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暗卫安排当杂役

退休暗卫安排当杂役

作者: 阴森黑暗的成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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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10:29:12

我叫陈宇,前暗卫指挥使,退休金领到手软,本来只想在家躺着逗鸟。我娘嫌我闲得发霉,

托她老相好,大将军李震的老婆,给我找了个活。去将军府扫厕所。我娘说:“儿啊,

体验生活,磨磨性子。”我看着手里的扫帚,陷入了沉思。第一章我,陈宇,

前朝廷“影卫”指挥使,现已光荣退休。影卫是什么?是皇帝藏在黑暗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杀人,探报,护驾,我们无所不能。而我,曾是这把刀的刀尖。三年前,

我为陛下挡下致命一击,心脉受损,被恩准“解甲归田”,领着足以让我挥霍三辈子的赏赐,

回了老家。我本以为我的退休生活,会是“晨起听风雨,晚来闻犬吠”的悠闲画卷。结果,

我娘觉得我“年纪轻轻,一身死气”,非要给我找点事做。于是,我就站在这儿了。京城,

威武大将军李震的府邸后院,手里拿着一把比我还高的扫帚,

面前是……一排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茅厕。“新来的,手脚麻利点!”管事王福揣着手,

三角眼上下打量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别以为你是夫人介绍来的,

就能偷懒耍滑。在我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娘的老相好,

就是大将军李震的夫人,柳姨。我娘说,她年轻时和柳姨是手帕交,

这次托她给我安排个“清闲活计”。看来,柳姨对我娘口中的“清闲”,有什么误解。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拿起扫帚开始干活。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在影卫时,为了任务,

我扮过乞丐,钻过粪坑,这点味道,小意思。我只是想不通,我娘到底图什么。她说,

这是为了磨掉我身上的“戾气”,让我体验人间烟火。我默默地扫着地,

王福就跟个监工似的,在我身边踱来踱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

干过活吗?别把扫帚给累折了。”我依旧沉默。隐忍,是影卫的第一课。我来这儿,

只是为了让我娘安心。只要她高兴,别说扫厕所,就是让我去通下水道,我也认了。正扫着,

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哎哟”一声,脚下一滑,整盆水朝王福泼而过。“哎哟!

”丫鬟惊呼一声,盆子落地,水花四溅,劈头盖脸地泼了王福一身。

王福那张三角眼瞬间瞪圆,指着丫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贱婢!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到老子在这儿吗?!”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木盆。

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跪倒在地,连声求饶:“管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该死!

”她瑟瑟发抖,眼泪汪汪。我本能地后退半步,堪堪避开四溅的水花。余光扫过地面,

丫鬟脚下有一块新生的青苔,湿滑难辨,而她那只破旧的绣鞋,鞋底已磨得光滑。这些细节,

在影卫的生涯里,是判断敌情、预判风险的必备技能。“还愣着干什么?!

”王福的怒火无处发泄,转向了我,“没看到你王管事被泼了一身吗?还不赶紧过来伺候着,

清理干净!”我放下扫帚,走上前,默默地捡起地上的木盆,

又将散落在旁的抹布递给战战兢兢的丫鬟。我的动作轻柔而迅速,

带着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利落。丫鬟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惊恐,

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看什么看!”王福注意到了丫鬟的眼神,怒火更盛,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觉得老子好欺负?!”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我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站稳。肩膀上的疼痛被我压下,我低垂着头,

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管事息怒,我这就去打水。”“打水?打什么水!

给我把这茅厕里的尿桶都刷干净了!刷不干净,今晚你就别想吃饭!

”王福气哼哼地指着那排茅厕,又推搡了一下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

以为进了将军府就能享福?做梦!告诉你,在我这儿,有的是活儿让你干!”我没反驳,

只是点了点头,拿起了刷子。我娘曾说,要我学着放下身段,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这不就是吗?从前,我的手只沾染敌人的鲜血,如今,却要沾染污秽。

我的目光扫过王福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又瞥了一眼他腰间挂着的那个小巧钱袋,

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刚收了好处。影卫的直觉告诉我,

这王福绝非只是个普通刁难下人的管事。他眼底的贪婪和刻薄,像极了我曾见过的那些小人。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尿骚和腐朽的气味冲进鼻腔。我攥紧了手里的刷子,指节泛白。

这双手,曾握着最锋利的匕首,现在却要握着这最卑微的工具。心底深处,

一丝久违的怒意悄然升腾,但很快又被我强压下去。为了我娘,为了她那句“好好活着”,

我忍。王福见我没有反抗,反而更得意了,他吐了口唾沫,

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狠话:“臭小子,别以为你忍着就没事!明天我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规矩!”我看着他肥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这寒光转瞬即逝,快得连我自己都差点没捕捉到。我重新拿起扫帚,继续未完的工作,

只是那扫动的节奏,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鸡鸣声尚未完全散去,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陈宇!死哪儿去了!

王管事叫你立刻去前院!”门外是小厮张全的叫嚷,语气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我从简陋的木板床上爬起来,身上的粗布衣裳有些发硬。昨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那王福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我娘的身体本就不好,需要静养,

我不能让她再为我操心。前院,将军府的演武场上,十几个杂役和下人已经站成一排,

个个低眉顺眼。王福叉着腰,站在队伍前面,脸色比昨天更阴沉。“都听好了!

”王福的嗓门很大,“将军府最近丢了一批上好的药材!价值不菲!这药材,

除了内院的几位主子,就只有咱们杂役房的人有机会接触!”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窃窃私语。我站在队伍末尾,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都别吵!”王福吼了一声,

然后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尤其是你,陈宇!你昨天刚来,

又是夫人亲自介绍的,按理说,谁也怀疑不到你头上。”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阴阳怪气,

“可偏偏,这药材就是你昨天当值的时候不见的!”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眼神里有惊讶、有怀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冷漠。“王管事,

这……我昨天一直在后院扫茅厕,根本没去过药材库。”我平静地解释,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没去过?”王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打开后,

里面赫然是几根风干的草药,正是将军府失窃的那种药材。“这是什么?

这是昨晚有人在你的床铺底下找到的!”我瞳孔微缩。我的床铺底下?

我昨晚睡前明明检查过,什么都没有。这是栽赃。“冤枉啊!王管事!我没有!

”我身旁的小厮张全,立刻跳出来指责,“陈宇昨天晚上偷偷摸摸的,

还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我看他就是想偷药材去卖钱!”张全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的杂役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还嘴硬?”王福得意洋洋,

“人证物证俱在!陈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看着那几根药材,

又看了看王福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他这是要彻底把我踩进泥里。我娘托柳姨给我找活儿,

他大概觉得我走了后门,心生不满,所以要给我个下马威。可这下马威,未免也太狠了些。

偷窃药材,在将军府可是重罪,轻则杖责,重则发卖,甚至可能送官。“这药材,不是我的。

”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难不成是它自己长到你床底下的?”王福嗤笑一声,然后对身边的两个壮实婆子使了个眼色,

“给我搜!好好搜!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藏着什么!”两个婆子立刻上前,

粗鲁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但想到我娘的叮嘱,我硬生生忍住了。

在她们搜到我左手腕时,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里,

藏着我影卫身份的唯一凭证——一枚小巧的、刻着“影”字的黑铁指环,平时我用布条缠着,

从不示人。如果被发现,我的身份就会暴露,这对我娘,对我,都会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

婆子摸到了指环,正要解开布条,我心头一紧。就在这时,

演武场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王福,一大早,在吵什么?”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子,

在几名丫鬟的簇拥下,款步而来。她容貌秀丽,气质清雅,正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李清霜。

王福脸色一变,连忙点头哈腰迎上去:“大小姐,您怎么来了?这儿有些腌臜事,惊扰了您,

是小的失职。”李清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扫过地上的药材,

眉头微蹙:“腌臜事?我倒要听听,是什么事。”王福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还特意强调我是“夫人介绍”来的,言下之意,是想借大小姐的手,彻底把我打压下去。

李清霜听完,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几根药材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大小姐,这陈宇分明就是个贼,依小的看,直接送官发落,

以儆效尤!”王福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深知此刻辩解无用,只默默地承受着周遭的目光。

我娘的“软肋”此刻成了我最大的束缚。我不能反抗,不能暴露,不能给我娘带来任何麻烦。

李清霜突然开口:“王福,你确定这些药材,是将军府失窃的?”王福一愣,

随即拍着胸脯保证:“千真万确!小的亲自清点的!”李清霜点了点头,不再看王福,

而是看向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她缓缓开口:“陈宇,你可认罪?”我抬起头,

直视李清霜的眼睛,声音坚定:“我不认罪。

”李清霜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把药材库的账本和昨天的当值记录拿来。

”王福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他以为李清霜只是走个过场,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查。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我娘的身体,还在等着我挣钱买药。

如今被扣上偷窃的罪名,别说工钱,只怕连命都保不住。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就在这时,李清霜突然又说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王福,我记得将军府的药材,都是有特殊标记的,对吧?

”王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支支吾吾,额头冒出了冷汗。我抬头看向李清霜,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嘴角那一丝弧度,却让我感到了一丝异样。她似乎,洞悉了一切。

“明天,如果查不出个所以然,你和这个陈宇,都给我滚出将军府。”李清霜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陷入了绝境。王福的狠毒,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不仅要让我身败名裂,还要断了我唯一的生路。我的软肋,我那病弱的娘亲,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口。我隐忍的极限,似乎正在一点点被撕裂。第三章第二天,天刚破晓,

还未等到李清霜派人来查,王福便带着两个壮汉,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我的杂役房。“臭小子!

你不是不认罪吗?大小姐说了,查不出结果,就让你滚!现在,立刻给我滚!

”王福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的得意和嚣张,“别以为大小姐护着你,你就没事了!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两个壮汉一左一右,作势要架我出去。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眼底的平静彻底被冰冷取代。我娘的嘱咐,我已尽力。但如今,

我的底线已被触碰,我的软肋已被威胁。“滚出去!”王福一脚踹向我的床铺,

将我那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踢得散落一地。我看着那些被践踏的衣物,

那是娘亲一针一线为我缝补的。我紧握的拳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我的眼神,

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射向王福。“王福,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王福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怎么?你还想反抗不成?来人,给我把他绑了,扔出将军府!

”两个壮汉上前,伸手要抓我。我脚下轻移,身形如同鬼魅般从两人中间穿过,

他们的手抓了个空。壮汉们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一麻,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

痛得他们“哎哟”一声,连连后退。我没有理会两个壮汉,而是径直走向王福。

王福被我这突然展现出的身手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脸上写满了惊恐:“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偷药材。

”我走到王福面前,声音依旧平静,但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他肝胆俱裂。“胡说!

人赃俱获!你还敢嘴硬!”王福色厉内荏地叫嚣。“人赃俱获?”我冷笑一声,“王管事,

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赃’,其实根本就不是将军府的药材?

”王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的钱袋。就在这时,

演武场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清霜带着几个丫鬟和账房先生匆匆赶来。“怎么回事?

一大早又闹什么?”李清霜的目光扫过被我制住的王福,又看了看两个捂着手腕的壮汉,

以及地上散落的我的衣物,眉头紧锁。“大小姐!”王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我大喊,

“这小子反了!他竟然敢对小的动手!他还说药材不是将军府的!”李清霜没有理会王福,

而是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陈宇,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松开王福,

走到那几根被他栽赃的药材旁,拿起其中一根,平静地对李清霜说道:“大小姐,

将军府的药材,在采摘和炮制后,都会在根部留下一个特殊的炭火印记,以示区分。

这是将军府独有的秘法,外人难以模仿。”我将那根药材递到李清霜面前,

指了指药材根部:“您看,这上面,没有丝毫炭火印记。这根本不是将军府的药材。

”李清霜接过药材,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药材的根部光滑无痕。她又拿起一根,依然如此。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向王福。王福的腿开始发软,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大、大小姐,这……这小的也不知情啊!

这药材是张全给小的的……”“张全?”李清霜冷哼一声,“把张全带过来!”很快,

张全被带到,他看到王福跪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在李清霜的逼问下,

他很快就招供了。原来,是王福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把这些没有印记的药材放在我的床底下,

然后嫁祸于我。而王福这么做,是因为他收了外人的好处,想把将军府的真药材偷出去,

然后用这些假药材来顶替,再嫁祸给我,一石二鸟。“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李清霜气得脸色铁青,“王福,你可知罪?!”王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大小姐,我娘身体不好,急需用钱看病。我来将军府,只为求个安稳。

”我走到李清霜面前,声音不再平静,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我本不想惹事,

但若有人敢再动我珍视之人,我绝不会再忍。”我的目光扫过王福,他吓得瑟瑟发抖。

李清霜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深究,她似乎在重新审视我。“把王福和张全扭送去官府,

查清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同伙!”李清霜当机立断,又看向我,“陈宇,这件事情,多亏了你。

你不仅没有偷窃,反而帮将军府揪出了内贼。”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杂役,调去药材库当管事,负责所有药材的清点和出入。薪俸,翻倍。

”我看着李清霜,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有因为我是杂役而轻视我,

也没有因为王福的栽赃而轻易定罪。她给了我一个机会,也给了我娘一个希望。

“多谢大小姐。”我向李清霜拱手行礼,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王福和张全被拖走时,

王福还不甘心地冲我喊道:“陈宇!你别得意!老子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攥紧了拳头,深呼吸。眼底有释然,也有坚定。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一味隐忍。

为了我娘,为了我所珍视的一切,我将不再退缩。第四章王福和张全被扭送官府的消息,

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将军府。清晨,当我再次踏入前院时,

那些往日对我避之不及的杂役和小厮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有敬畏,有好奇,

甚至还有人主动向我点头示意。昨日嘲讽我“偷窃”的张全的几个狐朋狗友,

如今更是躲得远远的,生怕我记仇。“陈管事,早啊!”一个老实巴交的杂役,

手里拿着扫帚,小心翼翼地向我打招呼。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早”,便径直走向药材库。

我明白,这些人的态度转变,并非真心对我改观,而是畏惧于李清霜的雷霆手段,

以及我昨日展现出的那份“不凡”。但至少,他们不再敢轻易欺辱。药材库,

是将军府的重地。昨日,李清霜已命人将钥匙交给了我。我打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草药清香和泥土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库房内,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珍贵药材,

井然有序。我深知,药材库管事这个位置,看似清闲,实则责任重大。李清霜给我这个机会,

既是信任,也是考验。我开始逐一清点药材,核对账本。我的影卫记忆力,

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那些复杂晦涩的药材名称和数量,在我脑海中清晰无比。

就在我认真清点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库房门口。是李清霜。“陈管事,可还适应?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清冷。“回大小姐,一切顺利。”我拱手回道,

“账本与实际药材数量,皆已核对无误。”李清霜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的手上。我的指尖,

沾染着些许药材的碎屑,但动作却依然精准而从容。“我听说,王福在官府里,

咬死了不肯说出幕后指使。”李清霜突然话锋一转,“他背后的人,能量不小。

”我心头一凛。这在我的预料之中。王福一个小小的管事,绝不敢轻易对将军府的药材下手。

他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大小姐可有眉目?”我试探性地问道。

李清霜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不过,今日清点药材时,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我沉思片刻,说道:“回大小姐,账本与药材数量虽无误,但有几味药材,

例如‘紫凝草’和‘玄冰花’,存放的位置,似乎与账本上记载的有些出入。

虽然数量对得上,但按照药性,它们不应放在一起,容易相互影响药效。”李清霜闻言,

眼神一亮:“你竟然连这个都懂?”我解释道:“早年曾跟随一位游方郎中,

粗略学过一些药理。”这是我为自己隐藏实力找的借口。李清霜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更久,

她似乎对我这个“杂役”越来越好奇。“好,我知道了。”李清霜点了点头,

“你继续在此处当值,若有任何发现,立刻向我禀报。至于王福背后的人,我会继续调查。

”我躬身应是。李清霜走后,我继续清点药材,但心头却多了一份警惕。王福的报复,

恐怕才刚刚开始。他背后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几天后,麻烦找上了门。

我娘在家中,突然病重,高烧不退。京城最好的郎中诊断后说,

需要一味稀有的药材“雪莲子”才能救命。这味药材,市面上几乎寻不到,

唯有将军府的药材库中,或许还有存货。我心急如焚,立刻向李清霜禀报。“雪莲子?

”李清霜眉头紧锁,“这味药材,将军府确实有,但数量稀少,是为将军准备的。

”我跪倒在地,恳求道:“大小姐,我娘性命垂危,求您开恩,赐我一味雪莲子,

陈宇愿做牛做马,报答大小姐恩情!”李清霜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知道我娘是我唯一的软肋。“这……不是我不愿,而是这雪莲子,每一颗都有详细记录,

若无将军手令,我擅自动用,恐会引来非议。”李清霜面露难色。我明白了,

这是王福背后的人在给我设套。他们知道我娘是我的软肋,故意放出消息,让我娘病重,

然后让我去求雪莲子,这样一来,无论李清霜给不给我,我都会陷入困境。如果给了,

李清霜会受罚;如果不给,我娘就会有危险。我心如刀绞,却又无计可施。我娘的命,

比什么都重要。“求大小姐开恩!”我再次磕头,声音沙哑。就在这时,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哟,这不是陈管事吗?怎么跪在这里?

难不成又犯了什么事?”来人是将军府的二夫人,李清霜的庶母,柳姨的死对头。

她身边跟着一个打扮妖艳的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二夫人。”李清霜起身行礼。

“哼,大小姐,你就是太心善了。”二夫人阴阳怪气地说道,“这种下人,偷窃药材不成,

现在又来装可怜,我看就是想骗将军府的雪莲子去卖钱!”“二夫人,您误会了,我娘病重,

急需雪莲子救命。”我解释道。“救命?谁知道真假!”二夫人冷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这种人,就该直接打出去,省得污了将军府的地!”我紧握的拳头,

再次颤抖起来。我娘的性命,被这些人如此轻贱。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李清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二夫人,此事我会查明。陈宇,你先起来。”我没有起来,

只是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小姐,我陈宇在此立誓,

若能救我娘一命,我这条命,便是将军府的。若有人敢再对我娘亲不利,

我必让他付出百倍代价!”我的话语,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颤。

二夫人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李清霜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而又危险的东西。“你先回去照顾你娘。”李清霜最终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雪莲子之事,我会想办法。”我深深地看了李清霜一眼,然后起身,

向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去。我知道,她是在给我争取时间。而我,也必须为我娘,为自己,

争取一个生机。王福背后的人,我迟早会让他们知道,惹怒一个前影卫的代价。

第五章我回到家中时,娘亲已烧得不省人事,嘴里胡乱地叫着我的小名。我心如刀绞,

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娘的病情,来得太过蹊跷。前几日还只是小病,

为何突然恶化到需要雪莲子救命?这背后,定然有推手。王福背后的人,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我坐在娘亲床边,紧紧握着她枯瘦的手。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影卫生涯中那些最艰难的时刻。每一次任务,

我都能凭借冷静和智慧化险为夷。这一次,我也必须找到生路。我开始梳理线索。

王福的栽赃,二夫人的煽风点火,以及我娘突然恶化的病情。这三者之间,必然存在关联。

我娘的病,需要雪莲子。而雪莲子,只有将军府有。二夫人急着把我赶走,不让我求药。

这说明,二夫人很可能与王福背后的人是一伙的。他们想通过我娘的病,逼我犯错,

或者让我彻底离开将军府。但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一个管事的位置?我突然想起,

我娘曾说过,她和柳姨,也就是大将军夫人,年轻时是手帕交。而二夫人,

一直想取代柳姨在将军府的地位。如果我能得到柳姨的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

我娘和柳姨已经多年未见。我一个杂役,如何能见到大将军夫人?我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我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心也越来越沉。就在这时,我娘的床头,

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我娘年轻时梳妆用的盒子,

里面放着一些她珍视的小物件。我轻轻打开,里面除了几支旧簪子,还有一封泛黄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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