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放开绘梨衣的手

这一次,我没放开绘梨衣的手

作者: 雾辞南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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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这一我没放开绘梨衣的手》是大神“雾辞南屿”的代表路明非路明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雾辞南屿”精心打造的男频衍生,游戏动漫,甜宠,救赎,现代小说《这一我没放开绘梨衣的手描写了角别是路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2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3 16:1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一我没放开绘梨衣的手

2026-03-03 18:57:20

第一章 第七天的雨,我没放开你的手东京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

情人旅馆的隔音不算太好,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远处新宿的车水马龙,

渗进这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光线揉得很软,

空气里飘着桃子味沐浴露的甜香,是绘梨衣身上的味道。路明非坐在床沿,

指尖夹着一罐没开的冰可乐,指腹被罐身的凉意冻得发麻。

他的目光落在蹲在地毯上的女孩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这是他带着绘梨衣从源氏重工逃出来的第七天。七天前,

他在婚车里接住了这个穿着白无垢、像个易碎瓷娃娃的女孩,

带着她躲过了卡塞尔学院的追杀,躲过了蛇岐八家的围堵,躲进了这个不起眼的情人旅馆里。

七天里,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情侣,逛遍了东京的大街小巷,吃遍了便利店的每一种饭团,

在深夜的东京塔下看夜景,在游戏厅里抓了满满一袋子玩偶。这七天,

是绘梨衣十八年人生里,唯一一段自由的、不用被当作兵器皇女的日子。

也是路明非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放在心尖上。

女孩穿着他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衣摆垂到膝盖,光着两只白白嫩嫩的脚丫踩在毛绒地毯上,

膝盖上放着一个棕色的轻松熊玩偶。她手里攥着一支黑色的马克笔,正低着头,

认认真真地在玩偶的脚底写字,柔软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白皙的脸,

只有笔尖划过布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写得很慢,一笔一划,格外郑重。

路明非凑过去看了一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玩偶的脚底,

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日文:绘梨衣&Sakura。就像这七天里,

她在所有玩偶的脚底,都写了一模一样的字。从Hello Kitty到皮卡丘,

从轻松熊到史迪奇,每一个玩偶的脚底,都刻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原作里,这个女孩到死,

都抱着这些写着名字的玩偶。她到死,都以为那个叫Sakura的男孩,会回来救她。

而他,路明非,那个时候怂了。他看着蛇岐八家的车停在楼下,看着绘梨衣攥着他的衣角,

眼里满是恐惧和依赖,却还是松开了手,把她送回了那座镀金的牢笼,

也亲手把她推向了赫尔佐格的屠刀。后来他在红井里抱着她冰冷的身体,

听着路鸣泽念着她留下的录音,那句Sakura最好了像一把烧红的刀,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直到很多年后,都还在隐隐作痛。他后悔了一辈子。而现在,

命运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穿越到了这个平行世界,

正好停在了这个决定绘梨衣一生命运的雨夜。楼下传来了密集的汽车引擎声,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这个小小的旅馆团团围住。路明非知道,

源稚生来了,蛇岐八家的黑西装们,来接他们的上杉家主回家了。

冰可乐的罐身被他攥得变形,指节泛白。他的心脏疯狂地跳着,手心全是汗,

骨子里那点刻了二十年的怂意,此刻正疯狂地往上涌。对面是日本黑道的帝王,

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能一刀劈开高速列车的源稚生,而他只是个从中国来的衰小孩,

除了卡塞尔学院S级的空头衔,什么都没有。他只要一松手,把绘梨衣交出去,

他就能安安稳稳地回到卡塞尔学院,继续当他的透明人,继续看着诺诺和凯撒的婚礼,

继续过他那没什么波澜的人生。可他只要一松手,绘梨衣就会走向那个既定的、悲惨的结局。

他会再一次,失去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Sakura?

软软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绘梨衣已经写完了字,放下了马克笔和玩偶,

爬到了他的身边,像只温顺的小猫,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她抬起头,

一双干净得像雨后晴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算计,

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她把那个写满了名字的本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本子上,是她刚刚写下的话,笔尖很用力,甚至划破了薄薄的纸页,墨迹晕开了一点,

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Sakura,楼下的人,是来接我回家的,对吗?

我不想回去。那个家里,四面都是墙,没有人跟我说话,也没有好吃的饭团,

没有好看的动画片。那里没有Sakura。Sakura,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最后一个字落笔,一滴透明的眼泪,砸在了本子上,晕开了好不好三个字。

绘梨衣很少哭。哪怕是在源氏重工里,被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哪怕是被迫发动言灵,

看着鲜血溅满整个房间,她都很少掉眼泪。她总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的玩偶,

像个没有情绪的娃娃。可现在,她哭了。她怕被送回那个牢笼,

更怕被她唯一的Sakura丢下。路明非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得发疼。

他看着女孩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攥着他衣角、指节都发白的手,

看着她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祈求和依赖,心里那点怂意,瞬间就被翻涌的情绪冲得一干二净。

去他妈的卡塞尔学院,去他妈的S级专员,去他妈的蛇岐八家,去他妈的源稚生。他这辈子,

怂了太多次,错过了太多人,后悔了太多事。这一次,他不想再怂了。这一次,

他要护住这个女孩。路明非伸手,把绘梨衣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女孩的身体很软,

带着桃子味的甜香,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像只受惊了的小兔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有点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好。我们不回去。绘梨衣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我不会丢下你,

永远都不会。他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

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门外传来了黑西装恭敬却不容拒绝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刺耳:路明非先生,

我们是蛇岐八家的人,奉大家长的命令,来接上杉家主回家。请您开门。

绘梨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更紧地抱住了路明非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

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路明非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站起身,

把她护在了身后。他没有开门。他就站在门后,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对着外面的人,

一字一句地开口。他的声音没有抖,哪怕手心全是汗,哪怕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的话里,

没有丝毫的退缩。你们回去告诉源稚生,绘梨衣不想跟你们走。她想跟我走。

从今天起,她是上杉绘梨衣,不是蛇岐八家的兵器,不是什么上杉家主,她只是她自己。

她的人生,她自己说了算。谁也别想再把她关起来。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即,

那个恭敬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路明非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您这是在和整个蛇岐八家作对。您以为,就凭您一个人,能护得住上杉家主吗?

路明非笑了笑。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孩。绘梨衣正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信任。就好像,只要他站在这里,天塌下来,

她都不怕。路明非转过头,对着门外,语气里带着豁出去的狠劲:作对就作对。

我路明非这辈子,没护过什么人,没坚持过什么事。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我的女孩,我护着。想带她走,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门外彻底安静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不是暴力撞开,是用房卡刷开的。门口站着的,

不是凶神恶煞的黑西装,而是一身黑色风衣、腰间挂着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纲的源稚生。

日本黑道的帝王,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就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房间里的路明非,

又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绘梨衣。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有心疼,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路明非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彻底挡住了绘梨衣,

像只护食的狼,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源稚生。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源稚生,

十个他加起来,都未必是这个斩鬼人的对手。可他不能退,他身后,是他要护着的人。

源稚生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带着点自嘲,

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路明非,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当年跟我反目的弟弟。我管我像谁。路明非寸步不让,

源稚生,绘梨衣不想跟你回去。她在你那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比我清楚。十八年了,

你把她关在源氏重工里,把她当成斩鬼的兵器,你有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源稚生的脸色白了一下,眼神里的愧疚更浓了。他当然知道。他是绘梨衣的哥哥,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他怎么会不想让妹妹过得好一点?

可他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他肩上扛着整个家族的命运,扛着斩鬼的责任。

绘梨衣的言灵·审判,是蛇岐八家最锋利的刀,是对抗白王血脉和死侍的唯一武器。

他没得选。可他每次看到妹妹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抱着玩偶,看着窗外的天空,

连话都不能说一句的时候,他心里的愧疚,就快要把他淹没了。她跟着你,你能护她多久?

源稚生看着路明非,语气沉了下来,赫尔佐格还没死,王将还在暗处盯着她,

她的言灵随时都可能失控,整个日本黑道,都在盯着上杉家主的位置。你以为,

就凭你一个人,能护住她吗?我护不住,也会拼了命护。路明非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至少,我不会把她关在笼子里,不会把她当成一把刀来用。

我会让她过普通人的日子,让她吃想吃的饭团,看想看的动画片,去想去的地方。

我会让她知道,活着,不是为了发动言灵,不是为了斩鬼,是为了开心。他顿了顿,

补充道:源稚生,你是她的哥哥。你该护着她,而不是把她推去当兵器。这句话,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源稚生的心里。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很久。窗外的雨还在下,

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他的目光越过路明非,落在了他身后的绘梨衣身上。

女孩从路明非的身后探出头来,看着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到他就害怕地低下头。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伸手,紧紧地攥住了路明非的衣角。那一个小动作,

胜过千言万语。她想跟着这个人走。源稚生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疲惫更浓了,

却也多了一丝释然。他把腰间的两把刀解了下来,递给了身后的夜叉,然后对着路明非,

开口了。好。我可以不强行带她回去。路明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源稚生会这么轻易地松口。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跟源稚生打一架的准备,

做好了喊路鸣泽出来帮忙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了。但是,我有条件。

源稚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路明非的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第一,

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赫尔佐格的事,我会处理,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寸步不离地护着她,

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要是她掉了一根头发,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会砍了你。

第二,你不能带着她离开日本。蛇岐八家可以给你们提供庇护,

但是你们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一旦她的言灵失控,或者遇到危险,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第三,要是有一天,你护不住她了,或者你不想护着她了,

你必须第一时间把她送回我这里。不许丢下她一个人。源稚生的三个条件,

没有一个是为了他自己,全都是为了绘梨衣。路明非的心里,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就懂了。这个被大家长的身份压得喘不过气的男人,

从来都不是不爱自己的妹妹,只是他被肩上的责任困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去爱。好。

路明非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答应你。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我向你保证,

只要我路明非还活着,就绝不会让绘梨衣受一点委屈,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源稚生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看穿。最终,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卡,

还有一部手机,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卡里有五亿日元,够你们用很久了。

手机里有我的号码,还有夜叉和乌鸦的号码,遇到任何事,二十四小时都能打过来。

蛇岐八家的人,会在暗中保护你们,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看向绘梨衣,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绘梨衣,要是他欺负你了,

就给哥哥打电话。哥哥会来接你回家。绘梨衣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拿起身边的本子,

写了一行字,举起来给她看。本子上写着:哥哥,我不会被欺负的。

Sakura对我很好。源稚生看着那行字,喉咙哽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西装们挥了挥手,说了一句我们走,就带着人,

走进了雨幕里。旅馆的门被轻轻带上了。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窗外的雨,

好像小了一点。路明非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的绘梨衣,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直接瘫在地上。他刚才装出来的狠劲和镇定,瞬间就散了个干净,后背的衬衫,

早就被冷汗浸透了。我的妈呀,那可是源稚生啊。他刚才竟然敢跟源稚生叫板,

竟然敢对着日本黑道的帝王放狠话。现在想起来,他的腿都还在发软。

绘梨衣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他的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仰着头看着他,

眼里满是担忧。她把本子举到他面前,写着:Sakura,你没事吧?没事,没事。

路明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刚才有点紧张。你看,我们赢了,

你不用回去了。绘梨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进了星星。她看着路明非,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小声地、闷闷地说:Sakura,谢谢你。这是路明非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棉花糖一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好听得要命。原作里,

她因为言灵的原因,几乎从不开口说话,怕一开口,就会发动言灵,伤到身边的人。

她所有的话,都只能写在本子上。而现在,她对着他,开口说话了。路明非的心脏,

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女孩,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谢,绘梨衣。以后,

我会一直陪着你。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留在那个情人旅馆里。路明非拉着绘梨衣的手,

带着她,拖着一箱子的玩偶,走进了东京的雨夜里。源稚生派来的车,就停在旅馆门口,

乌鸦恭敬地给他们开了车门,问他们要去哪里。路明非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目黑川。

他记得,原作里,绘梨衣很喜欢樱花。而目黑川,是东京樱花最美的地方。乌鸦开车,

把他们送到了目黑川旁的一个公寓楼下。这是蛇岐八家的房产,一个带阳台的一楼公寓,

一室一厅,不大,却很温馨,窗外就是目黑川,等到春天,整条河的两岸,

都会开满粉色的樱花。路明非拿着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房间里干干净净的,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暖黄色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像一个真正的家。绘梨衣站在门口,

怯生生地往里看,不敢进去。她长这么大,住过的地方,

只有源氏重工里那个四面都是墙的房间,还有那个情人旅馆。她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

带着阳台、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像家一样的房子。路明非牵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进来,

笑着说:进来吧,绘梨衣。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家。这个词,

对绘梨衣来说,太陌生了。她眨了眨眼,看着路明非,又看了看这个温暖的小房子,

然后松开了他的手,光着脚,在房间里慢慢地走了一圈。她摸了摸柔软的沙发,

看了看能放很多动画片的电视,摸了摸阳台的玻璃门,看着外面静静流淌的目黑川,眼睛里,

慢慢蓄满了眼泪。她转过身,看着路明非,在本子上写:这里,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只有我和Sakura的家?是。路明非点头,走到她身边,伸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笑着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想在这里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人会管你,没有人会把你关起来。绘梨衣一下子就笑了。她笑得眉眼弯弯,

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糖果的小朋友,好看得要命。路明非看着她的笑脸,心里突然就觉得,

刚才跟源稚生对峙的那些紧张和害怕,都值了。只要能看到这个女孩笑,他做什么,都值了。

那天晚上,他们忙了整整一夜。绘梨衣把她带来的玩偶,

一个个摆在了沙发上、床上、阳台上,每个玩偶都摆得整整齐齐。她拿出她的马克笔,

在公寓里的每一样东西上,都写上了绘梨衣&Sakura。

杯子上、牙刷上、拖鞋上、冰箱上、电视遥控器上、阳台的花盆上,

甚至是路明非的游戏手柄上,都写满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路明非就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忙前忙后,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在每一样东西上,写下他们的名字,心里又酸又软。

原作里,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她的玩偶,和一个叫Sakura的男孩。

她只能在玩偶的脚底,写下他们的名字,好像这样,她就能拥有一点点属于她的东西。

而现在,她的世界变大了。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写着他们的名字。

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属于她和Sakura的。忙到天快亮的时候,

绘梨衣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名字。她爬到沙发上,靠在路明非的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路明非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给她盖好了被子。绘梨衣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像只怕被丢下的小猫。我不走。路明非笑了笑,

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睡吧,绘梨衣。

绘梨衣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路明非抱着她,看着她熟睡的脸,

一夜没睡。他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了起来,雨停了,朝阳从东边升起来,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房间里,落在了绘梨衣的脸上。他低头,

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绘梨衣,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这一次,

我会给你一个完整的、满是烟火气的人生。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了下去。

路明非每天的生活,就是陪着绘梨衣,一点点教她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他教她用手机扫码买便利店的饭团,教她认每个饭团的口味,告诉她哪个是金枪鱼的,

哪个是梅子的,哪个是她最爱吃的三文鱼蛋黄的。绘梨衣学得很认真,每次去便利店,

都会自己拿着手机,认认真真地扫码付款,然后举着饭团,对着路明非笑,

像个完成了作业的小朋友。他教她用洗衣机洗玩偶的衣服,教她放多少洗衣液,怎么调档位。

绘梨衣会把她所有的玩偶,都一个个洗得干干净净,晒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看着玩偶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她能站在阳台看一下午。他教她做蛋包饭,教她怎么打鸡蛋,

怎么煎蛋皮,怎么挤番茄酱。第一次做的时候,她把蛋煎糊了,委屈地瘪着嘴,眼睛都红了。

路明非笑着把糊了的蛋吃掉,告诉她没关系,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教她。后来,

绘梨衣做的蛋包饭,越来越好吃,番茄酱画的爱心,也越来越圆。他带她坐电车,

教她认线路图,教她怎么买票,怎么刷卡进站。第一次坐电车的时候,

绘梨衣紧紧地攥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紧张。后来,

她能自己拿着交通卡,牵着路明非的手,安安稳稳地坐电车去东京的任何地方。

他教她认红绿灯,告诉她红灯停,绿灯行,告诉她过马路要走斑马线。每次过马路,

绘梨衣都会紧紧地牵着他的手,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她会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

看着路边的樱花树,看着街上笑着走路的行人,眼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她终于不用再待在四面都是墙的房间里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看看这个彩色的世界了。绘梨衣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一开始,她只敢很小声地,

对着路明非说一两个字,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动言灵,伤到他。路明非就陪着她,

一点点练习,告诉她没关系,他不怕,他会陪着她。

源稚生也给他们送来了蛇岐八家所有关于言灵控制的古籍,还有专门的医生,

来教绘梨衣怎么控制自己的血脉和言灵。路明非每天都会陪着她练习,一点点引导她,

安抚她的情绪。慢慢的,绘梨衣能说的话,越来越长了。她会在早上醒来的时候,

窝在路明非的怀里,小声地说:路明非,早上好。她会在做好蛋包饭的时候,举着盘子,

笑着对他说:路明非,你看,我做好了。她会在晚上看动画片的时候,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声地跟他吐槽情节,说这个反派好坏,这个公主好可怜。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成了路明非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而最让路明非破防的,

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阳光很好,他们坐在阳台的地毯上,晒着太阳。

绘梨衣靠在他的怀里,翻着他的手机,看着他手机里存的,他们这些天拍的照片。

她翻着翻着,突然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路、明、非。不是Sakura。是路明非。道路的路,明白的明,非比寻常的非。

路明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原作里,绘梨衣到死,

都只知道他叫Sakura。她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不知道他的过去。

她只知道,这个叫Sakura的男孩,带她看过了这个世界的风景,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而现在,她清清楚楚地,念出了他的全名。你怎么会念这个?路明非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笑着问她,声音有点哑。绘梨衣拿起身边的本子,翻到了一页。那一页上,写满了他的名字,

路明非三个字,一笔一划,写了满满一页,从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后面的工工整整。

她看着他,小声地说:我练了很久。我想知道,Sakura的全名,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我的世界里,只有Sakura。现在,我的世界里,全是路明非。

路明非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头,把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掉在了她的头发上。他这辈子,

何德何能,能被这样一个女孩,全心全意地爱着。他低头,吻上了女孩柔软的唇。

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目黑川的河水静静流淌,风一吹,

带来了远处樱花的香气。这个春天,目黑川的樱花,快要开了。而他的女孩,

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春天。### 第二章 玩偶脚底的地名,我们挨个去三月底的时候,

东京的樱花开了。目黑川的两岸,种满了染井吉野樱,粉色的花簇压满了枝头,风一吹,

花瓣就像雪一样,飘落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整条目黑川,都变成了粉色的花海。

路明非牵着绘梨衣的手,走在樱花树下的步道上。女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外面套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上别着一个樱花形状的发卡,

是路明非昨天带她去饰品店买的。她手里拿着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另一只手,

紧紧地牵着路明非的手,一步一步地走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

脸上满是开心的笑。路上有很多散步的人,有带着孩子的父母,有牵手散步的情侣,

有拍照的游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绘梨衣看着这一切,

眼里满是好奇和温柔。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樱花,

第一次走在这么热闹的人群里,不用害怕自己的言灵会失控,不用害怕会伤到别人,

不用被人用敬畏又恐惧的眼神看着。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樱花的女孩。

路明非,你看!绘梨衣指着河面,小声地对他说,语气里满是惊喜,花瓣飘在河里,

像粉色的小船!嗯,好看。路明非笑着,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过来的花瓣,

放在了她的发间,但是没有我们绘梨衣好看。绘梨衣的脸瞬间就红了,

像枝头盛开的樱花一样。她低下头,小口地吃着冰淇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偷偷地用余光瞟着身边的男孩,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他们沿着目黑川,走了整整一下午。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着落日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粉色的樱花在晚风里轻轻飘落。绘梨衣靠在路明非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拿出了那个她一直带在身边的轻松熊玩偶,

递给了路明非。路明非接过玩偶,翻过来一看,玩偶的脚底,除了他们的名字,

还写了很多很多的地名,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整个脚底。

尼乐园、冲绳的海、北海道的雪山、京都的枫叶林、奈良的小鹿公园……都是她想去的地方。

原作里,她把这些地名,一个个写在玩偶的脚底,满心欢喜地以为,

她能和她的Sakura,一起去这些地方,一起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可直到她死,

她都没能实现这个愿望。她到死,都困在东京的那座牢笼里。

路明非看着玩偶脚底的那些地名,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轻声问:这些地方,绘梨衣都想去,对吗?绘梨衣点了点头,

有点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小声说: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这些地方,都很好看。

我想和路明非一起去。好。路明非毫不犹豫地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

这些地方,我们一个一个去。玩偶上写的所有地方,我们都去一遍,好不好?

绘梨衣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落进了漫天的星星。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路明非,

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都去吗?当然是真的。

路明非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答应过你,会带你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

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绘梨衣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路明非,你真好!晚风轻轻吹过,

粉色的樱花花瓣落在他们身上,落日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路明非抱着怀里的女孩,在心里默默说:绘梨衣,你没能实现的愿望,这一次,我都陪你,

一个个实现。他们的第一站,是浅草寺。周末的浅草寺,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到处都是来祈福的人。雷门的红色大灯笼高高挂着,仲见世通的两边,

摆满了卖小吃和纪念品的小店,热闹得很。绘梨衣牵着路明非的手,好奇地看着两边的小店,

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

路明非给她买了人形烧,买了草莓大福,买了苹果糖,绘梨衣拿着吃的,小口小口地吃着,

像只囤食的小松鼠,脸颊鼓鼓的,可爱得要命。他们穿过仲见世通,走到了浅草寺的本殿前。

很多人都在这里洗手、漱口,然后去祈福求签。路明非牵着绘梨衣的手,学着别人的样子,

在净手池里,认认真真地洗了手,漱了口,然后走到了本殿前。绘梨衣,有什么想求的吗?

路明非笑着问她,递给她一个香油钱的铜板。绘梨衣接过铜板,想了想,然后闭上眼睛,

双手合十,认认真真地许了个愿,把铜板投进了功德箱里,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路明非看着她虔诚的样子,也闭上眼睛,许了个愿。他不求自己能有多厉害,

不求自己能成为什么英雄,只求身边的这个女孩,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无病无灾。

许完愿,他们去旁边的求签处,摇了签筒。绘梨衣摇出来一支签,是大吉。她拿着签文,

开心得不得了,举给路明非看,眼睛亮晶晶的:路明非!你看!是大吉!

路明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绘梨衣运气真好。签文上写着,所求皆如愿,

所伴皆归人。路明非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他自己摇出来的,是一支吉。签文写着守得云开见月明,身边人即心上人。

绘梨衣拿着他的签文,认认真真地看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小声说:路明非,我们的签,是一对的。那天,他们在浅草寺,求了一对御守。

绘梨衣求了一个平安御守,挂在了路明非的游戏手柄上,认认真真地跟他说:这个御守,

会保佑路明非平平安安的。路明非求了一个良缘御守,挂在了绘梨衣的手机上,

低头对她说:这个御守,会保佑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离开浅草寺的时候,

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绘梨衣牵着路明非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头上的樱花发卡,在夕阳下闪着光。路明非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跟在她的身后。真好啊。

他的女孩,终于可以像个普通的小姑娘一样,开开心心地逛庙会,求御守,吃好吃的小零食,

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宿命,不用再活在恐惧和孤独里。他们的第二站,是东京迪士尼乐园。

去迪士尼的前一天晚上,绘梨衣兴奋得睡不着觉,抱着她的玩偶,在床上滚来滚去,

跟路明非念叨着,她要去看城堡,要去坐过山车,要去和米老鼠拍照,要去看晚上的烟花秀。

路明非笑着陪她念叨,给她看迪士尼的攻略,告诉她哪个项目最好玩,

哪个地方的爆米花最好吃,哪个位置看烟花最合适。绘梨衣靠在他的怀里,听得认认真真,

眼睛里满是期待。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绘梨衣就醒了,把路明非从床上拽了起来,

催着他洗漱出门。她穿着一条洛丽塔风格的小裙子,头上戴着一个米妮的发箍,

背着一个小小的卡通背包,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路明非看着她这个样子,

心都快化了,牵着她的手,坐上了去迪士尼的电车。进了迪士尼乐园,

绘梨衣就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童话世界。她看着眼前的粉色城堡,

看着路上走来走去的卡通人物,看着旋转木马,看着过山车,眼睛都看直了,

嘴里不停地发出小小的惊叹声。路明非陪着她,坐了旋转木马,坐了小矮人矿山车,

坐了加勒比海盗,玩了所有她想玩的项目。绘梨衣坐过山车的时候,吓得紧紧地闭着眼睛,

攥着路明非的手,尖叫着,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却还是笑着说,太好玩了,

还要再玩一次。他们去和米老鼠、唐老鸭拍照,绘梨衣站在米老鼠身边,笑得眉眼弯弯,

路明非拿着相机,给她拍了好多好多照片,每一张里,她的眼睛里,都闪着光。中午的时候,

他们在城堡旁边的餐厅里,吃了迪士尼的卡通套餐。

绘梨衣看着盘子里做成米老鼠形状的蛋包饭,舍不得吃,拿着手机拍了半天,

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下午,他们去看了花车巡游。五颜六色的花车缓缓开过来,

卡通人物们在花车上跳着舞,跟路边的游客们打招呼。绘梨衣站在人群里,开心地挥着手,

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着身体,笑得像个小朋友。路明非站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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