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陈凡在林家的日子,比佣人还不如。没人知道,
这个连买菜都要斤斤计较、被丈母娘骂得抬不起头的上门女婿,
手里握着全球半数以上的私人资本,更是隐退三年的陈氏集团掌舵人。
今天是林老爷子七十大寿,别墅里摆满了各界名流送来的礼品,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唯独陈凡,穿着洗得发皱的旧衬衫,蹲在厨房门口择菜,手里的青菜叶子还沾着水珠,
溅在裤脚的补丁上,格外刺眼。林家上下,没人把他当成女婿,只当是个免费的佣人。
“陈凡!你死哪儿去了?爷爷寿宴要开席了,就等你端菜,你磨磨蹭蹭的想找死?
”张翠花的吼声像炸雷似的砸过来,她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真是个废物,吃我们林家的,穿我们林家的,连个菜都择不明白,
当初要不是你拿‘能帮林家渡过难关’当幌子死皮赖脸要入赘,
我们林家怎么会沾你这么个晦气东西!”陈凡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微微蜷缩。三年前,
林氏集团陷入恶意并购危机,不是简单的资金断裂,是竞争对手联合资本围堵,
眼看就要被吞得尸骨无存,是他匿名动用陈氏集团的暗线资源,不仅注资救场,
还悄无声息清理了对手的阴谋,才把林家从鬼门关拉回来。他要的不多,
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守在林梦瑶身边——那个他年少时偶遇、救过他一次的姑娘。
可他没想到,三年隐忍,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就连他当年救人的恩情,
也被林家当成了他攀附的借口。“妈,我马上就好。”陈凡压下心头的涩意,声音平淡,
没有丝毫反驳。他知道,反驳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咒骂,更过分的刁难,他还在等,
等林梦瑶记起当年的片段,等她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马上马上,你就只会说马上!
”张翠花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陈凡手里的青菜,狠狠摔在地上,“看看你择的菜,还有虫眼!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爷爷吃坏肚子?我告诉你陈凡,今天要是敢扫了爷爷的兴,
我就把你赶出去,让你睡大街,再把你那点‘本事’全抖出去,让江城没人敢要你!
”周围路过的林家亲戚,纷纷停下脚步,指着陈凡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嘲讽,
还有人故意提高声音,生怕他听不见。“啧啧,这就是林家的上门女婿啊,真是窝囊到家了,
被丈母娘骂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听说他连身份证都是临时的,连个正经家世都没有。
”“可不是嘛,当初吹牛皮说能帮林家,我看就是碰运气,林家能好起来,
全靠梦瑶小姐认识的赵少,跟他有什么关系?能入赘林家,简直是走了狗屎运,还敢偷懒?
”“林梦瑶那么漂亮,又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废物?要是我,
早就跟他离了,安心跟赵少在一起,林家也能更上一层楼。”这些话,
像针一样扎在陈凡心上,可他只能默默捡起地上的青菜,重新择起来。他清楚,
赵天宇那个富二代,根本不是真心帮林家,只是想借着林家的资源铺路,还想抢走林梦瑶,
只是林家人被猪油蒙了心,根本看不清。就在这时,林梦瑶挽着赵天宇的胳膊,
从客厅走了过来。女人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妆容精致,笑容温婉,看向身边男人的眼神里,
带着陈凡从未见过的温柔,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是赵天宇给林老爷子的寿礼——一款限量版的腕表,价值不菲。赵天宇脸上挂着倨傲的笑容,
眼神扫过陈凡时,满是轻蔑,他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限量版宾利的标志格外刺眼,
显然是故意做给陈凡看的。这些年,他从未停止过对林梦瑶的示好,也从未停止过羞辱陈凡,
就是想逼陈凡主动退出。看到陈凡蹲在地上择菜,林梦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语气冰冷:“陈凡,你怎么还在这儿?爷爷让你去前厅倒酒,你没听见吗?
赵少给爷爷送了这么贵重的寿礼,你却在这里偷懒,丢不丢人?”陈凡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挽着赵天宇的手上,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礼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梦瑶,他是谁?你忘了,当年在雨夜,是谁救了你?”他还在试探,
还想唤醒她的记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凡,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赵天宇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语气轻蔑,“穿得跟个乞丐似的,蹲在地上择菜,
也配做林梦瑶的丈夫?也配提当年的事?我告诉你,当年救梦瑶的人,根本不是你,是我!
你不过是趁虚而入,偷了我的功劳!”“你闭嘴!”陈凡的声音冷了几分,指尖攥得发白,
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没想到,赵天宇竟然连这种事都敢造假,更没想到,林梦瑶竟然会信。
“哟,废物还敢顶嘴?”赵天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陈凡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陈凡的衣领扯破,“我告诉你,梦瑶迟早是我的女人,你这个上门女婿,
不过是个多余的废物!今天爷爷大寿,我劝你识相点,主动签下离婚协议,滚出林家,不然,
我就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甚至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陈凡的身高比赵天宇高出大半个头,
此刻被他揪住衣领,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三年来,他忍气吞声,不是懦弱,
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惊扰了平静的生活,更不想吓到林梦瑶,可现在,这些人,
得寸进尺,不仅羞辱他,还篡改事实,污蔑他的清白。“放开他。”林梦瑶的声音响起,
却没有丝毫维护的意思,反而带着不耐烦,“赵少,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废物而已,
不值得你生气。陈凡,还不快给赵少道歉!还有,赵少说的是真的,当年救我的人就是他,
你别再痴心妄想,别再拿着不存在的功劳纠缠我了!”道歉?陈凡看着林梦瑶,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熄灭了。他以为,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林梦瑶至少会记得当年的恩情,至少会站在他这边。可他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她不仅忘了他,还信了赵天宇的谎言,把他的真心,当成了痴心妄想。“我没做错,
为什么要道歉?”陈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那股压抑了三年的威压,
开始慢慢释放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你还敢嘴硬!”张翠花见状,
气得浑身发抖,上前就给了陈凡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厨房里回荡,
力道大得让陈凡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陈凡,你这个白眼狼!
赵少好心劝你,你还敢顶嘴,还敢污蔑赵少!今天爷爷大寿,
你是想把我们林家的脸都丢尽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毁了我们林家!”耳光的力道很大,
陈凡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他缓缓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
目光扫过张翠花、林梦瑶和赵天宇,眼神里的淡漠,让人不寒而栗,那眼神,
像是在看三个跳梁小丑,又像是在看三个将死之人。“够了。”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让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才还喧闹的厨房,瞬间变得安静下来。赵天宇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松开揪住陈凡衣领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怎么?废物被打醒了?
知道怕了?现在道歉,签下离婚协议,滚出林家,我还能饶你一次,不然,我说到做到!
”陈凡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手机——一款看起来破旧不堪、屏幕都有裂痕的老人机,
所有人都嗤笑起来,觉得他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还敢装腔作势。可他们不知道,
这款看似破旧的老人机,里面藏着陈氏集团的最高权限,拨通任何一个号码,
都能搅动全球风云。陈凡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三年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恭敬到极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先生?
您终于打电话回来了!您这三年,在哪里?属下们找您找得好苦,陈氏集团的很多决策,
都等着您拍板,还有,当年暗算您、逼您隐退的人,我们已经查到线索了!”这个声音,
是陈氏集团全球总裁,赵山河,也是陈凡最信任的下属,
更是当年陪他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张翠花嗤笑一声:“哟,
废物还装起来了?还先生?还陈氏集团?我看你是疯了吧?是不是想找个借口逃跑?
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不道歉,不离婚,你今天别想出这个厨房门!”林梦瑶也皱着眉,
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陈凡,你别在这里胡闹了,赶紧挂了电话,去前厅倒酒,不然,
我就真的生气了。还有,你别再编造这些谎言了,陈氏集团是什么存在?
岂是你能随便碰瓷的?你再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赵天宇更是抱着胳膊,
一脸戏谑地看着陈凡,等着看他出丑,甚至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想把陈凡装腔作势的样子录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林家的上门女婿,
是个多么可笑的废物。陈凡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和呵斥,对着电话,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赵山河,第一,立刻终止和林氏集团所有的合作,
冻结林氏集团所有的资金账户,包括林家所有人的私人账户,另外,启动并购程序,
一小时内,彻底拿下林氏集团,让林家一无所有。第二,把我在江城的私人车队调过来,
地址是林家别墅,另外,让当年暗算我的人,亲自过来,给我道歉。第三,
通知全球各大财阀负责人,半小时后,在江城国际酒店会议室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另外,把赵天宇及其家族的所有产业,全部查封,清算干净,我要让赵家,从江城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赵山河立刻恭敬地回应:“是,先生!属下立刻去办,绝不耽误!
另外,属下已经带人在林家别墅附近待命,只要您一声令下,立刻就能进去!”挂了电话,
陈凡将手机放回口袋,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那眼神里的平静,让人心慌。厨房里,
瞬间陷入了死寂。张翠花、林梦瑶和赵天宇,全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嘲讽,
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他们没想到,陈凡竟然说得这么具体,
连并购林氏集团、清算赵家都提了出来,而且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不像是装出来的。终止和林氏集团所有合作?冻结资金账户?并购林氏集团?清算赵家?
私人车队?全球财阀负责人集合?还有暗算他的人?这是什么离谱的话?可为什么,
他们心里,会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过了几秒,赵天宇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哈哈哈哈!陈凡,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终止林氏集团的合作?并购林氏集团?清算赵家?你以为你是谁?
世界首富吗?还是陈氏集团的掌权人?我看你是疯了,彻底疯了!”张翠花也回过神来,
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陈凡,你这个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竟敢说这种大话,你是不是想咒我们林家破产?想咒我们赵家完蛋?我告诉你,你做梦!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不然,我就报警,告你恐吓!”林梦瑶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绝望和失望。“陈凡,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
你虽然窝囊,但至少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吹牛,这么没底线,
还敢恐吓赵少,恐吓我们林家。我们之间,真是没救了,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陈凡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没救了的,
不是我们之间,是你们林家,还有赵家。另外,不用等明天,现在,离婚协议,我就可以签,
但你们要记住,今天所有的羞辱,所有的污蔑,我都会一一讨回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翠花气得跳脚,就要上前再打陈凡,可这一次,她刚抬起手,
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住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不知何时,
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那股气势,让她浑身发抖,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林浩——林梦瑶的堂哥,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脸色惨白,满头大汗,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
彻底完了……爷爷,我们林家,彻底完了……”“小浩,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什么完了?
”林老爷子被人扶着,也走了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刚才前厅的宾客,都在问陈凡的去向,
还有人嘲讽林家招了个窝囊女婿,让他很没面子,而且他刚接到电话,说公司出了点事,
让他心里很不安。林浩看到林老爷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到他面前,声音颤抖,
几乎要哭出来了:“爷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公司所有的合作方,
突然全部终止了合同,银行也突然冻结了我们的所有贷款,包括我们所有人的私人账户,
现在,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了,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还有,我们的几个工厂,
也被查封了,而且,陈氏集团的人,已经带人过来了,说要并购我们公司,一小时内,
就要让我们林家,一无所有!”轰——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在所有人的耳边。
林老爷子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身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所有合作都终止了?资金被冻结了?
工厂被查封了?陈氏集团要并购我们?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陈氏集团那么大的财阀,怎么会注意到我们林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浩急得快哭了,“我刚才接到公司总经理的电话,他说,
所有合作方都是突然通知终止合同的,而且态度非常坚决,根本不给我们商量的余地,
银行那边也说,是上面有人打招呼,必须冻结我们的账户,还有陈氏集团的人,
说这是他们总裁的命令,谁也拦不住!”上面有人打招呼?陈氏集团总裁的命令?
林老爷子的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住陈凡,
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是你……是你做的?你、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陈凡身上。刚才还嘲讽陈凡、辱骂陈凡的人,
此刻脸上的表情,全都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震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林家的亲戚,纷纷往后退,生怕惹祸上身,他们看着陈凡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嘲讽,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赵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微微发抖,
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录像都还没关。他想起陈凡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
终止合作、冻结资金、并购林氏集团、清算赵家,和现在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而且,
陈氏集团的人,竟然真的来了!张翠花也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不可能……陈氏集团的总裁,
怎么会听他的话……不可能……”林梦瑶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凡,大脑一片空白,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冰冷,连站都站不稳了。她想起陈凡刚才的眼神,
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问她“当年在雨夜,是谁救了你”,一股强烈的悔恨和愧疚,
瞬间淹没了她,她突然想起,当年救她的人,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而陈凡的手腕上,
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只是她一直没有在意,一直被赵天宇的谎言蒙蔽了双眼。
陈凡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是我。”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偌大的厨房,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张翠花的喃喃自语。“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浩颤抖着声音,问道。他现在,再也不敢看不起陈凡了,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陈凡的眼睛。陈凡没有回答他,而是抬眼望向别墅门口。此刻,
别墅外面,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势浩大,
震得整个别墅都微微颤抖,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震撼,显然,是他的私人车队到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好奇,他们想知道,
这个被他们羞辱了三年的上门女婿,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拥有如此大的排场。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高大挺拔的保镖,井然有序地走进别墅,分列两侧,
气势逼人,将整个客厅,都围了起来,这些保镖,个个眼神冰冷,气场强大,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镖,而是经历过生死的顶尖高手。紧接着,
一个身穿高端定制西装、气质雍容华贵、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