下摔在地毯上。
他用膝盖压住我小腿,不管我怎么反抗,硬是把那条冰凉的脚链扣我脚踝上了。“叮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像一道催命符。傅浅浅,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这栋别墅一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你的手机、电脑,
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全部没收。我彻底懵了。软禁?他怎么敢!你这是犯法的!
我冲他尖叫。你可以试试报警。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看看警察是信一个未成年的叛逆少女,还是信她唯一的、声名赫赫的监护人。
我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他说的没错,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那个把我从孤儿院接出来,
给了我最优渥生活的完美监护人。而我,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为什么……我哽咽着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沉默了片刻,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因为,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是我的。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拿走了我的手机,
转身走出了书房。随着“咔嚓”一声,书房的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我瘫坐在地毯上,
看着脚踝上那条不断晃动的脚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我唯一的希望,我跟K的联系,
就这么断了。5 聊天记录曝光我被关在书房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手机,没有网络,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我试过砸门,试过绝食,但闻靳无动于衷。
每天只有佣人会定时送来三餐,然后沉默地收走几乎没动过的餐盘。第三天,
我终于撑不住了。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人是闻靳。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很好。他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想通了?他拉开椅子坐下,
把手机放在桌上。我看着那部手机,眼睛都红了。你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因为几天没说话而有些沙哑。我想看看,让你不惜一再触怒我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他滑动屏幕,解开了锁。我的密码是他的生日,他知道。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点开了我的微信。置顶的那个全黑头像,就是K。
我呼吸都停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点开我跟K的聊天框。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那些我对他的咒骂和吐槽,那些K对我露骨的调情和引诱,就这么光溜溜的摆在他眼前。
那个老古板真把自己当我爹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管得真宽!宝宝,
我寄了个项圈给你,虽然有点羞耻,但是你戴上一定很美。他差点把我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