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街头抓错人,冤家路窄撞枪口深秋的江城,晚风裹着寒气刮过老城区的窄巷,
垃圾桶旁堆着发霉的纸箱,野猫窜过发出刺耳的嘶鸣,本该冷清的巷子口,
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陆沉单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指尖夹着一副银丝边框眼镜,
侧脸冷硬得像块寒冰,周身三米内都透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刚结束省厅委托的疑难案件分析,绕路来老城区取一份关键证物,脚步还没迈过巷口,
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撞在了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他眉头瞬间拧紧,镜片都微微偏移,
抬眼就撞进一双带着痞气的桃花眼。眼前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耳朵上还别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身后跟着三个气喘吁吁、一脸凶相的壮汉,
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别跑!把钱留下!”“抱歉抱歉,踩脚了哥,下次请你喝奶茶!
”男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压根没看陆沉的脸色,转身就要往巷子里钻,
手腕却突然被一股铁钳般的力道扣住。陆沉指尖冰凉,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站住。”男人愣了一下,回头瞅了瞅陆沉,
又瞅了瞅追上来的三个壮汉,瞬间炸毛:“不是吧大哥?你哪条道上的?
跟这几个催债的一伙的?我沈烬行得正坐得端,欠谁钱也没欠你们的,松手松手!”沈烬,
江城小有名气的民间追债人,不混黑、不涉恶,专帮普通人要回那些老赖拖欠的血汗钱,
嘴贫手快,身手更是利落,寻常三五个壮汉近不了他的身,
唯独今天栽了跟头——刚从一个老赖手里要回拖欠三年的工人工资,
就被老赖雇的人堵在了巷口,慌不择路撞了人,还撞上了个硬茬。陆沉压根没听他废话,
目光扫过他手里的背包,又瞥了一眼巷口墙上贴着的通缉令,眉头皱得更紧。
最近江城发生连环失踪案,三名受害者都是深夜在老城区失踪,现场没有任何痕迹,
唯一的线索是目击者看到一个穿牛仔外套、背黑背包的男人在附近徘徊,
警方追了三天都没抓到人。眼前这人,穿着、身形、背包,全都对上了。
“连环失踪案嫌疑人,跟我回警局。”陆沉语气笃定,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便携手铐,
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专业刑侦人员的凌厉。沈烬当场笑出声,
耳朵上的烟都掉了下来:“哥们,你演警察演上瘾了?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刑侦队?
我看你是cosplay玩脱了吧?那通缉令上的人左脸有刀疤,我这脸白白净净,
你眼瞎啊?”他说着就要挣脱,可陆沉的力道丝毫不松,两人瞬间在巷口僵持住。
身后的三个壮汉趁机冲上来,伸手就要抢沈烬手里的背包,嘴里喊着“把钱交出来,
不然废了你!”混乱瞬间爆发,沈烬眼疾手快,抬腿就踹翻最前面的壮汉,
另一只手顺势拽着陆沉的胳膊往旁边躲,嘴里还不忘贫嘴:“喂,小白脸,
不想挨揍就躲远点,别耽误我干活!”陆沉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叫“小白脸”,脸色黑得能滴出水。可下一秒,
他就见识到了沈烬的身手——没有章法,却招招致命,灵活得像只野猫,
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壮汉撂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更让陆沉意外的是,沈烬撂完人,
还不忘蹲下来拍了拍其中一个壮汉的脸,笑得痞气十足:“跟你们老板说,
钱是工人的血汗钱,敢再拦着,我拆了他的老窝。还有,别随便冒充债主,我沈烬认人,
一眼就能看穿你们是假的。”直到这时,陆沉才看清,那三个壮汉手里压根没有任何欠条,
身上还带着一股不属于正规催债人的戾气,根本不是普通债主雇的人。他松开沈烬的手腕,
拿出手机拨通了市局刑侦队的电话,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张队,老城区巷口,
抓到三个疑似连环案相关人员,立刻带人过来,另外,我遇到一个人,身手很特别,
带回去协助调查。”沈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真的是警察,还是个来头不小的主。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摊手:“警官大人,误会,纯纯的误会!我就是个要债的,良民,
大大的良民,跟那什么失踪案半毛钱关系没有!”陆沉懒得跟他废话,抬眼打量他,
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有没有关系,回警局说。还有,刚才撞我,踩我脚,耍贫嘴,
这笔账,慢慢算。”沈烬看着他冷冰冰的脸,心里默默哀嚎:完了,出门没看黄历,
撞了个冰山阎王,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第二章 警局互怼,
被迫绑定成搭档江城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灯火通明,熬夜办案的警员们个个顶着黑眼圈,
看到陆沉走进来,全都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恭敬:“陆顾问!”沈烬跟在陆沉身后,
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东张西望,一脸好奇,听到“陆顾问”三个字,嘴里的糖差点喷出来。
陆沉,省厅特聘顶尖刑侦顾问,年仅26岁,破获过数十起全国疑难大案,心思缜密,
逻辑逆天,性格孤僻冷漠,从不跟人打交道,是警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居然是这个冰山?沈烬瞬间收敛了几分痞气,却还是忍不住嘴贫:“原来你就是陆沉啊,
久仰久仰,没想到真人比传说中还凶,怪不得没朋友。”陆沉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眼神吓得沈烬立马闭了嘴。刑侦队长张鹏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档案,一脸焦急:“陆顾问,
你可来了,连环失踪案又有新线索,第四个受害者刚刚确认,还是老城区,
失踪时间不到两小时,现场依旧没有痕迹,我们完全摸不到头绪。”陆沉接过档案,
快速翻阅,指尖在档案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沈烬凑过来,探头看了一眼档案,
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这案子不对劲啊,三个受害者,职业不同,年龄不同,
没有任何交集,失踪地点都在老城区,却没监控、没目击者、没痕迹,这不是普通绑架,
也不是随机作案,是有针对性的精准抓捕。”张鹏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被带回来的“嫌疑人”居然能说出这番话,转头看向陆沉:“陆顾问,他是?
”“沈烬,民间追债人,刚才在巷口制服了三个可疑人员,身手不错,
对老城区的地形、人员流动比我们熟悉。”陆沉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认可,“而且,
他刚才说的,和我推测的一样。”沈烬立马挺直腰板,得意洋洋:“那可不,
我沈烬在老城区混了五年,哪家哪户有几口人,哪条巷子有暗道,我比地图还清楚。
警官们查案靠监控靠技术,我查案靠眼睛靠鼻子,谁不对劲,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沉合上档案,抬眼看向他,眼神认真:“老城区的监控覆盖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死角太多,警方排查效率太低,我需要一个熟悉地形、身手好、还能钻犄角旮旯的人配合。
张队,暂时把他借我,协助破案。”张鹏立马点头:“没问题,陆顾问说了算!
”沈烬傻眼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吧?让我跟你搭档破案?陆阎王,你没搞错吧?
我就是个要债的,不是警察,我还要赚钱养家呢!”“协助警方破案,公民义务。
”陆沉语气不容拒绝,“另外,你刚才在巷口阻碍我执行公务,还疑似跟可疑人员纠缠,
要是不想留案底,就乖乖配合。破案期间,薪资按警队外勤标准发,另外,之前的账,
一笔勾销。”沈烬眼珠子转了转,有钱拿,还能消灾,而且这案子确实蹊跷,
他骨子里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最重要的是,跟陆沉这个顶尖顾问搭档,
说不定还能学点东西,以后要债更方便。他立马换上谄媚的笑,
伸手拍了拍陆沉的肩膀:“好说好说!陆顾问开口,我沈烬绝不含糊!以后咱们就是搭档了,
你负责动脑,我负责跑腿打架,保证配合得天衣无缝!不过先说好了,破案归破案,
你别总摆着一张臭脸,我怕做噩梦。”陆沉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语气嫌弃:“保持距离,别碰我。还有,破案期间,不准耍贫嘴,不准擅自行动,
不准拖后腿,否则,立刻把你丢出专案组。”“遵命,我的陆大顾问!
”沈烬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笑得一脸欠揍。办公室里的警员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一向孤僻冷漠、从不跟人合作的陆沉,居然找了个油嘴滑舌的民间追债人当搭档?这组合,
也太奇葩了吧?没人知道,这对看似格格不入的冤家,接下来会联手掀起多大的风浪,
更没人想到,这起看似简单的连环失踪案,背后藏着惊天阴谋,情节会一路反转,
跌宕到让人窒息。第三章 老城区排查,笑点与危机并存深夜十一点,老城区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陆沉和沈烬换上便服,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
开始连夜排查。陆沉走在前面,步伐沉稳,目光警惕,手里拿着平板,
反复查看现场痕迹和受害者资料,全程一言不发,周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沈烬跟在后面,嘴里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袋零食,边走边吃,
时不时停下来跟路边摆摊的大爷大妈唠嗑,语气熟络得像回自己家:“王大爷,
最近晚上有没有看到奇怪的人?穿黑衣服,戴帽子,鬼鬼祟祟的那种。”“李大妈,
你家儿媳妇最近晚归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陆沉忍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冷冷开口:“沈烬,我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来走亲戚的。闭嘴,好好排查。
”沈烬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反驳:“陆顾问,你懂什么?这叫群众路线!
大爷大妈天天在这待着,比监控还管用,你冷冰冰的,谁愿意跟你说话?破案光靠脑子不行,
还得靠人脉,懂不懂?”说着,他从零食袋里掏出一包牛奶糖,塞到陆沉手里:“给,吃糖,
甜的,吃了心情好,别总板着脸,容易长皱纹。”陆沉看着手里的牛奶糖,眉头拧成麻花,
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没人敢给他塞零食。他想扔掉,