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第三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就因为老婆大扫除,
翻出了我藏在柜子顶上的一级厨师证。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冷的脸,我感觉今晚的搓衣板,
可能得是榴莲皮的。这日子,没法过了。第一章“江辰,这是什么?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我正瘫在沙发上,
享受着薯片和可乐带来的多巴胺盛宴,闻言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她手里捏着一个暗红色的本本,正站在客厅中央,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化成灰我都认识。我的胃瞬间抽紧,
薯片的香脆和可乐的甜腻在嘴里变得如同嚼蜡。“哦,那个啊,”我强撑着坐起来,
试图用最轻松的语气蒙混过关,“网上买的假证,好玩儿的,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嘛,
什么国家一级退堂鼓选手,国家二级抬杠运动员……”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林晚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个红本本,“啪”的一声,甩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钢印,照片,
还有那一行烫金的大字,在客厅的灯光下刺眼得让我无法直视。
国家一级中式烹调师照片上,是三年前的我,穿着洁白的厨师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骄傲。和我现在这个穿着起球T恤,顶着鸡窝头,
瘫在沙发上吃垃圾食品的废物模样,判若两人。“好玩?”林晚扯了扯嘴角,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冷笑,“江辰,我们结婚三年了。”“是啊,老婆,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干笑着,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她侧身躲开,我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我给你做了三年的饭,”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我心慌的,冰冷的失望,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会做。你说你连开火都怕,
厨房能把你炸了。”“我信了。”“我心疼你工作辛苦,每天下班累得跟狗一样,
回来还要给你做饭,刷碗。”“你吃得心安理得。”她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进我的血肉里。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她说的都是事实。三年前,
我和她结婚。婚前,我曾是京圈里最负盛名的私厨,一手“开水白菜”让无数大佬一掷千金。
我厌倦了那种每天围着灶台,为了别人的口腹之欲而活的日子。我累了,只想躺平。
遇到林晚时,她就像一束光。她温柔,善良,会为了一只流浪猫淋雨,
会因为我一句“想吃糖醋排骨”而笨拙地学一下午。我爱上了这份纯粹。
所以我隐藏了我的过去,告诉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月薪八千,
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帅。我还告诉她,我不会做饭。我只是想,换个人来照顾我一次。而她,
真的照顾了我三年。“老婆,我……”我想解释,想告诉她我只是太累了。“别叫我老婆,
我恶心。”她打断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冰冷终于裂开,
涌出的是我无法承受的巨大悲伤和屈辱。“江辰,
你是不是每天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厨房里忙活,心里特别得意?”“看着我被油溅到,
烫出泡,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我给你炖的那些汤,炒的那些菜,
在你这个一级厨师眼里,是不是跟猪食一样?”“没有!绝对没有!”我急了,猛地站起来,
“老婆,你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够了!”她厉声喝止我,眼眶红了。“江辰,
我不是气你骗我,我是气你……践踏我的心意。”“我这三年,就像一个笑话。”她说完,
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我冲过去想拉住她,她却猛地甩开我。“别碰我!”“砰!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我僵在原地,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可一切都变了。几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她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眼睛红肿,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们……离婚吧。”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不,我不离!”我冲过去,堵在门口,“晚晚,你听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让开。”她看都不看我,声音冷得掉渣。“我不让!”我们僵持着。
最终,她放弃了,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扔,拿出手机。“你不走,我走。”她订了最近的酒店,
然后绕过我,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砰!”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比刚才的卧室门更响,也更绝望。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颓然地滑坐在地,
看着茶几上那本刺眼的红色证书。它曾经是我所有荣耀的证明。而现在,
它是我亲手摧毁自己幸福的罪证。结婚第三年,我的好日子的确到头了。不是因为搓衣板,
而是因为我把那个最爱我的女人,弄丢了。第二章林晚走了。带着她的所有东西,
仿佛要从我的生命里彻底蒸发。我拨打她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发了无数条微信,
解释,道歉,忏悔。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连一个红色的感叹号都没有。她没有拉黑我,
只是单纯地无视我。无视,比拉黑更伤人。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曾经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充满了烟火气。如今,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和我那本该死的厨师证。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两天,外卖盒子堆满了茶几。直到第三天早上,
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顶着一头乱发,满嘴的宿醉味道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小舅子,林晚的亲弟弟,林涛。他一见我这副鬼样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姐呢?”他开门见山。“她……回娘家了?”我试探着问。林涛冷笑一声,
直接把我推开,径直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看到满屋的狼藉,脸上的鄙夷更重了。“江辰,
你可真行啊。我姐跟了你三年,你就这么对她?”“我……”“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
连个饭都不会做,天天让我姐伺候你,你也好意思?”林涛指着我的鼻子,
“我早就跟我姐说了,你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靠不住,她不信,现在好了吧?
”我沉默着,任由他骂。他说得对,这三年,我的确是个废物。“我姐到底去哪了?
她电话也关机,家也没回。”林涛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焦急。“我不知道。
”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她跟我吵了一架,就走了。”“吵架?为什么吵架?
”我看着茶几上那本红色的证书,无力地指了指。林涛疑惑地拿起来,翻开。下一秒,
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看证书,又看看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国…国家一级厨师?江辰,
你?”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苦涩地点了点头。林涛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
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同情和活该的复杂神色。他“啪”地一下把证书合上,扔回给我。
“江辰,你真是个天才。”他摇着头,像是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我姐那个人,
你不知道吗?她最讨厌别人骗她!你这算什么?把她当猴耍?”“我不是……”“行了,
别解释了。”林涛不耐烦地打断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把我姐找回来!
”“我找不到她。”“那就去她可能去的地方!她的闺蜜,她常去的咖啡馆,她公司!
”林涛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等我姐自己回来给你做饭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等我出来时,林涛已经帮我把客厅的外卖垃圾都收拾好了。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江辰,我帮你,不是因为我认可你,是因为那是我亲姐。
你要是再把我姐气跑了,我打断你的腿。”“谢谢。”我由衷地说。我和林涛分头行动,
他去联系林晚的同事,我去她闺蜜周琪那里碰碰运气。周琪的家我只去过一次,
还是三年前结婚的时候。我凭着记忆找到她家小区,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周琪,她看到我,
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眼神不善。“你来干什么?”“琪琪,晚晚在你这儿吗?”我急切地问。
“不在。”周琪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一副“别想进来”的架势,“就算在,
我也不会让你见她。”“你让我跟她解释一下,就一下。”“解释?解释你是个骗子?
”周琪冷笑,“江辰,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软饭男,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影帝。
”“我……”“你知道晚晚有多难过吗?”周琪的眼圈红了,“她在我这里哭了整整两天!
她说她感觉自己这三年就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全心全意对你,
把你当个宝一样捧在手心,结果呢?你把她的真心当驴肝肺!”“我没有!”“你就有!
”周琪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但凡有一点心,就不会骗她三年!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学做你爱吃的菜,手上烫了多少泡?你知不知道她为了给你煲汤,
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你这个一级大厨师,看着她为你忙前忙后的时候,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那些我习以为常的日常,
背后是她不为人知的付出。而我,坦然地享受着一切,从未想过她的辛苦。“琪琪,求你了,
让我见见她。”我的声音带上了哀求。“滚。”周琪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我被关在门外,像一条丧家之犬。原来,她真的在这里。她就在里面,听着我们所有的对话,
却连门都不愿意为我开。我在周琪家楼下,从中午等到深夜。天上下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冷。心里的窟窿,比这深秋的雨夜,要冷得多。终于,
楼上的窗帘动了一下。我看到了林晚的侧影。她只是看了一眼,就迅速拉上了窗帘,
仿佛多看我一秒都觉得恶心。那一刻,我明白了。道歉,解释,都是徒劳的。信任一旦崩塌,
用语言是无法重建的。我必须要做点什么。用行动,去证明一切。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转身,走进了雨幕中。林晚,你等着。我会把你追回来的。用我最擅长的方式。
第三章我回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家。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林晚给我准备的食材。蔬菜,
肉类,海鲜,分门别类,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每一份食材上,都贴着她手写的便利贴。
“老公,这是你爱吃的牛腩,记得炖烂一点哦。”“老公,虾线我已经挑好了,
爆炒一下就可以吃啦,爱你。”……我一张张揭下来,看着她娟秀的字迹,眼眶发酸。
我这个混蛋。我走进厨房,那个我三年来从未踏足过的“禁地”。这里是林晚的天下。
所有的厨具都摆放得井井有条,擦拭得锃亮。我拿起她最常用的那把菜刀,刀刃锋利,
刀柄却因为长时间的握持而显得有些温润。我可以想象她握着这把刀,为我切菜的样子。
三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的厨房里。我深吸一口气,
系上她挂在墙上的那件粉色小熊围裙。有点滑稽,但此刻我顾不上了。我打开火,热锅,
倒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悉得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三年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这种感觉。
但当我的手握住锅铲的那一刻,那种对火候、对食材、对味道的掌控感,瞬间回归。
我没有做什么复杂的菜。我只是做了几道她最常给我做的家常菜。糖醋排骨,番茄炒蛋,
清炒西兰花。但我用的,是我的方式。糖醋的比例,精确到克。排骨焯水去腥,
再用冰糖炒出最完美的糖色,小火慢炖,直到肉质酥烂,汤汁浓稠。番茄用开水烫过,
轻松去皮,切成小丁。鸡蛋打散,加入少许水淀粉,炒出来才会蓬松滑嫩。
西兰花焯水的时间,精确到秒,捞出后立刻过冰水,
才能保持最爽脆的口感和最鲜亮的翠绿色。当三道菜摆上桌时,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还是那些菜,味道却天差地别。我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周琪。附言:“琪琪,
麻烦你把照片转给晚晚。告诉她,我在家等她回来吃饭。”然后,我关掉手机,
静静地坐在餐桌旁。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但我只能等。另一边,周琪的公寓里。
林晚抱着抱枕,双眼无神地看着电视。周琪拿着手机走过来,递到她面前。“喏,
你那影帝老公发来的。”林晚看了一眼照片,愣住了。照片里的三道菜,色泽诱人,
摆盘精致,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香味。这和她自己做的那些“家常菜”,
完全是两个次元的东西。“他说,他在家等你回去吃饭。”周琪撇了撇嘴,“呵,
现在知道献殷勤了,早干嘛去了?”林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原来,
他真的这么厉害。原来,我沾沾自喜了三年的厨艺,在他眼里,真的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别看了,看了心烦。”周琪抽走手机,“这种男的,就是贱骨头。你对他好的时候,
他当理所当然。你一走,他就开始上赶着犯贱。晚晚,你可千万别心软。”“我没有。
”林晚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就好。”周琪拍了拍她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离了他,
姐给你介绍更好的。保证不骗人,还会做饭!”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江辰的聊天框。上面是他发来的上百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原谅他?她做不到。那三年的付出,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不原谅他?可看到那张照片,想到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等着她回去吃饭的样子,
她的心又会没出息地抽痛一下。“我出去走走。”林晚站起身,穿上外套,
逃也似的离开了周琪的家。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从黄昏等到深夜,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
她没有回来。我自嘲地笑了笑,把菜倒掉,默默地刷了碗。江辰啊江辰,
你以为做一顿饭就能让她回来吗?太天真了。第二天,我没有再等。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重新拿起我的刀,我的锅。不是为了那些一掷千金的大佬,而是为了我自己,
也为了……她。我联系了以前的一个朋友,他是一家顶级会所的经理。“辰哥?我没听错吧?
您老人家要重出江湖了?”电话那头,朋友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不是重出江湖,
”我淡淡地说,“我需要一个厨房,最好的那种。另外,帮我放个消息出去,
就说‘江厨’回来了,但只做私宴,一天只接一桌,而且,只做家常菜。”“只做家常菜?
”朋友愣住了,“辰哥,您没开玩笑吧?那些人想吃的是您的佛跳墙,是您的开水白菜啊!
”“就这么说。”我语气坚定,“价格,你看着定。但是,我有个条件。”“您说。
”“所有来吃饭的客人,必须允许我录下他们对菜品的评价。”“没问题!”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林晚,既然你不肯回来。
那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老公,到底是谁。我会让你在电视上,在网络上,
在所有你认识的人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直到你,再也无法逃避我。
第四章消息放出去的第三天,我的第一个客人来了。是京城有名的地产大亨,王总。
以前,他为了吃我一道菜,能提前三个月预约。朋友在电话里告诉我,王总一听说我复出,
二话不说就推掉了当晚和欧洲一个财团的晚宴,直接包下了我的场子。“辰哥,
王总点名要吃您那道‘游龙戏凤’。”“告诉他,没有。”我直接拒绝,“今天的主菜是,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朋友脸上便秘一样的表情。
用三道最普通的川菜来招待王总,这跟打他的脸没什么区别。“辰哥,这……这不好吧?
”“就这么回。”我挂了电话。晚上七点,王总准时出现在会所的顶级包厢里。他独自一人,
没有带任何随从。看到桌上那三道红彤彤的家常菜,他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好奇。“江师傅,三年不见,您这脾气,还是这么大啊。
”王总笑着坐下。我没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总拿起筷子,
先夹了一块麻婆豆腐。豆腐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这……”他闭上眼睛,
细细品味。麻,辣,烫,鲜,香,酥,嫩,活。八味一体,层次分明。豆腐的滑嫩,
肉末的焦香,豆瓣的醇厚,花椒的霸道,辣椒的奔放,在口腔里交织成一曲热烈的交响乐。
他吃得额头冒汗,却根本停不下来。一盘麻婆豆腐,他一个人就着白米饭,吃了大半。
然后是鱼香肉丝。没有木耳,没有胡萝卜,只有最纯粹的肉丝和葱姜蒜。但那味道,
酸甜咸辣,葱姜蒜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肉丝滑嫩,入口即化。
最后是宫保鸡丁。鸡丁外酥里嫩,花生米香脆可口,酱汁包裹着每一粒食材,甜中带酸,
酸中带辣,回味无穷。三道菜,一碗米饭。王总吃得干干净净,
连盘子里的汤汁都用米饭刮得一干二二净。他放下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江师傅,我错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我以前以为,只有山珍海味,龙肝凤髓,才配得上您的手艺。今天我才知道,
能把最简单的家常菜,做到极致,这才是真正的大师。”“所谓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受教了。”我让人把录像机关掉。“王总过奖了。”我给他倒了杯茶,“今天,
其实是我的一点私事。”我把我跟林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王总听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指着我,“江师傅,
你这可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我苦笑。“不过,”他话锋G一转,“尊夫人,
是个好女人啊。能为了你洗手作羹汤三年,这样的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我知道。
”“所以,你现在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回心转意?”我点了点头。王总沉吟片刻,
说:“办法不错,但还不够。”“请王总指教。”“光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